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寒执珞-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你回来了,为何不告诉本尊一声,漫漫长夜,可有什么收获?”
叶梓珞搁下茶杯,心里嗤笑,睡得像猪一样,怎么叫唤。叶梓珞冷淡道:“虽然没能发现老巢在哪,但收获不少。”叶梓珞犹豫了下,便摊开手掌把那块玉放在桌上。
慕清寒好奇的凑过去,像是看上什么宝物似的,拿起那块玉反复摩挲:“本尊还从没见过红色的玉。”
叶梓珞噗哧一声笑道:“只不过是块红玉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慕清寒愣愣道:“梓珞,你笑起来真好看。”从他见到叶梓珞的第一面起,叶梓珞便一副很冷清的表情,敢情梓珞一直把他们看做敌人,或是互相利用的对象,不需要在表情上花费太多功夫。
慕清寒又敢调戏他,是想找死吗?叶梓珞深吸一口气,看在共事的份上,暂且饶过这狂妄的家伙。他转正脸色,淡淡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给慕清寒听。
慕清寒很认真的听着,待叶梓珞说完后,他转了转手中的玉佩,深思道:“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暖荻玉?”
叶梓珞之前也怀疑过,可又把它给否认了。既是稀世珍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人找到。何况这块玉是紫瑶身上的,那冷夕桦会不知道?
如果是暖荻玉的话,为什么冷夕桦还要自己去寻宝物,如果不是的话,那这神奇的功效和色泽为何如此像传说中的暖荻玉。
“本尊敢肯定这便是暖荻玉,要不找你的弟弟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根治顽疾?”
叶梓珞也正有此想法,这件事暂且缓缓,弟弟才是最重要的。
暖风相送,清香怡人,一名少年仅着一件白色单衣,衣襟完全松开,跨坐在紫衣人身上,露出两条白皙的细腿。少年的脑袋搁在男子的肩膀处,一只素白的纤手伸进男子的衣服里抚摸那精壮的胸膛,娴熟的挑逗,娇媚道:“楼主,轩儿还要,轩儿还要,给我嘛。”
冷夕桦一手握住那只乱动的小爪子,不愧是头牌的小倌,懂得如何勾起男人的情谷欠,玩了三四天也不腻,这宜轩比瑶儿好玩多了。
紫瑶和自己做过好多次,虽然很顺从,可每次都是自己在卖力。要他说一次情话还支支吾吾半天,做这事一定得在房里做,不像这个宜轩,热情火辣,哪里都行,在地上,在桌子上,在浴桶边……那滋味还真是妙不堪言啊,怪不得路逍尘把他当成一块宝。
紫瑶走进庭院时,一眼便看到亭子里那对交缠的身影,眼睑瞬间低垂下来,踏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亭阁处,低声道:“不知楼主找我来有何事?”
冷夕桦挑眉道:“瑶儿,这几天你去哪了?我还道是瑶儿你忘了回家的路。”自从送这个小倌过来后便不见踪影,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时间管他,他就无法无天了?想去哪就去哪,还把不把他这个楼主放在眼里。
紫瑶浑身一颤:“楼主,我……我去了蜀黎村,帮您带几瓶桃花酿回来。”他不敢撒谎,楼主是何等精明的人,就算他撒一个小慌都会被识穿。
“还有呢?”清淡的语气更是显现出他的愤怒。桃花酿到处都是,又何必绕了大半圈去蜀黎村买呢?
“楼主恕罪,我……我……”紫瑶支吾了半天,还是不愿说出。
“下刑堂领百鞭,不得用内力护体!”翅膀长硬便能飞了么?哼!他要把他的翅膀给坎下来,要他一生一世只得依附他冷夕桦一个人。
紫瑶浑身颤抖,一百鞭,就算不废也已重伤。呵呵,楼主对他还真绝情。罢了,这样也好,“谢楼主不杀之恩。”于是转身故作坚强的离去。不能要冷夕桦看着笑话,他的心和身都给了他,他还能剩下什么,要是连这点自尊都没有的话,他这人做得也未免太失败了。
冷夕桦看着他单薄的身影晃在风中,那抹妖艳的红衣此时看来却是特别刺眼,为什么心里会有些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挣脱他的控制。
“慢着!”突然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他一愣。那道红影并未转身:“楼主还有何吩咐?”
