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是孩子他爹-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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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一个助理而已,严清自己就是背后有金主养着的人,难不成还会为了这个关系不清不楚的助理,去找他的金主给他出气吗?
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话已经说这么明白了,严清必然是不会管的。
可那几人等着严清走开,不曾想青年没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你什么意思?”
“哟,小严老师,我们话还说的不够明白?您也是背着您的金主养这个小白脸的吧,可别把事情闹大了,让您背后那位知道,这可不就难看了?”
耿一淮:“……”
严清:“……”
不知道为什么,耿大佬突然产生了一种我绿我自己的微妙感。
他懒得和这群人废话了,直接拿出手机,给挂着这部剧制片人身份的李穆山打了个电话。
投资是李穆山负责操作的,挂名也是挂的李穆山的名字。这不过是个形式,所有人都知道李穆山是耿一淮的助理。
那头瞬间接了起来:“先生?”
“穆山,《四海》剧组有几个演员,”耿一淮刚要开口,突然顿了一下。
严清在旁边小声报了这几人的名字给耿一淮。
耿一淮照着报给了李穆山:“这几个人换了,找过人重拍。”
“好的,先生。”
电话挂得很快,那几人没当回事:“装呢?我们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你、你这个眼神看我们干什么?”有人被耿一淮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后退,“想打架?”
耿先生还嫌打架脏了他的手。
他只是拍了拍严清的头:“你不介意吧?”
他的小玫瑰一直不太想他插手太多工作上的事情,耿一淮这段时日以来一直都放任严清自己处理,只是如今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诋毁他的小玫瑰,他不可能当作没有听到。
严清显然知道耿一淮的意思,他摇了摇头:“你是对的……之前,是我太天真了。”
成绩会让谣言站不住脚,也会让那些嫉妒的人将谣言丑化十倍。
不杀鸡儆猴只会越来越遭。
耿一淮问他:“最早是和谁说的?”
“贺景。不过他一开始应该没这个意思……”
耿一淮轻挑眉梢:“那你把他吻戏全删了吧,小惩大诫。”
严清:“……噗。”这对贺景来说可是大惩罚!
事情办完,耿一淮和严清也不想花时间在这几人身上,转身就要走。
身后有人喊住他们:“怎么这就走?怕刚才装蒜没效果想跑?”
他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副导演就亲自跑过来了。
“你们几个,”副导演一一指过他们,“跟我来,处理一下退组的事情。”
那几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怎、怎么可能?”还穿着戏服的配角冲到耿一淮面前,“你一定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
耿一淮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两张名片。
“我和我律师的名片,”他拿出名片,头也不回地带着严清离开,“有异议的话你可以起诉。”
那人下意识接过名片,惨白着脸看到了耿一淮的名字和名字下面的介绍。
耿一淮从来没有和别人介绍过助理,整个剧组只有严清和陆远星和他直接说过话,至今没人知道他的名字,背后议论也都是那个助理那个助理的提到。
也没有人会想到把去网上看看耿一淮的长相。
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耿一淮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在一个人身后殷勤照顾、鞍前马后。
这人额上瞬间流出冷汗,另外几人凑上来:“怎么了一个名片你这个反应——”
声音戛然而止,他们都看到了那个名片上的内容。
这哪里是助理?
又哪里是严清背着金主养的小白脸?
这分明就是他们害怕的那位严清的“金主!”
拿着名片的人踉跄了一下,刚想追出去,目光所及之处却没找到耿一淮的身影。
副导演还在催:“别拖了,快走,不然吴导又要怪我不会做事!”
那头,严清乖巧地跟着耿一淮走,两人一路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谣言的事情解决了,”小花妖讷讷的,“应该没事了吧?”
他瞧见耿一淮走上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也蹑手蹑脚地跟着爬了上去——兴许耿一淮是想和他坐在车里说说话。
可是当严清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男人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他家耿先生一把将他拉在怀里,温热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
“他们的事情解决了,我呢?”
耿先生方才隐瞒的情绪此刻全都显露了出来,严清猝不及防间着了道,缩在耿一淮的怀里低声道:“你、你什么?”
“我可是你养的‘小白脸’……小严老师,”这人在他耳边轻声低笑,“‘小白脸’是用来干什么的?”
严清登时睁大了眼睛,浑身红了个透。
他的声音发着抖:“在、在这里?车、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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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严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耿一淮来车上的原因。
他整株花都懵了; 头顶冒出了这段时间不常出现的枝桠。
枝桠已经变得比以前的小嫩芽大多了; 花苞都多了一朵,好几朵碰撞在一起; 摇摇晃晃的。
“我、我我……”
“他们说我小白脸的时候; 你是不是还挺高兴的?”耿先生处理完了一切外人; 这才开始秋后算账。
严清彻底不说话了。
他……嗯……他好像确实有点好笑; 所以没有否认?
“不准……”耿先生抱着他; “不准再说孩子不是我们的这种话。”
“诶?可是……我们不是要等元玉前辈来印证吗?”
耿一淮看了他好半晌,车内一片安静中,直接咬上了他的耳朵。
这一咬像是触及了什么开关一般,耿一淮眼底微微发红了起来; 他眸光一动,竟是咬得更用力了一些; 松口之前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严清猛地往后一退; 这人却用力把他拉了回来,不由分说就从他的耳朵下方啃了起来。
不比平日里的温柔; 动作甚至有些强硬。
严清察觉到今天他家耿先生有些许不对。
或许是耿一淮控制的太好; 或许是耿一淮方才在车外仍然温柔得无懈可击; 又或许是平日里耿一淮都是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以至于和耿一淮朝夕相处的严清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甚至在刚刚,杀鸡儆猴处理谣言的时候,他的耿先生游刃有余,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严清甚至都快忘了,他曾经见到过耿一淮失控。
陶宁和他说过; 耿一淮很多年前黑妖动乱受过伤,如果杀戮太多,戾气太重,甚至会有短时间的甚至混乱或者心性受到影响。
前两天洞口大乱,耿一淮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血气。
当时严清正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鼓捣着编剧的活,听见脚步声,他往门口看去:“回来了?辛不辛苦呀?”
