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恋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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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粉头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脱饭,回踩了好几把。夏映好不容易攒了点粉丝,这会儿都造作起来。黑粉和老粉掐作一团,脱粉的粉头见风声大了,这才把他和几个投资商搂搂抱抱的视频爆了出来,还有他和不同的人上酒店的照片。
其中有几个,都是圈内比较出名的大佬,没爆正脸,但多多少少能猜到是谁。
这下子,连贾导都不愿意保他了。
从天而降的一份份瓜都是石锤,锤的夏映脑壳咣当亮。
粉头很刚,她花钱买了热搜。
俗话说,无缘便好聚好散,可粉头这架势,怕不是要弄死夏映。
眼下正是电影宣传前期,幸亏夏映是男二,不是男主,否则这炒作炒的电影都要发黑。公司气的把夏映之后的资源撤了,让他公开道歉后,冷处理此事。
白衍是后知后觉地晓得这件事,他下意识地问身边的罗叙,怕别人听见,扒拉着他的耳侧问的:“你搞的夏映?”
“嗯?”
“他栽了。”白衍瞅着网上那状况,估摸着夏映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罗叙漫不经心地摇了脑袋:“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白衍纳闷了,这情形不像是突然被发现的,应该是有人蓄意已久,将证据一一备全了。
“听赵铭说,这个粉头好像是夏映学生时代的女友。”罗叙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随手捏了一把白衍的脸,“长肉了啊,一会拍写真,摄影师得说你。”
“我太瘦不好看。”白衍为自己找理由,把话题又转回来,“夏映肯定是骗人家感情也骗人家钱了,不然这个粉头也不会这样不依不饶的。这消息一爆出来,以后谁敢用他啊。”
谁用就当是谁睡了。
罗叙不可置否地应声:“确实。”
白衍不好意思地说:“我刚还以为是你做的,吓我一跳。”
“我是搞了一个人。”
“啊?”
“他让你大冬天的落水,身体拖到今天才好,我很生气。”罗叙的语气生硬,拽过白衍的手,搓了搓,眸底有一丝幽暗的神情闪过,他勾了勾嘴角,“稍稍教训一下。”
第26章
关于贾导的负面消息来的缓慢,如同冬日里抽丝拔茧般不急不躁。
罗叙收到消息时,正是一个悠闲的午后,他正在看手头的一个剧本。是他的新戏,预备了很久。近一个月以来,罗叙修身养性,还研究了茶道,为的就是自己这部新戏。
同居的白衍极其配合,转手就练起毛笔字,画了一些猫猫狗狗。
俗话说的好,夫唱夫随,白衍要和罗叙缠缠绵绵到天涯,时不时的还哼上两句。
罗叙:?
白衍:“你手机响了。”
罗叙:“难得休息,你干点自己喜欢的。”
白衍:“我喜欢的不就是陪着你吗?一会柯柯姐就来接我去校友会,我趁着这会儿多陪陪你。”
罗叙笑了,顺手捏着他的下巴亲了口,指尖带着茶香,悠然如三月。
他这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是赵铭的。罗叙接起,白衍坐在桌前继续瞎写写,写了个罗叙,后头又写了个白衍,画了个大爱心。
字迹歪扭,不成体统。
罗叙心里头被他那几个字捂着,覆了层棉花似得暖和。他听着赵铭和他汇报贾导近期的惨状,说是随后的几部电影都拍不成了,又因为被曝光了一些丑闻,睡了不该睡的艺人,这会儿连官司都打上了。
贾导自损阴德,报应来了,这一波过后,怕是圈内没人再敢用他。
因为牵扯了太多艺人,整个娱乐圈闹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料,一波接一波。只有白衍和罗叙没有多加关注,罗叙是嫌恶,白衍则是知道了就解气了,懒得再去多瞅。
赵铭在电话里夷犹片刻,罗叙问:“还有什么事?”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那你想好了再和我说。”罗叙要挂电话。
“别别别。”赵铭忙说,“我查到白衍和贾导睡过!”
罗叙怔愣,电话那头,赵铭急切道:“你先别骂我!我真查了,当时好多人都知道,也可以作证。白衍醉的一塌糊涂,被贾导搂着去开了房。后来他俩不知道怎么回事,闹掰了可能,贾导弄了一堆白衍的黑料往外放,这才把白衍给搞臭了!”
