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吃灰-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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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喜欢吗?”
“嗯……”
在崔承一声声的询问中,秦士森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能看见崔承肩上的穿山甲在不断跳动,极致的性事让秦士森昏了头,他忍不住对着那黑色的文身吻了上去,用轻得像是羽毛掉落的气音回答,“喜欢。”
崔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终于绷不住,肉头在秦士森体内涨大跳动,他把它塞到了最里头,感受着秦士森无法自控的收缩,喷射而出。
第26章
事实证明,正值壮年的男人饿不得。刚刚表明心迹的两人没把持住,不知餍足地又在浴室和房间各做了一次,等崔承把一切收拾妥当,秦士森已经倦得快睡着了。
只要有机会,崔承就不愿意给秦士森穿上衣服。侧身把光溜溜的秦士森搂得死紧,健壮的大腿夹着秦士森的,崔承赤裸的下身紧贴在秦士森臀间,稍微一动,那不知疲倦为何物的东西又有要抬头的趋势。虽然平常这样的姿势睡习惯了,但今天,体力透支到极限的秦士森拧了拧身体,发出不满的喃呢,“累。”
“我知道,别动。”崔承吻了吻秦士森的颈项,腾出一只手在秦士森腰腿处轻捏着,“舒服点了没?”
“嗯……”
“宝贝儿,商量个事儿。”崔承压低嗓音跟秦世森说着话。
秦世森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嗯?”
“我觉着,这床有点儿不够睡的。”崔承个儿高块儿大,秦世森两米三的床都快经不住他造了,刚才他差点干得秦世森滚床底下去,分神捞了人好几回,这怎么能让崔承不郁闷,“我师父这人嘴硬心软,说娶媳妇儿就那小马扎了,实际上早给我备好了一张上好的红木大床,就搁闲置的那房里呢。过两天我师父他们要搬进去,让谁睡了我都舍不得,不如搬过来把现在这床换了?”
“谁是……你媳妇儿?”秦士森对这个称呼十分不满意,又实在困极了抬不起眼皮,声音绵绵的一点儿力度都没有。
“好好,我是你媳妇儿。”崔承低笑着在秦士森脑后蹭了蹭,“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一场秋雨,让A市温度骤降近十度。
清晨微凉,秦世森不自觉地往身后暖暖的胸膛中缩了缩。崔承的手仍搭在秦世森腰上,秦世森一动,光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揉了几把,有意放轻的动作最终把秦士森给弄醒了。
秦士森皱着眉打开崔承的大粗手,崔承一发起情来就收不住似的疯狂,也怪自己迷乱中的放任,没少被崔承咬这个地方,刚刚崔承手心的老茧反复摩挲到了一处被吮出血痕的皮肤,有些刺痛。
秦世森按住了腰,他一上手才发现,最近吃得多睡得好,原本腰间的修长肌肉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软软的脂肪。
“!”秦世森顿时被自己身上的触感所惊醒!
秦世森反手捏了崔承的腰侧、大腿和肚子几下儿,一如既往的硬邦邦!每天崔承不也吃宵夜么,吃得多也不见他运动,怎么就自己不知不觉地长肉了?
秦世森郁闷地翻身要起床,又被崔承紧紧熊抱住,整个人几乎是趴着叠在了崔承身上。崔承颠着大腿,秦士森的身体被他控制着左右摇晃,毫无遮挡的肌肤相亲让崔承说话声儿都哑了,“知道我饿了,还一大早就摸。”
“给不给吃?嗯?”崔承重重地亲了秦士森的脸蛋儿一下,他知道秦士森很忙,不大可能再来一次晨间运动,但崔承仍不死心地往上抬了抬下身,某个刚刚苏醒的大家伙顶在秦世森双腿间,他又问一次,“给不给吃?”
秦士森撑着崔承坚硬的胸膛,要笑不笑地说,“谁要摸你?你故意把我喂胖了自己偷摸健身?”
