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搞定正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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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猜到一定会是这效果的焦叹心里边默默地叹了口气,螃蟹腿也不啃了,抽了张纸抹抹嘴巴擦擦手。号角既然吹响,他得准备好配合袁传进行战斗,谁让他的坐骑在人手里拴着呢。
袁老爷子放下酒杯,拿起筷子伸向面前的红烧肉,脸上看不出他的情绪。袁传开了口就不会退缩,说到:“爷爷,我接了一部戏,今天下午刚签了合同,清明过后就进组开拍。”
“我想过了,等戏拍完播出后,我的生活肯定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再住在爷爷这里,我怕会打扰您的清静。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屁话!”筷子突然啪地一声被拍在桌面上,袁从盯着他这翅膀变硬的宝贝孙儿,沉声说:“你以为这军区大院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别说我会受到打扰,你也只有住在这里,我受到的打扰才是最少的!”
袁传眼里满是执着,抿着唇看他爷爷。焦叹轻咳了声,搂着袁传的肩膀笑着对袁老爷子说:“爷爷,您别生气。袁传他这不是考虑周全嘛,没有其他的意思。他纯粹地就是担心您,知道您不愿意被一些不相干的人叨扰,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他那么敬重您,当然得为您考虑了。”
鲁央眉看着儿子犯倔,老爷子又生了气,手在桌子底下扯丈夫的衣摆,让他赶紧想办法给儿子解围,别又惹的袁老爷子再关他禁闭。
袁广安抚地拍拍妻子的手,笑着看向他这位疼爱孙儿如命的父亲,说:“爸,袁传今年都二十了,也该是时候让他搬出去独立生活了。我还记得,我十八岁的时候就离开你的保护自己出去闯荡,现在不也好好的。”
“老话说的好,离了巢的雏鸟才能学会飞行,一直受保护的鸟儿只能在原地坐以待毙。”
他这话在理,袁老爷子无法反驳,可又不想让待在身边这么多年的宝贝孙儿搬出去。他脸色沉沉地站起来,放在膝盖上的巾布被他给扔在凳子上,转身手背在身后往书房走。袁传喊他爷爷,他头都不回一下,是真的较上了劲了。
一顿宴席,欢声开始,闷声结束。
鲁央眉抱歉地送着沈梦云出来,焦叹和袁传走在后边。
手里抓着奥迪跑车的钥匙,焦叹仰天失笑地说:“老爷子这是护犊子护习惯了,舍不得撒手了。”
袁传:“……”
送走了沈梦云,鲁央眉转身看着儿子,无奈地摇头:“亏得我跟你爸都回来了,不然就你一个,指定又得让你爷关禁闭关到昏过去。”
他会昏过去可不是他爷爷真的没给他饭吃,是他自己绝食表明决心罢了。
袁传上去揽住他妈的肩膀往回走,自信地说:“不会,爷爷他疼我,舍不得,您放心。”
鲁央眉能放心才怪:“那前两天是怎么回事?你就是倔,明知道你爷爷就你这么一个孙儿,舍不得你离开还非得提出来。你忘了你前两年出国留学,临走前你爷连饭都吃不下了?”
袁传哪里会不记得,只是:“这次不一样,爷爷会理解我的。”他一定得搬出去,只有搬出去才能够有一方自己的天地,也才能够为以后铺路。
鲁央眉无可奈何,他其实也觉得儿子一直跟老爷子住在军区大院里不合适,但她没想到儿子会自己提出来,还整了晚上这么一出。叹了口气,她现在也只希望丈夫能够说服老爷子了。
回到宅子,阿姨已经将餐桌收拾干净。袁传看他爸还在他爷的书房里,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脱了外套把自己陷在床上沉默地躺了十几分钟,袁传掏出手机,锁屏界面只有时间,没有其他的通知。手搭在额头上挡住灯光,他吸了口气,解锁调出拨号界面。那串熟悉的号码,不需要过脑就能打出来。
一阵停顿嘟声过后,系统录音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意料之中的事。袁传按下挂断,没有再打第二次。他翻身趴在床上,手指在主界面上停了会,点开消息,再点开最新发送出去的那一条。
(玫瑰花衬满天星的花语,是我一直想对你表达的心意。下周剧组见。——袁传。)
下午5点20发送成功的,绝对没有刻意,完全是巧合,不过这时间卡得很妙。袁传把脸埋在枕头里,脑补着卓君言看到短信之后的复杂神情,忍不住闷笑。
敞开的房间门被敲了两声,袁传翻身抬头,看他爸走进来,挺腰坐起来。
袁广进屋后打量着房间,一会摸摸书架抽出本小人书看看,一会又拿起书桌上放着的坦克模型研究,等玩够了放回去,感慨地说:“我记得那些故事书,还有这些玩具模型,都是你小时候你爷给你买的。那会你每次得到礼物都得抱着你爷亲几口,把老爷子乐得,比他升军衔都高兴。”
袁传也记得,小时候的回忆一帧一帧的都在脑海里存着呢。那会,他爸因为官职频繁变动,经常三四年就得换一个城市居住。爷爷怕他爸他妈顾不上他,又觉得老是换学校对孩子的学习无益,在他四岁的时候,就将他接到身边,爷孙俩一起生活。
他这一住就住到了现在,突然说要搬出去,老爷子肯定是舍不得的。
“爷爷怎么样了?”
