被挚友盯上的影帝-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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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怕打扰叶绍期修养,下了一盘后就走了。叶绍期没有动地方,随手拿起一本书静静翻看着,院子里就剩下了两人,但谁也没有说话。
不多时,顾潭渐渐停了下来,看着藤椅上那人安静的睡颜,有些发愣。
顾奶奶拿着一条小薄毯过来,“我早上五点多就起了,出来时就见他隔着栅栏逗雨点儿玩儿,这老狗也没叫,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外面站了多久。”
“晚上没休息好,现在累坏了吧。”
“他腰上还有伤。”顾潭低哑着嗓子道,声音哝哝的带着心疼,拿过毯子,给他盖了好。
然后,他就坐在藤椅旁,一瞬不转地守着那人睡觉,像快石像似的,一看一下午。
顾奶奶走到一边,小声问顾爷爷,“你问小七了没有?咱孙子到底是怎么了?”
顾爷爷贴近了回道:“我问绍期,那小子是不是失恋了?他说,可能没有。这就说明,那小子的反常估计还是跟感情有关,小年轻人的思想咱们不懂,等等吧。”
“哎,说实话,咱家小潭长的也不丑啊?还真会有哪个小姑娘不喜欢的?”顾奶奶叹口气,“还好小七来了,有他在这里,小潭感觉也好多了。”
顾爷爷道:“以前没发现,这小子倔起来脾气还挺大,你没看,连绍期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敢跟他说话?咱们也别管了,放他自己晾晾吧。”
……
一天过去了,在顾爷爷顾奶奶眼里,两人看似形影不离,却又别别扭扭的吃过了晚饭、一起看了电视,现在准备上楼休息去了。
顾潭让开一步,“你,你先去洗澡吧。”
叶绍期路过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好。”
等到他洗完出来,屋里没人,一出去,就见那人直直堵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见他又低着头绕开路,叶绍期走到隔壁时,站在门边说了声,“晚安。”
顾潭一下子抬起头,眼神无处躲闪直直落入他的眼中,半晌才回道:“晚安。”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顾潭睁开眼时,忽然恢复了些神采。他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半天,眼珠子提溜来提溜去,越来越亮,忽地一下弹起身,洗了一把脸下了楼。
爷爷正在地里抛着坑,叶绍期在他身边修刮着一根木头,他见状立马又滚了几步,抢过来道:“你不用干!我来就行!”
叶绍期接过来,“你这是拉琴的手,不要做这些事,我来就好。”
“你这还是演戏的手呢!”
叶绍期无语地看着他,顾潭终于松了手,有些忍不住地翘起嘴角,哼唧道:“那好吧,你干就你干,谁让你这么心疼我,唉。”
叶绍期不愿搭理他,低头干活去了。不料这人又贴了上来,黏的还特别紧,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像是刚缓过来了劲儿,又本性毕露起来。叶绍期终于受不了了,推开他:“你离远点。”
顾潭又晃到了爷爷身后,勾着头问道:“爷爷,你在干嘛呢。”
顾爷爷直起身子,头也不转,“有人说要让我把他埋在院里,这不,正挖土呢。”
“……”顾潭左右看看,原地吭哧了一会儿,然后小声道,“其实我觉得,我是不是还可以再活一活?”伸出小指头戳了戳金发青年的肩头,“是不是,是不是呀?”
叶绍期终于被闹得蹙起眉头,把木头一丢,“烦死了。”
第78章 我的命
奶奶叫他们进去吃饭; 叶绍期起身去洗手,顾潭贴着跟在身后; 就那么大个水池非要挤过来伸手一起洗。叶绍期刚冲干净的手又碰上顾潭手上的泡沫; 他不好再去挤,又不能这么直接走,只得僵着扭头瞪他一眼。
谁料刚转头; 脸颊正好从顾潭柔软的发丝上一擦而过,两人的距离近到入眼全是他长长低垂着的睫毛,呼吸吞吐间有股淡淡不易察觉的松香。
叶绍期微顿,有些仓促地转开头来。
可这人却又伸出手来在他的唇角抿了下,温声道:“有泡沫; 沾上来了。”擦完一下还不满足,温热的指尖似乎又得寸进尺地往他唇瓣上蹭了蹭; 轻轻拈摸。
他第一次发觉这间乡下建筑中的洗手间这样狭小; 甚至连可以挪动的位置都没有,面前这人就像是一堵墙,躲不开、也推不动。
“你退一点,让我先出去。”他蹙眉道。
“不要。”顾潭不仅没让; 反而伸出一只脚勾着不让他走,转身快速洗干净了手; 又黏糊糊贴了上来; “我们现在走吧。”
叶绍期抖了抖身子,两人歪歪斜斜地回到餐桌边,顾奶奶早就听到那边动静不断; 服气地看了他俩一眼,“真是受不了你们,洗个手都能闹起来。”
叶绍期表情一言难尽,沉声道:“这货真是太烦人了。”
“他不一直都这么烦人。去,去去往边上坐点,别总挤着人家!”顾奶奶把孙子的碗一边推了推,分好了筷子。
顾潭“嘿嘿”地捧着碗坐了下来,眼神挑啊挑的,吃个饭也不安生。
顾爷爷看他这股嘚瑟劲儿,撩了下眼皮,哼声道:“怎么,跟人家小姑娘和好了?不玩失恋了?”
