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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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钦生不想让他听,也许是担心他因为听到绑匪的事而想起不好的回忆。
游野想告诉季钦生,经过昨日的那遭,他并没有那么害怕曾经过往了,如果现在能跟林医生见面,他相信林医生也会告诉他,关于他的诊疗已经可以结束了。
现在季钦生的做法他也不会拒绝,就随季钦生去吧,让他来处理,总比他自己处理好。
游野提着许多外卖盒,小心避开走廊上的人流走进了病房里。季钦生在跟人电话,用的法语,游野听不懂。他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伸手碰了碰季钦生的杯子,已经不温了,他准备起身去打热水,却被季钦生拉住了袖子。
游野不敢动,这可是季钦生脱臼的那只手,他乖乖坐回椅子上:“松开,我不走。”
季钦生笑着望他,松开了手,游野将床上的小餐桌展开,他跑了许久才找到的一家中式餐厅,特意点了好消化的粥。
热气腾腾的粥味弥漫开来,让人的食欲大增。季钦生望着游野用勺子在碗里搅拌两下,试温一样尝了一口再把勺子递给他,这样的行为,好像将他当做婴孩来照顾一样,季钦生又笑了。
他对电话那边的人简短地交代了几句,最后挂了电话。而一旁正在吃盒饭的游野,餐盒里的是叉烧饭,闻起来要比季钦生的粥香很多。
游野咬了口肉,味道意外地算正宗,看着可怜喝粥,眼睛在偷看自己饭盒的季钦生,游野觉得好玩,夹了块肉在季钦生面前晃了晃:“想要吗?”
季钦生倒没看那肉,反而将视线从游野的唇、喉结,锁骨一路往下,几乎要看穿衣服里,再到他的腰腹和双腿,以低沉又意味深长的语气道:“想要。”
游野脸瞬间烧了起来,烫得厉害,这想要很明显不是想要他的夹着的肉,而是他这块肉。
他把肉填进了自己嘴里,用力地嚼了嚼,最后闷闷道:“想要也不给你。”
这人一身伤,他怕再激烈一些的运动,能让季钦生重返医院。
季钦生听了这话也不气馁,又用那种带着温度的视线,将游野从头烧到尾后,再慢悠悠地将粥喝完。
游野不知怎么地,就是感觉自己读懂了季钦生眼神的意思。
好像季钦生想要他这块肉,不靠他给,而是全靠自己拿。
吃过饭后,游野抢着收拾餐具,他现在几乎不肯让季钦生动,好似季钦生不是轻伤,而是动弹不得的重伤。
他出去丢垃圾,又打来热水,将药拆好了给季钦生吃,盯着人吃完后,他才拿出手机道:“你这次来住的酒店电话有吗,我去定房间。”
季钦生却摇头:“我都安排好了。”
游野有些莫名其妙,季钦生今天还在说要回去,怎么突然就安排好了,动作这么快?
当天下午,他替季钦生提着行李,办好了出院手续。乔重开了辆全黑的车在医院底下等他们,叼着烟,靠着车,身上邪气外露,张狂得要命,引得四周视线都跟蜂蜜见了花一样,全黏了上来。
乔重见了他们,摘了墨镜,非常热情地靠了上来半搂住了季钦生,跟他来了个贴面吻。
大家都是亚裔,来外国人贴面吻这套做什么?!
