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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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玩偶而已; 不要胡思乱想。”
“这不是胡思乱想,你自己看!”林深时上床了; 简鹿就又调了个反向; 把熊猫玩偶举到他面前:“这种劣质的布料,低级的审美; 你不会喜欢的,更不会自己去买——除非是有人送的。不过……你身边的人都非富即贵; 谁会给你送这种东西……”
简鹿陷入了沉思; 而林深时则微妙的看着他,这人怎么总是在这种地方就聪明上了?他冷下脸,低声道:“别乱猜。”
“那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其他的狗了?”简鹿顺势丢开玩偶,拉住了林深时的手; 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林深时反手就把简鹿压到床上,盯着他的眼睛,不耐烦的说:“我连你这条狗都懒得应付; 少想些子虚乌有的事。”
简鹿不说话,眼睛亮晶晶的,兴奋的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由下而上喷洒在林深时的锁骨处,像块烙铁一样。几秒钟后简鹿翻身把身上的人推倒,头埋在林深时还带着淡淡沐浴露香味的脖颈间,声音沙哑道:“你要补上之前的次数。”语毕,落下一个炙热的吻,印在林深时冰凉的皮肤上,烫得后者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脚趾。
林深时不仅性格冷淡,皮肤也凉,摸上去像握住了一块冷而润的玉,叫人爱不释手。简鹿则恰好相反,他火气旺得很,不管夏天还是冬天,都浑身热乎乎的,跟个烤炉子一样。
简鹿又亲了亲林深时的耳垂,伸出舌头整个卷住含弄。林深时不舒服的偏开头,曲起膝盖顶了顶身上这个流氓打着石膏的腿,力度不大,却能让简鹿感受到。
“起开。”
“我不,白纸黑字写好的每个月两次,算上之前的,你总共欠了我四次。我现在讨个债不过分吧?”简鹿虽然也怕林深时生气,但仗着合约还是决定向他出击。在医院的一个月他已经想通了,只有自己主动的进攻,才有可能在感情淡薄的林深时心里留下一点痕迹。这个人淡漠又薄情,只会处在自己的舒适圈内,一味的等待是永远指望不上结果的。
林深时再想拒绝也没有了理由,合约上的确是那么规定的。他静静地看了简鹿一会儿,随即闭上眼睛,默许他的动作。
就把他当全自动三个字的那种棒就好了,林深时的心里毫无波澜。
简鹿自然是喜出望外,俯身用牙齿咬开了林深时的睡衣,露出不可以详细描述你们自己脑补一下的皮肤以及写了就会被锁然后一直改一直锁快气死我了的那个。他吞了口口水,轻轻的含住吸吮。
好了没有了,再写就会被关进小黑屋。
荒唐一夜后的结果就是,林深时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生物钟也失灵了。等他迷迷茫茫的睁开眼时,冬日的暖阳已经透过落地窗照遍了大半个房间,热烈的亲吻着他露在外面的脚背。
简鹿倒是起得挺早,因为腿受伤还没好,做事情总是要慢一些。他将熬好的粥搁在卧室的小桌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等林深时醒。
“几点了,怎么不叫我。”林深时刚醒,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沉沉的撩人得很。他的话里有责怪的意思,毕竟今天是工作日,以往从没有迟到过。
“九点半,你昨晚累着了,今天多睡会儿。公司那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用你的手机给孙灼打了电话,她知道。”简鹿递了杯热水,给爱人润润嗓子。
林深时抿了一口,声音这才清透起来,却仍然带着些微晨起的缱绻,听得人心猿意马,但话的内容可不怎么好:“再有下次,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断。”
简鹿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水杯。他紧张的看了一眼打着石膏的腿,咽了口唾沫:“打人会坐牢的,就像关炎那样。”
他不提还好,一提关炎,林深时本来还算放松的表情马上就严肃起来,一双眼睛稍眯,露出一些凶光审视着简鹿。
又说错话了,简鹿恨不得拿针把自己的嘴给缝上。他捧着水杯小心翼翼的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该说这个的,你别生气。”见林深时仍然抿唇不语,干脆将脸凑了过去:“要不,你打我几巴掌解解气。”
林深时被他的厚脸皮噎得说不出话,他本想痛骂一顿,却由于从小受过的良好教育骂不出口脏话,但要是只说些什么“不要脸”、“混账”之类的话,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显得像是被恶霸调戏后的良家妇女。想了想,他冷笑道:“仗着腿伤以为我不敢动你?呵。”
简鹿依恋的用脸蹭蹭林深时柔软滑腻的掌心,这触感就像蹭了条丝绸一样,他的眼神透着温柔和深情,近乎痴迷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我不会威胁你的,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属于你,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
“死皮赖脸,起开。”林深时不耐烦的抽回手,还拿纸巾擦了擦,他故意做出这样的动作,就为了让简鹿放弃想那些有的没的。
简鹿自然是很受伤,他在爱人眼里,大概只是一个避之不及的讨厌鬼。但这点小难过还不足以打倒他,毕竟不管是态度恶劣也好,还是态度缓和也好,总归是要比过去五年里最多的冷待好得多。他乐观地安慰自己,只要深时会因为自己的动作做出反应,就已经足够了!
