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科学-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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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倒是说得过去的,张九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待张九和贺招带着青铜剑离开,乐正鲤鼓起双颊吐了口气,他原以为张九认得那上面的花纹,又认得泽苍剑,那只怕多少也和泽苍有些关系,说不准还能帮他找找那把剑鞘呢。
殷冉遗回头时正好瞧见他鼓起脸颊吐气的一刻,心中有些好笑,却故意板着脸说道:“再鼓一次。”
“……啊?”乐正鲤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殷冉遗什么意思。
殷冉遗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脸,鼓起来。”
乐正鲤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只好依言抿着嘴把两颊鼓起来。
殷冉遗抬起双手在他鼓鼓的两边戳了一下,然后收回手转身往门边走去,“走吧。”
乐正鲤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一下戳的“噗”地小小吐了口气,站在会议室桌边盯着殷冉遗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道,这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晚回去收拾你。
第132章 沙场月寒(十)
说是收拾,乐正鲤到底没舍得下手,打疼了心疼的不还是自己?所以他左思右想了一番,等到了晚上回宿舍殷冉遗拿钥匙开门的时候,他才凑过去在对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后者猛地缩了一下僵在原地,一手还拿着钥匙,另一只手则捂着被乐正鲤咬过的地方。
乐正鲤心满意足地朝他一笑,推门就进去了。
泽苍剑被殷冉遗用一块棉布包了放在衣柜里,这家伙白日炼化那块官印时耗费太多,此刻仍旧静悄悄地躺在衣服里休憩,乐正鲤拉开衣柜看了一眼,剑身静默,不见丝毫移动。
乐正鲤关上柜门走了出去,对客厅里的殷冉遗说道:“他还没有醒,不会又睡个几百上千年吧?”
殷冉遗失笑,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既然已经苏醒,又没有旁人阻拦,待他缓过这口气也就是了。”
乐正鲤点了点头,一边往厨房里走一边随意问了句:“那他要是完全苏醒,你能打得过他吗?”
殷冉遗十分不满乐正鲤对自己的怀疑,立刻便说道:“当然。”
乐正鲤自己压根没把这问题放在心上,随口“嗯”了一声就进厨房去了,从冰箱里拿了几个红艳艳的番茄出来准备做个简单的番茄鸡蛋面,不料才把番茄洗干净,身侧就忽然多了一个人,殷冉遗站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盯着乐正鲤。
后者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拿起菜刀切了一片番茄,抬手递到殷冉遗嘴边:“饿了?”
殷冉遗低头把那一小片番茄给吃了,酸甜的汁水立刻溢满了口腔,殷冉遗却仿佛不够似的,又将乐正鲤捏着番茄片的手指给含在嘴里,将指尖上的红色汁液也舔得一干二净方才罢休。
乐正鲤只觉得从背脊上生出一股酥麻的感觉,飞快地把手指缩回来拿到水龙头下面冲了一下,头也不抬地朝殷冉遗道:“出去出去,饿了自己去冰箱里找吃的。”倒是跟哄小孩儿一个意思。
殷冉遗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又从身后环住乐正鲤的身体,将他握在右手的菜刀给拿了出来放在砧板上,低头去舔吻对方的耳垂,声音低沉:“吃你。”
乐正鲤嘀咕了一句“还没吃晚饭呢”,倒也没有真的要拒绝的意思,两个人都是刚才开荤的青年人,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可满打满算的算起来,除了上次回家的时候第一次做之外,就只有上次去医院之前做过一次,这里毕竟是老式宿舍楼,乐正鲤根本不可能随心所欲,连情动的时候都不敢把声音放得太大;殷冉遗对此倒是无所谓,不过他记挂着乐正鲤的想法,他对于情爱一事的理解就是双方都要感受到愉悦,既然乐正鲤有忌讳,他也只能忍下来,平日里只相互略略抚慰一番了事。
明天是周末,楼里不少人都出去约会或是玩通宵去了。乐正鲤想到这里,侧过头和殷冉遗亲吻,对方口里还残留着一丝番茄的酸甜味,这味道像是勾起了他的馋虫,忍不住要一再索取,贪婪地伸出舌尖细细探索过对方口中每一寸地方,原本平稳的心跳也在益发浓烈的情欲氛围中一再加剧,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似的。
等到两人都觉得足够了,这才慢慢分开,一丝银线在两个人的嘴唇上牵出一丝暧昧,乐正鲤笑了一下,又凑过去在殷冉遗嘴边啄吻了一下,他自己的衬衣扣子被殷冉遗解开了三四颗,此刻松松垮垮地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皮肤。
殷冉遗的手指在对方身上游走,他立志于要找出乐正鲤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十分有趣的游戏,他握着能打开乐正鲤情欲大门的那唯一一把钥匙。
乐正鲤对这件事情的了解程度自然比不上殷冉遗,他对于谁上谁下其实没什么概念,只觉得殷冉遗两次都让自己觉得很舒服就是了,那也没必要非要抢着在上面,这家伙懒骨一犯起来就不愿意动弹了,只乖乖地任由殷冉遗动作。乐正鲤不知道殷冉遗曾经进行过系统的专门学习,理论经验至少是可以高出他一大截的,哪怕对方略显生涩笨拙的舔吻都足以让他腰肢颤抖得不能自已。
正在情动时,乐正鲤忽然听到耳畔传来一阵异响,似乎有什么人在敲门似的,他心中一惊,连忙推了一下正在啃咬自己锁骨的男人,只是说话时仍不免带了几分喘息:“有……有人?”
