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扮演情侣之后-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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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纱帐人影摇晃,又换了好几个角度之后,导演终于喊停了。
谢卓言披上衣服正要走,却被贺漓拉住了手腕,随后他听见那人玩笑说:
“我觉得拍的一般,这几个姿势隔着纱帐看都不是太有味道,要不再拍一次。”
“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卓言有点窝火。好不容易拍完这一段,导演都觉得满意,贺漓居然说要重拍。
他知道贺漓喜欢追求完美,要是他真觉得拍的不满意,谢卓言当然愿意奉陪重新拍,但是这家伙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偏偏拍这种难堪的戏的时候说要重拍。
倒不是说谢卓言真的觉得他想占便宜,相反,谢卓言心知肚明,当初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躺在他床上,贺漓都没干什么,所以他不会再自作多情自取其辱了。
“你小子,怎么还拍出瘾来了?”岳震华笑骂道,“行了行了,拍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就先这样吧,你看卓言都害羞了。”
谢卓言本来以为自己表现得还算镇定,但是往镜子里一看,他发现自己的耳根早已经红了一大片。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日要上千字收益榜,明天请假一天,后天(周日)会更万字补偿哒!
第35章
【夹子当晚更】
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酒店楼下,谢卓言一条腿刚刚踏上地面;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稀里哗啦冲出来一大堆人; 直直地往他这边冲过来。
“谢卓言——!”
“谢老师!听说《逐鹿》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了是真的吗?”
“——听说您和贺影帝感情升温是真的吗!”
“——下半年您是否将出任Ravi全球代言人?”
酒店保安拦都拦不住,相机的“咔嚓声”和刺眼的闪光灯忽然出现;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谢卓言也吓了一跳,慌忙用手机挡脸,几番拉扯之下又躲回了车里; 好不容易把车门重新关上,上了锁。
看着窗外丧尸般疯狂的记者举着相机和录音笔,不断高声提问,拍打着车窗; 谢卓言皱了皱眉。
艺人和工作人员入住的酒店信息都是严格保密; 不对外透露的,为什么会有记者蹲守到酒店楼下堵他?
酒店里又出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和保安一起把那些人全部轰走; 谢卓言这才上了楼。
浴室里。
谢卓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极具迷惑性的单纯漂亮的脸,表情有些踌躇和隐忍,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解开了衬衣扣子。
从中午做梦的时候,他身上就开始隐隐发热,再到后来拍戏和贺漓抱在一起; 他都快难受死了。
谢卓言一边解开拉链一边懊丧地想着,没事看什么小视频。他看懂了那回事之后,面对着贺漓; 内心就有什么羞耻的东西蠢蠢欲动起来。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陷入了黑暗,一丝光亮都泄露不进来。满室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谢卓言咬着下唇,脱下了衣服,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衬衫。大号的衬衫一看就不是他的尺码,衬衫的款式也有点旧了,但是洗的很干净。
他拿着那件衬衫坐到床上,从床头拿过一瓶香水,往衬衫上面喷了一点,闭着眼睛把衬衫蒙在脸上,可耻地把手往下伸进被子里为自己舒解。
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开来,少年漂亮的身体泛起了红,浑身一颤之后不动弹了,躺在床上喘气。他浑身无力地抱着那件衣服,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漂亮的眼睛里含着点泪光,有点自暴自弃。
任他怎么嘴硬也骗不过自己的本能……居然会因为他做这样的事。
与此同时。
贺漓同样也忍不住在回味。
他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分开这几年间,他也尝试着想去忘记。但是他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偏偏只要一看到谢卓言的消息就心神不宁。
说起来可笑,他对谢卓言一见钟情的时候还在上大学,谢卓言当年那个眼神让他心心念念至今。
