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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过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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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学校的话剧社挺正式的,但是他没听说郁辞有参演过什么。
  郁辞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我当初是陪着许呈参加的,结果学姐非要把我一块儿招进来,但我平时只负责做做后勤。这次是当编剧的学姐非说有个角色特别合适我,说不需要演技,也没什么台词,我就答应上去了。”
  乔鹤行在那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直钻进郁辞耳朵里,让他心都有点热起来。
  “你们这次演出是几号,我能去看吗?”乔鹤行问,“你演什么?”
  “这个月底就演出了,”郁辞想了想,“我演的戏份很少,所以只需要排练几次,我演一个杀手,出场就两次,第二次就挂了。”
  他说到这里,排练室的门就打开了,学姐从里面走出来,对着郁辞招招手。
  郁辞知道这是叫自己了。
  “我得去试服装了,先挂了。”他一边对电话里说道,一边往排练室走。
  “那我在家等你。”乔鹤行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乔鹤行说得很自然,可郁辞的脚步却一顿。
  在家等你……
  “郁辞,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学姐奇怪地看着突然在门外站住的郁辞,“你很热吗?”
  “没什么,”郁辞把手机收起来,努力不去瞎想,“我们赶紧试一下服装吧。”
  …
  然而,十分钟后。
  郁辞沉痛地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戏服,认真地思考起了罢演的可能性。
  在他旁边饰演一个富家小少爷的许呈笑得扶住了墙。
  “学姐,你是不是给我拿错了……”郁辞还抱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可能性,看着旁边的学姐,“这好像是,旗袍?”
  “没错啊,”学姐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不容置疑,“我当时给你的剧本上不就写了吗,你这个角色第一次出场是男扮女装,不过也就这么一次。”
  郁辞立马哗啦哗啦去看剧本。
  一看还真是,他这个角色第一次出场就是刚刚杀了个人,逃离现场的时候被男主碰到了,一个随身带着的钢笔被男主捡到了,之后男主就是为了还这个钢笔,卷入了一场事故里。
  而等他再出场的时候……就是暴露身份被咔嚓了,男主从他手上的一道疤,认出了这就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郁辞绝望地发现,那剧本上清楚写着,“可是面前这人穿着的却不是那一日的黑色旗袍,而是一件极为普通的蓝色长衫,脸上没有半点脂粉的痕迹,唯有手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还是一模一样。”
  郁辞抬起了头,学姐温柔地看着他,把旗袍塞进了他手里,“穿吧。”
  郁辞捧着旗袍,可怜巴巴地看看学姐,又看看许呈。
  许呈终于笑够了,从墙边上站过来,“学姐,郁辞还是第一次上台,你就让他穿女装实在难度太高了点。”
  学姐也被郁辞可怜兮兮的眼神弄得有点母爱泛滥,但她颇为为难地说道,“可是这个没法改啊,他的戏份虽然少,也没什么台词,但这个角色很重要啊。”
  “而且,”学姐一巴掌按在郁辞肩膀上,示意他看在周围试着演出服的其他人,“你看这满场五大三粗的,除了你和许呈,谁能塞进旗袍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剧里扮演富商老爷的大三学长正好转了过来,身高一米八二,肩宽腰粗。郁辞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抖了一抖。
  郁辞一秒钟出卖兄弟,“那不如让许呈上吧。”
  许呈从后面踹了一脚他的凳子,“你大爷的。”
  学姐颇为可惜的推了推眼镜,“其实我也犹豫过,不过发现许呈演民国的纨绔小少爷更合适。如果下次有别的女装角色我一定考虑他。”
  许呈简直天降无妄之灾,对着郁辞怒目而视。
  “要不这样吧,”学姐一拍手掌,“这个角色实在很重要,郁辞你就帮一次忙,拜托拜托。我也不让你在这里试了,让你把服装带回去,你自己适应一下行不行。然后我专门给你空出两个下午,单独排练。”
  学姐双手合十,恳切地看着郁辞。
  “旗袍送你也行。”学姐又道。
  “这个就不必了……”郁辞断然拒绝。
  他看看手里的旗袍,又看看学姐恳切的眼神,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你们就演出一次对吧?”
