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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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鱼怕得要命,这群人软硬不吃,根本就不是她能搞得定的,一被吓吓就怕得梨花带雨,抽噎着把简鹿搬出来:“我哥哥可是、可是认识很有名的大总裁,你们敢动我,一定会遭到报复的!”
“行了,你哥不就是个小白脸软饭男吗,还把他当观音菩萨了?镇得住我吗,傻逼。”
黄毛扔掉抽得只剩一个头的烟蒂,往简鱼那边吐了个烟圈,熏得她直咳嗽。黄毛手疾眼快,抓住机会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往简鱼鼻子上一捂。没挣扎多久,她就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混混里没有一个人扶着她,他们是得了嘱咐的,不用对这个女人多客气,最好还能多让她受点折磨。
等到简鱼迷迷糊糊的再醒过来时,她早就不在机场了。她睁眼一看,是个有些昏暗的房间,唯一的光线是从最上方的通风口进来的,灰尘在束光线中飞舞。
“嘶——”简鱼一清醒,就觉得额头疼得要死,想伸手摸摸到底是怎么了,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反绑,压根动弹不得。
她现在才切切实实的慌了,这几天忍不住在脑子里设想过的场景又重新上演了一遍,害怕和恐惧使得她什么也顾不上,扯着嗓子就是嚎:“救命!有人吗?!救命啊!”
“救救我!”
“有人吗?!我在这儿!救命啊!!!”
简鱼如此循环往复,喊了大半个小时,直叫得嗓子冒烟,也没来个人。她也没力气继续喊了,嗓子一动就火辣辣的疼,只好靠在墙上休息。
林之下就在这时候赶到的,他戴着一个白色无脸的面具,再加上人个子又高,性格阴郁,看上去很能唬人,尤其是简鱼,更是直觉自己被绑架的事一定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系!
“你、你是谁?!”
“蠢货。”
简鱼愣了愣,这声音有一点熟悉,但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也不怪她,两个人之前的交流都是通过电话进行的,那时候林之下开过变声器,要比现在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
看着这女人一脸迷茫的样子,林之下嘲讽道:“雇主都不认识了?”
“你是那个男人!”简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她本来还带着一点是被简鹿抓到的期盼,那样至少不会被折磨得太惨,说不准还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简鱼面对的是最坏的结局,林之下心狠手辣,可不会对她一个敢碰林深时的人手下留情。
林之下走近她,惨白的面具反射着那束光,显得诡异阴森,吓得简鱼一个劲儿的往后躲。
“啊啊啊你别过来!走开!走开啊!!!”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林之下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他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小瓶透明药水,捏着简鱼的下巴强制往里面灌,也不管她疯狂地扭动挣扎,直到瓶子见底才松开。
“咳、咳咳咳——”简鱼一被放开,马上就趴到地上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那水经过的地方都火烧火燎的,尤其是喉咙,一开口就疼,声音嘶哑,像是扯着嗓子嚎叫的乌鸦。
“嗬—嗬——你……你给我喝了什么……这、这不是我的声音!”