他是怎么了?这并不像他的作风,冷夕桦压下异样的情绪:“叫人送两瓶桃花酿过来。”
“好!”只一个字,便凝聚了他全部心力。
不曾有过又何必悲伤,付出了得不到回报又能如何,只能怪自己贱,贱到双手奉上一颗心任人踩踏还一如既往的爱他。
冷夕桦被这紫瑶的事一搅,性趣也没了,他推开宜轩,对那个刚送酒过来的小厮道:“找台轿子把宜轩送回去,要多少银两尽管给他便是。”
宜轩毕竟在风月场所打滚了那么多年,也是懂得掌握分寸的,他便不多做纠缠,跟着小厮离开。
冷夕桦有些烦躁,于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去找事做。以前要是没什么重大得非要自己出马的事,他一般都不会理会,全都推给紫瑶去办。就算有时候特无聊,他也不会出去,而是叫紫瑶到处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给他玩玩,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亲自去……没事找事做。
冷夕桦一跃飞上半空,已经好久没有体现过这种飞翔的感觉,久到他还以为武功生了锈,使不出来了,想不到还挺灵活顺畅的。
急风朝他身上猛地袭来,卷起衣袖鬓发翩飞。好舒服的感觉啊!嗯……去哪好呢?要不和那小子玩玩,冷夕桦朝路府飞去,心里还暗自叹道:他方向感怎么就这么好呢?
第11章 少年绝尘
路府,是历代城主居住的地方,其辉煌宏伟程度远远超过盟主府邸。因为实行父袭制,父传子,子传孙,宗族力量雄厚,所以收受大量贿赂,贪赃枉法的事时有发生,而盟主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可是从杜榕临那一代便流传下来的陋习,要想彻底根除,岂非易事?只要他们不做得太过分即可。而到路逍尘这一代,他居然摒弃以往府邸风格,把它建成一个小小的度假村,山川绿水,丛林草木,全是天然移植过来,还建造了亭台护栏,阁楼小院,一进其中,感觉回归大自然的那种自在怡然。
此时,绝尘苑内,路逍尘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叶梓莲。之前在青楼都好好的,怎么一到他府邸便生起病来,难道是水土不服,住不惯这里?怎么会呢?明明他来到这里还很开心的,大夫也来过几次,都说他气血虚,身体弱,易发病。虽然大夫不敢说惊吓过度,但他还是可以猜得出来。
这些日子下来可把他折腾得够呛,衣不解带的尽心服侍这个小家伙,而这小家伙梦中反复念叨着只有哥哥两个字,这让他非常不爽。想他堂堂一个路大城主竟栽在这小家伙手里,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丢脸。
忽然,脚步声传来,一个小厮气喘吁吁走过来,正欲说话,路逍尘摆着手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依依不舍地看了小家伙几眼后,才起身走出门外。小厮恭敬的道:“城主,凤忻楼楼主来了。”
冷夕桦,他来这里干什么?反正不会是想来逛逛他的府邸和他聊聊天这么简单,要是这样的话,太阳还真打从西边升起了。
“哎,稀客啊,想不到凤忻楼的楼主居然有兴趣到寒舍一坐。”不见其声,如闻其人。
冷夕桦慵懒的靠在嵌碎扬云纹朱漆木椅背上,手端起茶杯,一副嫌弃的模样,“路城主品味还不是很高雅,有待加强。”
路逍尘心里本来就有气,被他这一说,心里更气了,阴声道:“当然比不上楼主你这么高端,本城主就是这般低俗,你能耐我何?”
