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是只猫-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魏宁点头道。
第36章 第十一章:夜宵
这晚上搂了狸花猫睡觉,魏宁难得有些失眠,又摸了摸二饼的圆脑袋,烦得狸花猫伸了毛爪子,想让铲屎官别骚扰它,魏宁又去捉狸花猫的爪子,想捏一捏黑色的肉垫。
二饼不堪其扰,把魏宁的手打开,一溜烟跑去床脚了。
“那我不闹你了,二饼回来。”魏宁失笑。
狸花猫杏眼狐疑地望着铲屎官,魏宁把手伸回背后,二饼才试探地走了两步,看铲屎官一直安静地没搞小动作,才走回床头。
魏宁没强行把狸花猫搂回来,只是侧过脸去瞧二饼,想二饼对何谦书的专情,想何谦书所谓的“死心眼”,难道夏婧衣也是这样……想着想着不免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时间,果然夏婧衣没再来过,秦悦心里惋惜,也没有再提过这个话题。
“马上就是五一,魏宁,你有什么安排么?”顾鹏问道。
魏宁背对着他,手下没停,“五一后三天也没什么课,有六天假,还和去年一样,回家看魏惜时,鹏哥你们有什么别的安排?”
顾鹏刚想开口说想和秦悦去外面旅游,那边秦悦一伸手把顾鹏的嘴巴捂了,忙说没有什么。
魏宁做完手上的活计,回头看顾鹏表情奇怪,找了个机会再问顾鹏,才知道他们打算去过二人世界,往年书吧五一关门,魏宁回家,顾鹏和秦悦会帮忙照顾盆栽。
“我找何学长帮我看,你们好好去玩。”魏宁笑道。
顾鹏点头,转身回了二楼,想着这几天秦悦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盆栽浇水的事情明明也很好解决,为什么秦悦会用这个蹩脚理由来拒绝旅游?
不知道顾鹏的纠结,魏宁晚饭时候回去敲隔壁房门,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没有声音,或许是还没回来,只是等晚上下班回来,不知道学长又会不会已经睡下了。
翻开手机联系人,魏宁忽然想起何谦书之前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新的电话还没有问到。
……晚上再看下情况吧。
睡前留意听隔壁动静,魏宁强打精神睁着眼到一点,还是安安静静,忍不住睡了过去,想着只能明天再问。
没想到凌晨三点多,过道里又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魏宁被这声音惊醒,想到两个月前何谦书半夜醉倒在门前,立刻蹑手蹑脚地关了卧室门出去。
“……学长,你醒醒。”果然是何谦书。
一身酒气,背靠着魏宁房门坐着,低垂着头,过道的灯光在他英俊的脸上划出了黑白分明的界限,看不见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第二次费劲地把醉鬼拖到沙发上,魏宁考虑了下要不要把阳台的矮榻端过来,不然这人的长腿又要委屈地缩着,幸而这次何谦书似乎是熟悉了魏宁的靠近,没有再用武力把魏宁压倒。
何谦书整个人像是从酒缸里浸过,领带衬衣被扯得大开着,能看到脖子都在发红,魏宁给他翻身的时候,不禁屏住呼吸,不知道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人事不知。
去卧室抱了被子给何谦书盖上,魏宁摸摸沙发上的二饼,看狸花猫熟练地钻进被窝,挨着何谦书脑袋躺下,有点吃醋。
幸而不一会儿二饼就被浓重的酒气熏到,毛爪在何谦书脸上一蹬,从沙发上钻了出来,魏宁嘴角微弯,也带着二饼回卧室继续休息。
第二日起来,原以为会在沙发地上又看到一地衣服的魏宁,看到客厅空无一人还吃了一惊,难道昨晚是做梦……
又再看了一眼,才看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地写着:“谢谢这几次的照顾,早上有会,来不及当面道谢,晚上请你来隔壁吃宵夜——何谦书。”
“宵夜?”自己从书吧回来的确近十二点,貌似……学长也从来没在十二点前回来过。
“真辛苦呢。”魏宁叹道。