他还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有多亲密,所以谢卓言现在的刻意疏离冷漠让他格外难受。
强烈的妒意就像无数条毒蛇胡乱纠缠着勒住了他的心脏。贺漓眼神暗了下来,有些恶意地想象了一下少年被他尽情欺负哭到颤抖的模样,来发泄自己。
房间里弥漫着欲望的味道,贺漓意识清醒了一些,把床单丢进了衣篓,从衣柜里拿出香水,喷在上面掩盖一下气息。
他以前代言过Ravi的一款香水,那段时间总是用这个,现在他虽然已经不是代言人了,品牌方还是会隔三差五送一些来。
但是谢卓言说这味道不好闻,太成熟了,所以贺漓现在很少用了。
贺漓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
难怪他那时候觉得熟悉,谢卓言身上竟然有这一款香水的味道。
。。。。。。
好在令人尴尬的一场床戏已经过去了,第二天,两人要拍的对手戏就简单了很多。
谈昱成年的时候,祁遥为他赐字,“日月五星皆照天下,故谓之曜,就叫子曜吧。”
这便是谈昱字的由来。
夏启未原定的角色换了人,是个不太出名但很有礼貌的小新人,他也很珍惜这个机会,和老戏骨们搭戏表现得很出色。拍摄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波折,顺风顺水进度推进得很快,岳震华很欣慰。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如果拍摄一切顺利的话,大概四个月之内就可以收工了。加上后期宣传和制作,最快明年暑假档能够上映。
“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慢慢磨,慢工出细活,”岳震华抖了抖烟灰。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导演,拍出来的电影票房能有多少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想多拿几个有分量的奖。
“卓言,在电影这方面你完全是个新人,我启用你也冒了挺大的风险,外界争议不少。好在你的表现还是出乎我意料的,我觉得这就值了。”岳震华语重心长地说,“明年有几部大片要上,有几个老前辈,想获奖估计难,提名应该能捞着。这样你以后的路子也会宽很多,回去当流量花瓶不适合你,我也觉得怪可惜的,但愿以后还能有机会合作。”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谢卓言诚恳道。
如果不是岳震华给他这个机会,估计他还在按着公司给他的老路子走,流量偶像更新换代速度很快,谢卓言自知青春饭也吃不了几年,等到他年纪大了姿色不及别人了,很快就会被人遗忘。
说起来,他最庆幸的是,在彻底放弃一切退出以前,他还能和贺漓合作一次,堂堂正正地并肩站在他身边。平时他无法摆脱公司和经纪人的管束,这次他终于有就会能够为自己争取一次,争取把这最后一部戏演好,在离开之前,给导演、给工作人员、给粉丝、给观众,给所有人留下好一些的印象。
当然,他最希望的是贺漓能够重新看待他。哪怕他们已经不可能了,他还是希望给他尽可能留下好印象,希望贺漓不要再把他看成为了蹭热度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
岳震华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按灭了烟头,又对谢卓言说:“机会不是我给的,机会是要靠你自己争取的。”
他走了以后,谢卓言抿着嘴坐在椅子上发愣。直至昨天,他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假装,根本都无法抹去自己卑鄙的感情和可耻的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自渎。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敢直视贺漓的眼睛。
或许等戏拍完,两人不要再见面就好了。
谢卓言眸色有点浑浊,咬了一下下唇,从口袋里摸出了震动不止的手机。
还没解锁屏幕,他就看见了一条新闻弹窗,“——谢卓言低调现身影城附近酒店”。
谢卓言叹了口气,昨天的那些记者只拍到了他捂得严严实实地下车,连这都值得上新闻了?
他指尖轻点屏幕,三下五除二地解了锁,点开了新闻,想看看媒体这回又是怎么编排自己的。但是把新闻页面下滑,他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照片上,他下意识地用手机挡脸,完全忘记了手机壳的事!
谢卓言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是忘记拿下来了,其实就是舍不得拿掉这个手机壳,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想这事。
又或许是虚荣心作祟,除了那个不为人知的纹身,他和贺漓还没有用过任何情侣物品。鬼使神差地,他就这样用着了。
在粉丝八倍镜般的观察力之下,手机壳上的原图立刻被扒了出来。粉丝顿时都炸了!
这居然是张CP同人图!
@河蟹头号双担:大声地告诉全世界!我搞的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盐盐不咸w:凭什么这么说,言言可能根本没见过原图啊!
