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霸总后我成了顶流[娱乐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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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千然开了门,让出一条道给黎文昊。
“少爷就委屈你在这里待一会儿了。”
黎文昊站在门口,认真解释,“我刚才没有嫌弃的意思,而是认为这楼不安全。”
齐千然把钥匙随意扔在掉色的沙发上,“那是肯定的,墙都裂了好几处呢,凑合着住吧,一个月也要400块租金。”
“400很多吗?”黎文昊对金钱没有概念,因此当他提出要给齐千然一天500块作为佣金时,他心里是虚的。
齐千然扔出一双酒店没拆封过的一次性拖鞋给他,“对于我这种穷孩子来说,不少了。”
“你父母呢?”黎文昊问出这句话时就后悔了。
这种问题不该随便问,很不礼貌。
齐千然准备去卫生间把热水打开,听到他问,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我爸去世后,我妈便去寻找她的第二春了。”
黎文昊洗完澡,穿上齐千然给他的衣服坐在客厅望着窗外绵延不断的大雨有些惆怅。
通知家里的司机来接他,自然是非常快速有效的办法。但这样一来,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他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在着手找那个女人。
齐千然站在插座边,摇晃着吹风筒给这个大少爷吹干衣服。
吹得手都酸了,齐千然走过去扔到他旁边,“干了,自己换上。”
“谢谢。”黎文昊拿起衣服,刚为刚刚才吹完,衣服上还残留着一股暖热,在秋风微凉的傍晚,让人格外惬意。
但随之而来的一声“咕咕”让黎文昊面露尴尬。
他拿起衣服,快步走到卫生间去换衣服。
黎文昊特意在里面待了两三分钟才出来。
结果刚想开口,却见客厅并没有人。倒是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
他走过去,看到齐千然站在灶台边忙前忙后。
“你……”
“我煮面很快的。”齐千然头也没回,继续切着火腿肠,“你无聊就看一会儿电视。”
齐千然说很快,是真的很快。
不到十分钟,两碗火腿肠鸡蛋便端出来了。
鸡蛋打散炒香了放水里煮,整个面汤都是浓浓的蛋香味。
“吃面呢,就要趁着。”齐千然摆好筷子,冲黎文昊招招手,“吃不惯你就先垫垫肚子。”
黎文昊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迟疑了几秒走过去,他拿起筷子,看着坐在对面已经狼吞虎咽的齐千然,“谢谢你的面,今天的佣金我再加一百块钱给你。”
齐千然刚进嘴一口热汤,烫得呛了两声。
“打个商量少爷。”齐千然痞笑:“你家还缺厨师吗?可以天天给你煮面那种。”
“我说缺,你就真来吗?”
“来啊,我天天下面给你吃。”
“那我可以回去问问管家。”
齐千然咯咯地笑了,刚才自己顺着黎文昊的话开了黄腔,结果这人也太特么单纯了吧。
这让我如何下得了手,继续行骗?
齐千然的腿抬起来顶着桌沿边儿,轻轻使着力气将椅子往后扬,结果力道没控制好,椅子整个往后一倒——
药丸。
*
“哐当——”
一声巨响。
齐千然滚下床,揉着脑袋艰难地睁开眼,又做梦了,梦到以前的一些事儿。
接着宿醉后的头晕头痛再次袭击,他悲催地发现,自己昨晚又喝高了,并且——
床上那个坐着的,正以冷漠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的男人,除了黎文昊还有谁!
“额……早上好。”齐千然尽量镇定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还特意抽空瞄了一眼这房间装潢,完了完了,不是他的房间。
“齐千然。”
黎文昊也是早上刚醒来,声音沙哑,“你每次喝酒,都一定要喝得烂醉是吗?”