“……”
“罗叙?”
“先挂了。”
罗叙的确不介意白衍的曾经,但他介意白衍对自己撒谎。他们都是娱乐圈的,白衍也是清楚,自己是知道他陪睡的过往的,因此白衍根本没必要骗自己。
不过赵铭对白衍有偏见,罗叙不是不知道,他不相信赵铭的片面之词。思来想去,最终打算自己托人查一查来龙去脉。
罗叙拨通了父亲罗业林的旧友张先生的电话,希望他能帮忙查一查。
而张先生作为娱乐圈内曾经的金牌经纪人,轻松地答应下来,称是小事一桩。
白衍对此还不知情,等王柯柯开着跑车来接他的时候,是白衍自己下来的。
王柯柯打趣他:“你家罗叙不亲自送你下楼?”
“柯柯姐,你的嘴巴什么时候能放过我呀。”白衍系上安全带,“你这么想去校友会,是不是有初恋啊?”
王柯柯:“咳咳。”
白衍:“我猜这么准?”
王柯柯:“相信我,我的目的纯良。”
但他不该相信王柯柯的车技,这一路飙车到校友会的聚餐点,白衍双腿都软了,下车就差没扶着墙呕吐。王柯柯倒还好,在车里悠然地换了双高跟鞋,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礼服群优雅地下了车。
白衍跟在她身后像个晕车了的小秘书。
聚餐是以高档餐厅的自助餐形式进行的,不出白衍所料,王柯柯果然是奔着初恋来的。
她的初恋是个归国精英,此刻,正火速地和王柯柯旧情复燃,官方地聊上了。
白衍端着香槟,独自一人找了个地方坐,好些校友过来找他合影。除此之外,白衍还见到了以前关系不错的几个同学,算是惊喜。那会儿还没微信,白衍的QQ又被盗了不知道去哪了,好多都是失联许久。
他们很多人也没在那个校友群里,都是同学们各自去通知的。
眼下再重逢,大伙儿都奔三了,不复当年的青春模样,也就白衍一个保养的还得当。再者,白衍本身就显小,和他们站在一起,反倒像足了学生。
几个同学都是性格温和的,知道白衍和罗叙已婚,也知趣的不提当年白衍和渣学长的事儿。
但事情总是不凑巧。
渣学长也来了,不知道是谁邀请的。当初他创业成功,和白衍分手退群,甚至于拉黑了不少同学,已然让很多人不满了。
如今他再来,自然也显少有人和他搭话。
白衍趁着渣学长看见他之前,找借口去了洗手间。
白衍心想不对,他看渣学长火急火燎的样子,应该是有人通知了他,他才急匆匆赶来的。白衍避这个人像是避晦气,今天不巧被他给逮着了……白衍忙不迭地给王柯柯发了一条微信,用手机喊了辆车,从侧门离开了大厅。
才刚到门口,就被渣学长堵了。
几年不见,渣学长多了几分商人的铜臭味。
以前是白衍被猪油蒙了心,眼下再看,对方除了普通,白衍竟然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他。
“小衍,你还和以前一样,溜步子最快。”渣学长开口,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我们找个咖啡店坐坐吧?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白衍皱眉,冷冷道,“让开。”
“小衍,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是真心知道错了。我们谈一谈,就几分钟,小衍,你帮帮我,我公司遇到点困难……”
白衍的眼底除了唾弃,也就剩下恶心了。
分手仿佛就在昨日,对方说的每一句话,白衍都记得。那会儿扎在心里,这会儿就只想拔出来再插还回去。
当晚,罗叙是在医院见到白衍的。
白衍捏着拳头,脸上是一道血口子,半张脸都是血迹,状况凄惨,刚被医生处理过。他浑身都在颤抖,咬紧牙关,生人不近的模样,眼神倔的和头驴似得。
王柯柯就陪在他身边,是她送白衍来的医院。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妆都花了。
罗叙赶忙上前,白衍一见着他,那股子倔气就都消散了。他忽然间的失措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躲躲闪闪的,唯有捏着的拳头更加紧了。他低下头,抿咬下唇,指尖陷进了掌心。
他知道自己闯祸了。
罗叙见状,什么都没问,反倒是过去仔细查看他的伤口,询问了医生几句。期间,他能够明确地感受到白衍的瞳孔里溢满了慌乱,身子僵直的过于紧张。
确定伤势不严重后,罗叙才明显松了口气。
王柯柯哽咽道:“罗叙,抱歉,都怪我硬是要带白衍去校友会。”