顾潭直了直身子,“爷爷,好得我也是你孙子,没事多夸夸我呗?”
顾爷爷被烦的直瞪眼,还是奶奶心软,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乐呵呵数道:“看我大孙子,长的俊俏,笑起来也好看,还拉得一手好琴,没道理不招人喜欢。”
“就是!”顾潭得意洋洋,伸脚踢了下对面那人,挑挑眉,“喂,听到了没?没道理不喜欢的。”
叶绍期放下了碗筷,揉揉额角,叹气道:“奶奶,你管管他。”
“不用奶奶管,你说话也算,我多听你的呀!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样?”
叶绍期嘴角动了动,最终吐出一句,“算了。”
顾潭伸出舌尖舔舔嘴角,端起粥来闷着头边喝边笑,把自己呛的直咳嗽。
奶奶算是没辙了,唉声叹气,可顾潭却像是一下子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经过昨天一晚,他总算是想明白了。
叶绍期既然能找来这里,起码是没打算像从前对待别人那样直接拉清界限甚至绝交的。就算现在他的态度还不明,但总归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就像华亦晟说过的那样,他对自己总是宽容许多,底线也会一再地放低。那么他就慢慢一点点地往下磨、往下拽,说不定有一天会低到干脆跟他一起过算了。
只要那人不会狠到跟自己一刀两散,就算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剩下的距离自己怎样也要跑到他的跟前。
想通了这一点的顾潭毫无压力地在饭后提议道,要不要到南华小学看一看。
现在上山的路全都重修过了,一来方便了孩子们上学,二来也确保了叶绍期上次昏倒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顾潭担心他的腰累到,又把家里的电动三轮车给推了出来。叶绍期眼角抽了抽,还是没吭声,迈开长腿坐到了后面。
一路平坦,顾潭在前面“嘟嘟嘟”地开着车,头发被吹的乱飞,叶绍期就这么看着,不知不觉看到了小学门口。孩子们见他们来了都很兴奋,这里已经配备了最新的软件设备,曾经的小山村已经不再闭塞,他们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同时也知道了帮助他们的这两个人,是多么的优秀厉害。
在山上待了半日,两人中午到县城去吃了小吃。下午回到家里,顾潭继续充当护工,为叶绍期做腰部按摩。
叶绍期趴在了床上,露出一截腰来。
那里的肌肤白皙细嫩,肌肉流畅而又纹理清晰,顾潭按着按着就心猿意马起来。为了让力道更加均匀,他此时是用膝盖跨在叶绍期腿两侧俯下身按的,入眼满目的除了细腰,就是那形状饱满的翘臀。
他的手捏啊捏,捏啊捏……速度不自觉地越来越慢。
叶绍期原本闭着的眼睛倏地睁起,脸色一黑,“顾潭,你的手往哪儿摸呢?”
顾潭“嗖”地把手一下子从裤腰里抽了回来,故作镇静地左顾而言他,“怎么啦,我看网上教程说不能只按腰,腰下面的部位也要按。要不你把裤子往下面去去,我都给你按按。”
“不用了。”叶绍期黑着脸道。
“唔。”顾潭有些可惜地扁扁嘴,手继续按着腰,但那视线却一直盯着屁股,盯的眼神火辣辣的好像要把外面那层薄薄的睡裤给穿透。
他忍的辛苦,那人却挺享受。若按到哪一点舒服了,还会不自觉地低声哼哼。
顾潭听的浑身发麻,哪里还使得上劲,所有的力气全都泄没了,恨不得趴到他的背上。
感到后面停了,叶绍期侧了侧脑袋:“怎么了?”
