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圈撕逼指南之终极人设-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是我把你变成贱人的。”
☆、第81章 港湾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把城区内的地面淋得一片泥泞。
六点不到的广州市区还没迎来上班上学的早高峰; 街道上除了早起的环卫工人和开张摆摊卖早餐的小贩; 几乎看不到几个行人。
韩应漫无目的地一路向前走着; 遇到十字路口就凭着直觉向左或是向右; 一瘸一拐浑身**的样子,像是一条被人打落在水里的丧家狗。
从方欣家离开时他神似恍惚之下忘了拿车钥匙,发现之后; 也没有半点要折返回去取的念头。这一路走来; 双腿之间越发粘稠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伤口大概又裂开了; 依照他丰富的打炮经验; 这种时候他或许应该去一趟医院赶紧处理一下; 最不济也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稍作休息把血止住。然而潜意识里,他只想赶紧逃走; 走得离事发地越远越好,最好远到能把那段至今都没有真实感的噩梦完全抛离。
天色逐渐犹暗转亮; 雨势却依旧没有半点消停的意思。路上打着伞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 不时就有人擦身而过之际,对他投来诧异又好奇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糟糕; 一件T恤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 却遮不住青青紫紫的刺目吻痕; 手腕的地方淤肿着,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鸟窝,牛仔裤勉勉强强地挂在腰上; 屁股的地方斑斑点点的都是血迹,不时还有腥浓的液体顺着大腿小腿一直向下流,比起街边满身污垢的流浪汉,看上去似乎还要恶心。
有送小孩去学校的家长远远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迎面走来,很是警惕的迅速把自己身边的小朋友拉到一边。他就犹如一处移动的瘟疫,有所留意的路人都自动避而远之的保持着半米以外的距离。这样又走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浑身疲惫的停下了脚步,想要进到便利店买包烟,哆哆嗦嗦的上下摸索了一阵,却发现钱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无处可寻。
从二次元到三次元接踵而来的打击终于抽干了他最后一点力气,让他不得不找了一个屋檐下的角落稍做休息。刚想要坐下,伤口处的撕裂感让他又只能硬生生的站直了身体,最后无力地靠在了墙上,怔怔地看着雾气弥漫的雨天,心里空茫茫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发怔之际,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间再次震动了起来,久违的“川妞大宝贝”几个字在他几近绝望的此刻,跳上了显示屏。
“喂……”
他犹犹豫豫地摁下了接听键,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对着这期盼已久的来电该说些什么,隔了良久打了声招呼,声音才出口,嘶哑得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急促。
“……”
“说话啊!你 在哪???”
“我……我在广州……”
“具体地址?”
“我……不知道……”
韩应抬眼望了望四周,低矮的骑楼一路延伸,并没有什么可以当做标示的显眼建筑物。他这一路走来,不知绕过了多少街口,此刻除了知道自己尚未走出广州的地界之外,四下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那你别说话了,微信发个位置定位给我,然后站在原地别动。”
电话里匆匆交代完最后这一句,就再也没了声息。韩应机械的按照他的意思发了个微信定位,却没有明白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什么。
一个小时之后,一辆出租车拐进了巷口,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很快的,车门被推开,有人冲着他的方向匆匆跑了几步,最后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容川?
韩应抬眼看着眼前站在雨中的青年,一时间总觉得没有真实感。
他不是应该在西安吗?为什么会忽然在这里出现?
他们就这样站在雨里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几分钟之后,韩应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是想去拉他的衣角,手抬到一半,却又很快缩了回来。
容川在他从未有过的瑟缩和狼狈之下,神色微微动了动,最终主动上前,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之后递在了他手中。
“还能走吗?”
