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大师养成记-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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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请您多给我讲讲。”
“可以啊,只不过……”文白瞄着云扬的戒指。
云扬叹气:“算了,你告诉我,我可以把戒指借你,但晚上我得要回去。”
文白欢呼得像个小孩子。
“巫蛊之祸一般来说有三次,第一次是公孙贺父子;第二次是戾太子刘据和卫子夫;第三次是李广利等人。”
“我想问刘据那个。”
文白切了一声:“一看就是没常识的小鬼!历史是联系的,不要说三次巫蛊之祸,所有同时期甚至前后多少年的事情都得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卡文……已经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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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云扬皱眉:“可是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我着急!”
“着急?学术问题急不得!”文白罕见的严肃,“你《汉书》看完没有?”
“还,没……”云扬有些心虚。
“连《汉书》都没看完还说个毛线啊!”文白怒。
云扬急了:“我知道我应该看完,但现在真的没时间了!你给我讲一下能死啊!再磨叽我就不借你戒指了!”
文白马上泄了气:“现在的小年轻,做学问真是浮躁……好了我给你说说我自己的看法吧!”
“一般史学界公认,就是江充因为与刘据有私仇,所以在刘彻那里诬告刘据,酿成祸端。但是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首先,巫蛊之祸分三次,看似目的不同,比如前两次显然目标是刘据,最后一次则是为了给刘据复仇,但实际上都是汉武帝削弱外戚巩固皇权的表现。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祸事的首恶元凶就是汉武帝本人。”
“哈?”云扬并不同意,“灭掉卫家和李家可以说得过去,但刘据是他老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吧!虎毒不食子,刘彻难道真的想要了刘据的命?”
文白摇了摇头:“汉武帝最初想来也不是要杀刘据,只是情势所迫,加上他性格容易冲动,最后无奈酿成大祸。”
“可要是这样,只要汉武帝活着,刘据就非死不可了?”云扬苦笑,难道要他干掉汉武帝?
文白道:“也不一定。你知道我可以和文物对话,前几年在和一个博山炉聊天的时候听它说,其是背后还有推手。”
“推手?你的意思是是这个人鼓动汉武帝逼杀刘据的?”
文白捋着胡子:“只是可能。”
云扬握紧拳头:“是谁?”
“你猜啊!”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文白已经死了几千次了。
文白撇嘴:“你好赖也要自己探索一下吧!想想啊,谁犯罪谁受益。刘据死了,谁受益最大?”
“刘弗陵?钩弋夫人?”
文白拿笔敲云扬的脑门:“拜托!动动脑子会死吗?钩弋夫人得是有多智障才会觉得汉武帝一定会传位给自己年幼没靠山还可能血统有问题的儿子?”
“可是最后就是传位给刘弗陵了啊!”云扬争辩。
“那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一看就知道刘弗陵只是个被推上前台的牺牲品好吧!再想想真正受益者是谁?”
云扬灵光一闪:“该不会是,霍光?”
文白大力点头。
“但霍光在汉武帝死之前都没什么存在感啊,怎么能有这么大影响?”云扬还是很难相信。
文白打个呵欠:“白痴啊你,我说过这整件事都是汉武帝的主意,霍光深受汉武帝信任,能在御前稍微说上几句、影响一下汉武帝本来就敏感的小心灵有什么难的?”
“可是,霍光也是卫家的亲戚,刘据和卫家完蛋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文白笑了笑:“这你就天真了。人的欲望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怕,有卫家在,他就是卫家的一个棋子;没有卫家,他可以是有从龙保驾之功的顶级权臣。也许他开始没有这么大野心,但你想想,如果他知道汉武帝一心要除去卫家,为了不牵扯自己,他也会舍弃卫家。”
“真是……”云扬听得瞠目结舌。
“所以说啊,人性这东西,和太阳一样,不可直视。”文白幽幽地说,“不过这也只是一种推测。”
云扬默默点头。
“现在你可以把戒指借给我了吧!”装逼不过一秒,文白凶相毕露。
“行行行!”云扬把戒指小心翼翼地取下来,递给文白,“晚上我来取,要是有一点不好了,我……”
文白一脸正经:“我发四!绝对不会的!”
