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撸串还是西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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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看起来是真生气,他沉了脸,“对,我是很生气。你和谁相亲了,在谁那受委屈了,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每天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为什么要听你的这些破事。”
“破事?”
“不是吗?难道这是什么好事?我不想听你说谁讽刺你了,不想听你被谁看不起了,不想听你因为谁多难过。我讨厌听你这些唠叨,行了吗。”
莫斯年一听这话也来了脾气,积压在心里多日的怒气终于也爆发了出来,“是,我和谁相亲了,见面了是不应该告诉你。就是告诉你,你有反应吗,不是照样的无动于衷随我想干什么干什么。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贱特不要脸啊,天天就会贴着你缠着你,多上赶着啊。是,你忙,你多忙啊,除了你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你操心过我,操心过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吗。”
他们争执的声音不小,好在位置在角落,并没有影响周围的人。只是身边有服务员听到想过来劝止,却被两个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模样吓得没敢过来。
苏行听完莫斯年的话,肺都要气炸了,“对,我今天就不应该来。你说对了,我的人生就是只有我没有任何人,我操心你?我为什么要操心你。以后你爱跟谁相亲,爱喜欢谁,从哪受了伤都不要告诉我,我不关心,也不想听。”
“我知道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喜欢谁,看上了谁。我就是爱上了你,喜欢了你我也不会告诉你。因为我无论怎样,爱你,喜欢你,对你好,就是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你还是完全看不到,甚至恨不得让我去见其他的人。苏行,你就是白眼狼,悟不熟的白眼狼。”
苏行觉得自己的眼眶倏然一紧。
他努力睁了一下眼睛,刚刚莫名增加的眼压继而又恢复正常,他看着莫斯年,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说他是白眼狼。
好一个白眼狼。
一个因为他一个微信,就放弃了整个西餐厅跑来的白眼狼。
苏行抿唇垂了眸,而后努力控制住自己起伏的胸口,站起身直接走了。
莫斯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口不择言,他结了帐,赶紧追了出去。
苏行已经走到了自己车前准备上车,莫斯年跑过去,一把揪住了正要上车的苏行,然后把人拽过来,吭一口,没轻没重的咬在了苏行的侧颈上。
“莫斯年,你他妈的!”
苏行这回是真急了,抬手直接兑在了莫斯年小腹上。这一拳用了全力又猝不及防,莫斯年疼的捂了下肚子,见苏行还要走,又眼疾手快的拉住他,而后把人拽到了一面墙后。周围没人,莫斯年一把抱住了苏行,“对不起。”
苏行挣扎着要从莫斯年手臂里出来,可这人使了蛮力,跟铁索一样勒紧苏行,苏行一边骂一边挣扎,最后筋疲力尽了,说了句,“莫斯年,你他妈混蛋。”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莫斯年后悔自己的胡言乱语,却也并不想隐瞒自己发火的真正原因。他从来就是这样,无论有再大的怒气或者误解,都希望彼此能把话说开,“我真的很伤心,你允许我去见别的人。”
“滚。”
“对不起,我只是想听你说你不想。”
“莫斯年,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我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对你说我不想。”
莫斯年默默叹息一声, “苏行,我在追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你们真的在看吗……呜呜呜~
第16章 表白
“我在追你啊苏行。”莫斯年搂着苏行,默默的叹了口气,“因为是你,所以当然有资格和我说这些。”
砰。
苏行只觉得自己的心底最隐晦的一处忽然炸开了花。
烟花直耸天际,散成满天星光。
他说,我在追你啊。
他说,他在追他。
这前半生,苏行其实听过很多不同人群的表白,无论男抑或女,无论炽热温柔,抑或霸道强势,可从来没有过,像现在一样动心。
万箭曾欲穿透其心,却唯独这一支正中靶心。
苏行的心忽然怦怦跳了起来。
他说,他在追他。
真好听的声音。
真动人的表白。
“我错了,哥。”莫斯年的唇贴在苏行耳边,忽然来了一句。
“……”
苏行愣住,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莫斯年的表白还是因为莫斯年的这声哥莫名的取悦了自己,反正刚刚的烦躁与怒意瞬间消失不见。
“你哪里在追我。”
被莫斯年抱在怀里,苏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火气没有了,只剩下苏行牌特有的软软糯糯。
“还没有追你吗?开心的事情想和你分享,委屈的事情想和你诉苦,你知道我的,其实并不喜欢和人说太多自己的事情。”
“莫斯年,可是你总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要结……”
“苏行……”莫斯年立刻打断苏行,而后将苏行从怀里推出来直视着,忽然又低了头,半弯了身子,把自己的羊毛卷在苏行的脸上蹭来蹭去。苏行后面的话于是没再说下去,只任由他蹭着,心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安心。
“你还生气吗。”莫斯年蹭够了,直起身子半搂着苏行看着他。
苏行侧目,硬邦邦的回了句,“嗯。”
“我真错了,我不应该说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来不及了。”
“真的,你不是白眼狼,是白眼仙人。占了人便宜,拍拍屁股就想回天上的无赖神仙。”
苏行噗哧笑,他推开莫斯年,“咱俩到底谁找谁便宜。”
莫斯年一脸坦荡,“你掰弯了直男,你说谁占谁便宜。”
“要不我拿火烤烤你这个钢铁直男,争取给你在烫直了?”
