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竹马PK总裁(蝴蝶) >

第63章

竹马PK总裁(蝴蝶)-第63章

小说: 竹马PK总裁(蝴蝶)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实上,宋辞也就是占了先发制人的上风,若论力气,他一个瘦弱的高中生怎么可能跟人高马大的安旭相提并论。但被安旭这么一激,宋辞也骤然发了狠,强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把刀死命往前送。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安旭也是恶向胆边生,发了疯似的掰扯宋辞的手腕,宋辞终是拗不过他,被安旭夺了刀,又被顺势甩了出去,后脑勺刚好撞到墙上,眼前一黑,就顺着墙软倒下去。
    安旭把刀掼到地上,一手捂住左腹上的伤口,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委顿在地的宋辞跟前,抬脚就往他身上踹,边踹边骂:“操…你妈…逼!贱货!想弄死老子?来呀!有种你来啊!操…你妈!骚…逼!”
    宋辞从短暂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看准时机,猛地抱住安旭踹过来的腿,安旭骤然失了平衡,后仰着往地上倒去。
    就在安旭砸到地上的一瞬间,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砰地一声撞到墙上。
    宋辞循声看过去,透过因为疼痛而溢出来的泪水,模糊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似乎……是秦颂。
    男人扫了一眼洗手间里的情形,疾步朝靠墙坐着的宋辞走过去,蹲下身,问:“你没事吧?”
    真的是秦颂。
    就算宋辞看不清他的脸,却听得出他的声音。
    秦颂有一把很具辨识度的嗓音,磁性,低沉,微哑,就好像大提琴的声音。
    可是,秦颂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宋辞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和安旭一起吃饭的事。
    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宋辞艰难的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秦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回转身,一脚把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安旭再次踹趴到地上。这还不算完,他弯腰揪着安旭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照着他的脸一拳挥过去,安旭直接被打飞出去,撞到小便器上,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秦颂迈着长腿走过去,安旭慌忙爬起来跪到地上,对着秦颂砰砰磕头,边磕边嚎:“秦少,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他把几句车轱辘话嚎了好几遍,秦颂才在他面前蹲下来,一把薅住他抹了半斤发胶的头发,迫使他仰起鼻青脸肿的脸,阴恻恻地说:“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人都敢动。”
    安旭原本就算不上英俊的脸如今更是惨不忍睹,鼻涕夹杂着鼻血一个劲往下淌,甚至还流进了嘴里。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像条丧家野狗似的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秦少放我一条生路,求求你。”
    秦颂嫌恶的丢开他,站起身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的洗手,“放不放你我说了可不算,得看宋辞的意思,你得罪的是他,又不是我。”
    安旭便连滚带爬的来到宋辞跟前,口齿不清地说:“宋辞,看在以前我帮你不少的情分上,你就让秦少饶了我这一回吧!”
    宋辞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他只是想打探点儿消息罢了,到头来却酿出一场血光之灾。
    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好奇害死猫吧?
    宋辞下意识地往后退,倒不是怕,只是嫌恶,想离安旭远一点,可他背后是墙,根本无处可退,只得侧了侧身子,说:“今天发生的事,如果让第四个人知道……”
    “不会的不会的!”不等宋辞说完,安旭已经抢先道:“如果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别人,就叫我不得好死!”
    宋辞沉默两秒,说:“还有,不要为难我哥。”
    安旭忙说:“你放心,绝不会发生那种事,你是秦少的人,我为难你哥不就是和秦少过不去吗?”
    他这副欺软怕硬的小人嘴脸真是令人作呕,宋辞偏头不再看他,低声说:“你走吧。”
    安旭如蒙大赦,一秒也不多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了。
    秦颂洗完手,用擦手纸擦干,信步走到宋辞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不错嘛,学会狐假虎威了。”顿了顿,问:“站得起来吗?”
    宋辞不吭声,反手扶墙,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他不想在秦颂面前示弱。