殷冉遗看也不看一眼就说道:“没有。”说罢又在对方嘴唇上怜爱地吻了一下,“去床上。”
“……啊?……嗯。”那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乐正鲤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被殷冉遗按住后脑接了一个吻,当下便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除了殷冉遗之外再想不到其他。
殷冉遗微不可见地勾起嘴角一笑,下身与对方轻轻磨蹭,乐正鲤不自觉地将腿缠上了他的腰,殷冉遗顺势将人一抱,刚走到客厅,那阵撞击声又骤然响起。
这一回声音太大了,连殷冉遗都没办法说是听错了,乐正鲤抱着他的肩膀道:“好像是你卧室的?”
“不管。”
殷冉遗冷冷丢下一句话,话音未落,那撞击声便大得像是要拆了屋子似的,听得人心惊肉跳。
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乐正鲤拍了拍殷冉遗的肩膀道:“放我下来。”
殷冉遗把人放下,乐正鲤拢了拢衣领和殷冉遗一同往卧室走去,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这种情况任谁被打断了想来都不会太高兴,乐正鲤一边开门一边对殷冉遗说道:“待会儿要补回来。”
殷冉遗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他此刻面上虽然冷淡如常,心里却是十分窝火,好不容易下次嘴,还没吃到点肉呢怎么就有那不识趣的来捣乱?殷冉遗在心中暗暗决定待会儿非要下狠手整治一番不可。
岂料进到屋中,两人循着那敲击声看去却都是一愣——
怎么竟会是衣柜?泽苍剑放在其中,此刻虽无灵力却也足以镇压寻常鬼魅,如何会让寻常妖物作祟?
第133章 沙场月寒(十一)
立在墙边的老式木头衣柜被里面的东西撞得砰砰作响,柜门都快被撞开了,殷冉遗使了个眼色让乐正鲤站到自己身后,自己上前侧身将柜门猛地一把拉开。
柜门一开,便有一道亮色自二人眼前滑过,那物件在半空中打了个转,这才定在空中,殷冉遗定睛一看,脸色黑得能滴下墨来,语气更是冰冷:“你醒了?”
这停在半空中的正是泽苍剑,他此刻仍是剑身,在半空微震发出泠泠声响,这声音听在殷冉遗乐正鲤二人耳中,却是泽苍正在说话:“我感觉到剑鞘了。”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打断了人家的好事,这一回并没有对两人的衣衫不整和面沉如水提出什么异议,只是又强调了一遍,“我感觉到剑鞘了,我要去找我的剑鞘。”
“你自己不能去?”乐正鲤有些不解,泽苍既然苏醒,那就应该是力量恢复了才对,为什么非要搞这一出?
“我是被强制唤醒的,我的剑鞘一定很危险,我的力量不够。”泽苍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了十足的急切,甚至还有一丝细不可察的颤抖。
乐正鲤了然,看来这意思就是得让他们帮忙了,难怪动静这么大,都快把楼给掀了。
虽说对于刚开头就被打断这件事情不太高兴,但两人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不帮泽苍,殷冉遗冷着脸朝半空中的泽苍丢下一句话:“等着。”说罢便牵着乐正鲤往浴室走去冲澡。
二人走后,半空中的青铜剑微微晃了晃,如同体力不支一般骤然跌落在床上。
殷冉遗和乐正鲤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包裹严实的泽苍出门了,泽苍也只能感觉到自己剑鞘的大概方位却说不出准确地址,两人便顺着他指的方向一路寻去,竟是越走越偏,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城郊一处废弃的建筑工地附近。
四下无人,乐正鲤有些奇怪,这泽苍剑的剑鞘也应该是文物才对,按理说也该埋在哪个考古现场才是,只是这地方显然废弃依旧荒凉得很,难不成那剑鞘竟是埋在工地下面,需要他们掘地三尺才能找得出来?
