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小吃货-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样追求一个人?”
“追求人?谁啊?阿深,不是吧,哥们才走了几天你都有心上人了,快,”八卦的火苗燃烧在整个小宇宙,能被阿深看上的女人该是什么样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是清粥咸菜小白菜?
“多说一句,待一年,”
呵呵,就知道威胁本少爷,有本事你别求我啊。嘚嘚瑟瑟的对着空气耀武扬威了一会,乖乖的回答问题,非常非常识时务(没骨气)。
“送花,送首饰,送衣服,女人嘛,爱的无非是这几样,金钱权利,你都有,站在她面前还不动心,那就是欲擒故纵,玩情趣呢。”楚大少不是吹啊,女伴没一百也有五十了,这一招,百试百灵。
“喂喂喂?”对面突然嘟嘟嘟的声音,“我靠,慕云深,你又挂我电话。”
慕云深才没功夫搭理他呢,打这个电话就是个错误决定,我们家乖巧可爱萌萌的墨墨是楚恒交往的那些妖艳贱货可以比的吗?
沉思了半天,在手机上下载了从未安装过的某当,加入购物车几本书,诸如此类:《恋爱是怎么炼成的?》、《爱情三十六计》、《我追你的那些日子》、《恋爱那些事》……
直接点了购买,然后心满意足的收手看视频。
隔壁,郝萌轻而易举的把安墨从床上拽了起来。
昨天晚上,一个早就谈好的合约出了点问题,他忙着要去处理,就让小张去接安墨。听说他喝了点酒,看现在的状态还不错,应该没喝太多。
“起来了,一会该上课去了。”郝萌看他没反应,还以为是因为昨天没接他生气呢?
“昨天出了点事,所以才让小张去接你的,他说你喝酒了?不是说在外面别喝酒吗?”
哦,原来你没来接我啊,说了一大堆,安墨重点记住了这个,看郝萌的脸色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样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恢复了平时的几分赖床样。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今天起床气没有了,心虚啊~
不过,萌萌没来,那衣服是自己脱的?哇咔咔,心中飞着小星星,小爷都不省人事了,还这么棒,需要大大的么么哒。
心中扑腾的要命,脸上却不显分毫,纯属恶趣味。
“萌萌,你知错吗?”小手指一点,都是控诉。
“怎么了?”郝萌心一抖,一点也没刚才的气势,虽然刚才也没什么气势,但是也没有这么怂啊。
“你说,你给我找的这是什么老师,啊?教的第一课是喝酒,下一课是不是就是上吊?”小手一拍床,还很有气势。
“你还问我为什么喝酒,我还要问你呢,你不给我找老师,我能喝酒吗?”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声音越大越有气势,郝萌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连忙后退了几步。
“爷,你先消消火啊,”
他也没想到上课是这么一个上法,但是听朋友说,这个老师是个高手,他也曾听别人说起过,所以才放心的把人交到他手里,这,听起来好像也不太靠谱啊。
“高人都有些小癖好,没准昨天就是考验你呢,今天我们还要去,就看看他能教会什么。”郝萌用他哄孩子的技巧开始诱骗小白兔,心里却想着,今天去问问朋友,这位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萌自认为做事还是很圆滑周到的,没想到现在忙中出错,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偏差。
今天将安墨送到了地方,眼瞎了一样看不见区阳不耐烦的神色,愣是说了好久的话,譬如,我们家墨墨不能喝酒啊,您想喝我可以送你几瓶,我们家墨墨的演技还要拜托您了……
直到嗓子都快冒烟了,才结束了对话,非常识时务的告辞离开,都没给区阳开口的机会。
“你这个经纪人,不错啊,”
“多谢夸奖,”安小墨与荣俱焉,笑眯眯接下了赞赏。
区阳……我还真没夸奖,但是,被念叨半天,我也想送点回礼,要接住啊,小朋友。
傻呵呵的安小墨没想到暗中又给郝萌挡了一次锅。
然后扎了两个小时的马步,差点累趴下,接着又被安排在那里打坐,一坐大半天,无聊死了。
