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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冲喜_魏慎-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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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虽然也听说了响少爷今天心情不好,但此时他才真切的感受到玉响的心情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
  他慌忙给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看着那人跑出去后,他才上前去劝玉响:“响少爷……”
  谁料玉响踹了陈洋几脚后这时却又退了回来,摆了下手,后面有人会意立刻上前将陈洋连着椅子给扶了起来。
  嘴里的牙齿都松了,陈洋只觉得头晕目眩,五脏六腑像被刀搅了般的疼,疼得他的眼泪都下来了。
  但即使如此他却仍固执的仰着脸,死死瞪着玉响,只是肿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面貌的脸,看起来狰狞又可笑。
  “报警吧,就说是私闯民宅。”玉响对邓叔说,“或者说他行窃未遂也成。”
  “你敢!”陈洋扯着嗓子嘶喊。
  玉响闻言回头,捏着他的脸,拇指压着他脸上青肿的地方使劲往下按。这招他还是跟玉江学的。
  果然陈洋疼的哇哇直叫,眼泪出来了。
  玉响甩开他的脸,觉得不过瘾又顺手给了他一耳光子,嗤笑:“这里是我家,就算我现在把你弄死,正当防卫的人证物证我也是要多少有多少。”
  陈洋被他扇偏了头,脑子里嗡嗡直响,过了好半天才重新稳住了视线,然而看着面前这个似乎根本就无所顾忌的男人,他突然就开始害怕了。


第一百零五章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陈洋也成熟了不少,纵使再害怕他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知道来硬的终究讨不了好;而且若是这种丑事传了出去;丢了陈家的脸;他那好大哥还不知道在他爸面前怎么编排他呢。
  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疼痛和屈辱陈洋终究还是放低了姿态:“我爸是陈豪康;我跟玉茗湛也确实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不信你们可以打电话去问。”
  见面前这个男人面色还算平静,陈洋以为他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忙又说:“这次真的就是个误会。我之所以没打招呼就过来;不过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玉响掀起眼皮看着玉茗湛这旧爱,突然就笑了。
  陈洋却浑然不觉;自顾说:“你们若是冒然报警,等你们少爷回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到那时吃亏的还是你们这些人不是?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先去打电话确认一下比较好。”
  谁料玉响抬脚一脚又把他踹飞了出去,连着椅子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震得他差点没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
  玉响看都没再看这小少爷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邓叔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慌忙跟出来:“响少爷?”
  玉响头都不回的摆摆手:“让大家都散了吧。人就那么关着就成,他确实是你们小少爷的贵客,别回头你们小少爷怪罪起来你们平白受一顿训。”
  说完就自顾走了。
  玉茗湛得了家里来的消息,慌忙抱着兔子赶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我带馒头去了趟宠物店,给他洗了个澡又做了个美容。”他把兔子递给玉响,顺便小心翼翼的窥觑了一下他的脸色。
  玉响闷不吭声的接过来:“你那‘温柔的小夏天’被我在东墙头那边的工具房里了,你自己去接吧。”说完看都没看玉茗湛一眼,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玉茗湛微微皱眉。
  回来之前他也以为玉响是吃醋了,但此时无比了解玉响的他却知道他不是,他能感觉到他是伤心了,而且很伤心。
  只是为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推开卧室的房门,玉响正抱着兔子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玉茗湛走过去手掌按在他头上,温声问:“出了什么事?”
  觉得玉茗湛来的有点太快,玉响仰着脸有些疑惑:“你没去把他放出来?”
  “我让邓叔把人送出去了。”玉茗湛脱掉外套,坐在他身后,伸长手臂把他和兔子一起圈在怀里,贴着他的脸温声问,“心情不好?”
  玉响摸着兔子的手缓了下来,他空洞的眼睛看着不知何处,看的玉茗湛很是心疼。
  “不能跟我说吗?”玉茗湛尽量放轻了声音。
  然而玉响却依旧不言不语。
  玉茗湛不敢再追问,只是抱着他,陪着他一起逗弄着兔子。
  “我妈死了。”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玉茗湛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却突然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玉茗湛心疼。
  “难过了?”玉茗湛问。
  “不知道。”玉响摇摇头,“说不出的感觉。一直恨的人突然间就没了,总觉得一直恨着她的自己,有点可笑。”
  玉茗湛圈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心里憋得难受?”
