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非孕不可-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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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远下去后,两人抵着车身吹着凉爽的夜风,有说有笑的议论着刚才那俩有眼不识泰山的剪路毛贼,感觉人都轻了好多……
正吹得舒服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有灯光急速的扫了过来。
两人看了一眼,也没有往心里去……可让任楚二人没想到的是,那辆警车就停在了离他们20几米远的地方,还开了车顶的强光,刺得楚克和任天远不由自主的拿手遮了遮眼睛。
随即几名恃枪警员从车上冲下来,从不同的方位包围了他们,同时一个两条杠的警察队长拿出大喇叭钻出来对着他们喊话: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弄清楚他们的对象居然是自己两人后,楚克和任天远简直快惊呆了!这不是警匪片里才会出现的镜头吗?怎么会在现实中的自己身上上演?他们是大大的良民好嘛!就连刚才差点被劫了,他们都没想过要黑吃黑……
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楚克摸出手机,正想打电话给公安局的朋友问下情况的时候,“呯”的一声枪响后,他的手机应声而飞……
任楚二人被不由分说的带上了警车。
两人被戴上手铐分坐在两边,一边一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叔叔把他们夹在中间。别说一向遵纪守法的任天远了,连经常犯些小错误的楚克都懵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们刚好路过那里,停下车看了下风景而已,这不犯法吧?”
“少啰嗦!”楚克身边一满脸青春痘的年青干警砸了他一枪托,“刚才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枪杀了两个民工!他们的尸体还在路面上摆着呢!”
“……我们枪杀了两个民工?”
任天远和楚克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无比惊讶的互看了一眼。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是那里搞错了。”楚克想了想,态度异常诚恳的向他们请求,“这事太奇怪了,我能打个电话问问吗?”
“不行!”那小警察一口拒绝了他。
“……你们公安部的李部长是我‘亲’叔叔。”楚克看了眼那位一脸正义的小警察,突然矜持的笑了起来,“你确定真的不让我打一下电话?”
“李部长是你亲叔叔,那刘主席还是我亲舅舅呢!”
小年青这话一出,整车人都笑了起来。
楚克脸色一变,突然就向任天远吼了一句:“动手!”
喊话的同时,他就合起两只带着手铐的手砸向了他身边的一名警察!楚克都动手了,任天远没有任何迟疑,合起手指快速从随身空间里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就一枪一个的把自己身边的两个警察右手打伤了……
他这次可再也没有什么妇人之仁了。
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连伤两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剩下的警察立刻扑了上来,两人一脚踢开一个,再打飞一个……
不到两分钟,全解决了!
楚克把他们浑身上下都搜了个遍,什么暗藏的武器都被他收缴一空。任天远才从空间拿了绳子出来,把他们绑了分开逼供。那几个人口音都一样,看来是同一个地方的。开始他们还想充好汉,被楚克用匕首挑了根指甲盖后,其余的人马上全部交待了。
说他们是受一个叫豪哥的指使来抓他们的,这警车也是他提供的。事成有200万的奖金,所以他们就心动了。审完两边一对质,口供属实。两人就把他们扔回车里,下去从外面把车门锁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冒充的?”
“公安部的部长,他不姓李。”动完手后,头发有些凌乱的楚克,亮出打火机动作很潇洒的点了根烟,美美的抽了两口后才把原因说了出来。
“……哦~。这些人怎么办?”
楚克这次没把人放走,而是开车到了一个已经满是灰尘的公用电话亭报了警。
报完警出来要开车走时,却发现后面两个轮胎都瘪了!楚克和任天远对视一眼,他们的麻烦还真不少啊!这里太偏僻,鬼影子都看不到两个,更别说出租车了。两人只得把车留在这里,徒步往家里赶。
谁知道,他们的霉运还没有完:原本夜色良好的天空突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没几下,两人就被淋得湿漉漉的,只得狼狈不堪的跑着就近找了幢废弃的烂尾楼躲雨……
雨很大,透过密集的雨帘能见度不高。
两个倒霉透顶的男人站在屋檐下,无言的看着雨景发呆。站了一会儿,楚克嫌身上的衣服湿了粘在身上不舒服,就干脆扒了,伸手递给任天远:
“给我拿件干的。你应该准备得有吧?”
昏黄的路灯下,男人肌肉纠结的裸体一览无余,充满力量和生机……任天远的眼光就粘在了男人精壮的上半身,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等一下我会放一个可买可不买的无责任番外51章节。
那是我刚开这文的时候,写出来的一个他们那啥啥的美味章节……跟正文无关。你们看过就算,别代入正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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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楚克立刻走过来屈起手臂秀自己的胸肌和手臂上滚来滚去的肌肉团;同时向他挤挤眼:
“还满意吗?”
任天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了视线。
楚克看他不再象以前那么生硬的拒绝,立刻跟受了鼓励似的拽住人往自己身边一拉顺势揽住;在他耳边低低的笑:
“月黑风高暧昧夜,天阴雨下做爱时……天远,你可别辜负了如此良辰美景啊~。”说着他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往他下腹一撞;两只眼睛都绿幽幽的了。
“……楚克;你~;你看下环境好不好?!”任天远的话说得有些艰难。
楚克身上的热度透过那么一层薄薄的布料;传到他身上来;让他都有些精神恍惚了,很想伸手去摸上两把。
“这个环境不是很好?”楚克继续哑着嗓子诱哄。
谁知道他这话音才刚一落,烂尾楼里面突然就传出一声极不耐烦的,地方口音极重的暴喝:发情了另找地方,这里面可有20几个人在看你们表演呢!”
正沉浸在情色之中不能自拔的两人立刻回过神来,忍不住面面相觑。
好事被人搅了的楚克没好气的冲里面回吼了一声:你爷爷我还就喜欢现场表演了,你拿我们怎么的?”