“天地良心。”秦士森纤长睫毛下一闪而过的怒意莫名可爱,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他怕秦世森撑不稳,于是两手扶在秦士森肋骨处,给秦世森借了点儿力。崔承观察身上的人儿,发现秦世森气色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他觉得这样白里透着红的秦世森更好看了,一本正经地说,“哪儿胖了?这不挺好的吗?况且,昨晚你难道少摸了?吃干抹净不认账你还真在行啊。”
话题总能被崔承带跑偏,秦世森瞪了他一眼,不接那茬儿,“从今天开始,你多了一个新任务——睡前陪我运动一小时。”
“俩小时行不行?”崔承舔舔牙,“一小时不太够用。”
“啪!”秦世森面红耳赤地呼了崔承一掌,崔承的肩膀被拍红了一块儿,而他跟个受虐狂似的吃吃笑着,“遵命。”
有秦世森帮忙,找护工的事情很快便敲定了。与济慈这类高端疗养院合作的公司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护工费用不低,崔承想到普通家庭很难负担得起,大致从网上搜索了一番,估了个市面均价由师母一家出,剩下的部分他直接按年交给秦世森。
虽然这点儿钱根本不叫什么,但秦世森还是收下了。这是崔承在对师父尽孝,他没有理由剥夺崔承的权利。
给崔承师父师母搬家进行得也很顺利,困扰了一家人许多天的问题圆满解决了,师母和她的一双儿女都是千恩万谢的,暖房之后还专门请崔承出去吃了顿饭。
最重要的事情崔承一定忘不了,他果然把师父给做的那张床搬了进了秦士森的别墅。专门为崔承近两米的身高打造的两米五大床,整床结实厚重,找搬家公司都着实费了不少力气。由于秦世森家的装修以新中式风格为主,简洁的红木床换到主卧丝毫没有违和感,崔承非常满意,当晚就跟撒了欢儿似的在上头可劲儿折腾秦士森。
一并拿来的,还有崔承家里头那把小马扎。
崔承把凳面的麻绳拆了,换上了印有几何图形的藏蓝色帆布,小东西顿时焕然一新,放在健身房特别实用,虽然屋子地上铺了海绵垫,也搁了沙发。但有了它,崔承和秦世森都愿意在马扎上歇着,透气又舒服,满头大汗无论是躺地上还是仰沙发上都不如在马扎上休息会儿强,有时俩人同时练累了,能不能坐上还得靠抢。
在崔承的帮助下,秦士森真的戒掉了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不良嗜好”的坏习惯,那就是服用安眠药。实际上,秦士森惜命至极,他有妹妹需要照顾,必须让自己活得更久来保证秦晚菁的一生无忧。由于秦士森患有神经衰弱多年,他不得不靠药物来维持相对良好的睡眠,这样白天才会有精力处理公事。
自从秦世森和崔承在一起后,他很少再失眠,精神好了心态也大不一样,这一点不止赵阿姨、老张发觉了,就连李未名都觉着老板最近笑的次数变多了。
但秦世森在极少数睡不着的夜晚中,蜷在崔承怀里问自己,怎么和崔承走到一起来的?也许是崔承的所作所为给了他坚定的答案。
人若不以金钱和权力定高低,崔承身上有无数闪光点,他年少时虽走过歪路,但最终回到正途。崔承乐观对待生活,有主见有担当,会帮助别人孝顺师父,待人真诚为人可靠。
而他呢?却恰好相反。崔承曾经在他面前提起徐五爷时颇有微词,想必崔承对他目前的身份也是不认可的,如果他把一切都告诉崔承,崔承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秦世森想,既然认定了崔承,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崔承坦白。
一来,崔承有权知道与他共寝一室的人有什么不能见光的过往;二来,趁着他们尚未纠缠至深,早些了解彼此也是好事,秦士森早在第一次与崔承在他的玩木居里相遇后便把人查了个底朝天,这样对崔承有一点儿不公平;至于第三,纯粹是秦士森的私心作祟,这么多年他一直独自承受,如今他身边站了一个强大的男人,他也想有人能替自己分担这个沉重的秘密。尽管他完全不后悔,也不觉得这件事情本身有什么问题,但他目前有必须隐瞒下去的理由。
但恰恰是第三点,又让秦士森忐忑犹豫。现在这样也挺好,为什么非要让崔承徒增一分烦恼呢?