  玉响点点头。
  “那我带你回东山吧,”玉茗湛亲了亲他的脸,温声说,“我们去她的坟前,让你冲着她墓碑使劲发泄个够。”
  玉响一下子就笑了“死者为大,我可做不出那种缺德事。”
  玉茗湛摸摸他的头:“虽说逝者已矣,但在你没看见的地方,她未必就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别再想她了,没有那个价值。”
  玉响也不想因为这种不知所谓的事让玉茗湛担心,因而回头亲了他一口,点点头:“嗯。”
  谁都没想到在年前姜涛竟然能醒过来,虽然玉茗湛都做好了首次牵线搭桥就被打脸的觉悟了,但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
  据说那二货醒来后第一句话是“老爹啊,我做了个很长的噩梦,我梦见你死了。”,然后被因为激动正准备掉眼泪的姜老爹一把掌差点没把他又给拍晕死过去。
  玉茗湛和玉响得到消息赶到医院时,那二货已经能扯着沙哑的嗓子跟他妈聊天了。
  见到玉茗湛和玉响,他开口就说:“哎,兄弟,带电脑了吗?哥手痒了,想玩两把游戏刷个副本啥的。”
  这脑子是被砸残了吗?玉茗湛和玉响不约而同的想,但这人刚醒,身体状况的具体数据还没出来,这话他们两还真没敢说出来。
  是不是脑容量跟肌肉发达程度真的是成正比的?奇迹般的这二货醒来后身体各方面指标居然都很正常。
  杨振华是在玉茗湛跟玉响快要走的时候才赶过来的,他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一进门见姜涛虽然还躺在床上,面色也很苍白憔悴但眼睛却是明亮的,瞬间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两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他靠在墙上平缓了一下气息,回头看了看玉茗湛和玉响,突然间就笑了。
  “妈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多少人?”杨振华指着姜涛的鼻子说。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更何况听他这么说,姜青山已经冷下脸来了。
  杨振华苦笑了一声,摆摆手:“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我公司里还在开会,我先走了,晚点再过来。”
  说完他一步不停,又匆匆走了。
  然而姜涛好了有人就不好了,得到消息时杨文元气得差点没把整个书房都掀了。
  姜涛醒了,姜青山从绝望中回转过来,那跨湖大桥那工程还会是他们的吗?
  不过不管杨文元和陈家怎么想,了了一桩心事,玉响觉得他们今年应该能过个好年。
  回到东山刚进大宅的大门就遇到了一群妇人,都是东山的农妇,其中两个玉响还得叫声婶子。
  她们脚边都各种各样的东西,多半都是送年礼来的。只是和往年的柴米油盐山菌河鲜不同,今年包装精致却明显华而不实的礼包较多,看来今年每家的经济条件都好了许多。
  只是玉老夫人今年似乎很不待见这些山下人,若不然也不会单让五嫂出来招待这些客人,而且招待的地方竟然还是门房。
  “今天刚好闲着咱们来看看婶子。”这些妇人也不知是真没察觉还是装没察觉玉家对他们的不待见,见了玉茗湛就笑着说,“也得亏了婶子和小少爷开明,终于同意了修桥。这不年后就要修了吗?你三叔在那边谋了个差事,已经上工了,今年过年家里手头比较宽裕,所以就买了些好的。”
  “就是!就是!有了桥,以后咱们东山各家的好日子就在后头了!”其他人也立刻笑着应和。
  也许这单纯就是些奉承的话,但因为以前玉茗湛坚决反对修桥,这次修桥又是越过了玉家强行执行的,她俩这话在玉响听来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玉响终于知道了五嫂之所以会在门房接待她们的原因。
  两人依照惯例进了家门后先去见玉老夫人。
  老人家竟然还在做针线,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玉响只能隐约的看出她花绷上绣的是片纤长碧绿的叶子。
  “我让五嫂给你们带的那东西,可还喜欢?”难得的这一次玉老夫人竟然没打了招呼后就让他们退出去。
  不过也难怪,这次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不曾回东山了。老夫人,这是想孙子了。
  不过玉老夫人嘴上虽然这样问着,但眼睛看的却不是她孙子玉茗湛,而是玉响。
  玉响有些尴尬,慌忙点头:“喜欢的。老夫人做的东西那样精致,而且又十分暖和,想不喜欢都难。”
  玉老夫人状似满意的点点头,转眼看着自己的孙子,问:“这次回来过几天?”