  “是的。这次演出过后,我就要准备毕业啦。所以才会放飞写了这么个剧本……”学姐吐了下舌头。
  郁辞不由心软下来,他面前这个学姐都是大四的了,马上就要毕业了。
  “那行吧……我尽量试试。”郁辞一咬牙,答应了。
  学姐立马捉住他的手,“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姐弟了,说吧晚上想吃什么姐姐请!”
  “这就不用了,”郁辞想起刚刚乔鹤行的电话,“开完会我还得回去,家里有人等我。”
  许呈不由低头看他,只见郁辞耳根子有点泛红,嘴唇却不自觉翘起来。


第8章 旗袍
  晚上八点,郁辞拎着那件旗袍走进家门,总有点浑身不自在,虽然那旗袍好好地包起来放在了手拎袋里,他却总有种手里拎了个炸弹的感觉。
  他跟管家打过招呼就上了二楼,一上去,果然看见乔鹤行坐在小客厅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电脑,脸上又戴起了眼镜。他身上换了一套比较居家的白色衣服,看上去没有平日里这么难以接近,反而有些温柔。
  听到声音,乔鹤行转过了头,看见是郁辞。
  “你回来了,吃过晚饭了吗?”他问道。
  郁辞下意识地把袋子往身后藏了一下,“还没,我自己煮个面好了。”
  他今天因为知道自己会晚归,特地发消息告诉管家不用准备他的晚饭了。
  乔鹤行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往他这边走过来,“你会煮吗,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我会,”郁辞赶紧拒绝,“我回房间放个东西就来。”
  郁辞迅速窜回房间,把装着旗袍的袋子扔到了桌上。
  …
  郁辞煮面的时候,乔鹤行也不忙自己的事情了,站在厨房里跟他聊天,顺手帮郁辞切个蔬菜。
  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郁辞一边看着锅里的面一边愁眉苦脸,“你猜我们今年传播学是哪个老师?”
  “哪个?”
  “大魔王李屏,挂科率50%的那个,”郁辞想起来就要抖三抖,“我听去年的学姐说,他从来不划重点,批卷子还特别严。”
  乔鹤行闷闷地笑了一声,把切好的蔬菜装进盘子里递给郁辞,“你很怕不过关吗?”
  “怕啊,我还没有考试不过关的经历呢,”郁辞嘟哝道,他的面很快就煮好了,没有乔鹤行做的那么好吃精致,但是也还能凑合,他看了乔鹤行一眼,问,“学长你要再吃一点吗?”
  他就是客气地问一问。
  没想到乔鹤行真的说,“好啊。”还自己拿了个小碗。
  乔鹤行从郁辞那里分走了一点面,却并没有马上吃,而是在手机上和人发了几条消息。
  郁辞倒是真的饿了,很快就吃完了半碗。
  “你们那个老师叫李屏,屏是屏障的屏,是吗?”乔鹤行问道。
  “是啊。”
  乔鹤行把手机推给他,让他看页面,“我有个朋友和你一样是新闻系的,去年在他班上,这个老师虽然不画重点,但是其实每年考试范围差不了太多。我让他把去年的笔记找出来,发给我了。”
  郁辞往手机上一看,确实,和乔鹤行聊天的人让他等一会儿,他去电脑里翻一下去年的重点,“明天发给你。”
  乔鹤行又把手机拿回来,“他明天给我,到时候你拿去打印吧。”
  郁辞顿时觉得乔鹤行身上都带了一层圣光,普度众生的那种。
  “谢谢学长。”郁辞乖巧道谢。
  没想到乔鹤行却看着他问道,“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嗯?”
  “收了我的东西,你不要答谢我吗?”乔鹤行一本正经地问道。
  郁辞一脸懵逼,真的认真思考起来,“那学长你要什么……”
  乔鹤行被他脸上的认真逗笑了,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好骗,别的不用了,你不是有演出吗,送我个票吧。”
  郁辞的表情顿时更纠结了,“学长,要不你换一个吧?”
  他实在没勇气让乔鹤行看见他穿女装的样子,还是旗袍。
  “我们话剧社没票了,”郁辞支支吾吾地编着瞎话,“你提个别的要求行不行?”