“没用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把我的心给你,你把你的心给我。”
苏行笑,“你休想。”
“所以你刚才到底为什么生气,苏行,你其实是吃醋了吧。”
苏行抿唇微笑,不在回答,只抬腿往车的方向走,“走了,我还得工作呢。先送你走,快点。”
“到底为什么嘛,你就是吃醋了吧。承认你吃醋了就这么难嘛!!!”莫斯年紧紧跟着他,憋着嘴不依不饶。
那时莫斯年不知,其实苏行真正生气的,是那个女人。
这个坏女人。
她怎么能说他不好。
莫斯年的好,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一个委屈,一个怄气,莫斯年和苏行虽然各持己见的吵了一架,但两个人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好了起来。
两个人很快又恢复了每天微信、电话的生活,各家员工也终于不再需要靠着看老板脸色战战兢兢的工作了。
夏末了。
天气很快就转凉了一些,好在秋高气爽,正是游玩的时节。
邓江联系苏行说想周末组织个房车烤肉,问苏行来不来。
苏行刚刚下班进家门,正换上拖鞋听他说后直接拒绝,“我去不了啊,店里怎么办。”
“我定了中午,不耽误你晚上。不光是咱俩,我还请了好多人。”邓江吧啦吧啦说了一堆人的名字,其中就有莫斯年。
“我说这次携家属出席,莫斯年这傻逼居然说他要带着蒜瓣儿,哈哈哈。”
这确实是像莫斯年说的,苏行笑着进屋换睡衣,“可是我也没有家属啊,连蒜瓣儿都没有。”
“你有我呀,咱俩不就是自动结合一对了。”
“好的,挂啦!”
“欸我错了我错了。”邓江无奈的笑着喊停,“李小宝可能也来,把他给你。”
苏行这才笑起来,“你们这都什么时候定的。”
“今儿白天,小宝可能又在莫斯年家了,一听说有肉,立刻说要来。”
“那莫斯年那边提供肉串?”
“不,咱们这次烤肉,韩式的那种,那天他们刚刚买了新的炉具。”
“我需要准备什么?牛排?牛肉?鸡肉?”
“停停停,你那上百的牛肉就别糟蹋了,在研究,回头我组个群,咱们再定。”
“行。”
撂下电话,没有半分钟,苏行就被加入了了一个微信群。然后邓江就说话了:来来来,已定人员想想都吃啥买啥。
然后回复他的,是一堆的臭鞋臭袜子般的谩骂:邓江你丫撒什么意症,几点了还发微信!!
我靠老子失眠一星期刚睡下,就被你的微信吵醒了!