“我让人先送你回去,谢谢你送小衍来医院。”罗叙拍了拍王柯柯的肩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让随后到的助理先把王柯柯安全送回家。
这一惊一乍的,即便王柯柯资深老练于娱乐圈,也给白衍脸上那道血口子吓着了。
医生给白衍开了点口服药和外敷药,就算完事儿,叮嘱了忌口,不要碰水。白衍没应声,都是罗叙点头,对医生道过谢。
两人这才离开医院回家。
车上。
长久的沉默令白衍坐立难安,他系好安全带,偷瞄了一眼罗叙。见罗叙没搭理他,白衍小声,主动认错:“对不起。”
罗叙板着脸没说话。
白衍扯了扯他的衣角:“对不起。”
等一个红绿灯的间隙,罗叙问他:“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
白衍别过目光,“……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
罗叙问:“对方是谁?”
“……”
“连这也要我去查吗?”
连?
白衍想问,却在罗叙冷漠的眼中害怕起来。
他急忙老实地回答:“是我前任,他问我借钱,我不愿意!他就嘴巴犯贱说话不好听,他还骂了你!我,我才和他打了起来!”
罗叙知道了,是那个谈了八年的前任。
车子来了一个大转弯,要不是系着安全带,白衍就差甩出去了。他心惊胆战地坐好,抓紧胸前的安全带,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故意隐瞒,只是白衍把这当成一段丢脸的过往,不太情愿在罗叙面前提起。但他们两个现在是合法夫夫,荣辱都是牵扯在一起的。白衍的冲动,也会给罗叙脸上抹黑。
因此,白衍百分百的确定罗叙是真的生气了。
罗叙问他:“他对你说了什么?”
白衍难以启齿,眼眶微红。
罗叙沉了口气,也不逼问了,他慢慢道:“你打人的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公司慢了一步,该看的都看了,该保存的也都保存了。你前任如果接受媒体的采访,他会怎么说?你和他谈了八年,我们不清楚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但只要他想爆你的料,很多人都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可那八年里,他除了找我要钱,我们私下很少见面。所有关于我的消息,他都是从网上看的,他真的不太清楚我的事情!”
“你陪睡的那些黑料,光是这一点,只要他咬定了,以后就都很难洗清。”罗叙光是说出这一点,就能让白衍害怕,另外,“这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的人设可能很难保住。”
他将利害关系全部坦言。
两年多时间的经营努力,踏错一步,一朝就全毁了。
艺人就是这样,红的时候红到顶天,掉下来的时候,一根细小的针就能把积攒的气势都放光了。
白衍哑语,最后疙疙瘩瘩地开口。
“我,我闯祸了,罗叙。”白衍连掉眼泪都不敢掉,急忙道,“我知道我闯祸了,这次什么后果我都担下来,要是出报道会影响到你……那我……我……”
他们是结了婚的,怎么才能不影响到对方?
只有离婚了。
白衍想到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不敢看罗叙,只觉得罗叙的态度这么冷,又说了这些话,是对他失望了吗?
他用力抹掉了眼泪,眼眶依旧是湿的,泪水砸到他的手背上。
夜里格外的清冷,弯勾的冷月,哗啦下一道阴影。
“罗叙,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了?”
罗叙停了车。
路边的树被虫蛀了,枝头光秃,戳破了一轮月。
年底合约就到期了,这会儿正是朝初夏的日子走着,一眨眼就能到年底。一年年的,总过的这么迅速。如果罗叙真的想提前停止合同,白衍也不会死赖着不同意。
但他会伤心。
就算之前的恋爱期间甜的和蜜糖一样,白衍也觉得这是一场梦,该醒的时候必须得醒。要不是最初的一场乌龙,罗叙压根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而罗叙和他会不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