倒是区阳,一直在旁边吃鸡腿,馋的他流口水都没有分过来一个,太小气了。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对于老师这个名词有着畏惧,还是因为要保持高岭之花的高冷形象,一天折腾下来,没发生什么学生暴力袭击老师的时间,也没出现鸡腿争夺战,也是很欣慰。
被‘体罚’一天之后,安墨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走起路来又疼又飘,却还要维持风度,悲伤的人生无法解释。
郝萌来接人的时候一改早晨的模式,非常客气有礼,吧安墨往车里一塞,打包带走。
他今天从朋友和其他前辈那里打听过了,这个区阳真是有几把刷子,有好几个影帝都在他这里接受过培训,科班出身的尚且需要巩固,自家这个‘菜鸟’,让他打磨打磨,没错。
“萌萌,你打听到什么了?”安墨一猜就知道郝萌今天去打听了,身体的疼痛,并不能掩饰他好奇的内心,小眼神里写满了好奇好奇。
“是一位好老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安墨,“小祖宗,这位可有打造影帝的本事,你就好好认真的学习,别有异议。”
“哦,真有这么厉害?”怀疑中。
“真的,”
“放心放心,那我一定好好学,他让我打狗我绝对不撵鸡,总行了吧。”
揉揉受伤的大腿,安小爷的内心难得文艺了一把,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突然被戳了一下,疼的喊了出来,“好萌萌,”
“爷,我错了,”秒怂,爪子立起来,不敢再碰,“我就是看看,看看,一会咱买点药擦一擦,”
“受苦了,受苦了,”
“哼,”不想搭理你。
进组
这一个月里,安墨每天都要学习很多的东西,而他也在教学的过程中感到了区阳的真才实学,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贯古今、全能人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躲在这个小院子里,避世隐居。
不过让他吐槽的地方也很多,比如说他为了让安墨体验到在空中飞行的感觉,把他吊在树上半个小时,突发奇想要看萤火虫,把安墨留下来大半夜的一起去钻草丛,盯的满身满脸都是包。
最惨的就是在安小墨严格的抗议之下还是把他送进厨房去做饭,不过,这可以说是最错误的决定,因为五分钟后,厨房里冒出浓烟,安墨抓着锅铲跑了出来,小脸黑的和钻了煤矿似的,房子差点没着了。
事后,区阳气的直跳脚,他最得意的厨房还要重新装修,伐开心。
安墨也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比如说故意把茶水里放冰块,把鸡腿都吃光,偷走花生米,还有偷偷藏起他的毛笔,拔草的时候把花当成草给处理了,鱼食喂多了把鱼给撑死了好几条,……
也就是斗智斗勇之中,两人建立了深刻的敌我友谊,最终发展成一起勾肩搭背的好兄弟(狐朋狗友)。
终于在区阳非常坦诚的用贱贱的表情告诉安墨:‘其实我在第一天就知道你不这么高冷’的时候,被安小墨挥起小拳头狠狠地胖揍一顿,非常非常解气。
吹一口气,非常非常的嘚瑟,才不承认,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想要这么干了呢。
区阳是一个非常随性的人,安小墨是一个相当不拘小节的人,他们相当能玩得到一起的,至少在游戏里,双剑合璧,大杀四方。
扬着大大的笑脸,像个二傻子一样的挥手和区阳告别,“区阳,等我有空了,咱们一起打游戏啊。”
“好,”同样招牌式挥手。
如果忽略区阳脸上的创可贴,他们倒真像是一对好兄弟。
他们能相处的这么好,郝萌也没想到,到现在都有点臭味相投的感觉了,两个二哈一起对你笑的时候,可以说非常的不忍直视。
当然最让郝萌在意的就是安墨的演技进步,总算是不虚此行。不过还是要吐槽吐槽,原以为和安墨都成为好兄弟了,区阳能给个友情价,没想到被宰的更狠了,美其名曰:不坑白不坑,白坑谁不坑,那是相当的没有兄弟爱。
“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出发,”郝萌带着安墨吃了一顿大餐,非常大方的安抚安小爷的肚子,因为这将会是未来几个月内最丰盛的一顿饭,一定要吃好,吃饱,吃得开心。
“小林他家就在安城,他在那边和我们会合。”
小林叫林青,是安墨的生活助理,平常郝萌有事不在的时候,都是他照顾安墨,上次在外地拍戏的时候,他家里出了点事,回去处理,前几天郝萌打电话过去,知道他那边一切安好了,又多放了他几天假,让他等着他们过去就行。
“那我准备准备,你先回家吧……”安墨直接下了逐客令。
“嗯,”郝萌看这里也没什么事,也就功成身退了。