又来了又来了。
自从再次相遇,他就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可爱了。
齐千然脑壳痛,因为黎文昊在,平时的起床气也收敛了,可对方一开口,每每总是质问的语气。
“喝醉酒有什么问题吗?”齐千然说:“反正都是认识的人,陈力也在啊。”
头痛得要死,齐千然只想洗个热水澡缓缓劲儿。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因此,他往玄关处走,打算离开这里。
手放在门把上刚刚打开,身后男人伸长手臂擦过他的耳畔,手掌重重地落在门板上将门重新关上。
齐千然转过身,一大片阴影落下来。
他被黎文昊壁咚在门边。
“你干嘛?”齐千然小声道:“我要回我房间洗漱出门营业了。”
“喝醉酒当然有问题。”黎文昊说。
“都说了有熟人在,所以我——”
“昨晚。”黎文昊打断他,淡淡地说:“我轻而易举将你带回来,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齐千然:“……”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啊。
“如果昨晚带走你的人不是我。”黎文昊喉结滚了滚,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将对方揉进去,“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齐千然闻言,微垂着眼睑,视线落在男人漂亮又坚毅的下颌线上。
他当然知道,他就是想醉一场,以发酒疯的名义做点什么。
但齐千然也清楚,他们两个不可能,他也不能成为黎文昊人生中的污点。
所以别关心我。
齐千然抬起头,凤眼眯起,笑得吊儿郎当,“你的担心有点多余啊,反正我是男人,睡了又不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前半段是回忆,后半段是现在。能看懂吗?
谢谢大家的支持。
晚安。
第11章 劫难
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在自己宛如情场老手般无所谓一句话蹦出来后,齐千然清晰地感受到黎文昊整张脸冷漠到极致后,仿佛伸手就要将自己捏碎。
黎文昊撑在门板上的手指微微卷曲,太过用力,手指骨节都泛起白色。
他不动声色盯着眼神游离的齐千然,过了一会儿才挺直腰板放下那只手。
“也对,像你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齐千然听罢,轻嗤一声,莞尔道,“像你这样的公子哥,懂什么人间疾苦。”
齐千然刚说完脖子就被黎文昊掐住,男人的眼里溢出阴鸷,“你真的是欠艹。”
几年前都是齐千然带着黎文昊到处混,带他去打群架,吃街边的串串,去自己学校的校运会玩儿。
那个时候拘谨严肃的黎文昊虽然表面看起来极不情愿,但还是被他带着,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而现在,黎文昊蛮横且轻而易举将齐千然拉拽到床上。
齐千然目瞪口呆看着他,“你这几年出国不是上学是去学武术了吧。”
齐千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被他压着,完完全全的制衡住。
黎文昊将他翻身转过去,齐千然整张脸埋在枕头上。
有那么一瞬,他是从容而迫切希望的他这么做的。
早在几年他,他就想跟黎文昊发生点什么,但顾忌太多,他连这份感情都锁得死死的,不见天日。
黎文昊的手落在齐千然劲瘦结实的腰间,光滑,细腻。
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裤头停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男人喉结滚了滚,迷离的视线夹着欲望被眼前的景象无限挑拔。
他想要他,第一次如此清晰明了地直面自己欲望。
*
齐千然刚从电梯出来,一道身影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冲上来揪住他的手臂。
“齐千然!老子以为你昨晚被人搞死了!”
陈力扶着腰,一瘸一拐站在他面前,模样十分糟心,“你为什么还没死?!你到底要祸害我多久?”
齐千然被他吵得头痛,“你先过来,你把路都挡了。”
两人来到大堂,齐千然问他:“你昨晚是被人干了吗?激烈成这样。”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陈力冲他吼,“你昨天在厕所把老子推倒在地上,腰都闪了。”
“脚也崴了。”齐千然看到他穿着拖鞋露出来的脚踝肿成拳头那么大。
“老子就不该好心扶你去洗手间!”陈力想到就来气,“你他妈的像见到鬼一样,突然发酒疯,把老子推开跑出去。”
齐千然有个坏毛病,喝醉酒后记不得前一晚所发生的事,“然后呢?”
“然后啥?”
“你就没管我了吗?”
陈力指着他的鼻子骂:“然后就是等老子扶着墙跑出去的时候,你他妈连个鬼影都没了,晚上也没回房间,老实交代,滚哪儿去了?”
