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其一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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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儿,古净言天天都待在府里闷着,整天不是坐就是躺,没有多少走动的时间,之前段策怕古净言受不了,便不让古净言多运动,现在……
然而睡得正舒服的古净言并不知道,睁眼醒来后的生活会变得很苦很可怜,就跟嫁了个继夫君一样!更不知道的是,自己那么难过的生活,仅仅是因为温大夫的一句话!
然而睡得正舒服的古净言并不知道,睁眼醒来后的生活就会变得很苦很可怜,就跟嫁了个继夫君一样!更不知道的是,自己那么难过的生活,仅仅是因为温大夫的一句话!
“站好了,说好多次不要歪歪扭扭的,背挺直。”
段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紧衣窄袖衬得段策一身好身材,沉着一张英俊的脸庞,衣服上描上了精致的玄色花纹,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陪古净言练功,是的,练功。
此时的古净言穿着跟段策款式一模一样的衣服,只不过跟段策的深色不同,是一件看上去赏心悦目淡青色劲装。
所以穿上身的效果跟段策不一样,古净言穿上后偏向儒雅,像穿错了衣服的书生。
古净言一脸不情愿地蹲着马步,要不是抵抗不了段策的恶势力,古净言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顶着太阳站,虽然上面有树枝遮着,还要摆这么难看的姿势!
“你是不是不喜欢扎马步啊?”
看见怎么也纠不正的古净言,这边给凹好了身体姿势,另一边立马泄了气似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于是段策终于出声问古净言了。
对于段策突然抛过来的问题,古净言不出声,只是翻了个白眼,鬼都看的出来我不喜欢啊!而且这破姿势感觉好丢脸!
接受到古净言无声的回答后,段策想了想,终于金口大开。
“那我们不练这了。”
“真的?”
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古净言立马把转向别的地方的头转回来,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兴奋。
这回到段策想翻白眼了。
“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喔!”
这回是真的能确定不用蹲那难看的马步之后,古净言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起身就往回走。
“你不进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某人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还现在原地一脸无奈,想了想,古净言心情十分美好地说了声。
后面还在无语的段策只能无奈一笑,跟上那已经消失在门后的人的脚步,自己给自己呛了句。
你就宠吧你!
现在的古净言则□□身体地坐在活泉里面,刚才休息了一会后,就被后面进来的段策给拉到这里。
一开始古净言是死活不肯下来的,段策没办法,只能自己下去了。
在段策脱衣服的时候古净言脸一红,火辣辣的,刚想转头就觉得,他又不是个女人,至于见个同样跟自己是个男人的裸体就这样吗?
说服自己的古净言就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双眼直视,盯着偶尔浮动的水面。
自古净言醒过来后,段策就一声不吭地把人押在院子里锻炼,其实是扎马步。
一天不站够三个时辰不让休息,导致这些天来古净言堆段策一直怨言颇深,段策一近身就换来古净言的怨视。
从那天晚上坦白后,两人再相处跟以前还是一样,只是之间有点什么不一样了。
对于敢在自己面前放开的古净言,段策表示是很宠溺,明里暗里的,就连整个王府都知道了段策把古净言宠上天了快。
担心古净言的身体还没好起来,然后又因为练功这件事不让近身,段策想想现在,已经好久没有跟古净言,于是转头看向那个呆呆的人。
宠吧,是肯定的,但那得必须不影响幸福啊!
自我感觉了一下,段策瞬间化身为狼,把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的人压在身下。
泡久了水,身体都变得有些粉红,一双泛着水光的嘴唇在灯光的照耀下忽闪忽闪,一双凤眼只看得到自己。
在徐徐烟雾中,那个时刻牵引着段策的人,这时就是一株毒品,明明知道沾上就会无法自拔,但是还是成瘾。
后来,你们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自然是饥。渴,额,不是,是大灰狼吃掉了稀里糊涂的小羔羊了,然后哼唧唧得睡觉去了。
古净言就是怎么想也想不到泡个澡自己还遭殃了,然后挺着酸痛的腰肢跟条死鱼一样躺着,双眼直盯盯地看着上面的床幔。
记不住教训,就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记了身边躺着的是什么人。
“怎么了?这还疼不疼?”