出了教工宿舍,时间还早,云扬打算先去图书馆混混,顺便再查一查巫蛊之祸。
其实文白说的,他已经差不多信了。与其去想谁会去耍如斯聪明的汉武帝,不如说这就是汉武帝的本意,只是有点跑偏而已。
可是,云扬忍不住想起最早见到刘彻和卫青的时候,他俩看起来真的很相爱,为什么刘彻还是要灭掉卫青全家?难道所谓的皇权,就真的这么重要?
如果刘据有一天也做了皇帝,会不会也……
云扬摇了摇头:不会的,那个白痴根本就是个傻子,而且,现在让他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吧!说其他的,还太早……
只要他能活下来,别的怎样,都不重要了。
图书馆里人不少,但是却很安静,秋日的阳光从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在书页上留下浅淡的剪影。云扬情不自禁地念出木心的俳句:“蜜蜂撞玻璃读罗马史春日午后图书馆”。
“你也喜欢木心?”
云扬吓得汗毛都竖起来,转过身就撞见熟悉的人。
“安雅?你在我背后干嘛?”吓死宝宝了!
安雅冷哼:“路过而已。没想到你这理科狗还看木心?”
“喂喂,我喜欢木心和学文学理有关系吗?”云扬啼笑皆非,“啊,今天早上,谢谢你了。”
安雅别过脸去:“别谢我,要谢就谢望舒吧,是他拜托我照顾照顾你的。”
望舒?说起来这家伙有段时间没出现了。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他?搞笑!
云扬道:“那还是要多谢你。”
安雅似乎在纠结什么:“那个,你一会儿……”
“云扬!你果然在这儿!”凌羽笑着扑上来搂住云扬的脖子,“你找过文白没?”
“找过了,你有事儿?”
“想你了不行?”凌羽嬉笑着看向安雅,“诶,这不是安雅吗?好巧!”
云扬扒拉开凌羽的手:“是啊,我刚刚还在给她道谢呢!哦,对了,安雅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安雅看了他俩一眼,抱着书就走:“没什么,我要去看书了。”
“我又惹着她了?”云扬很懵逼。
凌羽耸肩:“大概吧。虽然你说你当年和她有仇,但现在她只有你一个熟人,难免会想亲近一些。”
“啊?那我刚才……”云扬很是懊悔。虽然他现在对安雅只是普通同学感情,但他还是希望能帮就帮她。
凌羽捏捏他的脸:“别想这么多,我看她其实对你有意思,要是你不喜欢还来照顾她,反而会伤害她的。”
“可是……”
“还是说你还对她有意思!”凌羽微眯起眼睛。
“怎么可能?!”云扬赶紧解释,“我才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的当然是——”刘据!云扬一愣,为什么会想到他?不可能,我不是基佬!一定是脑子有问题了!“学习!对的,学习!”
“哦~真的吗?”
“真的!”云扬一本正经。
不知为何他觉得凌羽那一瞬间看起来有些失望。
而自己,也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好像,也失去了什么东西。
云扬看着手里的《汉书》,不自知地叹了口气。
晚饭吃的心不在焉,什么东西都没味道。云扬用筷子戳着菜里的花椒,眼神茫然。
“你今天状态很糟糕啊,有事吗?”凌羽终于忍不住问道。
“啊,啊,我没什么。”云扬伪装似的夹起一筷子菜,吃到嘴里才发现是姜。
凌羽哭笑不得地递给他一杯水:“别走神啊!究竟怎么了?”