袁广走过去,拍拍儿子肩膀后在他身旁坐下:“孙儿长大了要出去单干,房间里伤感呢。说要陪他打打拳都不理我。”
袁传看着书架上一整排的小人书,沉默了。
“其实也是早晚的事,总得有这么一天。”袁广拍着大腿,“让你爷自己想想,明天就好了。”
“嗯。”袁传知道他爸肯定能说服他爷爷。
门外有脚步声,父子俩一起抬头。鲁央眉换了睡衣 ,脸上敷着一层黑色的面膜走进来,缩着嘴说:“老广,小屈给你打电话,我说待会你给他回过去。”
“准是又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儿。”袁广晃着头站起来,走之前对儿子说,“你也别下去找你爷了,让他自个好好琢磨琢磨。”
正准备起身的袁传听见父亲的话,嗯了声松了劲。
鲁央眉还想留下来跟儿子唠唠嗑,袁广伸手拉着妻子往怀里揽:“你这面膜该洗了,待会时间长了皮肤就皱了。”
鲁央眉一听还反驳:“胡说,我这刚抹上。”
“行行行,我胡说。儿子刚从医院出来,让他好好休息。”
袁传看着父母一言一语地走出卧室还给他带上门,手撑着脑袋轻笑。他爸对他妈的感情,三十多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他也是随了他爸了,不然也不会爱了卓君言十年多,到现在这份心还是只增不减。
第7章 且行且看(修)
袁传起了个大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一条未读信息,江柔发过来的,让他今天找个时间去公司一趟。
舒展四肢翻过身趴在床上,袁传闭上眼睛回味了下梦境,才一个翻滚下了床。
袁老爷子闭着眼睛在院子里打太极。袁传站在楼梯的第一块台阶上看了好一会,见他收势压手,抬脚走了过去。
“爷爷。”
背着身的袁老爷子听见声眼皮抖了抖。他垂下手,睁开眼睛转过身也不看袁传,从他身旁经过走进客厅坐到了沙发上,双手分别握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脸色严肃。
袁传见他爷这样就知道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转身走了几步到茶桌前立正站好,昂首挺胸,五指并拢手臂贴紧,两条大长腿也崩得笔直。
袁从抬起头看着他那标标准准的站军姿,眼神暗了些。他十八岁参军,做了一辈子的军人,带了那么多年的兵,从小就用军人的那一套带大袁传,又何曾没想过等这个宝贝孙儿长大了,让他也走上这条光明大道,出于蓝而更胜于蓝。
可惜天不遂人愿,孙儿是长大了,可他也有了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他也不能够再去强求他改变。无声叹了口气,想着儿子昨晚在书房说的那番话,袁从不得不承认,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行李都打包好了?”
袁传挺着的腰没松劲,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些:“没呢。”他看老爷子面色还有些沉,笑了声,说:“爷爷,我只是搬出去,有空还是要回来住些日子陪陪您。那些东西我全放在这不动,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成。”而且他马上就进剧组了,去新买的房子那边也住不上几天。
袁从沉了口气,听他说还会回来住心中满意了些。他点下头转话题问:“清明过后拍的是什么样的戏?”