游野瞬间有了危机感,眼神盯着乔重好几下,皱眉打量人许久,最后不得不承认,乔重确实有招蜂引蝶的资本。
但是乔重喜欢招人是他的事,敢把手伸到他锅里抢他的季钦生,他会将乔重一双手都给剁掉。
乔重好好地开着车,莫名觉得自己背脊发凉。
坐在后座的季钦生突然伸手握住了游野的手,用力地在人指腹捏了捏,总算让游野的注意力从乔重身上引了过来。
季钦生温柔地望着游野:“过来。”
游野配合地靠了过去,季钦生像有话要说,又勾了勾手指,指尖划着他的掌心,痒得厉害。
游野只好将耳朵凑到人嘴边,他感觉到季钦生张嘴,热乎乎的潮意含住了他的耳垂,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腹微紧。
他听见季钦生强硬又霸道,好像吩咐一般道:“不许看他。”
游野的耳垂宛如被一小股电流击中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整张脸都红透了。
他觉得浑身烫得厉害,正想给自己扇扇风,却发现窗外的视线变得很眼熟。
大海、沙滩,小镇,一切都宛如两年前的模样,直到车子停在了那栋他们曾经住过的别墅前,一切都没有变化。
游野错愕地看着那别墅的大门,是白色的木门,天蓝的锁,还有红杆绿铁皮的邮箱。
季钦生先下了车,绕到他那边的车门将门拉开,朝车里的他伸出双手。
游野怔愣地拉住了季钦生的手,下了车。夏日还未结束,热风绕着他的脚踝,温柔地打了个圈。他闻到了熟悉的花味,好像是两年前在这个别墅后花园里,种下的木兰开了,芬芳穿越了两年,总算送到了他鼻前。
季钦生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别墅门前,将钥匙递给了他。
游野捏着钥匙,好半天才将那把天蓝的锁打开,推门而入。阳光和花香热烈地扑了过来,还有庭院里的每一寸,每一角,都跟曾经的记忆合上了。
季钦生在他身后道:“我把这里买下来了。”
游野眼睛一下湿了,他回头看向季钦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这个地方跟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多变化,就好像他这一走不是走了两年,只是简单地出了个门,再回头,一切宛如昨日。
季钦生朝他张开了双手:“我想我会等到你,等你再次回到这里。”
游野完全忍不住,他上前紧紧搂着这人,好半天才缓下心里那股嚎啕大哭的劲,他满目酸涩,泪意盈眶:“对不起,我回来了。”
第95章
游野在来到这栋别墅之前,始终觉得在法国待不下去,因为这里是不好回忆的开始,却忘记了这里同样是他与季钦生的开始。
原来会有人在这里等他回来。
等待这个词汇,温情而又浪漫,让人想起来就心里满涨,鼻头发酸。
游野在季钦生怀里丢人地痛哭了场,期间隔壁邻居的红发姑娘拉着自己的男朋友从家里出来,一眼认出他们,小姑娘长大了,已经到了交男朋友的年纪。
个子高了许多的红发姑娘本来还热情地打招呼,结果瞧见游野哭得满脸狼狈,声音就憋回去了,一脸惊讶。
季钦生伸手搂他,将游野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自然地朝红发姑娘摇手招呼,用法语说了几句话。
他在说话的时候,胸腔微震,游野发烫的脸贴在上面,被震得微麻。
等小姑娘笑着拉男朋友走了以后,他才从季钦生怀里抬起脸:“她说了什么?”
季钦生低头看他,眼里带笑:“他让我晚上带你去他们家吃饭。”
游野不信,分明两人说了那么长一串,你来我往好阵子,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简单的内容。
季钦生又道:“还说了好久没见,你很迷人。”
游野眼睛眯了起来,吃了小姑娘的醋:“她说你迷人?”
哪知季钦生的脸压了下来,吻住了他的唇,吻得情热又黏人,他腰部被紧紧托着,二人的胸膛撞在一起,都是急促的心跳。
游野被吮红了唇,半天才被松开来,急急地呼吸着,他听着季钦生在他耳边说:“我说是啊,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他听着这话,腰都软了,好半天才低声道:“你怎么比我还像个写小说的,情话从哪学的,张嘴就来。”
他跟着季钦生进了别墅,时隔两年旧地重游,游野发现季钦生实在执拗,不但买下房子,还固执地将一切都重现以往,甚至当年他买过的玫瑰花盒,都一一重新,自然里面是鲜活的花,刚刚购买,还带着水珠。
游野在房间里逛了圈,换了身舒适的室内衣物走出,季钦生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用单只手笨拙地处理水果。
他快步上前:“你快别动了,手才接好不疼啊,我来切。”
季钦生自然地让位于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脑,拿出摄像头。
游野看见了就道:“现在就处理公事?再休息会吧,你脑袋还晕不晕?”
他简直有操不完的心,一场失而复得让他恨不得将季钦生供起来,再罩个游野牌的金刚罩。
季钦生被他逗乐了:“那我现在该干什么。”
游野快速地处理着水果,一手湿淋淋地,分了季钦生一眼:“你听我的?”
季钦生放开了电脑,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声音微哑,有丝性感:“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游野将苹果和橙子都放进盘子,洗了两把叉子,走到季钦生面前,秋后算账:“真听我的话,我让你回国你怎么不回?”