还有那么那么长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长到几乎是一辈子的时间,我都不会放手,不论结局如何。
我会是,陪在他身边走得最远,最久的人。
简鹿沉浸在自己的雄心壮志中无法自拔,浑身都充满了干劲,甚至主动要给林深时喂粥,后者果断拒绝了。
虽然林深时矜贵,完完全全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有做过一点儿家务,习惯了被人伺候,但这可不代表他会喜欢连吃饭都要人喂。
“残疾的人是你,不是我。”
林深时的话总是简洁有力,杀人诛心。离醒到现在,他已经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当即便翻身起床去卫生间洗漱。简鹿被怼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哽在喉头难受得慌。他随着林深时的走动变换视线,背部线条流畅性感,看得完全移不开眼。简鹿叹了口气,幽幽的想:这人哪都好得不得了,就是这性格,这张嘴,让人又爱又恨。
一回头,就看到床头柜那只碍眼的熊猫抱枕,简鹿十分讨厌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一拳锤了上去,狠狠道:“说!是不是来勾引深时的,你个不要脸的小三!”
远在林氏集团总部巡逻的江宇猝不及防的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老王连忙站远了一点,怕他的唾沫星子溅到自己脸上。
“你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打喷嚏。着凉了?冬天穿厚点嘛,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风度不要温度,听哥的,回去把秋裤穿上,不然以后得了老寒腿可有你好受的。”
江宇并没觉得自己是感冒了,他从兜里摸出一叠纸巾擦了擦,嫌弃道:“你先把家里那一堆紧身裤豆豆鞋扔了吧,那个才不保暖。”
他不知道是简鹿在背后念叨,甚至于简鹿连送抱枕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他只是凭直觉就猜得出这熊猫抱枕来源不正常,可是林深时不说,也查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偷偷撬墙角。
“管你是谁,我都会把你揪出来!”简鹿握拳,盯着面前的可爱小碗志得意满——碗是他特意拿去定做的,这个家里所有的日常用品几乎全是简鹿购置的,不管是牙刷杯、剃须刀、吃饭的碗,都是一式两份。他特别在意生活中的小细节,总觉得这么做了就能营造出两个人很恩爱的假象。
林深时敲敲小桌子,一片阴影投下来,才让简鹿回过神,挪动屁股让开位置。
“温度刚刚好,不烫嘴,快吃吧。”
“嗯。”
简鹿托着脸笑眯眯的看着林深时进食,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更让他感到幸福了。能够给喜欢的人做饭,再看着他吃,对于简鹿而言,就是最高兴的事。一时间房间里都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在暖阳金黄的光线衬托下变得有些温馨。只是这份美好没过多久,就被不速之客打扰了。
楼下突然响起了门铃,林深时下意识的抬头,就像一只正在进食却被惊扰了的小仓鼠,清澈的眼睛里写着满满的不开心。
简鹿赶紧架上拐杖:“你吃你的,我去开门。”
一边走还一边喃喃自语:“奇了怪了,这时间谁会来家里………”
第49章
谁都没想到; 一大早登门拜访的人竟然是闻钟。他穿着件黑色的大衣; 一条白色的流苏围巾绕过脖子转了几圈,长的一端垂到胸口,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上海滩商业巨粟的范儿。
“是哪位——”
“嘭!”