都已经12点了,普通的上班族,早就睡觉了。
苏行笑笑没有回复,才按灭了手机换件衣服,莫斯年的微信语音电话就顶了进来,苏行接起来未开口,对面就想起来莫斯年愤愤的吼声,“又被邓江那孙子抢先了。靠,我本来想告诉你的。”
“幼稚不幼稚啊你。”苏行啼笑皆非。
莫斯年那边一听苏行笑,也嘻嘻笑,“你到家了吗。”
“嗯,刚到,你呢,在哪了。”
“家。我今儿收的早,现在打游戏呢。”
“你天天这旺盛的精力到底都拿来的。”苏行无奈道,“你玩吧,我先去洗澡。”
“嗯。”
莫斯年偶尔也会来苏行家,苏行也有时会到莫斯年家,见面的两个人每次兴致都还不错,一起洗澡,一起滚床单,再一起舒舒服服的睡到第二天太阳晒了屁股。莫斯年总是逗他,你看,对性-生活着迷了吧,总禁欲当个和尚神仙有用吗。苏行哼,说我只是觉得自己既然已经从神坛跌落了,干脆彻底吃荤好了。其实,这个人只是对莫斯年,或者说是莫斯年的身体上瘾了。
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下了班就会打电话。洗澡,打游戏,看书,各干各的,互不影响,却也不挂电话,偶尔聊一两句,然后继续各忙各的。
苏行洗完了澡,拿过放在洗衣机上的手机,“你玩完了没有,我洗完了。”
那头很快就出现了嗡嗡震动声,是莫斯年向苏行发出视频通话的声音。
苏行点了允许,莫斯年的脸就显了出来。
他也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没干,一脑袋的小羊毛卷湿哒哒的。而后苏行冷不丁的总会喊莫斯年莫泰迪,日天日地日苏行的大流氓。
苏行举着手机从浴室出来,走回床上,跟个大叔一样哎呦着声音倚在了床上,“邓江说您老人家打算携蒜瓣儿出席,是吗。”
莫斯年那边轻笑,他偏头朝一边喊,“家属,家属!你过来一下。卧槽干嘛呢。”
然后视频镜头忽然对到了房顶,然后半分钟之后,莫斯年的脸重新出现在了视频里,而怀里,已经多了个蒜瓣儿。
依旧,嘟着脸不开心的丑。
苏行看了蒜瓣儿这么多次依旧没看习惯,憋着嘴看蒜瓣儿,“你快松开他吧,你看他这个不乐意劲儿。”
“快,给你妈打个招呼。”
莫斯年一边说,一边抓着蒜瓣儿的爪子朝苏行挥。
猫届对于长相的认知似乎与人类是大不相同的,他看着手机里那个在它看起来特别丑的男人,当真是一脸的不乐意。
“谁是他妈,丑猫。”
靠。丑人。
两个人在镜头里用眼神打架,莫斯年看不下去,把蒜瓣的头扭过来抱在自己怀里,手摸在蒜瓣儿头上,“你干嘛呀,我们蒜瓣儿多可爱。纯种加菲猫呢。”
对!
我一个纯种的加菲猫,本应过上帝王生活的。
可现在,却被你这这低贱的人类占据上风!
本喵不服!
苏行哼,实话实说,“在纯的血统也改变不了基因,就是丑,怎么办。”
蒜瓣儿喵,要咬人。
莫斯年赶紧捂住蒜瓣儿的嘴,“好了好了,那是我手机,你咬不了他也挠不着他。去记你自己日记本里吧,等下次他来了攒一起挠。”
苏行被他的胡扯逗笑,就看莫斯年终于释放了已经生了一肚子气的蒜瓣儿。
重新拿起手机,莫斯年问苏行,“你为什么不喜欢蒜瓣啊,跟你多像啊。”
“啊?”
“事儿多,脾气不好,还傲娇哈哈哈哈。”
苏行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然后莫斯年那边立刻又打了回来,苏行直接按段,然后再次打来,又被按段,来来回回的四五次,苏行才按了同意。接听之后,就是某人无尽的哈哈哈哈哈。
“还不承认自己脾气不好,你看看你!哈哈哈哈。”
苏行怒,“我挂了啊,别再打回来了。”
“错了错了,宝贝儿,我不乐了哈哈哈哈哈。”
“……”
“哎说正事,我怎么从来没在这种集体活动中看见过你啊。”
以苏行的这种长相,莫斯年就是在瞎在脸盲,也一定能对这人有点印象,可是天地良心,除去那次醉酒的滚床单,苏行那次初来自己店里,真的是莫斯年有意识后第一次看见的这人。
“因为我没参加过啊,我不喜欢这种吵来吵去的活动。”
苏行躺在被窝里,举着手机道。
“哦~~~~~”莫斯年故意拉长了音,“那这次……是不是因为我去呀。”
苏行特别淡定的摇摇头,“我听邓江说小宝也去啊,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