就在古净言胡思乱想的时候,段策突然袭击古净言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和脖子上,痒痒的。随着放在腰侧轻轻按摩的手,一下一下的,缓慢却恰到好处,不知为何,心也有点痒痒的。
“怎么不出声了,困吗?”
看到古净言不出声,以为是累到了,于是段策再次轻轻地出声,同时在古净言的脸边落下一吻。
脸上传来湿润的触感,古净言眨了眨眼,耳边传来清晰的心跳声、坦诚相待的感觉和腰间的手,都占据了古净言的所有思绪。
就忽然间地,记起了那天本是寒凉的夜晚,包围自己的,却是没有缺口的温暖。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所以这几天段策忙了起来,每天上朝回来后就是书房,只是到了吃饭的时间才能坐下来好好跟古净言说说话。
所以段策把话说地很清楚,古净言也知道了段策是爱自己的,但是要突然间相处十分融洽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段时间来,古净言都感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都十分尴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古净言能感觉得到,段策又怎会不清楚?只是总要有适应的时间,所以段策也没有什么话说,每日就跟往常一样,真正感觉到不自在的只有古净言一个而已。
自从把话说开来了之后,段策就没再去过后院,每天都宿在古净言的房里,无论有多晚,在很晚的时候总是轻悄悄地。
所以后院的妃子还算聪明,没有过来找古净言麻烦,也没有过来走动,整日待在她们那边的院子。
眼前身边没了妃妾的身影,古净言差点就忘了在王府还有些妃妾存在。要不是现在下面坐着一堆笑容满面、春风得意的女人,古净言就记不起来后院还有女人。
按照惯例,每次节日前一天,府里的妃妾都要到正室那里受训,并吩咐好后一天的准备。
看着下面许久没有被段策临幸过却还是摆出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古净言就觉得好笑,突然地,在这策王府里面寻到了几丝果硕王府里的味道。
忽然发现,其实这群女人都挺可悲的,有些虽然是自己想要进来,可有些说不定都是被逼迫进来的,本来真心就不在这里,可为了某些因素,走也走不得。
为了今后的日子,拼年轻、拼样貌、拼家世、拼受宠,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无时无刻不担心受怕地……
然而每日苦苦等待,都等不到那个视为天的男人,下一秒,得知的消息却是那个男人正在其他女人那里,忍着心痛却还要摆出一脸大度的嘴脸,转过身后砸烂了所有能砸的东西还是不能消气一点。
这样的日子,古净言怎么会陌生?只是他这辈子也不会想到,有一条自己竟然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虽然现在有段策的宠溺,但他岂敢保证能有多久?话是这么说,但古净言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真真正正地相信段策?
右下方的首位上,坐着一个娇小玲珑的美人、奚妃,小脸精致美目盼兮,除了身体娇小,这面容也是稚嫩的。
看起来就是才刚个及笄千金,真实的年龄却有双十了,可跟外观恰恰相反的是,这奚妃一直管着这策王府的后院大小事物,除了古净言就是唯一一个的侧妃,在古净言过来后权就到了古净言的手上。
这手腕跟段位跟丽妃是不一样的,围观了几次她们之间的针锋相对,古净言再次觉得最毒妇人心。
过来这半年多,除了出了丽妃那一件事,就没有什么人来针对古净言的,但是后来想想,以这丽妃,说不定还是怂恿的。
现在,奚妃像是烦恼般出声,手里捏着一方粉色手帕朝古净言看去。
“王妃,这明天就是中秋佳节,王爷要从皇宫回来,也得晚上了,说不定参加完了宴席就更晚了,您说这还按以前做吗?”
