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原罪-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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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音拉的有点长,安莫皱着眉一叹气,摇摇头:“算了,没什么。。”
“吃。。。”夹起来的肉还没伸回来,傻原见安莫又皱眉直接放他碗中:“吃。。不要。。不。。不开心。。”
“。。。。。。。。”咽下去汁水丰富的肉块,不知何味。
晚上。
下午打扫卫生的老妈子把整个屋子又给弄得干净,嫌弃沙发太热的傻原直接坐地上看书。一双手落在肩头上不由一沉,傻原回头就看见了安莫。
“是。。课本。。不好看。。”他给安莫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公式看的他头晕,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傻原本能察觉不对,又再次回头。
果然见到安莫不开心的模样。
“怎么。。不开心。。”他似乎发现这一天,安莫好像心情不好。
轻软的询问不禁没让安莫好些,反而更加重,幽深的目光死死盯着傻原很久很久,直到傻家伙有些怕才开口。
“亲爱的,我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嗯。。你说。。”眼神好可怕!他不喜欢安莫露出这样的眼神。
“如果,如果我说,我要离开你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你会怎么办?”
一百四十九:遗忘的,是许原。
你会怎么办?
问题以一个假设阶段抛给许原,后者在安莫略显不安的提问中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很远的地方?”傻原反问,安莫稍一犹豫点头。
“…很久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对…”
安莫底气不足,他听得这样的问题反而心慌,再次重复强调:“只是假如,不是真的。如果我真的这样,你会怎么样?”
他会怎么样。。。毫无疑问会很伤心。
何故之走了,安莫也走了,对于很亲近的人离开他会十分难过的。
只是这样的问题许原认真想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在沉默许久后闷声开口。
“我。。我不知道。。。”
那是一个他唯一能回答的答案。
只是那满满的失落感却挥之不去无法忽略,捏了捏许原的脸:“别这样,我开玩笑的。”
“不要。。乱开玩笑。。”这种,他不喜欢。
“好。”
身体一倒赖在傻原体内,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却也倍感棘手。
他不喜欢失去这样的生活,他还是更喜欢如此安逸。
变得,更加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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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样也是一个早晨。
何故之又再次收到那条短信。
短信上只有一个字:九点。
他已经连续五天的早晨收到这样的短信:星期六、格利酒馆、201、上午、九点、
每一次发过来的短信格外短小,最多的一封也就四个字。
还是用最为深刻的母语,不是每日映入眼中扭曲的字母让简短的几个字眼附上啰嗦的气息。
这大概是骚扰短信吧,号码信息一栏竟是诡异的空白没有任何数字存在,若不是在大白天收到的短信恐怕也会成为一件灵异事件。
但除了号码栏处的诡异外,你说他不是骚扰短信,也说不出道理。
因为今天就是周六,而过不久就是九点。
格利酒馆就在屋子右转方向直走的小酒馆子,只是早上一向不开店。
心生预感默默按掉删除,还在纠结是否为恶作剧时,珍妮拿着扫帚走进来,见到何故之站在屋内向其抱怨。
“真是太糟糕了;前边那家酒鬼馆居然在大早上就开门营业,喝了一夜的臭酒鬼们还赖着不走!噢天呐你知道哪些醉鬼的样子有多糟糕吗!肯定又是一群不爱腋下除臭的老男人,刚才我从那边走过去差点熏得我眼泪都下来了。太可怕了!”
“酒馆。。。”故之一怔:“是格利酒馆么?”
“不然还能哪一家,幸好你不喝酒,不然这生活简直过不下去了。”
珍妮的抱怨欲打算喋喋不休就此下去,然而何故之却没有心思听她说话,抓起背包背在身上就要走。
“故之你要去哪?”
“我有事出去一下。”
珍妮又拿起扫帚放回它原来的位置,望着匆忙而走的何故之一撇嘴。
“男人都一个样。”
九点整。
当何故之坐在格利酒馆二楼包厢内,听着外边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心中略微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里,只是潜意识认为如果不来或许会错过什么。
只是不知道有什么能错过。
记忆?还是自由?