  乔鹤行打量了郁辞两眼,郁辞是真的不会说谎,满脸写着心虚。
  “那算了,我逗你玩的。”乔鹤行说道。
  但他没说的是,只要他想,话剧社的票要多少有多少。
  郁辞听乔鹤行这样说,顿时松了一口气。
  …
  吃完饭以后,郁辞就回房间了,今天有个新出的手游公测,他整理完了今天要做的笔记以后,就趴在那里看手机上的美貌小姐姐。
  但是看着看着,他就发现这款游戏里有个角色是穿旗袍的,深红色的短款旗袍,手里拿一把扇子当武器,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发髻,既妩媚又撩人,打斗的时候旗袍的边角还会跟着飘动,底下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郁辞默默地把视线落在了他扔在桌子上的袋子上面。
  那里面装着他的演出服。
  一件黑色的旗袍,柔软贴身,完全是按照他的尺寸做的。
  还附带一双符合他尺码的鞋。
  他小小地嗷呜了一声,把脸埋在了杯被子里,心里又一次后悔他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了呢。众目睽睽之下穿女装,这真不是一般的勇士能承受的。
  起码郁辞不行。
  其实他也知道话剧社反串过女角的学长不少,前两届就有一个学长反串了一个公主的角色,穿着华丽厚重的公主服装演出,最后反响还异常热烈。
  但郁辞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个穿着旗袍的妩媚女性角色,心想,我真的不行。
  可他已经答应了……
  想起那个学姐已经大四了,这是她参与的最后一次演出,抓着他一遍又一遍拜托。
  而且也是他自己掉以轻心,知道自己只有几句台词,就没有好好看剧本。
  郁辞在床上闷了十分钟,终于慢慢地从床上爬下来,拿起了那个袋子。
  黑色的旗袍被倒了出来,掉在了郁辞的手上。
  柔滑的丝质面料,上面是暗色的花纹,若隐若现。
  郁辞看了这件旗袍许久,本着长痛不如短痛,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精神,他终于伸出手,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
  十分钟后,郁辞赤脚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件黑色的旗袍是量过他尺寸才定制的,学姐叮嘱他如果有那里不合身一定要说,还能去改。
  但是他稍微侧身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认这件旗袍极其贴身,几乎是比着他的身体订做的,腰线和臀部都没有一寸多余的布料。
  唯一的问题是……
  他穿上这件衣服就跟被绑架了一样,动都不敢动,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旗袍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腰臀,他的身体没有少女起伏的曲线,但是腰确实细,臀部微翘,腰侧正好是一朵暗色的牡丹花纹。
  郁辞想了想,适应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还是先不为难自己了,脱下来吧。
  他伸手去解衣服上的扣子,但他到底没有女生们练就的一手解衣扣的本事,这件旗袍的扣子又有点太紧,解到第三个的时候,这颗扣子似乎缠住了,怎么也弄不开。
  郁辞正专心致志地跟旗袍搏斗,忽略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直到他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他才猛然被吓了一跳。
  乔鹤行在门外问道,“郁辞,我可以进来吗?刚刚我朋友找到资料了,我就直接帮你打印了。”
  郁辞差点脸都吓白了,他刚要喊别进来,却发现晚了。
  倒不是乔鹤行直接推门而入。
  而是他惊恐地发现,他刚刚门并没有全部关紧,门锁和门框之间还有一点缝隙。
  乔鹤行稍微用力敲了下,这门就半开了。
  再然后,乔鹤行以为他默许了,把门全给推开了。
  穿着旗袍的郁辞和乔鹤行面面相觑。
  …
  乔鹤行没想到他只是过来送个资料,却看见了这幅情景。
  郁辞房间里的灯光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几个暖黄色的地灯开着,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清,郁辞身上那件黑色的旗袍极其贴身地勾勒出他身上的每一寸线条,细瘦柔韧的腰,肩膀比一般的男生都要窄,有点清瘦,旗袍下摆的分叉里,能若隐若现地看见露出的大腿皮肤,雪白,柔嫩得吹弹可破。
  再往下看,就是纤细笔直的小腿,因为紧张而绷得直直的。
  郁辞是赤脚站在地板上的,他的手还放在侧面的扣子上,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了小半个圆润的肩头和平坦的胸口。
  郁辞的身后就是一盏地灯,那一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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