明日一早的高铁回家,这晚上正好让二饼再跟何谦书联络下感情,回家六天,不知道狸花猫会不会闹着要见学长。
这晚十二点过洗漱完,魏宁穿了睡衣用激光笔逗二饼玩,红点绕着二饼转圈圈,狸花猫也跟着绕圈圈,像是追着自己尾巴跑来跑去,十分活泼,一会儿红点落在床上,又跟着蹦上蹦下,结实的身躯在把被子压得鼓起又凹进去。
“魏宁,你在么?”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魏宁穿了拖鞋,用红点引诱着二饼跟着出来开门,外面何谦书衣服没换,手里提了好些东西,没等魏宁邀请,态度自然地就进来在沙发坐下。
狸花猫也不跟着红点跑了,自动自发地凑在何谦书膝盖上,四肢摊开求抚摸的姿态。
魏宁:“……”
“我摸就是了,魏宁你自己看看想要吃什么吧,我都买了有,还有啤酒。”何谦书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二饼的肚皮。
魏宁看着何谦书不费吹灰之力,修长的手指就能放在狸花猫保护意识强烈的棕色肚皮上,仍然觉得有点吃醋。
“只有喂二饼吃完罐头,我能有机会摸……偶尔还会被二饼赏一爪子。”魏宁坐下抗议道。
何谦书从进了这里,心情就十分愉悦,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声,白日里在公司处处被刁难和举步维艰都忘在了脑后。
“那魏宁你坐过来,我教你怎么摸二饼肚皮。”何谦书笑道。
魏宁果然没忍住诱惑挨着何谦书坐下,看着何谦书的手顺着二饼的肚子摸到喉咙,掐掐腮帮子又滑下来,狸花猫喉咙里呼噜呼噜响着,享受得不行的样子。
“刚开始二饼也不让,有天吃撑了难受,我摸肚子想帮它消食,还抓了我好几下。”
何谦书看魏宁专心地听着,若无其事地抓了魏宁放在沙发上的右手,在狸花猫身上演示:“从背上开始,让二饼习惯你的味道,然后抓抓脑袋,再挠挠喉咙,等二饼主动摊开让摸,就可以摸了。”
魏宁侧脸正对着何谦书的视线,低垂的眉眼清隽干净,专注地看着手下狸花猫的反应,完全没意识眼下两人紧贴的身体和手掌,语气真挚道:“还是学长细心,平常的时候,二饼都不耐烦了。”
这个距离,眼前就是魏宁白皙俊秀的脸,穿了浅蓝色睡衣,隐约能看到线条优美的颈项和锁骨,一副毫不设防的姿态。
何谦书抓着魏宁的手一紧,才忽然回神,“那天晚上我把你压在沙发上,手腕受伤没有,我都忘记了。”
魏宁不在意道:“没什么事的,就是没想到学长警惕性这么高。”
说完才意识到手仍然被何谦书握在手里,魏宁有些尴尬地要抽回来,不妨何谦书忽然卷起了他衣袖,视线上下看了看,又态度自然地松开他的手腕。
“这么久,就是有,应该也不见了。”何谦书总结道,神情毫无破绽。
魏宁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怀里的狸花猫享受够了,又冲着魏宁喵喵叫着要玩,魏宁笑着拿了激光笔溜二饼,看狸花猫灵活地在客厅里来回跑动着。
何谦书一手把领带松开,身体后仰靠着沙发,放松地看魏宁溜二饼,手上拿了东西填肚子,他才下班就一路开车过来,还什么也没有吃。
“学长,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么?”魏宁看何谦书光速就填饱肚子,转头问道。
何谦书挑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我明天一早的高铁回家,要待六天,这几天学长有空帮我看下盆栽么?”
何谦书去阳台瞧了瞧,忽然笑说:“这几盆和你家里的不一样吧,上次那几盆记得没有乙女心。”
魏宁语气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家里养了有,是以前那次视频么,都好久了啊,这盆是最近才添置的,二饼很好奇,总想去抓它。”
才不会说这些他都记得,何谦书只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又问是不是要带二饼回去。
“嗯,我弟弟很喜欢二饼,一年也见不到几次,所以会带它回家,学长想看二饼的话,我会拍视频给你看。”魏宁有些尴尬地解释,毕竟何谦书才是二饼的主人。
何谦书才想说不介意魏宁带二饼回去,又忽然改了主意,“那方便的话,我每天视频看下二饼,你弟弟今年多大?”
