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有了[娱乐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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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怪怪的,我们家又没有皇位……”
付秋野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轻轻地一下,有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滚下来,落在肖暑的脸颊边上。肖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又抬起头来,握住他戴了戒指的手,把那枚昂贵的戒指从中指处取了出来,再郑重地套进无名指里面。
戴完戒指,付秋野把他的手拉起来,就着昏暗地睡眠灯打量他的手上的戒指,眼睛微微眯起,很满意似的,在他的手背上印了一个吻。
“可惜腰太疼了,没法单膝跪地,”付秋野翘着嘴角说,“怕下去就起不来了,多丢脸。”
肖暑盯着他的眼睛,胸腔里的心脏涨得有些发疼。
他想起了六年前的求婚仪式,那时候的付秋野一身高级正装,特地去找人做了发型,细致地喷了香水,甚至还化了一点妆……而现在的野哥脸色苍白,身体都快瘦脱了形,头上挂着毛巾,身上穿着过于宽松的居家T恤,却让肖暑感到超出了初见的动情。
他想把眼前的人用力抱进怀里面。
但是肖暑没有,他花了几秒平缓自己的呼吸,让理智占到上风,然后把平板放在沙发上,站起身来,伸手拿过那块毛巾,有些粗鲁地帮付秋野擦他的湿头发,嘴里道:“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你现在还在做身份清算,这会儿要是结了婚,以后无论什么都得绑在我身上了。”
付秋野微微皱起眉,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停下了动作。
他的头发被擦得乱糟糟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你还想再离??”
肖暑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付秋野的嘴唇已经抿了起来,肖暑斟酌了片刻语言,打量着他的神色道:“到时候相当于你基本没有隐私,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对你也不公平……”
付秋野道:“没有不公平,我自愿的。身份清算是一种重新定义,我愿意一辈子都跟你绑在一块儿,把你当真正的归宿。而且,肖肖,你仔细想想,我都愿意替你生孩子了,还会在乎这些?”
这几句话差点没让肖暑的心跳飙到两百。
付秋野在婚内也经常说一些甜言蜜语,在床上情动起来了什么骚话都敢往外冒。但这几句唠家常一样的话让肖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含糖量在不断飙升,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来。
“替我生孩子?”肖暑把这句话含在嘴里又尝了一遍。
付秋野伸手亲昵地擦了擦他眼角的白疤:“嗯。那天王崇川让我吃避孕药来着,我说算了,反正是跟你的,真怀上了还省得去代孕。”
肖暑觉得付秋野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让他答应复婚。
但是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去钻这个陷阱,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甜蜜了,比他们两人之间说过的成千上万句情话都要来得甜蜜,他情不自禁地去看付秋野的腹部,付秋野察觉到了,重新握住他戴了戒指的手,又问:“复婚吗?”
肖暑嘴角疯狂往上扬:“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等身份清算完,你在便利店里买了几包烟,在哪个酒店开了房,找了哪个漂亮姐姐一起唱K,我只要想查,就都能知道了。“
付秋野张开手臂:“那还不好?不想我出差的时候,直接改了我机票,让我飞到你身边来。”
肖暑伸手用力地抱住了他。
付秋野把人搂了个满怀,拍拍怀里人的背,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
他于是侧过头来,嘴唇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脸颊,压低声音,认真地说:“肖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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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废疯狂马克评论,感觉能用完下下下本书的名字了……么么你们!
晚安~
领证
“谢什么; ”肖暑抱着他湿漉漉的后脑勺,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面,“去吹头发吧,好凉。”
付秋野应了“好”; 但应完之后谁也没有动,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脸贴着脸; 胸膛贴着胸膛,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肖肖。”付秋野贴着他的耳朵说。
“嗯?”
“……我有点腰疼,快站不住了。”
肖暑松开手,伸手去扶付秋野的腰; 他拦了一下; 自己弓腰扶着椅子站了会,喘了两口气:“去楼下领证,我怕我还得坐个轮椅。”
肖暑轻轻锤了锤他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让他在沙发里坐下来; 把吹风的线扯到跟前,开始给他吹头发,看着他难受的模样突然想到什么:“付总; 你这算不算奉子成婚?我想想他们都是怎么说的……华虹老总未婚先孕,带球下嫁圈内某明星?”