“你奶奶个熊,你喜欢现场表演,爷们还偏就不喜欢看了。你们再腻歪试试,看我们会不会炸你们个屁股开花!”
里面的男人想是气狠了,居然从里面扔了串点着了的震天炮出来……一时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了整个静寂的夜空,刺鼻的硝石味立刻充盈在湿润的空气中,十分呛人,鞭炮碎屑也跟着纷纷扬扬的直往地上和两人身上落……
任天远实在没脸呆在这儿了,拽住还不肯罢休的楚克一头扎进了雨帘中……
两人冒雨跑了半个多小时,才跑回了xx小区。
进家门时,他们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屋里经过的地方全留下了一道道明显的水渍。湿湿的衣服粘在身上,极不舒服。任天远二话没一句就去浴室扒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开了水在花洒下面一冲,整个人都舒畅了……
隔了一会儿,楚克推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这样幅美男出浴图——这次任天远乐匆忙之中居然忘了关门!他盯着眼前的美景看了半晌,用脚后跟磕上门再“啪嗒”一声下了锁。任天远听到响动抹了抹脸上的水珠一看,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楚克向自己逼了过来……
任天远的视线很自然的就集中在了男人j□j已经半勃的器官上,已经发过几次情的他立刻就心猿意了,根本没对楚克的逼近做任何防范。楚克看他眼神不对,勾起嘴角一笑就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花洒一边帮他淋起了水,一边帮他搓起了背。
任天远松开花洒,顺着他的手势很配合的拱起了背脊,由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搓……
画面挺美好,可两个男人心思全不在洗澡上面。
一个是有意试探,一个是欲拒还迎……
楚克搓着搓着,越发压不住心里那股邪火,他硬了!
他关了水插回花洒,揽住腰把身前的人转了过来面对面站着,黑着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捋了捋他额前满是水珠的碎发,食指就摁上了他的嘴唇:
“这环境你该没什么挑剔的了吧?”
本就心思不正的任天远被他满含欲望的眼神盯得全身发热,那股最近才体会了几次的灼热感觉再一次冲上了他的神经末梢……这预示着,他多半又要发情了。
这一次,他没推开身边的男人,而是伸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眨了眨满是水珠的睫毛看着他笑:楚克,你就这么想干我?”
有些重要的事,在做之前就一定要说清楚!
“你不早就知道了?”
“……跟我做了之后,你就永远只能有我一个配偶。”任天远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拜托,天远,不要开玩笑。我已经蓄势待发了。不信,你摸摸。”楚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自己胀得生疼的下腹,哑着嗓子引诱,“感受它为你坚硬的程度!”
“你看我的表情,象在开玩笑吗?”
“行,我裤子都脱了,你还来跟我说这个!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楚克在任天远背后的手用力一压,两人就前胸贴了前胸,猴急的手也开始在他身上四处游移。任天远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即就闭上了眼任他予取予求……
早日缓解,发情期才不会来得那么频繁!
怀中男人难得顺从,楚克立刻喜上眉梢,他的手正要揉向任天远下体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咚咚咚”的擂门声……水已经关了,那声音传到浴室来,特别的清晰。
任天远睁开眼推了他一把:有人来了。”
“咱们不理他,都节骨眼上了。”
楚克打算无视这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可哪知道门外的人跟火烧屁股似的一直使劲按,连门铃都不用,径直用上了手。
“咚咚咚”重复了三遍之后,任天远心里的那股火就灭了,他推开楚克:没心情了。”
楚克骂骂咧咧随便围了条浴巾出去,在猫眼上一瞧,没好气的吼了句:等一下!”
吼完门也不开就黑着脸去浴室边拿起花洒随便冲了两下,边告诉任天远:
“我弟和肖人妖。”
说完把花洒递给他,扯了毛巾擦干就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门外两个被无辜被吼的肖铁和楚照,不解的对视了一眼:这男人内分泌失调了,这么大火气?
楚克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开了门,肖铁和楚照拎着行李进来的时候,任天远也刚换了衣服从卧室里面出来。楚克看了看头发还滴着水的任天远,递给他自己手上的毛巾:
“瞧这头发湿的,都滴衣服上了。”
任天远“嗯”了一声,接过他手上的毛巾进了房间。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浓浓的奸情味啊~。
肖铁和楚照对视一眼,嘴角牵起一抹了然的笑:看来自己两人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人家的好事了,怪不得楚哥哥的火气那么大!
楚克给他们拿了饮料,看看他们大包小包的行李,问:你们这是跑我这里避难来了?”
“差不多。”楚照摘掉眼睛搁了,美美的摊在真皮沙发上,看了看任天远房间,伸根手指捅了捅他哥,挤眉弄眼,“得手了?”
“你如果晚出现一个小时,我就铁定得手了。”
楚克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自己弟弟的眼神跟刮胡刀一样锋利!
楚照和自己男人相视一笑:果然……
“少在那里眉来眼去。有事快说,无事就滚。”楚克不耐烦的把饮料一口干尽,他心里那股火还没有下去呢!
“哥,我这次来有老头子的上谕。”楚照瞄了瞄任天远的房间,住了口。
楚克迟疑了一下,就起身带着他们进了书房关了房门。任天远擦好头发出来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再看了看房门紧锁的书房,笑笑,就开始收拾他们留下来的垃圾。
“老头子有什么话要交待?”三人人手一只烟,在房间里吞云吐雾。
“说他下一届很有可能重新进入政坛。”楚照很潇洒的夹着烟,伸到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引来了肖铁热切的目光。
“哦~,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消息!”楚克抬了抬眉,原本一脸不耐的神色立刻就凝重了,“怪不得我们最近老是遭遇到一些奇怪的事,这是要敲山震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