要真是这样,他又有什么用处?
他的等待并未多久,满屋子厚重脚步声中突而有一高跟鞋女性步伐逐渐朝他所在包厢走近,在他视线中门一开,一位女人走进房内。
是一名金发碧眼女郎,让原本以为会是东方面孔的故之略显失望,只是当女人开口让他一惊。
“你好,何故之。”吐字清晰无任何外国人专有口音,字正腔圆的京都腔调让故之倍感熟悉与怀念。
他的父母都是京都人,他生活在离京都并不遥远的地方,在异国他乡能听到家乡话其实是一件极为感触的事情。
哪怕现在并不是可以追忆的合适时期。
“你好。”
故之微微点头,女人伸来的手他一轻握表示礼节,在彼此问好中逐渐进入正题。
“我姓安。”
安?那不是京都那个小子。。。等等?小子?
何故之知道安这个姓氏,那是京都一个大集团家族内的姓氏。但为何会有这个念头?小子是谁?被封印的记忆的似乎因为这个姓氏的冲击而突而迸发模糊不清的回忆。
还有,极为强烈的憎恨。
“你知道这个姓?”何故之的表现全在女人眼中:“我叫安之雅,短信是我发的,但想见你的另有其人。”
“。。。是谁?”
“她来不了,在国内。如果有缘回去你或许能见到她。”
“回国?你们知道什么?为什么要找我出来?”他的谨慎让他差点爆发的怒火活生生压下,当得知他来旧西兰并非自愿而是被囚禁在这里后,找不到答案又想不起记忆,让他一日比一日过得更加压抑。
“你看起来很愤怒?不过依然很帅。”安之雅似乎在看他的笑话,半起身的失控状态立即察觉,稳定心神重新坐下。
“抱歉,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别心急,我是来帮你的。”从包包中拿出一叠较厚的资料递给何故之,还有一个小小似MP3的物品:“这些,等你回去再看。你想的起来想不起来我们不负责,只是来告诉你,你来这里之前发生的事。”
“帮我?”那两件物品何故之并未伸手拿走,对于莫名冲自己而来的女人有深深的怀疑:“你们是把我困在这里那伙人?”
“不是。”
“那是庄子明?”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抱歉原谅我并不喜欢这种猜谜游戏。”
“这就看你的意愿,你若想解开这一个如此简单的谜语,你就能够知道你想要的一切。你若是不想解开,我看,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合适养老的地方。”
女人说的话,细思恐极。在颔首思虑不过安之雅喝光咖啡的时间里,何故之继续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女人起身,忽然凑近伏在耳边,唇一张一合:“兴趣。”
何故之还是拿走了安之雅给自己的东西,上边他想要知道的,困扰多月的事情都会有答案。
那一日,格利酒馆里发生群殴事件,三死一重伤轰动全国。
何故之在离开时还记得安之雅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我帮你把那四个麻烦解决了。”
急匆匆离开又急匆匆回家过于引人注目,当他拿着在超市中的特价培根肉回到家时望见珍妮奇异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
“怎么了?”
“没。。啊啊!我锅子忘关火了。”
整个早晨都在内心腹议何故之的珍妮显得格外心虚,蹿回里屋。
故之眼一暗心一松口气,回到自己房间。
这两日庄子明回国并不在家,或许才是安之雅约自己出门的根本原因。
带着若无其事的表情直到房内,检查无误后用东西稍稍堵住门后才掏出资料与MP3,放在书桌上,沉下心,翻开。
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他这二十年的生活被一点一滴记录在书面上,比他自己知道还要更详细。
只是他并不需要了,他的脑子并不需要看着这些资料才能回忆想起。
他只是看见“许原”,这个名字后,脑海整个“轰”一下,全部沸腾。
如快速读取一个磁盘记录的速度,有关于他的童年他的少年甚至两年前全部的记忆,一点点清晰的展现在其脑海中。
关于许原的记忆,关于他和他的记忆,填补以前的空缺拼凑成一幅完整的拼图,他记起来了,他终于记起来了!