付秋野想了一会; 然后乐得不行。
“身份清算这会我可不是华虹老总; 就是一身无分文的黑户; 你应该说麻雀飞上枝头; 灰姑娘嫁入豪门。”付秋野说,“不过还是别公布的比较好,怕你粉丝受不住。”
肖暑没有明面上接这句话,只含糊道:“再说吧,总要公布的。”
付秋野知道他的性子,当初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准备告诉全世界,在自己的演唱会一站一站高调告白,这会要真复了婚,有了孩子,估计绷都绷不住。
只是两人当初结婚离婚都闹得这么大,再搞一出复婚生子,哪怕对外说是代孕,恐怕也会变成大型脱粉现场。
付秋野向来很在乎这些,以前在婚内也是,自己在网上被人黑无所谓,左右也不是圈里人,但是要黑肖暑不行,他本人就是肖暑的头号唯粉。
于是他回过头,又叮嘱了一遍:“等以后再慢慢公开,嗯?”
肖暑弄着他柔软的头发,敷衍地“嗯”了一声。
付秋野微微皱眉,还想再说什么,肖暑关了吹风的开关,把他蓬松的头发全部揉乱,道:“睡觉吧。”
付秋野胡乱整理了两下自己的头发,精神的确有些支撑不住,去隔壁卧室换了一套更薄的睡衣,回来的时候看见肖暑还坐在沙发里面看身份清算的文件。
“肖肖?”他钻进被子里面,伸手准备关睡眠灯。
肖暑关上平板,在付秋野身边躺了下来。野哥今天的身体状况看起来要比平时好很多,他已经许久没有跟他的人形一起睡过觉了。
睡眠灯关闭,房间里骤然陷入了浓郁的黑暗。
付秋野习惯性地弓起身子,想把身边人整个都圈进怀里面。肖暑被他过分消瘦的骨头硌得慌,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换了一个姿势,主动抱住了他冰凉的身体。
付秋野不自在地动弹了几下,肖暑在他的嘴角边蜻蜓点水地一吻,他很快便安分了下来,微微仰起头,让肖暑能够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领完证,我们就是可以正当地睡一个被窝的男男关系了。”付秋野说。
肖暑被他的男男关系逗笑了,握住他的手,“嘘”了一声:“睡觉。”
。
肖暑跟家里人说准备复婚,夏恬去求了某个名号听起来就很唬人的大师,给他们算了一个良辰吉日。
肖暑本来对这些玄玄乎乎的东西嗤之以鼻,但现在他有些懂了。人到了压力大的时候,哪怕知道这些东西是假的,也会趋之若鹜的去迷信它,只为了求个心安。
他倒不是怕跟付秋野的婚姻又出什么毛病,他们至今为止的三分之一个人生都陪伴着彼此,经历了热恋,争吵,分离,磨合,重新开始,现在已经能够非常坦然地去面对彼此,也渐渐明白怎么去经营一段真正的婚姻。他怕的是野哥肚子里的那两个孩子。
他的身体就是颗定时炸弹,上午还好好地能保持人形,下午指不定就呕吐到脱水进特护,肖暑被吓唬多了,感觉自己都快有点神经衰弱,只要看到野哥有一丁点的情绪变化,便会立马绷紧神经,生怕他又哪里不舒服。
所以就算是定了良辰吉日,最后到底能不能顺利地从六楼到结婚登记处,还得看付秋野的身体状况。
林怡给了他们一个建议:“你要不把楼下的工作人员叫上来,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里面,给你们布置一下,拍个结婚照,出个证,方便又安全。”
肖暑赞同地点头,转头去看旁边的白狼,白狼趴在地毯上挺着肚子喘气,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两。
“野哥,我觉得挺好的。”肖暑拍拍他的后腿。
白狼的尾巴吧嗒吧嗒地拍打着地面,显然对这个提议不怎么赞成。肖暑皱着眉,还想再说服他几句,白狼直接把头扭了过去,贴在了茶几腿上。
“……”林怡松开血压计,“好吧,到时候下楼记得叫上我。”
肖暑冲他无奈地笑笑:“嗯。”
因为只是领个证,肖暑本来想低调行事,邀请肖父肖母和林怡三个人,简单地去拍照领证就好了。但因为付秋野的特殊性,肖凌云让人传话过来说局里可能会介入。
肖暑想不明白:“局里介入做什么?怕我两又离婚了,影响孩子的成长吗?”