安墨今天没有回家的打算,等郝萌走了,就冲进卧室里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其实就是新购入的大背心裤衩,区阳友情推荐款,两人经常穿着这一套开始学习,套装非常的统一。
舒适的坐在地毯上,电脑设备什么的都被移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准备好一切,点开了游戏。
安墨玩的游戏是今年新推出的,鬼屋王城,他在里面的角色是一个刺客,拿着一把匕首,超级帅气鬼魅。
在玩游戏上面,他一向很有天赋,和几个队友都是偶然认识的,感觉上很合拍,就经常约在一起打个怪,做个任务什么的,打起架来也不至于势单力孤,有本事一起上打群架啊,人多势众就是有嘚瑟的资本。
刺客的输出伤害都很强,佣兵善隐,当初看上这个角色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隐身术的存在。
“医师,补血,”
“其他人,一起上,”
队长大人一下令,大家就一拥而上。
这个BOSS不难打,就是难缠了点,而且,还喜欢美男,谁要是被抓住了,就要在他的后宫待上一个月。
安墨表示,千万不要被抓住,老子宁死不屈。
一番苦战,最终以队长的一个大招,结束了这场战斗,庆幸的是,我方男士都还幸存。就是开宝箱这一环节,一个队里,没一个手气好的。
最终也不知道是谁提议,让安墨去开,盛情难却,安墨就屁颠屁颠跑去开宝箱了。
“恭喜‘决战天下’队伍,开出本服仅有的六株食人花,”
“恭喜‘决战天下’队伍,开出本服仅有的六株食人花,”
此公告一出,简直被笑掉大牙,全服的论坛都快被挤爆了,都在围观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新鲜景。
安小墨耷聋着脑袋,深受打击,小爷的手气,怎么就这么差呢?
就在他们队伍的人被围观的羞愧不已的时候,那些食人花从盒子里蹦出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系统公告,食人花开启新技能:所有在线玩家掉三级。”
一瞬间,抗议的声音,都把服务器快弄瘫痪了。
食人花们萌萌哒扑到几人的怀里,“主人,要抱抱。”
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队长‘一叶扁舟’,僵硬的开口对安墨说,“手气不错。”
安墨:呵呵,好惊悚的好不。
“对不起大家啊。”
这天晚上,安墨做了一个梦,他在地狱山打BOSS,食人花突然出现把BOSS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喂,你干什么,”看着食人花一步一步的靠近,安小墨撒腿就跑。
那朵笨重的花就像是吃了生长激素似得,一个劲的在后面死追。
跑到了三面都是悬崖峭壁的死路,安墨哀嚎一声就要跳崖,却被花藤一下卷住腰给扯了回来,腾空掉进了肚子里。
“啊,”
惊吓着醒过来,安墨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四周还是熟悉的环境,意识到刚才是做梦。去倒了一杯水,喝完了,精神不少,心却觉得不踏实,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接下来再怎么想睡觉,也睡不踏实,第二天郝萌来了一看他盯着黑眼圈的样,直怀疑他是不是被谁给揍了,每天睡得和猪一样的人,怎么看也不是要失眠的样子。
用一种怀疑挑剔的目光在安墨的行李箱上,巡视一番,然后一如既往地打开,检查,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嘿嘿,最主要的是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多带了,比如说,他两指之间的零食。
“你带吃的去干什么?拍戏之间保持身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就猜到了,转过身,继续去翻。
“喂喂喂,萌萌,你给我留两袋,我不吃看着行不行,”安墨抓住零食袋子就不撒手了,我就这么点爱好,昨天都那么惨了,今天让我幸运一点好不好,blingbling眨眼睛,好可怜啊,好像是郝萌做了什么天人共愤的事情。
“就两袋,”比了一个二。
“嗯,”自己说出的话自己负责,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