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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别!你别过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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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他说脱衣服,晏北宁还愣了一下,这怎么又要脱衣服了?
结果下半句是血迹洗不掉?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体会过被一盆凉水泼下来浇了个透心凉的滋味,本作者是没有的,但是晏北宁此刻就是这种感觉。
心里,拔凉。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
我们就不能暧/昧一点吗?

不情不愿的把上衣脱了个干净,直接在白禾面前裸了上半身,很是无辜地看着他。
这我们就要夸一下了,作为一个武力人员,大白这个身材真的是相当优秀啊。
我们的白大夫已经暗地里血槽空了一半,盯着晏北宁那肉身猛地咽了口唾沫。
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哆哆嗦嗦伸手指着不远处桌子上的一个包袱,“衣服,你把,衣服穿上。”

晏北宁循着望过去,又是一愣。
再回头看白禾,哟,这是害羞了?

邪恶的人突然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想着该怎么邪恶的进行这个邪恶的想法去邪恶他想邪恶的人……

……呼。

晏北宁没动。
白禾也没敢再转头看他。

突然,他问:“你刚刚想问我的,我是不是……后半句是什么?”

白禾身子一僵,浅浅的粉红从脖子开始蔓延。
一直到耳朵,脸颊。

声音带了些颤,“没、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又水了一千字(开心。jpg  啊……不是……)
那什么,昨天本来是要更的,结果我写着写着睡着了,原因归根结底还是旅游去几天太累了……我没有找借口!
今天嘛又有事情,于是赶个零点玄学榜,就这么多字数了!
我去睡了!晚安!
(PS:旅个游忘了字数问题,完美错过榜单的我决定放弃,明天老神仙不更新,这边应该可能也许大概会更新?)
——————
还有件事讲一下:
第四章章节名以及内容提要,出自赵本山《念诗之王》(原来我也不知道,评论区有个小可爱提醒,于是我查了一下)
第五章出自李白《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第八章出自王维《送别》“青草年年绿,王孙归不归”
第九章出自白居易《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第11章 夕阳无限好
有句诗是这么写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晏北宁坐在院子里,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正要落山的夕阳,不禁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头很疼。”

想起昨夜,那般暧昧的情景下。
白禾那脸红羞怯的模样,真是让他又激动又兴奋。
可问题是,他还不确定白禾对他是什么心思。
万一不是他想的那种,到时候搞砸了得不偿失,那他估计能去买块豆腐撞死自己。

白禾红着脸说没什么,他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本来还想着今晚又能跟他一块睡,还挺开心。
结果转眼,白禾就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床新的被子出来。

嗯?说好的你家只有一床被子呢?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白禾帮他把被子摊开铺好,解释了一下,“你走了之后,张大妈来过,问我要了些给她儿媳妇补身体的药膳方子,我就顺口问她借了床被子。”

晏北宁:“……”
不,请你以后不要再提张大妈了!
我恨!

晏北宁咬牙切齿地扯着笑,“张大妈家……物资,挺丰富啊。”

白禾在给他铺被子,没注意他说话那语气,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而,后者已经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表情,他也就没在意,道,“你肩膀的伤还要再换一次药,还有新抓的汤药可能有点苦。”

听见他说苦,晏北宁那脸色也苦了起来。

苦?
苦……
不就是苦嘛!
没关系,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晏北宁一边穿衣服,一边给自己进行语言上的精神麻痹。

然而,这麻痹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一口喝进去,他还是免不了喷了出来。
晏北宁心想,白禾真是诚不欺我呀。
这踏马可不是一点的苦啊!

上回是差点心肝脾肺肾吐出来的那种,这回已经差不多都吐出来了。
扶着门框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伴随着……干呕。

心力交瘁。
晏北宁回身可怜巴巴望着白禾,“你……咱俩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他已经在怀疑,是不是他什么时候暗杀了白禾家什么亲戚朋友?

白禾也很无奈,他只是想让他那伤好得快些。
他那个伤,本来是没什么大碍的,可偏偏今天又裂开了。
他就给下了几味猛药,可又偏巧是些药性极苦的。
白禾尴尬地扯了个笑,“良药苦口,良药苦口嘛……”

随后就见他跑了出去,不一会端了个碗进来,“这是张大妈端来的甜粥,她大概知道我爱吃甜的。”
白禾看看他,脸上有点尴尬,“但是这个有点太甜了,你要不试试,能不能解苦?我今天出门忘了买糖……”

晏北宁:“……”
张大妈是好人。
他也顾不得丢脸的事了,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玛德,真的甜。
感觉有点腻,但是好像的确能冲淡不少嘴里的苦味。

盯着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药汤,晏北宁深吸一口气。
继续麻痹自己,都是为了爱情。

感情深,一口闷。
闷完再来一口甜粥。
感觉自己得到了救赎。

喝完,晏北宁那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川字,言语间带了些恳求的意味,“白大夫,我们能不能友好一点相处?生活已经这么艰辛了,甜一点不好吗?”

白禾:“……”
他真的挺想说,生活还行,不怎么艰辛。
然后看着晏北宁那张要死要活的脸,他又憋了回去。

回忆适当结束,一想起昨天自己那副怂里怂气的模样,晏北宁就觉得一阵头疼。

白禾会不会觉得他特别不男人啊?
怕苦就算了,还那么娇气。
啧,头疼。
昨天那踏马智障一样的肯定不是他。

已经渐渐入秋了,山上的黄昏更冷一些。
一阵妖风……呸,一阵秋风拂过,晏北宁一哆嗦,抖了抖身子。
真踏马冷。

“你怎么坐这啊?身上还有伤,在这容易受寒。”
闻声,晏北宁抬头,白禾回来了。

晏北宁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装模作样打了个喷嚏,然后起身去给他拿药箱,“你回来了,今日镇子上可安生?”