简鹿的话还没说完,几乎是在打开门看到闻钟的一瞬间就又用力的甩回去关上了。
不不不简鹿,你看错了,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简鹿很快的就开始给自己做自我催眠; 拄着拐往二楼卧室的方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前进。闻钟本来笑得很有礼貌,结果差点在字面意义上的被碰一鼻子灰; 脸上的笑凝固了一秒,马上又调整好状态高声道:“我没有恶意; 专程来拜访的。”
“我信你个鬼。”简鹿暗暗吐槽; 铁了心要把闻钟拒之门外,他现在对于闻钟突如其来的造访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为什么不开门?”
简鹿被惊得猛抬起头; 林深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楼梯的最高一格;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这……那个……”简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编出合理的解释,而那边闻钟又隔着一道门开始按起了门铃。
滴——滴滴——滴——滴滴。
一长两短,这是闻钟按门铃的习惯。林深时眼神暗了暗,他怎么会来?
简鹿虽然离得有点远; 但也看清楚了林深时眼睛里的疑惑,赶紧解释道:“深时你知道的,以前基本都没什么人来我们家串门; 我怕这是个坏人。”
林深时一步一步的迈脚下楼,每一阶楼梯都踩得很重,脚步声砸在简鹿心里,让他忐忑得很。好在林深时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经过他身边时连眼神都没有停留一下。
闻钟弯起手指正想再敲一次门,手举到一半时突然就开了,映入眼帘的是表情冷淡如霜的林深时。他收回手,温和的微笑:“打扰了。”
林深时握着把手,眼神在他身上快速的扫了一眼,最终落在那条白色的围巾上,又很快移开。闻钟好像是察觉到了,自己也低头看了看,然后低低的笑了几声。
“进来吧。”林深时面对闻钟和面对简鹿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都是淡淡的。他侧开身子让出位置,等闻钟进来后再把门带上。
简鹿很不高兴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脸上写满了“不欢迎”、“滚出去”。闻钟也不生气,将一直提着的营养品放到桌子上,两盒昂贵的保养品就正对着简鹿。
“听那些小辈闲聊时候说的,你腿伤了。在医院我不方便来看,就放在今天。”闻钟客客气气的。
“那你的消息还真是及时,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不见人影,刚回来一天就来了。”简鹿撇撇嘴,“难为您大老远的跑来跑去,惭愧。”他说完,又用眼角的余光去找林深时,后者悠闲得很,理都没理这边,晃到冰箱拿饮料喝去了。
嗯……林总爱喝冰阔落。
“这么冷的天你还要不要胃了!”简鹿赶紧出声阻止,林深时“嗯?”了一声,充耳未闻,自顾自的抱着一罐冰可乐就在两个人的对面坐下了。
闻钟自然也是知道他胃上的一些小毛病,温温的笑道:“不要任性,胃会受不了的,喝常温的吧。”
“我喜欢。”林深时又抿了一口,冷到沁人脾肺的冰水从口腔一路刺激到胃里,简鹿看得都牙酸,暗地里搓了把鸡皮疙瘩。
闻钟噤了声,他向来只劝一遍。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第一次的建议林深时没有采纳,就算磨破嘴皮再说上第二三四次他也不会听。简鹿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只见闻钟幅度极小的摇摇头,示意他转移话题。
“………”好气。简鹿觉得自己肝儿都被闻钟气得乱颤,偏偏他是对的,只能忍气吞声道:“劳您费心,我的伤好得很快。”
“那就好。”闻钟微笑着点头,他的长相很偏向中国传统式的审美,儒雅沉稳。
但简鹿就讨厌这份沉稳,只要站在闻钟身边,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极其不成熟。他已经很努力的在使自己改变,由一个懦弱没有主见的人变得更好一点,然而过去二十多年平凡到甚至是卑微的生活,让他从起点上就输了。
就像昨晚简鹿对林深时说过的那样,“你身边的人非富即贵”,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简鹿剑拔弩张,闻钟坦然相对,而林深时则是不问不顾,随他们去闹。一时间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气氛凝固起来,像刚刚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