云扬笑了笑:“真没事儿!算了,我先走了。”
凌羽站起来就要追,云扬赶紧按住他:“我自己转转,你让我静静。”
凌羽只好点头。
天色已经快黑了,淡紫色的天空倒映在湖面上,远方的长庚星顾影自怜,泛黄的垂柳掩映着湖边情侣们脸上的红云,只有云扬形单影只,疲倦地坐在冰凉的长椅上,背影像一个老头子。
他应该怎么办?杀掉霍光?可是怎么杀?霍光现在是刘彻的亲信,暗杀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借汉武帝的手杀人自己又没有把握。啊!简直神烦!
一旁的情侣惊恐地看着云扬愤怒地撕扯自己的头发。单身狗也不用这样吧……
“你就是云扬?”好冷的声音!云扬下意识一个哆嗦。
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冷脸帅比,长得好像是用大理石精雕细刻出来的。不过,对方冷的掉渣的眼神却让云扬有种恐怖的熟悉感。
好像,自己当初出车祸时就是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
云扬下意识站起来:“你是谁?”
男人眼中好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原:“我是东君,你的审判者。”
作者有话要说:
唯有人性与太阳不可直视,这句话是东野圭吾的,在此引用并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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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审判者?你是美剧看多了吧!”云扬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咧着嘴笑着。
自称东君的男人很平静:“望舒应该提起过我。”
提起过?对了,自己的车祸就是这个家伙搞的!望舒曾经提起过这家伙很不好惹。
来者不善啊。
云扬攥紧了拳头:“我不是你负责的对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东君冷冷道:“我不想说第二遍,我是来审判你的。”
“审判?开什么玩笑?我犯了什么事要被审判?而且,凭什么你来审判我?”云扬扬起下巴,可是对方不为所动,云扬那一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沉了。
东君抬手,一本厚重的书凭空出现,自动翻到某一张,东君表情淡漠地读出上面的内容:“根据《人类法》第一章第三百六十一条,你试图改变历史威胁人类社会发展和稳定,情节严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什么?死刑!凭什么?”云扬突然感到膝盖一沉,重重的跪在地上是,浑身都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混蛋!放开我!”
东君手里出现一把枪,枪口冷冷地指着云扬的额头。
“混蛋!你玩儿真的!”云扬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救命啊!有疯子要杀人!”
“这里是另一个空间,他们看不见你。”东君冷漠地宣布。
周围的人似乎真的看不见自己,甚至有人穿过他的身体走开。绝望,攥住了云扬的心脏。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儿?
“喂,一定要用枪吗?你们应该有更高科技的手段,就不能让我死的好看点儿吗?”云扬深吸口气,居然笑了。
东君手指搭在扳机上:“考虑到你们时代的水平,用枪更合适。”
云扬苦笑:“这样啊。可是会吓坏我父母吧,他们,你们会照顾他们吗?”
“你废话太多了。”
枪声响起。
要死了吗?终于要死了。
其实在常州,自己就应该死了吧?能活到现在完全是运气好。梓儿他们也在地下等我吧?看来死也不是那么寂寞。
爸妈会难过的吧,凌羽那小子会哭的吧?抱歉啦,可我真的只能这么做,你们会理解我的对吗?
刘据,没想到我居然会死在你这个白痴前头,那你就聪明一点,活的长命百岁,也算替我活着。
只是,接下来的路,我不能陪你走了……抱歉……
“又是你。”
东君的声音?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没死?
云扬睁开眼睛,不知何时望舒居然站在他前头。
“望舒?你怎么来了?”
望舒把他拉在身后,压低声音:“没时间解释,把你的戒指给我!”
“望舒,你难道想背叛?”东君的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居然有了怒气。
望舒叹气:“东君,我不是背叛。我记得咱们的信条应当是人生而平等,无论是那个时代,对吧!”
“你想说什么?”东君眉头紧锁。
“那云扬也应该享有同等的权利,他应该可以回咱们的时代在全民法庭受审!”
“理论上讲没错,但现实中没有这种情况。”
望舒笑了:“一切都是从无到有。”
东君冷冷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会的。”望舒走上前,握住东君的枪口,“好歹我也曾是你的老师,你答应过以后会帮我做件事,那现在就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东君看着他,眼神如刀:“你就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