收了思绪,古净言拾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不由得好笑。以前?他才来不过半年,以前是怎么样的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还没等到古净言回答,外面就传来段策的声音,等众人看向门口,才看见渐渐走近的段策。
“这次就不必多隆重了,明日本王跟王妃进宫赴宴,而你们就在府里吃一顿就好,然后摆个小宴席,待本王回来后跟你们赏月。”
进了屋,段策直接做在了另一边空着的主位上,说完之后把古净言手边的茶杯拿过来,直接打开茶杯盖,一口气喝了精光。
那茶是上好的铁观音,本应该是仔细品味的,结果被段策这么牛嚼牡丹地喝光了,古净言突然觉得好心疼。
粗人!
在心里默默地给某人打了个标签,古净言脸色不怎么好的看着段策把杯子搁下。
“嘿,我不过喝了杯茶,看你肉疼的,我明儿再给你带几斤
不行?”
段策一抬眼,便看见了对面人的一脸肉疼还有些许的鄙夷态度,余光看看茶杯,段策只能无奈出声。
下边的妃妾最是见不得这种场景,幻想了无数次这样的王爷,却是对着一个男人,这会让身为女人的她们感觉到颜面尽失。
古净言只是无言转头,不想再跟某人说话,看见了低下一个个低着头的人。
“就如本王刚刚所说,这次的事宜就有劳奚妃了。”
段策自然是知道下面的变化,只是有在古净言,他并不想理会,只想快点把人赶走,当下如此。
“是,谨遵吩咐。”
被点到名的奚妃起身福身,头微微侧脸低下,乖顺的侧脸在段策那边看来刚刚好。
“下去吧。”
抬手用力捏捏脖子,近日来忙于朝政,有些疲累了,特别是脖子,酸痛酸痛的,不想再看到那些坐着的女人,段策就挥手要遣散。
“是,贱妾告退。”
不管那些妃子再不想走,也不敢违抗段策的命令,个个起身行礼就退了出去。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进宫赴宴,衣裳什么的我会让人备好,好了,先去吃饭吧。”
段车见那些妃子一个个的走出去了之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着头跟还在坐着的古净言出声。
“你若是说什么不想去的话,那就别说了,这哪家的王妃不是同他的王爷一起的,还是是你特别的想要让那些小妾代替你跟我一起进宫?”
“段平,去布膳吧,就在这儿了。”
古净言只是坐着不出声,看着段策叫了段平布膳后又开始忙来忙去,这里只是秋言院的茶厅,不是段策的书房,忙也不可能是忙公事,只是在这屋子里走来走去。
段策在跟古净言相处的时候,总是话很多的那个人,现在坐下来吃饭了也不闲着。
“这几日你总是在屋里闷着吗?”
夹了一块香酥排骨进古净言的碗里,段策出声,古净言喜素,不爱吃肉,每顿总是挑着些青菜素食吃。
那些每日少不了的药膳,也是段策监督着喝完,所以这补也补不了多少。
“倒不是,也去你的书房看看,偶尔走走。”
挑挑碗里的饭,古净言跟段策搭话起来了,用筷子把那块香酥排骨拨来拨去。
“没有胃口?还是身体不舒服?”
见古净言没吃几口饭,段策担心地伸手触碰古净言的额头,试试体温,感觉正常后导游地看向古净言。
“没有。”
“如果真的是不舒服了,记得告诉我,我不在家就告诉段平,别忍着,知道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进宫,尤其是参加那些活动,但是你总得适应,别多想。”
段策用刚试探完温度的左手轻松搭在古净言的头上,轻松拍拍,古净言的顾虑他知道,但他总不能把人藏在家里,而且话已经说开了,段策认为古净言应该要融入他的生活,而不像以前一样那么抗拒。
“你自小没有朋友,过得苦,我懂得你无法深信其他人,可我不同,我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我的生活,你的生活,这也应该是合在一起的。你现在不相信也好,我终会等到那一天的,所以,别再抗拒了可好?”
离了凳子,段策两步站在古净言的前边,缓缓蹲下,单膝跪着,抬起头来仰视坐着的人。双手也拉住古净言放在腿上的手,眼里只看得到古净言。
“王爷,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