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时雨-顾酒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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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在听完一阵累感不爱,最后深深的觉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负罪感,小别和戴权早就没了关系,他回不回来小别都已经属于自己了。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易叔叔的反对,颜赫和王泽的没事找事,以及……戴权的回归,这一切聚集在一起让陈时感觉疲惫,然后他抱住了小别,将他抱在怀中很舒服,疲累空荡的心灵在这里能够找到一丝慰藉。
易小别感受着怀抱自己的力量,些微颤抖一闪而逝,让人有些心疼的颤抖,易小别伸出双手环上陈时的腰身,埋首在那人肩上,期望以此来抚平他的一丝丝不安。
对于易小别的动作,陈时只是勾起嘴角,搂的更紧了些,似要将对方嵌入骨血之中,这种感觉挺不错。
陈时这样想着,亲吻上易小别的侧脸:“睡吧。”
第二天陈时起了个大早,易小别本就浅眠,也跟着醒过来。
“吵醒你了?”陈时正站在床头穿衣服,刻意压低的声音包含着愧疚传来,并没有受到刚起床的影响,一脸的精神气。
“没,睡到自然醒的。”易小别的声音带有浓厚的沙哑意味,眼睛半眯半睁东瞄西瞄,半天找不回焦距。
陈时可耻的被萌出一脸血,很想把这样的小别按倒在床上,狠狠蹂躏。
然后,他也遵从心中所想,这么去做了,不过有些克制罢了。
陈时套上衬衫后将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易小别给扑倒在床上,两只手在他乱成一团糟却意外顺滑的头发上瞎揉一通,某只不明状况蠢萌状态的人终于慢慢恢复清明。陈时在易小别将要完全清明的前一刻松手,捧住那脸蛋吧唧就是一口。
在易小别的拳头挥来之前,陈时起身穿上外套。
“我先回家洗个澡,去接戴权。”这两个字似乎是个能不说就不说的禁忌,陈时每次提起这两个字,都万分艰难。
“我家也可以洗。”易小别也坐起身子,拿起一旁卫衣往身上套。
“易叔叔和赵阿姨还在休息,水声大会打扰到,”陈时倾下身,右手放在易小别额头上,“乖,我明天来接你回学校。”
“……嗯,注意安全。”
“好。”
易小别的心情挺沉重。
在陈时走后没多久,他也洗漱完毕,煮好粥,给家里留了张纸条后,出门跑步去了。
陈时今天很早就离开了,易小别看了下时间,当时才早上五点五十,看他那么急,戴权应该是今早上的飞机吧……半年多了,也不知道他在首都的这段时间里过的怎么样。
刚冒出这样的想法,易小别赶忙敲自己脑袋,企图将这些思想赶走。
即使过了半年,即使已经和陈时在一起,“戴权”二字还是像一个透明隔膜,永远阻隔在两人之间。或许……今天过后,一切都会好吧。
这样想后,易小别终于能稍微安心的跑步了。
陈时已经有大半年没去过锦官机场。
上一次到这个地方,还是在送戴权,而这一次,迎接同一个人,却让他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走进候机大厅,还未到早上八点,机场已经是人山人海,回归的、迎接的,离开的、送别的,都在这大厅里,众生百态。
机场这个地方吧,总能见证许多的悲欢离合。
戴权昨晚来电说,飞机今天早上七点四十抵达。没通知家人,没通知下属,倒是通知他这个铁哥们了。
其实陈时还没收拾好心情,要真见到了戴权,他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难道真要像昨晚小别说的那样,拍着戴权肩膀,笑哈哈说一句:嘿,哥们儿!我睡了你的人!
陈时嘴角挂上一抹苦笑。表情还未回归原点,一道温润熟悉的声音便炸响耳边。
“怎么我刚回来就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陈时被惊的赶忙收起表请,一瞬间笑容满面,上前两步和声音源来了个拥抱:“你小子,半年了终于舍得回来。”
戴权扬起笑脸,和陈时一前一后向着机场外走去:“陵安的事情有点多,刚忙完。”
“都没休整几天?”