烟终于抽完了,精神似乎也恢复了几分,容川低着眼睛不看他,闷声开口问了句话。
“还……行吧。”
“那就去巷子口那边打个车,你坚持一会。”
容川轻轻拉住他的手,走到巷子口,抬手叫了辆车。
车子进了天河区,很快在江西路的四季酒店门口停了下来。韩应上车不久就觉得浑身发烫,一路昏昏沉沉地靠在容川肩上,最后几乎是被对方架进的房间。他倒在床上闭了一会眼睛,感觉到容川放下他之后似乎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也不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很快的,有人敲门之后送了些东西进来。
容川轻声道完谢,去浴室里开了洗澡水,继而走到床边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脱了衣服先去洗个澡。韩应对着满身的痕迹只觉得十分羞耻,把头蒙在被单里拼命的装着死人。容川拉了一阵不见他起身,直接抓着他的裤腰用力向下拽着。
小小的一阵撕扭之后,他身上的衣服终于被脱了个干净。容川的眼神飞快从他身上掠过,始终没有说话,一路搀扶着他进了浴缸。热气腾腾的水流带着温暖的抚慰,温柔的包裹着皮肤,韩应眼下也无力再去遮掩些什么了,有些费力地迈进水里后,静静的合上了眼睛。
容川拿了浴球,坐在浴缸边缘轻轻的帮他清洗着身体,碰到淤肿的伤口时,动作就会变得越发小心翼翼。感觉到对方的温柔的手掌一路向下,最终落向让他尴尬的部位,韩应终于小小声的挣扎了一下:“这里我自己洗。”
容川的动作稍微顿了顿,静默了一路之后终于还是开了口:“里面的东西要先弄出来,一会还要上药,你别乱动,我很快就好。”
一切料理之后,伤口总算清理完毕。容川对着那一团团沾满血迹的棉球,眉头始终紧紧皱着。韩应不敢和他搭腔,上完药之后很快钻进了被子里。容川忙活了大半天也是一身狼狈,收拾完药棉之后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之后也躺上了床。
韩应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松木香气,眼睛忽然有些酸胀,一个翻身之后,尝试着伸手有些怯怯地勾着他的睡衣衣角,眼见对方并没有表示嫌弃和反对,慢慢试着加重了力道。
“你……怎么会来广州的?”
“我的微信上昨天晚上收到了……视频和照片,给你打电话又一直没人接,想着不对劲,就赶了今天最早的班机。”
“……噢……”
有问有答的场面既然已经开始,那接下来的对话,就显然容易了些。
“那……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
“其实我知道你生气,换成是我,我也会很生气。那个时候你总是不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引起你注意。所以就老说你坏话,看到你和别人玩在一起,也会特别妒忌。我干的那些破事自己都觉得挺恶心的,可是容川,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你出圈,也没想过后面回发生那么多事情……”
他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到这里,眼见容川没什么反应,捏着对方衣角的手,慢慢松开了些,声音也跟着越来越低:“其实我和你面基以后,这件事一直想和你说的,可是你说你不想被打扰心情了,也不想知道了,就……装着鸵鸟没敢再开口。我知道之前哑笛的事情让你很伤心,也知道你最恨熟人在你背后背叛你陷害你,可是这些事情我都做了,我……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放屁。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或者就算要分手,也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追回你?”