齐千然叹口气,抬手顺了顺陈力头顶炸起的呆毛,“别问了,我的腰也疼。”
“你什么意思?”陈力狐疑地看着他。
“就是字面的意思。”齐千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在酒店休息一天吧,片场拍戏你也不用时刻跟我着。”
齐千然起得晚,去到片场已经接近中午。
陈力已经前提跟吴导请好假,因此上午拍的戏,都是男女主对手戏,有关他的都挪到了下午。
好死不死,今天刚好赶上片场组织的探班时间。
媒体跟粉头站姐挤满片场。
齐千然迟到耍大牌已经被好几家记者暗戳戳地记在了小本子上,大家纷纷表示,果然如传说中那样。
“上次听说电视台录制节目,他也是迟到。”
“他是不是跟哪个有钱的富婆睡了,这么嚣张。”
“他这颗老鼠屎,怕是要拖累芊芊公主跟姜焕了。”
……
面对众人的diss,齐千然自然是听到了。
但他也懒得解释那么多。
下午的第一场,是他跟于芊芊的对手戏。
内容是当他得知于芊芊偷偷姜焕私定终身后勃然大怒,不顾体统冲进于芊芊闺房,企图直接强了她。
齐千然演技一直在线,这场戏拍下来,倒是刚刚获得影后殊荣的于芊芊表演失误,连连NG四五次。
拍摄完成后,于芊芊来到几名自己的粉头面前假装无意间吐槽。
“只是拍戏而已又不是来真的,没想到齐千然对我又是摸凶又是亲,这不明摆着占我便宜嘛。”她说得无限委屈,眼角还泛着泪水,倒是比刚才的演技强多了。
其中,一个叫小月儿的大粉最为激动,听完爱豆的诉苦后愤愤不平,当场就跑去怒怼齐千然。
“齐千然,你不要太过分了!”小月儿凶神恶煞地说:“芊芊公主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吗?”
齐千然正在吃水果,把手里的水果拼盘递过去:“吃吗?”
“你……”气竭到无法说话。
“女孩子家家温柔点。”齐千然说:“别老是被人带节奏。”
“你的意思是说芊芊公主冤枉你了?”小月儿说:“几十上百双眼睛盯着呢,你有没有占便宜亲别人,心里没点B数吗?”
“首先,剧情需要。”齐千然把水果拼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认真给小女孩上课,“其次,我是借位。你们所站的角度看上去是亲了,但并没有,当然,你可以找导演确认。”
“那、那你的手呢,摸了哪里?”
“海绵。”
“齐千然!”
“我的耐心有限。”齐千然收敛了笑容,“我这个人没什么风度的,惹毛我,我对谁都动手。”
*
为了不影响剧组的正常拍摄,今天的探班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很快媒体跟粉丝们就被请出片场。
齐千然下午的戏很多,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其中还有两场跟姜焕的打斗戏。
他们两个年轻演员都坚持不用替身,因此两场戏拍摄下来。
整个人精疲力尽,身上还有几处撞伤。
姜焕跟于芊芊提前收工,齐千然来得晚,因此一直拍到晚上12点才结束。
他没有保姆车,平时只要时间对得上,都是蹭姜焕的。
好在剧组下榻的酒店也不远,齐千然抽着烟,沿着小路走在月光下,心情不错。
哪知没走多久,路边的草丛堆里突然昌出一个人影,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撒手了。
“救、救我!”
乌漆麻黑的夜晚,齐千然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
“你冷静点。”齐千然试图安抚她:“有人打劫你?”
“呜呜呜。”少女站起来,一边回头瞧,一边急切地说:“你先带我离开,这里危险。”
“那可不行。”齐千然说:“我都不认识你,等你说我拐带你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齐千然,是我!”
“谁?”天太黑,看不清楚,而且齐千然对女生的长相老记不住。
“那个……芊芊的大粉小月儿。”女生的声音弱下去,跟下午那气势汹汹的调调相差甚远。
“哦。”齐千然道:“那更不能着你的道。”
小月儿哇地一声哭出来。
*
十分钟后,酒店的房间里,陈力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面前这位还惊魂未定的少女。
小月儿面色苍白,接过热茶还没喝,又哭起来了。
陈力头疼地转开脸,看向坐在另一边的齐千然。
“让她哭。”齐千然一边玩游戏一边道:“哭够了才有力气说。”
小月儿又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渐渐平复下来。
陈力这会儿头仰在沙发靠背上已经小睡好一会儿了。
齐千然明天早上8点要到片场拍戏,他打完这个回合的游戏退出来,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手臂放在腿上,微微俯身,温和地道:“小月儿,哭可以舒缓情绪,但不能解决问题,你若是需要我们帮忙,可以告诉我,如果不想我,我们也绝对不会逼你。”
小月儿没说话,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我去给我开个房间,你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
齐千然站起来,刚准备离开房间,沉默了很久的小月儿终于开口。
“我……我今天不该偷偷返回片场。”
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私生饭做过。
但齐千然认为,她叫救命,自然是没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