“想家,所以提前回来了。”
“没啥想的人?”
戴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放眼望着远方,嘴角带着一抹有些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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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戴权大哥终于在第二十七章正式出场了,欣慰
第二十八章 坦白
在锦官机场停好车后,陈时便联系了司机,将戴权的行李放进后车厢后,司机刚好赶到。两人上车后,司机稳稳的把车开出车位。
“去锦南苑?”
“不,去华府。”
陈时有些惊讶的看向戴权,随即什么也没问,让司机开到华府苑。
锦南苑是戴权之前一直住的地方,相较于华府苑要低端一些,但也算是小富之人所住之地。戴权虽然在华府苑有一套房产,但一直未入住,在当初置办房产家居时,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陈时,包括易小别。
后来在街上偶遇小别,送他回家的路上碰见戴权从华府大门口出来,打了照面后才知道,他在这里买了套房子,可也没邀请二人进去看看,所以陈时并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对于这套房子,陈时还是挺期待的。
随着戴权掏出钥匙,将大门打开,陈时踏入这间屋子后,终于明白,他为何如此神秘。
刚进入屋子,映入眼帘的不是左手边的酒柜,不是右手边的鞋柜,也不是大厅中央的嵌入式液晶电视,而是一面宽不足两米的照片墙。
墙上照片被摆放成心形,外围由有相框的照片圈出轮廓,里面则是大小不一的照片和封贴在一起。复古雕纹相框中装的全是戴权和易小别的合照,而其他照片都是易小别的,或朝着大海奔跑,或转身的瞬间,或面对相机开怀大笑,或抬头望着天空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都是在戴权的角度拍摄的。
陈时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比震惊更上一层。
他就那样愣在原地,神情复杂。
戴权顺着陈时的视线,也把目光落在了照片墙上。
“这间公寓……本来是打算买给小别的。”戴权的胶在照片墙上的目光很柔和,给他本就温润的气质更添了一份色彩。
陈时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到的就是戴权放在照片上,温柔似水的眼神。
他现在是真心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自己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关于小别的事情了。
即使话到了嘴边,还是拐了个弯,陈时的声音带上些几不可闻的干涩:“都肯让我这外人进来,看来你是真打算忘记过去了。”
戴权自嘲的笑了笑,把行李拉近屋内:“怎么可能忘得掉。”
陈时又一次看向照片墙,易小别眼中的幸福和看向戴权时的爱恋,让他觉得异常刺眼,在心里看口气后收回目光,跟着戴权换好鞋,走进屋内。
“哥们儿,有个事情,我想有必要和你说一下。”陈时靠坐在沙发上,如是说道。
“……给你二十分钟看电视的时间。”戴权头也没回的边说边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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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小时怎么走了?”