袁传没想到他爷会问这个,怔愣了下才暧昧地回答:“讲得懵懂苦涩的青春爱情故事,在网上播,电视上看不到。”他没直接说自己要演一个同性恋,怕他爷听了不中意得让他去毁约去。
袁从摆手,果然光听是青春爱情故事就很不待见:“这种讲情情爱爱,没有什么质量的戏以后少接。”
袁传失笑:“爷爷,我现在刚起步,什么样的戏都要试一试。再说了,新人哪有挑戏的份。”
“胡说八道,那你不接,焦望那小子还能强让你接呢?”
“那我努努力,争取早点接到演军人的戏。”
“你又没进过部队,演军人那就只有型没有魂。”
“哪能够,我爷可是正规解放军出身……”
——
上海那边来了两三个电话催着袁书记赶紧回去处理要事。中午一家人围桌吃过了饭,袁传开着车送父母到机场。
临检票前,袁广给了儿子一个拥抱,是父亲也似良师地告诉他:“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切记且行且看。迷茫的时候就停下来好好思考,不要急躁。静下心来琢磨,才能事半功倍。遇到什么难事,别忘了还有你爷和我在后面撑着你。”
袁传笑出了声。没有重生之前,他爸的这么段话就一直在他脑子里存着呢,从未忘记。再次听到了,他依然认真地点头,只会记得更加深刻。
才跟儿子待了一天就要再次离开,鲁央眉很舍不得,一直叮嘱袁传:“拍戏是很辛苦的事,你要记得按时吃饭,能休息就休息不要扛着,一定要把身体给照顾好了。得了空就多去大院里陪陪你爷爷,他疼你才对你严格,你别跟他犟。妈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就从上海飞回来看你,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体。”
袁传听到最后一句话,嘴角一抽。旁边的袁广更是无奈,这还没飞上海呢,就又开始琢磨着飞回来了。赶紧和儿子挥手,搂着妻子的肩膀去检票。
从机场回到市里,袁传直接去了星途找江柔。他等在小型会议室里没几分钟,江柔带了个女生走了进来。
江柔见袁传站起来,指着女生说:“这是公司给你安排的助理,小于。”
女生见袁传看向自己,抬手挽了下耳前的刘海,脸色淡淡地补充:“我叫于可可。”
“你好。”
袁传对这个叫于可可的女生印象不太大,他就记得当初好像《罪爱》还没有拍完,江柔突然有一天特意到剧组里把人给换走了。具体是什么原因,他当时刚明了自己对卓君言的喜欢,心思全在卓君言身上,也没去关注。
江柔说:“下周袁传要进剧组,到时小于你跟着去,有什么事你负责联系我。”
于可可点点头:“知道了柔姐。”
江柔嗯了声,转过头跟袁传说:“小于有跟组的经验,进组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有什么要注意的她清楚。你到时候整理行李要是弄不过来可以把地址告诉她,让她过去收拾。”
十年里不知道进了多少次剧组的袁传哪还需要人帮,分分钟钟自己一个人完事。面上还是得说:“知道了,谢谢柔姐。”
离开公司,袁传去军区大院收拾了衣服,搬到二环那个久违的家。
焦叹听闻战斗胜利的讯息,让秘书帮忙买了炸鸡啤酒,把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扔,拎起东西就赶了过来。
他到达的时候,袁传正伸着长腿搭在茶桌上,悠闲地拿着无线手柄对着七十大屏的液晶电视玩儿……超级玛丽。
站在沙发后边,看着发小顶完蘑菇顶金币,还特别有成就感地挑眉勾唇,焦叹嘴角抽了抽:“我他妈觉得我们之间有无法跨越的代沟。”
成功够到旗帜下落进门,袁传活动了下肩背站起来,往后瞥了他一眼往厨房走:“你要闲得慌,我这正好下了魂斗罗,可以玩双人。”
一个倒栽滚进沙发里,焦叹被打败似地哼笑:“我一农药少年,你丫居然邀请我跟你玩魂斗罗?”
倚着冰箱喝了口冰凉的啤酒,袁传的眼神闪了闪,看着大屏电视里正在播放管道工和公主对话的小片段,嘴角往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つд?)写的不好,希望看文的小仙女们不要嫌弃。
第8章 进组(修)
《罪爱》这部剧,讲的是八十年代初,两个北方男孩在大学里相遇到相识、单恋到相恋,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