“呵呵,谁惹我们路大城主生气了,说来听听,或许我还能帮得上什么忙。”冷夕桦眸中漾着一抹笑意。
“这里不就有一个了么?”路逍尘同样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心里嘀咕着帮忙就算了,他这人帮倒忙还差不多。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绝尘苑藏的那个美少年呢?”冷夕桦嘴角一勾,眼底起了捉弄之意。
“楼主,有什么话快说,本城主的时间可宝贝着。”他肯定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想不到他竟知道自己苑里还有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还真感谢路城主的恩赐呐,虽日理万机,但还是挤出时间来和我谈话。”路城主脸色一沉,这不是在讽刺他久居高位,不谋其政吗?这冷夕桦今日是来找茬的吧。
“过奖了,楼主天纵奇才,把这凤忻楼打理得井井有序,生意隆庆,并且还获得桃临城第一楼的美誉。”路逍尘反唇相讥。
冷夕桦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复又散去:“城主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当年创建凤忻楼的时候。”
路逍尘想不到他会如此轻易的扯开话题,于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时不时抓住机会好好的讥讽对方。他真是交友不慎啊,要是能重来的话,他一定不会喝醉酒,也不会把自己最珍贵的羽扇送给他,到现在,自己还在深深的忏悔中。过了阵子后,冷夕桦许是觉得无趣了,便起身离去。
终于把这尊大佛给请了出去,路逍尘揉了揉眉眼,和他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累。不过,还真奇了,这冷夕桦今日抽了什么风,大老远的跑来,仅仅是为了和他聊聊天,而不是讨些稀奇宝贝?这让他有种太阳打从西边出来的错觉。
路逍尘想到光顾着和冷夕桦聊天,却忘了喂小家伙喝药,于是吩咐下人熬过新的一碗来,他坐在床边,把小家伙半抱起来,让他的头枕在自己手上,用另一只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可能是做恶梦了,他恶意的扯着小家伙的脸颊:宁愿做恶梦也不愿清醒过来,真是个小坏蛋。路逍尘看着被他扯出奇形怪状的脸,心里好笑极了。
不一会儿,小厮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过来。路逍尘接过药碗,试了下温度,然后自己喝了一大口,凑近小家伙的唇上慢慢的哺喂给他,每哺完一口,便在他舌尖处停留,希望小家伙不至于感到那么多的苦味。
这些天他都是这样喂给他的,每次他闻到药味,就算意识不清醒,还是皱皱秀眉,看来他对药还挺敏感的,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喂给他。事实上他开心得不得了,天天占便宜不亦乐乎。
喂完一碗后,帮他擦干净嘴角的药汁,然后放他平躺在床上,自己也脱了外衣钻进被子,把他圈入怀中。少年下意识的蹭进他怀里,小手抓住路逍尘的衣襟,呓语道:“哥哥,哥哥……”
路逍尘眼里闪过一丝怒意,敢情这小家伙把他当做他哥哥,难道他哥哥也是这样抱他的?
路逍尘看着他小嘴一张一合的,声声都是他哥哥。路逍尘生气地吻住那张唇,啃咬着,少年许是感到疼痛,微微睁开双眼,惺忪的睡颜中含着泪水,嘟着小嘴道:“不要咬我,不要咬我。”记忆中哥哥只会打他,并没有咬他,那咬他的是谁,意识一荡,眼睛也努力地睁开。
路逍尘脸上喜悦难以言表:“小家伙,你醒了。”
叶梓莲看了他一眼,原来是他,他说过不咬他的,现在又咬了他,怎会有这种人,叶梓莲眨着眼睛委屈控诉道:“坏蛋,你是个坏蛋。”
路逍尘轻笑了下,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好,我是大坏蛋,你是小坏蛋。”
叶梓莲觉得甚是奇怪,竟然会有人承认自己是坏蛋,于是鼓着脸包子道:“我不是坏蛋。”
“嗯,你不是坏蛋,是好蛋,我是个大坏蛋。”按这小家伙的智商应该是这么理解,这下总不会说错了吧。果然小家伙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缩在他的怀里美美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那小家伙又开始闹腾起来。本来这些天自己睡得很少,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安稳觉可睡,偏偏被这小祖宗给破坏。一直扯他的袖子嚷嚷道:“我要去玩,我要去玩!”路逍尘也只好妥协,打着哈欠拉起他的小手走出去。
路逍尘侧坐在护栏上,背靠汉白玉柱,敛臂于胸,笑眯眯地看着小家伙上蹿下跳,一时跑过去捡些桃花瓣,一时扑在草丛中抓跳骚,一时拿着竹竿戳戳湖里的金鱼,一时挥着手捉蝴蝶,玩得不亦乐乎,真应了那句古语:病来如山倒,病去若抽丝,一副活力十足的样子。
叶梓莲玩着玩着,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转身朝路逍尘小跑过去。
“小心,有石子!”路逍尘喊道,声音夹着紧促之意。
叶梓莲虽听到他的话,但脚步却停不下来,眼见踢到石子,身子惯性的向前冲去,他闭上眼睛,心想肯定要摔跤了。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咦,什么东西呢?小手往上摸了摸,忽然指尖一痛,叶梓莲才睁开眼睛,正看到路逍尘咬住自己的指尖,眼带笑意。
路逍尘抱着他起来,刚才真是有惊无险,要不是他迅速飞过去,小家伙定来个狗啃泥,到时他哭起来,自己也拿他没办法。
叶梓莲皱皱眉,虽然没完全摔着,但他却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