而此刻泽苍的声音却因为激动有些变调了,“就在这里……”
乐正鲤正想问是埋在哪个地方的,殷冉遗神色一变,低声道:“血。”
话音刚落,乐正鲤也闻到了空气中夹杂的一丝血腥味,下一刻,这血腥味忽然浓烈起来,还不等二人有何反应,殷冉遗握在手中的泽苍剑骤然飞出,甚至顾不得和殷冉遗二人解释一句便打了个转往一旁冲去。
殷冉遗与乐正鲤对视一眼,二人一同跟了上去,顺着空气中残留的剑影一路跟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棚屋外面。
紧闭的木门被泽苍以剑身破开,乐正鲤看清屋内状况,顿时一愣——
地上跪着一个被人反剪双手绑了的少年,对方身上的衣服满是血污,一个中年男子正拿着刀一刀刀地割着对方的手臂,旁边站着数个壮年男子,看模样像是保镖一类的角色。
也许是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过来,屋内众人都是一愣,那中年男子手中一顿,指着停在门口的泽苍剑和门外的殷冉遗乐正鲤二人道:“愣着干什么,上!”
话音未落,泽苍剑身一动,冷冽寒光划过,那中年男子握着刀的手已经被斩落在地,后者似是太过震惊,连呼痛都来不及,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半截手臂落下,鲜血从断面喷涌而出。
一排保镖眼见中年男人受伤,都以为这诡异的青铜剑是受外面两人控制,当下一齐冲了上来,殷冉遗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气没空出,这会儿倒是找了个发泄的由头,这群人他倒瞧不上眼,连灵力都不屑动用,抬手掐住第一个冲上来的人的脖子,单手将人提起,那虎背熊腰的壮汉被他勒得面色紫红,张大嘴巴连个气音都没出,便听得咔吧一声,脖子一软,就被殷冉遗当破布似的丢到一边去了。
从他扼住那人脖颈到把人丢开,也不过就是眨眼间的事情,后面几个保镖都被他这一手震住了,便是乐正鲤也从来没见过殷冉遗这一手,登时只觉得后背一凉,但他这人惯来是护短护得毫无原则的,一时间并未惧怕更不会说什么伤人性命不好,只想到,前几次殷冉遗说是对自己动了杀意,可若真动了杀意,自己只怕早就没有喘气的份儿了。
一旁的泽苍剑却像是已经杀红了眼,剑身泛起一阵红光,几个护在中年男人旁边的保镖何曾见过这个阵势,只瞧见一把青铜剑在半空自动泛出红光,斩杀起来又是毫不留情的样子,不由得指着泽苍剑,抖着声音喊道:“鬼!是鬼!”
两方斗得混乱,乐正鲤趁机将那少年护在角落里,他自认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和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搏斗,自然不会去添乱。他先帮少年解开手腕上的粗绳,又脱下外套罩在对方身上,这个少年他虽然从未见过,却也莫名觉得熟悉,暗自猜测,恐怕泽苍的剑鞘正是由他保管。
少年胳膊上被划了长长短短数道血口,脸上虽有些血污却仍看得出一双眼睛黑亮如星,少年偏头看了乐正鲤一眼,见他面上只带着对自己的安抚,忍不住朝他笑了一下:“你还是一样的好。”
乐正鲤一怔:“啊?”
少年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乐正鲤会是这个反应,他想了想,嘀咕了一句:“对哦,你不记得了。”又道:“先让泽苍他们停下来?”
说罢,他转头看了一眼一直挡在二人身前的泽苍剑,轻声道:“泽苍,这不是乱世了。”
他说话的声音非常的轻,连就在他身边的乐正鲤都听得模模糊糊,可是这一句话却让泽苍骤然停下了在那中年男人身上刺杀的动作,原本笼罩剑身的红光暗淡下来,最后泽苍抖落剑身血珠,稳稳当当地横在少年身前做出了保护的姿态。
乐正鲤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