“他叫魏惜时,才刚满三岁,很喜欢撸二饼,我回家拍给学长看。”魏宁笑道。
看魏宁不想解释更多,何谦书顺势嘴里胡诌说六天太长,今晚要狸花猫陪他在沙发上睡,魏宁看他说得一本正经,也只好同意。
等何谦书去洗漱了回来,魏宁把早上的被子、靠枕给他铺好,狸花猫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挨着何谦书躺好,尾巴一扫一扫地划过那英俊的脸。
魏宁看一人一猫躺好,也关灯回了卧室。
第37章 第十二章:五一
第二日何谦书一早起来,帮着提了二饼,开车送魏宁去高铁站,魏宁想要拒绝,怕耽误工作,何谦书握着方向盘,听了嘴里嗤笑一声。
“在廖玉淑眼皮子底下做事很轻松,都是些跑来跑去的杂活,她怎么会给我机会接触重要事务和那些董事们,现在就是混日子而已。”
魏宁想起这几个月来,除了醉酒这两次,从来没在睡前听到何谦书回来,如果说是轻松的工作,想必不用这么晚吧。
不过这个疑惑,自己想想就好。
车子停在高铁站门口,魏宁推着行李箱冲何谦书挥了挥手:“那学长注意休息,我上车了,晚上给你发视频看二饼。”
何谦书点头应下,又晃了晃手机,示意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联系他,才驱车离开。
五一黄金周,外出旅游的人挤满了高铁站,魏宁抱着猫包顺着人潮走出高铁站,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叫了出租回家。
这女孩子见魏宁样貌好看又抱着猫,不像是不好说话的人,一路很积极地和魏宁搭话,还想伸手摸摸二饼。
狸花猫回家路上一向精神萎靡,这时缩在猫包里也很安静,虽然并不介意和陌生人说话,但魏宁并不愿意让怕生的二饼接触生人,还是在精神不好的时候,用二饼在休息推拒了。
那女孩子见状,意识到这个要求或许有点唐突,立刻换了个别的话题,幸而不一会她就到了目的地,魏宁单独又再坐了半个小时的车程才到门口。
原本魏奶奶拉了魏惜时在门口等着,恰好中午又煲汤,这时候正好去了厨房,院子外就只有魏惜时拿了玩具汽车在玩,嘴里嘟嘟地模仿着汽车的音效。
魏宁一眼就看见了他白嫩的弟弟,眼里不禁带了笑意,走过去摸了摸魏惜时漆黑的发顶,“魏惜时,二饼回来啦。”
魏惜时仍旧是肉呼呼的一张小圆脸,眼睛大而有神,方才还在自娱自乐,被摸了脑袋,昂起头看了几秒钟,才发现是他哥回来了,高兴地直挨着魏宁蹦。
“哥,哥!”还伸了小手让抱,十分快活的样子。
那头魏奶奶出来,就看到魏惜时亲热地扒着魏宁的腿,脸上也不免露出慈祥的笑来,亏得是魏宁经常发视频回来跟魏惜时说话,不然魏宁在外面上学,魏惜时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记得住。
“马上就开饭,你带着宝宝去房间收拾东西,我打电话给你爸,让他回来吃饭。”魏奶奶道。
魏宁笑着把魏惜时背在背上,单手托着他屁股,前头搂着猫包进了房间,路上魏惜时挨着他脖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想起什么说什么,一把嫩嗓子充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
“哥!我有,红色的车车,还有绿哒!”
“早上吃粥,我中午喝汤,哥,你也喝。”
“奶奶,奶奶说,不让吃糖,我,我想吃!”
“哥,我能吃糖,甜的,好吃!”
魏宁:“……”
“喵嗷嗷!”魏宁才把二饼抱了出来,魏惜时就眼睛发亮地望着狸花猫。
“不是喵嗷嗷,是二饼。”魏宁习惯性地纠正道。
魏惜时满了三岁,说话已经十分利索,他能发“二饼”的音,但每次叫二饼都叫“喵嗷嗷”,实际上狸花猫只有被他追得烦了才这样叫,平常只短促的叫一两声,示意它饿了或者想让魏宁陪它玩游戏。
“喵嗷嗷!哥,喵嗷嗷!”魏惜时反驳道,底气十足。
“好像每次回家,你都追得二饼嗷嗷叫,怪不得你叫喵嗷嗷……”魏宁不禁沉默了一瞬。
魏宁有点心疼地摸了摸狸花猫,把用惯的猫窝拿出来,面前放好罐头和水,期间魏惜时就是个小跟屁虫,迈着小短腿跟着魏宁出了远门捡被落下的行李箱,又跟着走回屋内。
不一会儿,魏惜时跟着魏宁出了卧室,让二饼吃饭睡一会儿,迎面正好看到魏城下班回来,魏惜时又扑上去抱住腿,嘴里叨叨地说着刚才的话,又学着二饼喵喵叫,奶声奶气地令人发笑。
从厨房出来的赵秀雅不禁笑出声,她和魏城都不是多话聒噪的性子,也不知道魏惜时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成天一张小嘴叭叭个不停,逗得好多人笑他,他也不生气。
“说这么多话,肯定饿了吧。”赵秀雅把儿子搂过来,捏他肉呼呼的腮帮子。
魏宁帮着把碗筷摆了,只要魏惜时在的地方,吃饭就无比热闹,因为身高问题,魏惜时坐在专门的凳子上,才能看到桌上的每一道菜。
他嚼得虽然慢,可是吃得不少,又不挑食,夹什么给他,他都美滋滋地放进嘴里,勺子使得十分利索,魏宁吃完饭端了汤在喝,魏惜时仍然吃着,小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