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寒执珞-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桃花纷落,叶梓珞缓缓伸手想要接住落下的桃花瓣,结果在空中被慕清寒劫了去,然后慕清寒把花瓣放在他还在摊开掌心的上面,再屈起梓珞手指握住花瓣。
他的手包住花瓣,而慕清寒的手正包着他的手,两人对视,默默不语,平生千种情思就流淌在这相看无言中。
叶梓珞是该高兴的,因为他真的在慕清寒的眸光里看到包裹自己的温柔,平时也不是没见他对自己温柔过,但那只是表层意思一下而已,眨眼便是浮云过眼成空。而如今,这个柔和的目光是真正不会消弭,映进眼,刻在心的那种。难不成慕清寒对他其实是有情意的?而他一直沉浸在自己所营造的悲观情绪中无法自拔,继而忽略了那份难以捉摸的情思。
慕清寒把叶梓珞握住花瓣的手移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珞儿,只要你肯待在本尊的身边,本尊愿意陪你看遍世间繁华。”
这一刻,叶梓珞的心动摇了,完全动摇了,多么想立刻脱口而出道一句我答应你。但叶梓珞的唇只是张了张,什么话也说不出。
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这是与慕清寒相识以来,他对自己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简直堪比我爱你那三个字。
“珞儿,答应本尊好不?”慕清寒急切道,声音低哑中透出一丝性感,让人心跳加速,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语。
叶梓珞扑哧一笑:“想不到堂堂的慕大教主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我现在被你看得这么严实,还能走到哪去?”
慕清寒搂住叶梓珞的腰,把头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你知不知道,当本尊发现你离开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发怒,而是害怕,怕你走了不会再回来,怕你与本尊就此成陌路人,怕你……与本尊为敌。”
慕清寒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候,这真的不像他的作风。他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强取豪夺,哪里问过别人是否愿不愿意。而今,他却一再软下语气强调自己要留在他身边,甚至询问自己是否答应留下。
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失去一次后才懂得珍惜,还是因为他如今功力无法与自己抗衡,才选择暂时退让。
“如果我真的与你为敌,你会怎么办?”这问题是他们未来一定会遇到的,只不过时间的迟早罢了。
慕清寒抱得更紧:“不会,不会有那一天,本尊绝不会允许那一天的发生。就算与整个桃临城为敌,本尊也不想与你为敌。”
“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叶梓珞闭上眼睛道,他此刻是多么痛恨他们两人对立的身份,好似无论如何磨合,都会有条跨不过去的鸿沟。
“这好办,你只要待在本尊的身边,不必理会什么正道邪道。”慕清寒把他拉开一点距离,两手按住他的肩膀道。
叶梓珞额上冒出三根黑线,怎么绕来绕去还是回到这一点上。叶梓珞不想欺骗他,可他偏偏就执着这个,如果自己不说的话,保证他下一句便是:你可答应本尊?
叶梓珞无奈,只好把慕清寒的头压下来,吻上他的唇,学着他之前吻自己的样子,先在他唇边描绘,然后再一点点的探进去。慕清寒乍见叶梓珞如此主动,哪里还纠结之前的问题,反正说不说都一个样,即使叶梓珞想走,他也会把他抓回来捆在自己的身边。
慕清寒立即反客为主,与他展开激烈的舌战,初生牛犊又怎么能对得上情场老手,很快叶梓珞便甘拜下风,被动承受慕清寒的侵袭。两人吻得忘乎所以,似乎周围的景色都褪淡成白影,映衬着这对一黑一蓝亲密相拥得快要连成一体的身影。
远处一个转角的地方站了个月白身影,眼中没有嫉妒,没有恨意,还是五彩圣华,耀耀生辉,只是多增了一笔落寞之色。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没起什么大波澜,就好比悠然清澈的琴音,如一弯清泉,清清泠泠。
逸溪来找过他几次,和他说了会儿话便离开。而月棠等四位护法就经常来找他,吵吵闹闹,聒噪个不停,美其名曰为他排忧解难,这次,他们四人又来了,极为悠闲自在,好像教中事务都不必打理一样,隔三差五就跑来找他,倒是慕清寒,起早贪黑不知在忙活什么。
月棠走上前道:“梓珞,我又研制出一种新的易容粉,此粉色红细腻,黏性强,只要涂在脸上,无论是汗水,雨水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水都不会把它给洗落,只有我特制的九央水才能洗掉。如果梓珞你要的话,我现在就把它送给你。”
叶梓珞眼角抽了抽:“你确定这不是女子所用的胭脂粉?”