“我没有要和你分手……”
容川侧了一下身,主动伸手把他微微发抖的身体抱在了怀里:“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是挺生气的,我也是个普通人,所以也需要时间消化冷静,可是就算在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而且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之前哑笛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而这件事,我也不是完全没问题。事情既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来追究也没什么意义。而且……”他微微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泄漏出了一点哽咽:“我要是早点联系你,和你说清楚,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藏在语句背后的事件和人物,谁也没有再深究下去,容川的话既然说到这里,韩应也终于安了心,仿佛接连一个星期以来发生在二次元,三次元里所有的浮浮沉沉设计反转,终于在对方那句“我没有要和你分手”的承诺中划下了圆满的句点。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他都和容川紧紧抱在一起,把头埋在对方胸前,贪婪的享受着颠风叠浪后来之不易的安稳平静,即使偶尔因为疼痛和噩梦从睡意中惊醒,容川也会很快地睁开眼睛,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脊背,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和嘴唇,直到他重新安心的合上眼。
时至黄昏时分,雨势终于彻底停了下来。微微拉开的窗帘缝里,尚未消融的夕阳撒落了一地的金光。
容川躺在他身旁,呼吸沉沉地睡得正安静。感觉到他轻微的异动后,下意识的双臂用劲,把他抱紧。
韩应静静地蜷缩在他怀里,最终埋头在他心脏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这种疲惫后的紧紧相拥,让他感觉温暖又宁静。
☆、第82章 决裂
(还剩最后一章结束)
见面之后的第二天,容川带着韩应正式去了一次医院。因为有着哑笛肛裂的案例在先; 容川有了一定的经验; 一路挂号问诊看病取药; 整套流程都走得甚是熟悉。
只是韩应的情况似乎比当初的哑笛更加严重些; 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在检查完他的伤口之后; 神色肃然的表示要做个小手术。韩应嫌麻烦,又实在抗拒在非性、爱的情况下,有人在他菊花部位戳戳缝缝; 扭捏着操着一口粤语讨价还价了半天; 还是被容川听出了端倪; 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才被强逼着进了手术间。
索性手术本身不复杂; 老医生又是经验丰富,不到一个小时; 就已经把人给送了出来。韩应一瘸一拐的站在那,眼看着容川跑上跑下拿药听嘱; 在悉心记下了一连串不要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 避免饮酒之类的交代之后,还接收了诸如“以后办事小心点; 再这么不注意小心出乱子”之类的斥责; 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容川也不多加解释; 频频点头之后抱了一包药回了酒店,吃得擦的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
韩应知道他向来家务废柴,在西安同居的时候连最简单的叠衣服收碗之类的工作都是手忙脚乱漏洞百出; 眼下为了照顾自己,居然拿着笔记本记事簿当起了专职保姆,心里更是说不上是歉疚还是感动。
这样休养了两三天,韩应的身体逐渐恢复,容川却像是忽然间忙了起来,常常一出门就是大半天。韩应摸不清楚他在广州是否也有什么项目需要奔忙,偶尔问及却又谈不出个究竟,最终也只能作罢,只是盘算着等伤势彻底好了,是不是就应该把去日本留学的事宜正式提上日程。
这个问题这两天里他也和容川简短的讨论过。网配圈他是再也混不下去了,PEAFOWL放出的那条重锤引来的后遗症,至今在YS制霸话题NO。1,依旧以两天一楼的速度在翻页申讨,“有求必应”四个字已然成为了阴险毒辣小人的代名词,“做人不要太有求必应”也成为了流行一时的口号。
有关他的资源楼和花痴专楼,已经在YS的版面上被彻底清空了;曾经合作过的剧组一半以上都在版务贴里发起了申请删、帖的留言;外转的剧目里,有他名字的地方也被版主或是上传者直接和谐成了“Xxxx”之类的字样。
中途容川曾经询问过他是否需要自己再去发条微博表明自己并不在意的态度,却被他抢着手机坚决制止——对于大部分局外人而言,眼下的讨伐无非只是一场狂欢,他之前做过错事,甘愿用这样的方式领罪,却不欲容川再次被拖下水,和他一起接受更多的讽刺和嘲弄。
建议被拒绝,容川也没有继续坚持,毕竟二次元的事情,他们都已经不想再参合更多,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退圈,那所有相关的是是非非总抵不过眼前实实在在的未来生活。眼看着韩应一本正经的开始打算着日本留学的诸多事宜,他也就严肃认真地开始在网上帮忙查起了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天两个人正对着电脑嘀嘀咕咕的一顿讨论,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韩应以为是叫的外卖到场,赶紧小跑两步去开门。房门才被来开,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务人员第一时间亮出了证件,继而严肃开口:“请问容川是住在这里吗?”
这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