简鱼现在很狼狈,眼泪顺着脸蛋往下流,晕湿了彩妆,糊了一整脸,嘴角还往外流着涎水,头发也因为刚刚剧烈的挣扎而散开——看上去就像个疯婆子,和几天前那个盛气凌人的姑娘判若两人。
林之下若无其事的踩上简鱼的手,用力辗了辗,若无其事道:“啧,矿泉水里加了点漂白剂而已,最多也就是声音变得难听点,瞧你这幅命都快没了的样子。”
林之下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简鱼恨得心头滴血,只想扑上去把他咬死。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啊啊”的哑叫,没办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既然没完成我要求的任务,那这就是惩罚。”
听到这里,简鱼竟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就能很快回家去了。
她再也不想到什么繁华的大城市了,再想大富大贵,也不如自己的小命来得重要。
林之下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只是享受这种给了一点希望之后又马上摧毁的快/感。
“我觉得你太脏了,需要从里到外都洗一遍。”林之下冷冷一笑,挥挥手示意守在门边的那几个混混都过来。
简鱼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上一秒还在为劫后余生感到庆幸,下一秒则陷入了真正的恐惧之中。她眼睁睁的看着黄毛拿着块砖头走进来,在自己惊恐的眼神中一边粗暴的扒掉衣服,一边笑嘻嘻的说:“别怕,哥哥给你搓搓背。”
他的几个小弟们也都跟着围上来,人手一块粗制的红沙砖。
林之下没有兴趣看到那个女人的血肉模糊的身体,在凌虐开始前就意兴阑珊的转身出去了。他刚一转头,身后就响起了简鱼绝望的惨叫,比老鸦叫得还要凄惨几分,鼻子边也穿来了隐约的血腥味。
简鱼用一副嗓子和白嫩的皮肉,为她做下的错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往后的日子里,这份代价也会让她为此痛苦一生。
第102章
林之下报复完简鱼; 这些天来压抑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但心里仍旧有团乌云在上空盘旋; 让他时时刻刻都闷得喘不过气。
他将面具取下来; 随手扔到垃圾箱里,找了个长椅坐下。深夜的S市冷得让人嘴唇发颤; 林之下哈了口气,裹紧了羽绒服,白雾在夜灯下能够分辨得很清楚。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简鱼的惨叫; 林之下厌烦的闭了闭眼; 将她那副鬼样子从脑子里踢出去。
他回想起林援朝晕倒前说的那番话; 只觉得头疼胸闷。
什么叫强/奸犯的儿子?
难道是说,自己是许因被强/奸之后生下来的吗?不然的话,按照林援朝和许因两个人的性格,仅仅只是先天畸形的话; 自己怎么会被送出去; 又在回来后在林家当了十几年的透明人。
林之下似乎已经摸索到了一点什么,原本放空的双眼逐渐聚焦; 他的状态就像是一头荒原上迎风而立的野狼。
揣在兜里的手紧握成拳,林之下已经下决心要将自己真正的身世查出来; 然后……
用尽一切手段; 将这些秘密埋藏在地底; 让它们永不见天日。
他闭了闭眼,眼神中是无可抵挡的坚定。
——所有会妨碍到我和哥哥的东西,我都会亲手将它们一一摧毁。
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林之下哪儿都没去,就在地下室外面待了一晚上。黄毛拖着已经晕死过去的简鱼出来时,看到他守在门外还吓了一跳。
“林哥怎么在这儿挨冻啊,快快快,小的带你去桑拿房按摩按摩,把身上的寒气去去。”
他想了想,又指着身上没一块好肉的简鹿问道:“这女的怎么处理?”
林之下看都没看一眼,捂着鼻子一脸厌恶——他连闻到从简鱼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都觉得恶心。
“买机票,送回她老家去。”
现在的简鱼对于林之下来说,就是颗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棋子,还妄图勾引哥哥,就更加罪无可恕。他知道这人最想得到的就是繁华富贵,那就偏偏要让她在贫瘠穷困的老家待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黄毛连连点头,对着几个小弟招招手,示意他们把简鱼带走,而后凑到林之下跟前大献殷勤,和在地下室里狞笑着折磨简鱼时判若两人。
“林哥,你看你头发丝儿上都滴水了,我怕你再这么待下去得感冒,咱先走吧?”
林之下再是年轻小伙子,也的确扛不住风雪的侵蚀,他的脚早就冷得没知觉了,只是身体上的这点冷,又哪能比得上心里的落差和压抑。他咋一听黄毛这么说,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完全换了个意思。
“你这次做得不错,我会重赏的。”
黄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咧开上下嘴唇,笑得就像炒开了的扇贝似的。
“林哥这是哪里的话,说笑了说笑了,能替林哥办事,那就是我天大的福分。”
林之下在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毫无表情,淡淡道:“你有这份心,就已经很不错了,正好,我还有一件是要交代你去办。”
黄毛来了精神,仿佛已经看到红艳艳的钞票就在前方,只等着自己去拿。他忙应道:“不论什么事,都是你林哥一句话的事。”
“你去查一下,二十二年前林氏的破产危机。”他直觉自己的身世和这件事有密切的关系。
黄毛也没多想,只当眼前这位小祖宗是想争权了,这在豪门中是最常见不过的事,他点点头:“林哥放心,我一定办妥。”
他还是没放弃和林之下拉关系,又捡起原来的话头:“那林哥,你看现在我们……?”