    可他刚才撞了头,又被安旭发疯似的拳打脚踢了一顿,只觉得全身上下散架似的疼,刚站起来一点就支持不住了,挨着墙往地上滑。
    秦颂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温婉向宋辞科普过,这种抱法叫公主抱。
    虽然厌恶和秦颂的肢体接触,宋辞却没有徒劳挣扎,因为他已经认清现实,如果没有秦颂的帮助,他可能都没办法离开这个洗手间。
    他安静的呆在秦颂的怀抱里,脸却执拗的向外偏着,不愿依靠秦颂的胸膛。
    秦颂也不急着走,低头看着怀里的宋辞,虽然形容狼狈,却依旧美得惊人,让人忍不住生出邪念。
    他忍了忍,终是没忍住,趁着姿势之便在宋辞腰上摸了一把,立即得到一个冰冷嫌恶的眼神。秦颂浑不在意,勾唇一笑,说:“你太瘦了,抱着跟个纸片人似的,八级风都能把你吹跑。我喜欢稍微有肉一点儿的,抱起来才舒服。”
    宋辞不想接话,也没有力气接话。
    他收回目光,却看见一个男人走进了洗手间,立即转头把脸埋进了秦颂怀里。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
    秦颂的表情立即愉悦起来,这才抱着宋辞离开洗手间,从那个男人身边路过的时候,还十分流氓地吹了一记口哨。
    他就这样抱着宋辞,迎着各式各样的目光,穿过餐厅,坐电梯下楼,来到停车场,把宋辞塞进了车里。
    秦颂绕到驾驶席,问:“伤到哪儿了?”
    “没有。”宋辞说:“麻烦秦总送我回公司,谢谢。”
    秦颂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径自发动汽车,疾驶而去。
    沉默许久之后,还是秦颂主动开口:“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宋辞当然好奇,但他绝不会开口问,就算现在秦颂主动提起,他也是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态度。
    秦颂恨得牙痒痒,暗骂自己犯贱,被一个小屁孩牵着鼻子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他要是不开口,恐怕宋辞永远不会主动和他说一个字,所以只能热脸去贴冷屁股。
    秦颂自顾自说:“你等电梯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那部电梯前站着,可你没看见我。”
    原来是这样。
    宋辞走路从来不会左顾右盼,没有发现也属正常。
    秦颂又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的那句话……不是真的。只要是我秦颂的东西,谁都甭想碰一根手指头,天王老子也不行。”
    宋辞果然没有猜错,秦颂的确是个独占欲强到可怕的人。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五分钟,宋辞发现秦颂走的不是回公司的路,开口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秦颂说:“看医生。”
    “不用了。”宋辞说:“我要回公司。”
    秦颂自然不会听他的。
    宋辞也不再和他多费唇舌,安静地窝在真皮座椅里,扭头看着窗外乏善可陈的街景。
    但宋辞慢慢发现,这依旧不是去医院的路,因为没有医院会开在荒僻的郊外。
    纵然如此,他也懒得再问什么,因为知道不会得到答案。
    最终,汽车驶进了位于东郊的一座豪华别墅。
    花园,泳池,喷泉,和电视剧里的情景一模一样。
    宋辞顿时不安起来。
    这里应该是秦颂的家吧?他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汽车在楼房前面的空地停下来,秦颂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把宋辞抱了出来,霸道又强势。
    “我可以自己走。”经过这一路,宋辞已经恢复了很多。
    秦颂却充耳不闻,迈动长腿大步向前。
    宋辞知道多说无益,挣扎也是白费,只得极力维持镇定,不让秦颂察觉他的胆怯。
    自然有人出来迎接。
    秦颂吩咐:“打电话让徐医生立刻马上过来一趟。”
    来人应了声是,自去办事。
    秦颂抱着宋辞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卧室,宋辞急急开口:“不要把我放到床上!”
    秦颂顿住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美人,用戏谑的口吻说:“怎么?怕我吃了你吗?”
    宋辞避开他的目光,沉默两秒,说:“我身上脏。”
    宋辞身上的确挺脏的,白t恤上有好几个黑色的脚印。
    秦颂没说什么,调转脚步,把宋辞放在了靠落地窗的真皮沙发里,随口说:“在医生来之前,你最好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这是对医生起码的尊重。”
    宋辞早就想洗澡了。
    他有洁癖,在洗手间里折腾那么久已经让他受不了,何况还和安旭近距离接触过,更让他无法忍受。
    但是,在秦颂家洗澡……这实在太危险了。
    如果发生和刚才类似的事情,宋辞已经没有力气再击退秦颂。
    这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秦颂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于是说:“我刚才是放了客户鸽子去找你的,现在要去挽救一下。你自己能洗吗?需不需要我叫个下人帮你?”
    “不需要。”宋辞说:“我可以。”
    秦颂也不勉强,径自去找了一身换洗衣服丢给宋辞,“这是小凯的衣服,你穿可能有点儿大,先凑合着穿。”
    说完,秦颂转身离开。
    “秦颂。”宋辞突然叫住他。
    “怎么?”秦颂回过身,“还有什么需要?”
    宋辞低着头不看他,沉默两秒,说:“谢谢。”
    