@黄油巧克力:粉丝别洗,有那么多图可以选,他偏偏挑个和贺漓的同人图?还说不是故意的?
@叽里呱:好劣质的炒作手法,大家都散了吧,关注一下我们演员贺漓的新作品,贺漓主演的《逐鹿》将在明年八月上映。
@漓漓哩:某炒作碰瓷白莲花还要脸不,亲自下场带你马的节奏呢?这么急着卖屁股?
@Heeeli:不要造谣!谢卓言用什么手机壳与我们家无瓜!抱走贺总!炒作的不约!
又要被当成蹭热度了。
谢卓言不悦地“啧”了一声,把手机壳拆了下来。对着垃圾桶比划了几下,还是舍不得扔,塞进了包里。
拿掉手机壳之后的手机用起来用电不习惯,谢卓言打开解压单机小游戏完了两局,想起清理一下手机。
既然床戏已经拍过了,手机里存的小视频也“观摩”过了,可以删掉了。
他刚删除了两个,手里忽然一空,手机被人抽走了。
抬头一看,眼前正是贺漓那张帅到有点欠揍的脸。
“给我。”谢卓言皱眉,说着就伸手去抢。
“哟,光天化日的,你看什么呢?”贺漓避开他的手,把手机背到身后不给他。
谢卓言越是急着要抢回来,他就越是得意,用后背对着他,反倒自己点开看了起来。
那家伙看了几眼,居然还把声音外放出来了。谢卓言脸上阵阵发烧。
手机屏幕上金发碧眼的北欧少年,趴在浴缸里,贺漓低着头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模样,谢卓言顿时有点生气。这个不要脸的色鬼。
“好看吗。”谢卓言趁他看得投入,面无表情地抢回手机,残忍地按下了删除。
“我感觉他还没你长得漂亮。”贺漓低着头看他流利纤细的颈部曲线,笑道,“我可以给你录一个更好看的,要不要。”
“不要。”谢卓言匆忙推开他,脸上发热地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顶上我的小锅盖,下章有个灰常狗血也灰常刺激的play(发出危险的声音)
猜猜是什么?
第36章
大约一周后,梁佐的戏份全部拍完了。杀青后; 他很快订好了离开珩城的机票; 和谢卓言最后吃了顿饭告别。
这天晚上,谢卓言难得喝了点酒。
梁佐大概是他身边唯一真正把他当朋友的人; 谢卓言虽然嘴上嫌弃他贪吃又话痨,可他要走了又有点舍不得。
梁佐的行李都从隔壁房间搬出来了,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里; 谢卓言就只能自己过了。
“你别那么伤感啊。”
饭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默,梁佐憋不住说道:
“这俩月实在是呆腻了,天天吃海鲜我都快上火了。下个月我先到其他地方转转去,过段时间我会回来给你探班的; 如果有谁欺负你就跟哥说。”
说完; 梁佐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说:“那个姓贺的要是敢找你麻烦,哥帮你揍他。”
“咳。”谢卓言呛了一下;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来掩饰。
“你居然这么快就杀青了,有点不习惯。”
放下酒杯,谢卓言用手支着桌子,有点惆怅地看着他。
梁佐笑笑:“我就是个男五六七八,哪里能像你主演一样有那么多戏份。实在舍不得我,要不你去和岳导说说; 给我加点戏份?我看他可喜欢你了。”
谢卓言摇摇头,夹起一筷子菜。
梁佐继续自言自语道:“实在不行我给剧组义务跑龙套也行——我可以演太监,我演太监演的特别好; 刚入行那会儿我都是演太监,著名太监演员。”
谢卓言看了他一眼,笑了,抿了半口酒:“演太监不错了,我都是演炮灰。”
梁佐也是从跑龙套开始一步步爬上来的,和谢卓言有点同病相怜,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你要是哪天良心发现想我了,也可以跟我说,我回来剧组打杂。”梁佐嘿嘿笑着说。
谢卓言也笑了,点点头,伸手捧起酒杯,举起杯和他碰在一起:
“恭喜杀青。”
交错的光影中,晃荡的酒杯久久地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