潘玲鄙夷的看了月棠几眼,嘲讽道:“呦,我还以为你关门谢客七天是在干什么重大的事,原来是在做胭脂啊。”
月棠冷眉一竖:“哼!做胭脂也比你做毒…药害死人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自己多清高,难道你就没有杀过人?”潘玲反唇讥笑道。
“我杀人不需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哪像你,就会暗地里使毒,不敢正面与他人交锋,畏畏缩缩,鼠头鼠脑。”月棠轻轻挽起耳边的发丝,不经意地道。
潘玲颤抖的伸手指向她,气得脸色刷白:“你……你居然骂我是老鼠……你,你就是野鸡,在外面专门勾引男人的鸡精。”
月棠更是大怒:“谁是野鸡啦,你别血口喷人,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傅祈上前拦住正欲大打出手的月棠,好声好气道:“你们就不能消停几日吗?整天吵来吵去,你们不累,我和柳丰可累死了。”
月棠甩开他的手:“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滚一边去!”
柳丰拉过傅祈道:“行,两位大姐,你们尽管打,最好打得惨烈点,只要不怕梓珞见了笑话便可。”
月棠一听到梓珞这两个字,顿时泄了气,转而对叶梓珞笑道:“那个……梓珞别介意,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叶梓珞按了按眉心,他确实想习惯,可是习惯不起来,她们两人斗嘴就让他感觉到好像斗鸡场里两只母鸡扑打着翅膀,冠毛直竖,恨不得扑上去啄碎对方。
潘玲垂下眉眼,颇有点丧气失落,似乎不像是因为刚才的事。柳丰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什么事居然能让潘大小姐皱眉,这真是奇了。”
叶梓珞也注意到潘玲今日看起来有点失意不快的样子,也开口道:“潘玲,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大家说说,或许我们还能帮你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月棠在旁边说风凉话:“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她那个老相好来找她,要她嫁给他呗。”
潘玲诧异的抬头:“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在偷听?那天树丛里躲着的人是不是你?”当时她发现树丛背后有轻微的声响,便挥手撒毒在那片树丛上,结果树叶和杂草都烧成黑炭了,却不见有人,她便猜想此人定是特别熟悉这里的地势和她用毒的手法。
“是啊,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半夜鬼敲门。你还真是好运,捞了个大肥鱼,阜飘谷的谷主冷邵枫,”月棠眨眼道:“这下可又好戏看了,他都快要和顾水嫣成亲了,还跑来私会他的小情人。”
第64章 水火不容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什么小情人,我和他根本不熟,只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朋友都说不上。”潘玲立马纠正道。
“原来你还想和他做朋友?”月棠捂嘴轻笑:“呵呵,魔教妖女想和正道大侠做朋友?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柳丰打断道:“这有什么,谁规定魔教的人就不能和正道的人接触。你看,我们还不是把梓珞当成了朋友。”
听完这话,月棠就乖乖闭上了嘴巴。而叶梓珞听到冷邵枫不免有些吃惊,他不是下个月初五就和菇湘门的门主顾水嫣成亲吗?为何突然会对潘玲起心思,是真有感情,还是想要潘玲手中的□□秘方。
“潘玲,你应该知道他和顾水嫣即将成亲的事吧,为何他还想娶你?”叶梓珞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虽说别人的私事自己是不该过问,但他想了解个中缘由,可能影响的不单单是他们三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他来找我,深情款款的说喜欢我,还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当时我就吓呆了,这是搞哪出戏,我和他见面的次数用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名,但他居然知道,甚至连我住哪,干什么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潘玲顿了顿,又道:“我一口回绝了,让他回去,别再来找我。可是他不肯走,就赖在那,还说他一点都不喜欢顾水嫣,不过是门派间的联姻罢了,他心里喜欢的至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即使我是魔教中人,他也不怕。”
“那他现在是不是还在你的小筑里?”柳丰问。
“我也没办法,无论怎么赶他他都不走,我之前恐吓他说要是再不走,我就毒死他。而他只是笑笑,说有什么毒虫毒粉□□尽管向他使来,他不介意,毒残了他的身体就要我负责。他想得倒美,然后我就不理他了,今天也是看到家里有个碍眼的大灰狼,心情不爽才出来散散心。”
月棠道:“那你就忍忍呗,不到一个月他便成亲了,还能赖在你那不成,话说回来,放了这么个俊俏的男子不动心,难道你喜欢像教主这样的人?”