    ☆、第72章 …72
    
    秦颂并没有什么客户需要挽救,事实上他是和一个新包的小情儿一起去吃饭的。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里,长腿交叠着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手里夹了一根香烟,半晌也不见他吸一口,半指长的烟灰已经摇摇欲坠。
    秦颂的思绪依旧沉浸在宋辞那声轻飘飘的“谢谢”里。
    只不过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用语,却对秦颂造成了难以想象的触动。
    秦颂听过各种各样的人说过各种各样的“谢谢”,恭维的,献媚的,撒娇的,往往连秦颂的耳都入不了。
    可这一回,宋辞的那声“谢谢”,却直直闯进了秦颂心里。
    这是为什么呢?
    秦颂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宋辞这声“谢谢”到底不同在哪儿。
    但心里的熨帖是实实在在的,而且秦颂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份熨帖,如果认真追溯起来,他上一次因为旁人的一句话而觉得身心舒畅,应该还是高中的时候。
    高中……
    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烟灰终于在凉风的鼓动下跌落下来,砸在秦颂的手背上。
    秦颂甩甩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插兜,望向窗外。
    花园里有几树紫薇花,正开得如火如荼,花团锦簇。
    秦颂不记得听谁说过,紫薇花的花语是沉迷的爱。
    秦颂的世界里早就不存在爱这种东西了,他也早就丧失了爱的能力。
    是谁谋杀了他爱的能力?是曾经狠狠背叛他的恋人?是他的父亲?还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
    其他人都是帮凶。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没有爱就没有背叛,没有背叛就没有恨,没有恨他就会变得快乐。
    可是,这些年,他果真快乐吗?
    应该是快乐的吧。
    秦颂自嘲的笑了笑。
    想这些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干什么呢?跟个多愁善感的娘们儿似的。
    吃想吃的饭,做想做的事,操想操的人,这就够了。
    一辆银色的宝马开了进来。
    秦颂转身出了书房,来到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一扭一推,门却没开。
    戒心还真重啊。
    秦颂抬手敲门,“宋辞,开门!”
    等了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宋辞穿着任思凯的短裤t恤,显得整个人越发单薄了。
    秦颂斜靠门框站着,闻着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说:“你身上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宋辞不理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前坐好。
    秦颂跟进来,一垂眼就看到了宋辞磕破的膝盖,皱眉问:“疼吗?”
    宋辞照旧不吱声。
    秦颂登时就怒了,拔高音量说:“你他妈是不是傻?身上有伤洗什么澡啊?你不知道会感染吗?”
    宋辞把秦颂当空气,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秦颂拿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没辙,一脸无奈的在他对面坐下来,视线却还黏在他身上,语气也柔和下来,说:“会哭的小孩有糖吃,疼就该喊出来,是谁教的你这样一味隐忍?”
    宋辞并不是不会喊疼。
    他只对李煟疤邸�
    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