顾潭垂眼看着自己的小顾顾越来越精神,有苦说不出,闷闷道:“累了。”
“累了就休息。”
“可是小顾顾还好精神。”
“嗯?”
“……没什么。”顾潭蜷了蜷身子,把脑袋一低枕在了他的腰上,委委屈屈道,“按不动了,我用脑袋来给你压压吧。”
腰间猛然一痒,说不出的滋味让叶绍期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椎“呲溜”一炸,腾地翻过身来。顾潭没料到他这么大的反应,脑袋被一弹,再掉下来时正好落入了一个软软的地方。
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躺到了那人的肚皮上,懵了一会儿,忍不住舒服地蹭了蹭脑袋。
“顾……”叶绍期刚开口,就听顾潭“噗”地一声笑了,用手按住他的肚子道,“哎呦你别说话,一说话震的我耳朵都是麻的。”
叶绍期果然不吭声了,两条胳膊往上挪了挪,有些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顾潭嘴角笑意轻掩,脸往下埋了埋,闭上了眼睛,“真软,让我躺一会儿呗,就一小会儿。”
叶绍期没有动。等到靠着他的青年呼吸变得平稳了,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复杂。
叶道长两辈子加起来,上百年来,都是一个人度过的,曾经他的师兄有找到道侣的,可他却从未动过心思。如今凡体俗胎,就算修炼不曾间断也不过身体无病地度过百载,比起修士的漫长岁月仅为弹指一挥间,便更不曾有过什么想法了。
这一世,独身而来,走过、看过,到了时间再离去,不过如此罢了。
可现在却有一人打破了他的平静。
他待于顾潭,像是弟弟,又像是挚友。但是他从心底里明白,顾潭在他心中的地位,又的确要比沈阅他们更特殊一些。
这种不同究竟特殊在哪里,他没有细想。但如今顾潭把它点破了,他便不能再糊里糊涂下去。
不论是答应还是拒绝,都不能像对待别人那样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的年纪大了,未来的路究竟要怎么走,他得考虑的更多一些,也要替顾潭想的更周全一点。
顾爷爷和顾奶奶晚上要去镇子上听戏,见两人到了时间还没下来,便上楼去敲门。
没有人应理,轻轻推开之后,见到宽敞的床上,两个高个子青年一人枕着另一个睡的正香甜。
顾奶奶轻脚走到了跟前,伸手揪起自己孙子的耳朵,在他“嗷”起来之前堵住了嘴。
“你还挺舒服的啊?有你这么枕着别人肚子睡觉的吗?小七得多难受啊!”
“唔,唔唔唔……奶奶,轻点,轻着点拽。”顾潭压着声音爬起了身,看着叶绍期前面被他枕皱了的衣服,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头发,“我本来只想跟他闹着玩儿枕一会儿的,结果真是太舒服了,就睡着了。”
“我再给他揉揉。”说着就伸手向人家的肚子探去,被闭着眼睛的青年一把捉住了手腕,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翻个身从另一边坐了起来。
晚上他们要去看戏,三轮车自然是顾爷爷开着载上顾奶奶。顾潭到隔壁家借了一辆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对叶绍期笑着道:“上来!”
叶绍期压了压帽檐,坐了上去。
因为奶奶催着赶时间,顾爷爷把车开的飞快,很快就把两人给落在了后面。顾潭追了一会儿,眼看着前面几条小路模样都差不多,不知道该往哪儿拐了。
“怎么办?”他把车支在了路边,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出来乘凉的村民可以问路,想给爷爷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手机自从从医院跑出来后,还没有从叶绍期那里要回来。
叶绍期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也是刚刚开了机。
还没有找到爷爷的电话号码,就先看到了一连串短信提示音、各种留言提醒挤了进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秦海阳的来电显示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他点开来接了,“喂。”
对面似是愣了好半天,接着才怒吼出来:“我的祖宗啊!你这是犯了什么神经病啊?从医院跑出来了不知道打个电话?!多大人了你还给我玩儿失踪??!”
叶绍期把手机微微拿开些耳朵,淡定道:“我在顾潭的奶奶家。”
经纪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