“胡说,你才喜欢教主那样的人,教主他高傲自负,霸道无礼,动不动就怒气横天……我要是喜欢这种人,简直就是找罪受。”潘玲说完后就后悔了,忙捂住嘴巴。呸!怪自己嘴贱,逞一时之快,说了不该说的话。
月棠笑了起来:“惨喽,你说教主的坏话,等教主回来我就告状去。”
潘玲现在才知道被月棠给耍了,气急道:“你……我跟你拼了。”话音未落,便冲上去扭打起来,互相扯头发,用尖尖的指甲挠对方的脸,还用牙齿狠狠的咬上去。
叶梓珞终于知道她们是怎样打架了,简直就像泼妇一样。不是,是真的已经成了泼妇。
傅祈和柳丰忙上去拉开她们,此时她们头发散乱,脸上又几道刮痕,还渗出血丝,衣裳也是凌乱不堪。
柳丰怒道:“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要打也得出去打,待会教主回来,你们都不会好过。”
傅祈安抚道:“潘玲,月棠只是在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你何必当真,她怎么可能会在教主面前说你坏话呢?”
“谁知道她,最毒妇人心,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你干嘛要这么护着她,她就是一个野鸡精,不知和多少男人上过床。”潘玲讥讽道。
还未等月棠反驳,傅祈就冷下脸道:“潘玲,讲话要有个证据,你看见过她和哪个男人干那事了?若是没有就乖乖闭上你尊口,什么野不野鸡,讲的话这么难听,都不知道你爹娘是怎样教养出你这种的女儿。”
潘玲一听,顿时眼泪盈眶,大声道:“我爱怎样,关你什么事?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的杂种,就是没教养……”
柳丰上前揽着她的肩,安慰道:“别哭,别哭,待会我帮你揍他一顿,出口恶气。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天真活泼,善良聪慧,貌美如花,不知受多少人欢迎……”柳丰绞尽脑汁,在脑海中搜罗各种好词好句,尽量逗这位小姑娘开心。
潘玲破涕而笑:“柳大哥,我真的有你说得这么好吗?”
“当然,你看你家里不就是有一个英俊潇洒,对你穷追不舍的大侠吗?”
经柳丰提及,潘玲也想到了冷邵枫,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打翻了她的药炉,或是摧残她辛辛苦苦种的花草。还是回去看看,于是她向叶梓珞和柳丰说了声便离开了,理都不理旁边的那两个人。
月棠似乎很不开心,也向叶梓珞道别,匆匆离开,而傅祈则追了月棠去。整个大殿就剩下柳丰和叶梓珞。
“柳丰,有话直说无妨。”叶梓珞抬头笑了笑,眼里并未见任何喜怒之色。
柳丰满脸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害你来这被教主折磨,甚至软禁。”出入不得自由,只有慕清寒在的时候才能去深浮苑逛逛,这不是软禁还能是什么。
叶梓珞摇头:“这不怪你,若非当初我有这意思,任你舌灿莲花,我也不可能来黯夜教。”
“我之前说那混元珠的事,其实教主他早已经把它给送人了。”柳丰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叶梓珞。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他送给谁而已,是不是送给那个冷夕桦?”冷夕桦是他的亲兄弟,即使过去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随着岁月的洗礼,棱角没被完全磨掉不过也差不多了。
“不是给冷夕桦,而是给了……逸溪,”柳丰偷偷瞟了叶梓珞一眼,给自己壮了壮胆道:“梓珞,你有没有看到逸溪左手戴的那串墨珠,其实混元珠本是一个圆球,是慕清寒叫工匠把它磨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