季钦生苦笑地伸手揽他:“还生气呢。”
游野躲开他的手:“别闹,我差点就坐你手上了。”
季钦生只好收回手,游野就跟只傲娇的大猫一样,避开他身子坐了下来,不等季钦生失落,他又叉了块苹果凑过来喂他,眼神全是故意,笑盈盈的,身子挨得他紧紧的,模样相当招人。
季钦生伸手想碰,又被躲了,游野挑眉道:“正经点,再不吃我端走了。”
分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他了,游野手上喂着水果,腿却蹭着季钦生的腿,天气热,他刚换了短裤,裤管宽大,露出的大腿直白地挨着季钦生。
季钦生狠狠咬了口苹果,汁水都被嚼出来了,那力道就跟叼着谁的肉一样。
他眯眼看游野的腿,被养白了点,跟胳膊是两款颜色,腿根皮肤细腻,泛着健康的光,还带点因为热意熏出来的粉。
果肉甜甜的,浸在舌尖,季钦生舔了舔牙:“太热了,别挨这么近。”
游野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被嫌弃,这人刚刚还在说被他迷得死去活来,男人的心说变就变?
等他注意到季钦生的眼神,又深又亮,哪里还不明白。这么一想,其实他们也挺久没做了,自从他要分开,再到他生病,又出国了一段时间。
游野这些几天停了药,该恢复的也就恢复了,他也想,可是季钦生不行啊。
他伸手拉扯着裤管,将那点白肉都给藏了起来:“你身体不行,别想了,乖乖吃水果。”
那语气,跟哄孩子一样。
季钦生用受伤的那手摸上了游野的腿,指腹带着湿意,将裤管往上推,语气危险:“你说谁不行?”
他仗着游野不敢捉住他的手腕,肆无忌惮地将手伸进了游野的裤管里,畅通无阻地直到中心,游野的睫毛颤抖着,猛地盖了下去,他咬唇,看着自己裤子里一起一伏,那下流动静和手法,将他整个人都折腾热了。
游野羞恼地横了他一眼:“伤得不够疼?乱来什么?!”
季钦生将身子压了上去,贴着那高温的颈项,吻着血管的脉络,呼着热气道:“不疼,疼你。”
游野觉得季钦生是真的不疼了,起码在弄他的功夫上,可是一点都没落下。
他被推着倒在了沙发上,双眼恍惚地看着天花板。
还是那个吊灯,还是那五彩好似蝴蝶的折射光。
只是这次的蝴蝶,落在了他身上,带着无尽的热情,扑腾着蝶翅,在他身上不断地起伏飞舞。
钦生,情深。
他曾以为游戏人间的花蝴蝶,奇怪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再也没有离开。
第96章
一个养伤,一个心有阴影,有阴影的那位成天往外跑,养白了些的皮肤又黑了回去,颇有当年的风采。养伤的那位独守空房,怨念日渐加深。
又一次游野从外面回来,带着太阳帽和墨镜,小腿上还有细沙,骑着辆单车叮铃铃地回来,带着小蛋糕和鲜花,讨好地冲刚开完视讯会议的季钦生笑。
季钦生收起了器材,幽怨地看了游野一眼:“你这次出去了好久。”
游野带着海与光的味道,坐到了季钦生身边,黏糊地跟人接了个吻:“邻居带我去打沙滩排球了。”
季钦生揉着他的嘴唇,眼神深深:“好玩吗?”
游野故意舔过唇边手指:“还可以,要是昨晚我没费太多体力,今天该打得赢的。”
说完他牵过季钦生的手,将人手拉到自己后腰上,裤子往下扯了一截,露出半片股沟:“上面还有你掐出来的指印,今天跳起来的时候,酸得厉害,好像还有东西在里面插着一样。”
季钦生脸红了,游野觉得自己恋人太神奇了,有时温柔里带着强势,情话连篇,有时又羞涩易逗,能轻易因为他一两句荤话红了脸。
明明前阵子在医院里,还坦荡直白,带着欲望与需索地说想要。
这样双面,游野也很喜欢。很神奇,他有时候都在想,他怎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越看越喜欢,无论哪一面,都让他的心柔软下陷,掐一下都能淌出甜汁。
他给程楚视频通话的时候,脸上的光彩更然程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