原来,他忘记的,都是关于许原与他的事。
他不是想不起来,只是遗忘了。
他把关于许原的一点一滴全部遗忘,才会有如此大片的空白在脑海中飘散封锁,当迷茫中的人破解所有的枷锁时,却发现事情比自己所想的更糟糕。
良久良久,神色复杂沉浸在回忆中久久不能自拔的人,再次看见安莫这个名字与照片,深刻的仇恨在眼中燃烧。
他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正主。
喜欢的人被人硬生生抢走,差点杀死自己,甚至还把自己囚禁国外有家不能回,时时刻刻活在被人监视的状态,身上无法消除的疤痕就是当初命人用刀子深深划开的证据。
而他的许原呢!在昏迷前曾依稀听到那两个男人说过安莫疯了。
许原是不是出事了?!!
整个脑袋都混乱了,没有嘶吼出声那是所能控制的极限。
在心焦到无力的状态中强迫自己不再想起那段记忆,深呼吸做了无数个才勉强平静下来。
甚至能够平静下来还是他足够理智,换成另一位心理承受能力不够强大的人就会当场崩溃。
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那个安莫,却从未想过这人能够如此狠毒。从头至尾他都无法与之抵抗,而许原也没了消息。
原来如此!他想知道的,急于知道渴望的真相竟是如此可笑与让人绝望。
崩溃中颤抖的手抓住MP3点开播放键。
女性声音很好听,柔美清灵的能安抚他人狂躁的心。
只是对于他来说,却如同一颗炸弹。
因为…
“你好,我是安莫的母亲。”
一百五十:回国
那是一个温暖舒适的午后。
只是在故之所在的房间,逼人的冷弥漫整间屋子。
何故之坐在书桌前,平摊在书桌上的资料停留于某一页久久未动手。
他把MP3听了一遍又一遍,即使意思简洁到连一个智商都不够的人都能明白理解,却也让故之停不下按停止键的念头。
那个声音,自称为安莫的母亲,她在MP3里说关于这件事的起因后果,和许原的现状。
他所以为的同样惨遭徒手的许原,却居然和安莫住在一起成为恋人,生活幸福自在,根本就没有惦记他的念头存在过。
而安夫人对为何会来找他的理由也详细说了一遍,其实很简单也很明确,甚至到了不用脑子想的地步。
她是一个传统女人,也是一个母亲。
她不喜欢许原,不喜欢的愚蠢不喜欢他的性别,不喜欢他死皮赖脸的赖在安莫身边成为安莫被人诟病的存在。
别说门不当户不当,一个智障又怎么配的上安莫,她的儿子怎么能喜欢这样的人。
身为母亲且需要为安家考虑,找到何故之只为了让他带走许原。
何故之恨安莫,同样安莫也厌恶他,在所在生活环境有很多监视限制的存在。而安夫人说,她可以帮他回去,带走许原。
“你能回去,能带走许原,他本来就是你的。但关于我儿子差点杀害你这一事,我可以补偿你想要的一切来抵消,如果你不愿意,那么这就将是唯一的家。”
威逼,利诱,逼迫自己放下想要杀死安莫的心。
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下!他恨!他真的恨!
一个在半路用最下三滥的方式抢走许原,在许原失忆用欺骗营造他的好人形象的恶心家伙,不过是个贱到极致的小三!
许原明明是最信任他最喜欢的他啊!为什么会相信他甚至还和那个家伙在一起了呢!资料上那两人亲密的照片真是让人心痛,被他用笔尖戳出无数个小洞。
仇恨,让他滋生内心的阴暗。
那一晚,彻夜无眠。
格利酒馆发生群殴事件很快传到安莫耳边,因为其特殊性而重点关注几天后便继续被如何最好安置许原的苦恼所替代。
那只是一起普通的恶性殴打事件,然后从其他途径收集到的消息还是证明何故之还是好好无任何异样,日子一久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