林之下摆摆手,随后揣进兜里,抬脚走到雪地里。
“你自己去玩吧,我还要回一趟老宅子。”
公司那边自己不好明着动手,只能让黄毛去暗地里查,但有关林家本家的一些人手调动,那他可就能光明正大的问了。
林之下是凌晨三点回老宅的,他本来以为这个点儿家人肯定都在睡觉,进门后还松了口气。
只是精神还没完全放松下来,背后就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家?”
“哥?”林之下讪讪地回过头,心想还是被抓了个现行。
林深时是特意等在一楼的,为的就是守林之下,他从暗处走出来,顺便把客厅的灯都打开了,亮堂堂的,显得试图躲藏的林之下更加无所遁形。
“爸今天出院,你人在哪儿?”
面对林深时严肃的质问,林之下沉默了一瞬——他总不能实话实说。眼珠子转得飞快,马上就想好了理由:“我有个朋友家里出了急事,需要我马上赶过去。哥你别生气,我不出去住了,就在家里照顾爸妈。”
他也没犟着,道歉道得又快又诚恳,让林深时想发作都没理,只好冷哼一声,沉声道:“下不为例。”
林之下顿时笑开了花,扑过去抱住哥哥,在他脖子里蹭了蹭,一脸满足的说:“哥哥真好,是担心我吧?所以才这么晚还没睡。”
林深时把头扭到一边,“你现在翅膀硬了,可不需要我操心。”
“你说过的,我再大都是哥哥的弟弟。你要是不操心,以后谁来操心我。”
“少油嘴滑舌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林深时皱起眉头,看着软脚虾似的攀附着自己的弟弟,呵斥一声:“站好!”
林之下立马停止晃动,像站军姿一样站得笔直。
“妈跟我商量过,家里不需要你,出了年关承诺你的东西依旧会给你。”
林之下猛地抬头,他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许因居然真的,不让自己就在老宅里吗?
“一惊一乍地做什么?”林深时看了他一眼,却意外地发现原来一眼就能看穿的弟弟,眼神中有了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他突然有些疑惑,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有些看不懂林之下了?
“我知道你一直埋怨爸妈,他们也曾经对不起你。但你已经长大了,而他们却在慢慢老去,你的时间,总归比他们要多得多。”
“我不劝你原谅,对于你来说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只希望你,能够一辈子问心无愧。”
林深时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直到他上楼,进门,林之下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是在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让哥哥失望。
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儿来自林深时身上的温度,只是没一会儿就散了。林之下无意识的搓了搓手指,怅然若失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床和被单都很软,林之下试图把自己埋在里面,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就算是在雪地里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冷——林深时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是一句话,就足够让他如坠冰窖。
“哥哥,我只是想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林之下伸手把床头柜上摆放的相框捞到怀里,眷恋的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要和你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林深时那边,他为了等林之下一夜没睡,简鹿也没闭眼,半躺在床上看书,一听到门把手响动的声音就赶紧跳下床,光着脚把他迎进来。
林深时皱起眉头:“鞋呢?”
简鹿闻言愣了愣,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两只光溜溜的大脚,后知后觉的跳起来,扯开嗓子嚎:“冷冷冷冷冷冷——”
“蠢货。”
林深时看不下去,一巴掌把简鹿推回床上,扯过被子糊了他一身。
简鹿从被子里探出头,头发乱成鸡窝,有些可怜兮兮的说:“我去把脚洗了吧。”
“你倒还讲究上了。”
简鹿笑嘻嘻的凑过去,趁林深时脱外套的时候亲了一口:“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