易小别跑完步回到家后,易兴德已经出去上班,赵秀正在打扫家中卫生。
“哦,他家里有些事情,今早上来的电话。”易小别蹲下身换鞋,赵秀正在抹茶几,因此错过了儿子神情中的不自然。
“这孩子早饭吃了吗?”赵秀挺担心陈时的,一大早起来就没见到两人,锅里的粥不像是被动过的样子,小别虽然留了纸条说要出去跑步,但回来的时候没看见陈时人影。
“啊…在外面吃了……吧。”
那一声“吧”字易小别发的很轻,因为他是真不能确定陈时离开后到底有没有吃早饭,所以换好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默默拿出手机,走到阳台,给陈时拨了个电话。
熟悉的手机彩铃响了没几秒手机变被接通。
“想我了?”陈时带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你回去后有吃早饭吗?”易小别在心里暗搓搓吐了个槽后,如是问道。
“诶,还没耶,你要给我送早餐?”陈时本来有点惊讶小别居然关心起他的生活起居了,但转念一想也明白八成是赵阿姨问了后,他才会想起这茬。
易小别看了眼时间,毫不心软道:“自个儿叫外卖。”
“好好好,今天就不再来你家了,帮我给阿姨说一声,”陈时翻看着日历,“明天下午两点,记得到小区门口。”
“嗯……挂了吧,明天见。”
易小别本来是想问问关于戴权的事情的,可话到嘴边却无法开口,最后只能结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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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刚挂断和小别的通话没多久,戴权就一身清爽的从卧室中走出来,修剪服帖的头发上还有些未干的水珠,天蓝色衬衫搭配着黑色休闲裤,衬托出笔挺身材的同时,还给人一种清新舒爽的感觉。
戴权是属于那种长相很干净的男人,配上他自身的温和气质,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拿女孩儿们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其实还可以用另一句话: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但是作为和戴权从小长到大,深知对方脾性的人来说,陈时真没法把“谦谦”二字用在他身上。
戴权也就表面上给人这种感觉罢了,或许用“笑面虎”来形容他,也挺不错。
这人挺戳gay圈中很多人的点的,可就是戳不中陈时,可能是因为从小就相识,彼此太过熟悉,对方的弱点几乎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也不可能彼此对上眼。
易小别当初刚认识陈时的时候,就问过戴权类似的问题,戴权给的说法就是:陈时这人吧,还真让人心动不起来。
陈时也是这样觉得的。
“颜赫?”
戴权座上沙发后,有些好奇的问道。刚在卧室听见陈时讲话时,那语气中的甜腻意味很容易让他想到恋人这层关系。
陈时摇了摇头。
他正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也是,都大半年了,现在这位改天约来见见?”
戴权对于这情况已经见怪不怪,这位陈家大少爷在玩乐事情上,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也绝不会在一个人身上耗个大半年。
对于这个问题,陈时终于下定决心:“他……你也认识。”
戴权倒是真有些惊讶了。
陈时所在的那个圈子他几乎没有涉足,打从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后,他都很好的掩藏起来,直到发现这小子竟然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曾经交过的几个朋友,都是通过陈时认识,而易小别,却是在街头认识的。
看着戴权惊讶的表情,陈时暗叹一口气,避开对方的眼神:“是小别。”
第二十九章 祝福
……小别?!
那两个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戴权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陈时,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时突然发现,似乎从伯母离世,戴伯父续弦后,这算是戴权第一次情绪失控。
纸包不住火,就算现在不说,戴权早晚有一天也会发现他和小别的关系,反正话题已经打开,陈时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全交代了。
“昨天才正式确立关系。我不得不说……”陈时笑容带上些微苦意,“你回来的真是时候。”
起初的震惊在消息消化过后被压下来,虽然心中仍旧有些难以相信,可本就善于掩藏内心想法的戴权,并没有将其表现出来,即使面对的是自己足以交付后背的至交好友。
“说实话,我难以想象。”戴权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从小磨练出的冷静,失态过后,他只想知道原因。
陈时认同般的点点头:“就好比当初你和他分开时,我也很难以想象。”
“所以,我们现在的位置,算是互换了?”戴权的这句话属于调侃,但对象是他自己,还是陈时,估计也就他本人能知道。
“最开始挺担心的,”陈时将躲避的目光终于放在了戴权身上,笑的有些吊儿郎当的,“就怕你激动,直接给我一枪子儿。”
戴权也跟着笑了,笑中带着的是认真:“你该庆幸我把枪搁在了卧室。”
“认真的?”
“那一瞬间,确实有这冲动。”
陈时终于乖乖闭上嘴。
戴权的目光又一次回到照片墙上:“你对待那些男孩的方式手段,我不希望在小别身上看到,难保我不会再一个冲动。”
陈时也将目光放在了照片中的小别身上,眼中是坚定:“放心。”
戴权垂下眼帘,盖住其中落寞:“别再让他受到伤害了。”
“好。”
戴权还有很多想说的,想问的。
比如小别现在过得怎么样,新学期的课程跟不跟得上,在事故中受的伤有没有完全康复,胃病是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