  玉茗湛想了一下说:“元宵后我们再走。”
  玉老夫人点点头。
  随后祖孙三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玉老夫人这才让他们两人离开。
  这就是,和好了?
  玉响忍不住笑了。
  玉茗湛牵着他的手,低头看了他一眼:“你这张脸怎么能越长越傻?”
  玉响脸上一僵。
  除夕这天,大清早的玉茗湛就被拉起来开始写春联。
  玉响一手拿着《春联大全》给他读,一手拿着菜芯喂兔子。
  “……和顺一门有百福,下联:平安二字值千金。横批:万象更新。”
  “上联:百世岁月当代好,下联:千古江山今朝新。横批:万象更新。”
  “上联:五湖四海皆春色,下联:万水千山尽得辉。横批:万象更新。”
  “……”玉茗湛拿着毛笔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你智商低,但你也没必要一直向我证明你那脑容量只能将就着跟鹦鹉持平。”
  玉响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手里的书,有些委屈:“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啊!”
  “那你不会找个不一样的吗?”玉茗湛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认真点,这些对联可是要在你家大门上贴一整年的。要是写坏了被人笑话,你别来找我哭鼻子!”


第一百零六章 
  “说得好像不是你家大门似的。”玉响反瞪了他一眼,翻了翻书,“哎?这个好玩。上联:风在刮;雨在下;我在等你回电话。下联: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守候一辈子。横批:发错人了。哈哈哈哈……”
  “这还有一个。上联:我爱的人名花有主。下联:爱我的人惨不忍睹。横批:命苦。”
  玉茗湛捏着毛笔;盯着不知何处愣愣的发了一会呆。
  随后他拿着毛笔闷不吭声的走过去;闷不吭声的扭过玉响的脸,在他脸上写了俩字:智障。
  玉响下意识的顺手就摸了一把脸;顿时墨染黑了大半张脸:“我去!你至于吗?”
  玉茗湛用毛笔指着他鼻子:“给我认真点!午饭之前要是写不出来;我就……我就把你全身上下全都写满对联。然后还要拍成照片,放大了挂在咱家客厅。”
  玉响瞥了他一眼;闷不吭声的拿起书翻了翻:“算你狠!”
  玉茗湛这才满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家里很忙,尤其有些佣人即使红包不要也是一定要回家过年的,因而各个地方都缺人手。
  虽然玉茗湛一直在给玉响立威,然而玉响到底是不敢真把自己当大少爷的,尤其在这种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太招人怨了。
  玉响把春我不想我的联的横批贴上;一回头就看见玉茗湛揣着手站在梯子下面仰望着他,玉响吓了一跳,笑问:“你怎么来了?你别站那啊,穿堂风那么厉害当心着凉。”
  不是他夸张,他才刚贴了这么一会,手都给吹得冻僵了。
  玉茗湛指使他:“那你回去给我拿个外套,我帮你贴。”
  贴春联是技术活,刷的浆糊必须匀称才能贴得板板正正一年都不会掉下来,而且还得贴得端正,不然能闹你一年的心。
  这一点玉响是万分信不过玉茗湛的:“你不是正闲着吗?刚好你自己回去拿。”
  “那么远,我不想去。”玉茗湛理直气壮的说。
  玉响站在上面跟他对视了好一会,终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手上的东西交给吴司机:“成成,我去给你拿。”
  也就是一来一回的功夫,当玉响抱着玉茗湛的大披风回来时,远远的就见家门后凭空多出了几个人,以五叔公为首,一个个全都围着玉茗湛转。
  玉响走近了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又是冲着跨湖大桥那工程来的,那工程离东山近,听说又是政府工程油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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