耿一淮轻笑道:“还行。”
严清起身就要抱过去。
耿一淮退后一步:“我先洗一下,有点血腥味。”
小花妖笑了笑,嘴角的虎牙半露不露,他直接抱了上去,沾染上耿一淮的气息:“那、那一起洗?我现在也有血腥味啦!”
他家耿先生带着笑意亲了他一口。
当时的耿一淮看上去和平常的耿一淮没有什么不同。
严清回想耿一淮回来之后的举动,根本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如果不是现在……
他恍惚间,耿一淮已经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严清浑身通红,他看着耿一淮,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微颤,眼尾勾出三分纯然。
他说:“这么在乎孩子吗?”
话落,抱着他的男人抬眸望向他,一向清冷的眸子里居然带上了些不可自抑的委屈。
“我只在乎你……”他听见耿一淮轻声说,“可你只在乎孩子……”
这近乎示弱的话语破天荒的从耿一淮的口里出来,严清猛然一颤。
他怔然地望着终于展现出些许脆弱的耿一淮,片刻后,他抬起头,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对方的额头。
他明白了。
他一直执着于弄清楚孩子的问题,不想伤害到孩子,却伤害到了他家耿先生。
他家耿先生无亲无故了这么多年,其实才是最美安全感的那一个。
他一直坚持孩子的时候,耿一淮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好多次呢?
只是耿一淮强大惯了,什么都隐瞒在表面的波澜不惊下,将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压在心底,只把最好的性格和情绪捧到他的面前。
耿一淮从来都不在乎孩子的血脉。
他在乎的只是他的态度。
他低声说:“好,我不说了……”孩子是谁的都好,左右面前的人,是他的耿先生。
他抱住了耿一淮。
是他的错。
居然都没有发现耿一淮回来之后情绪就不对了。
陶宁分明和他说了的,可他和陶宁都没有察觉。
耿一淮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准说了……”
“嗯,不说了……”
男人直接咬住了他的唇,堵住他剩下的所有话。
耿一淮给了两张名片,牵着严清就走,走了当天还没有回来。
而那几个演员的事情立刻传了出去,剧组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极高,当场就开始处理起换演员这件事。
吴导差点撂挑子不干了——这演员一换,所有相关的内容全都要重拍,选人也是一个问题。
可是金主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什么好挣扎的。
然而、但是……严清居然不见了。
那几个演员已经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从头到尾失魂落魄的,什么都不敢说,剧组的其他人还不知道耿先生就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金主爸爸,只知道他们的跟组编剧带着助理突然翘班了。
换演员这么大的事情,严清不也得看一眼吗?
吴意恨恨拍桌:“人呢?人呢!??”
人已经没力气动了。
严清和耿一淮还依偎在车后座上。
耿先生的豪车里头并不小,但是挤下两个男人躺在后座还是不容易。严清喘着气,想变回本体,这样待着舒服点。
可耿一淮立刻拦住了他:“不用。”
“挤呀。”
“抱着,感觉你在。”
严清怔了怔,红着脸往耿一淮怀里钻得更厉害了些:“那、那就不变。”
啊!
他家耿先生破天荒展露出没有安全感的性子来……好让人招架不住。
片刻,耿一淮轻轻蹭着他的嘴角,低声说:“抱歉,我刚才没控制好情绪。”
“没什么,孩子今天好乖,我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嗯,刚才……挺舒服的,”严清要说不下去了,赶快换了个话题,“……是我看到你昏迷那次一样的旧伤吗?”
“对,老毛病了,没关系。我会控制住。”
严清脱口而出就反问道:“为什么要控制?”
回应他的是耿一淮一瞬间怔然的表情。
这表情转瞬即逝,严清再看去,便再也找不到痕迹了。
严清扁了扁嘴。
他浑身都累的厉害,全然不想动弹,此刻却卯足了劲,挣扎着爬起来坐好。
耿一淮因为他的动作也不得不在他身边坐起。
“怎么了?”他家耿先生问他。
“这不公平!”小花妖鼓了鼓腮帮子。
“嗯?”
“你和我说的,什么事情都瞒着,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这是见外的想法。”
耿一淮一愣。
严清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这难道不是对我们两个人的要求吗?我做到了,你没做到。”
此时,车外走过好几个人,谈话的声音穿过车窗。
车里还飘着些许非同寻常的气味,幸亏了车窗是单向的,外头瞧不见里面,可严清看去,那几人就这样明晃晃地走过,他总担心有人会突然往车窗里看一眼。
他衣服都还没完全穿好。
路过的人说:“……小严老师呢?也跟着耿总回家了?”
“应该吧。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说不定人家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也是……”
人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要紧的事……
这算哪门子要紧的事!
严清撇了撇嘴,看在耿一淮失控的时候感受非同一般的份上,只是轻声地“哼”了一下。
男人润着磁性的嗓音骤然响起:“好。”
“啊?”
“我说,不控制,好。”
下一刻,耿先生再度覆上身躯。
严清还未开口,双唇便被对方的双唇堵了个严严实实。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