林怡安慰了他几句,没过几天便有负责人过来找他,跟他聊当天的安保设置。局里给他们两开了个特例,专门把结婚登记处封锁四十分钟,对外宣称系统维护,还派了两个特警过来。
肖暑没办法,他可以惹毛付家,但是不敢惹野哥也不敢惹领导,只能照办。
他唯一只能给自己和野哥订两套新的西装,但还没来及搞定裁缝小哥的出入问题,夏恬已经给他们送了两身新的衣服。一套是黑色西装深红衬衣,一套是深红西装黑色衬衣,袖口的金丝绣着天价logo。
夏恬没有进房间,就站在走廊里,伸手拍了拍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的儿子,看上去有很多话想说。
肖暑叫了一声“老妈”,夏恬的目光落在病房门上,小声问:“在里面?”
肖暑道:“昨晚又是吐又是发烧,折腾了一晚上,刚睡着。”
夏恬让人把礼盒送回房间,拉着肖暑走到走廊的尽头处,认真地问:“你想好了?”
肖暑冲她笑笑,伸手抱了抱她,软下声音道:“嗯,你别操心了。”
夏恬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眼角有些红红的:“当初让你们别那么早结婚,你两谁都不听,现在又是离又是复婚的,我年纪越来越大,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那时候是太年轻了点,”肖暑说,“很多自己的事情都没搞明白,匆忙结了婚,弄得乱七八糟的。离婚这大半年,明白了许多。”
夏恬望着他半晌没说话,好一会才说了个“好”字,伸手重新抱住他,用力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又说了一遍:“好。”
“照顾好你野哥,”夏恬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眼角的液体,“回去好好试试衣服。”
肖暑把衣服拿进房间的时候,付秋野还靠在沙发里面昏昏欲睡,茶几上是一堆吃剩下的核桃壳。
他本来不想把人叫醒,但刚走到沙发边上,睡觉的人便微微睁开眼睛,半眯着看了他一会,含糊道:“拿的什么?”
“西装,”肖暑说,“我妈给买的。”
付秋野的手搭上沙发背,想把自己扶起来,肖暑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拉他,他头晕眼花地缓了许久:“我以为是吃的,我现在看什么都像吃的。”
肖暑于是把西装放在一边:“那就吃个下午茶,我让人送进来。”
付秋野点头,伸手去拿肖暑的手机,摁亮了屏幕,在上面看到了绿色的倒计时“36”,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一下子丧失了行动能力,重新倒进了沙发里。
肖暑就心软了这么一下,结果西装到最后都没试成。
吃完这顿下午茶之后,付秋野连续一个星期都再也没有变回过主形态。他的狼形本身便算得上轻巧,比肖暑的次形态要小整整一号,所有进入孕晚期之后,肚子已经大到他没法自己好好走路,最远能从房间走到洗手间,然后就得停下来靠在地毯上喘气。
肖暑和他已经不住6楼的修养区了,直接住在5楼的病房里面。林怡之前说的24小时监护一点都不夸张,基本是整个医疗团队围着他运转。
领证的那天,付秋野提前让林怡给他打了一针,短暂的维持住自己的人形,上午起来之后便昏昏沉沉的,被夏恬带过来的化妆师摆弄了十分钟,换完衣服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肖暑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他穿的是深红色的那套,因为时间紧,也只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头发和脸,手里捧着一束不大的玫瑰花,远远望过去像是从哪个电影屏幕里面走出来的男一号。
付秋野靠在墙壁上,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顺着他的脚踝一路往上,没个正型的吹了声口哨。
肖暑走过来,皱眉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烧已经没烧了,上面密密麻麻一层的冷汗。
付秋野把肩膀靠上了他的身体,亲昵地环住他的腰,低头去看那玫瑰:“做的跟真的一样,我还以为你花粉过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