不然再等一等。秦士森这么对自己说,那几个老东西,总是要除掉的。
然而秦士森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能查到当年所发生的事情。
秦士森的私人电话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因为济慈的医生随时有可能给他打电话报告妹妹的状态,所以这支手机从来不关机,当有陌生电话打进来时,秦士森一贯的做法是不接。但今天,这个陌生号码固执地响了第四遍,秦士森正好刚跑完步,运动过后的他心情大好,于是随手按了接听键。
那头是一个极其清冷的男声,听起来与他年纪差不多的样子,“你好,是秦士森秦先生吗?”
“是我。”秦士森皱了皱眉,这不是单纯的打错电话,而是有目的地找到了他,并且从语气中,完全听不出来对方要做什么。无论是私号泄露还是对方手眼通天,对秦士森来说都是值得警惕的事,他绷紧放松的弦,问,“哪位?”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立衡,冒昧打扰,是想问问秦先生有没有跟我合作的兴趣。”
与此同时,先回房准备洗澡的崔承同样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喂。”
第27章
“哥,我要出国读书去了。”很久不见的江颐语气听起来十分沮丧。
崔承刚脱了上衣,露出一身壮硕的腱子肉,他把毛巾搭在宽厚的肩膀上,坐在了他房里八百年不用的浴缸沿,有些意外地挑挑眉,“那很好啊。”
“没我缠着你了是不是特别开心?都不过问一句关心关心我……”江颐说,“哎,你该不会是为了躲我所以这段时间都不上店里去了吧?”
“最近有点事儿。出去了就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玩儿。”崔承想到第一次见江颐的情景,觉得还是得给这孩子提个醒儿,“在外头好好照顾自己,老去夜店再遇着什么坏人可不见得有人能帮你了。”
“用得着你说么?我会注意的啦!”江颐有些得意地说,“而且,我可是凭自己实力拿到的交换生资格,没有靠家里帮忙噢。这是去年就基本定下来的事情,本来还打算在出去之前好好谈场恋爱……”
“哦?这么厉害?”崔承扶额,他赶紧打断江颐接下来的话,夸奖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好学生。”
“切,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江颐是伤感的,他长到这么大,唯一一次暗恋明恋以失败告终,可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谁让崔承一点儿都看不上自己呢。江颐想跟崔承当面告别,又因为出国需要准备的事情太多,所以耽搁了,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我明天中午飞A国L市的飞机,你能来送送我吗?”
崔承想了想,“可以,但我可能要带一个朋友一起去。”
“朋友?什么朋友?”江颐愣了一下,嘴巴向下一撇,“我知道了!秦世森对吧?”
他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嘶!这段时间你难道都跟他在一起?”
“对。”崔承笑着说。
江颐沉默几秒,他支吾两声,像是下定决心,才开口说,“哥……你听我一句话吧,秦世森,真不是什么好人。”
崔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看得出来江颐是非常机灵的小孩儿,他以为有了上次十分不愉快的通话,江颐再联系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没想到这孩子永远记吃不记打。
崔承心中有火,语气自然也冷了下去,“江颐,祝你一路顺风,能在学业上取得好成绩。但是明天,可能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哥……哥!”江颐有些着急,“我承认,因为你一开始我就对他就存在敌意和看法,但是我说这个,跟这一点真的没有关系。你听我说……他杀过人,在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就杀了两个人进了监狱!”
崔承呼吸一窒,怎么会……
江颐因为好奇和好玩儿,在一次家庭聚会中偷偷溜进江立衡的书房,翻了他桌上的文件夹看了两眼,才发现这件事的。他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见到这么惊悚的事情赶紧就扔下文件夹逃了出去,他也想过告诉崔承,开始是气愤崔承上次在电话里凶他,别扭着懒得主动联系崔承,后来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最后忙着忙着便忙忘了。
“哥你好好想一想,一个高中就敢杀人的人,是不是太可怕太危险了?这不是我凭空捏造的,我堂哥查到的东西,不可能是假的。”
崔承静静地听着,但他脑子里不断地在问自己,秦世森为什么会杀人,他说他犯了事儿被徐五爷救了,竟然是因为他手里有命案!他们在看守所见面的那一次,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那时候他才多大?不满十八岁……所以秦世森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承有些难以置信,他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那个像王子一样的秦世森,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