入秋,伤寒的人不少。
镇子上就那一家药店,老板一个人看不过来,一早差了小厮来请白禾。
本来白禾还担心那左公子的事,他其实不太想去。
不过小厮说,左县令一家,一清早就被上头来的官员抄了家,一家人都被押往都城查办了。

白禾下意识想起了前一日晏北宁半夜出去的事,不过后者听了消息依然很淡然的吃早饭,一点反应没有。
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临走给晏北宁差了几件活干。
他总想着半天能忙完了,结果这一去,到太阳落山才回来。

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进门,“镇子上就是太过于安生了,那一家人都被押走了,就算有几个小混混地痞流氓的,最近怕也是会安生些。”白禾转头看他,依旧很怀疑,“这事,真的跟你没关系?”

“跟我能有啥关系呀,我一小老百姓。”晏北宁给他把药箱放好,脸上满是真诚的表情。

但他忘了一件事,白禾却记得清楚。
“那不然你给我解释一下,我当初捡到你时,你怀里抱着的那个琉璃玉盏?”

晏北宁愣了一下,扯了个谎,“那就是个赝品,不过也算家传的,所以得宝贝着。”

“晏白,你是不是真当我不识货?”
这是白禾第一次喊他名字,晏北宁怔在原地,有些苦恼,他这个身份实在是有些过于隐秘了,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他坐到桌边,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白禾,“那请问白大夫,可否告知一下你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看不出来?”

两个人就用这种猜来猜去的目光看着对方。

白禾叹气,“行,那我不问了。我不问,你也别问我。”

若是真要这样交换的,那他宁愿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出自李商隐《登乐游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
太/安,竟然是个炸/药……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了!
刚发现被和谐,结果回头一问,群里有个作者跟我犯了一样的错误……





第12章 你有我也有
不说?
人为意愿而已。
老天要让你说,你就不得不说。

自那之后,也就三日,第四日,这幽静小山村便迎来了“不速之客”。

“哥!大哥!求你了!救救兄弟!”
晏北宁眼前这个抱着他大腿要死要活的人,头又是忍不住一阵疼。

此人是他杀手组织里的同僚,名叫……好吧,他记性不好,绰号叫惯了,只知道他叫大眼。
晏北宁要是没记错,大眼应该是轮班接替他镇守的小可怜。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他守职了。

当初偷那琉璃盏出了点小意外,之后沉迷美色又忘了通知顶头上司皇帝陛下。
怕是如今除了国舅爷,皇上也在满世界的找他。

晏北宁动了动腿,脚底下这人却是抱得更紧了些,顿时声泪俱下地嚎了起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我——”

“住口!”
晏北宁实在听不下去了,弯腰拽着他后衣领把他拉起来,神色严厉道:“站好了。”

大眼立马站得笔挺,还像模像样吸了吸鼻子。
晏北宁搬了张凳子坐下,望了眼外头的天,白禾应该还不回来。
他咳了一声,拍了拍桌子,“说重点,再踏马哭哭啼啼跟个傻子似的,当心我动手。”

“行行行。”大眼也搬了张凳子坐过来,开始给晏北宁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事情要从那天他偷琉璃盏说起。
因为晏北宁的失手,导致琉璃盏被偷的事大晚上国舅爷就知道了。
连夜到处搜,结果一无所获。

晏北宁想想也是,他当即封了穴道,止了血,一路没留下线索,这国舅府跑龙套的能找着啥才怪呢。

一无所获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清早,国舅爷把这事还上报给了皇上,希望他这个侄儿能帮帮忙。
皇上一听,开心啊。
表面当然是满口答应着,暗地里找人去传晏北宁。
可晏北宁不是不在嘛,上哪传呢?

这下皇帝急了。
要不是他俩从小一起长大,皇上深知他晏北宁不是那种贪财之人,怕是就要张榜帖文的找了。
当然了,找人偷自己舅舅的东西,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晏北宁不在,皇上就紧急召了接晏北宁班的大眼。
并且下旨,“若是找不到,你就提头来见。”

可怜大眼找了几日也是一无所获。
正准备自己提头去见的时候,天不亡他,出现了那封晏北宁寄到都城的信。

大眼从巡抚那得知了消息,一路找到了这镇子上。
他在镇上寻了一日,没见着人。
打听之后,听说他要找的人在这山上。
他又寻了机会,跟了白禾一路。
又在这山上观察了一日,主要是看他家老大小日子过得不错,不敢贸然打扰。
只能等到第二日白禾走了,他才敢现身。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晏北宁单手撑着脑袋,蹙了蹙眉,指着不远处的柜子,“琉璃盏在那柜子里,你且先带回去交差。”
大眼起身去取出琉璃盏,小心翼翼收好,又抬头看他,“那你呢?”

他?
媳妇还没撩到手,他可不能走。

……嗯?突然押韵是怎么回事?

晏北宁咳了一声,“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帮我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是关乎人生的大事,走不得。”
做了十八年单身狗的大眼愣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依然点了点头。
下一刻又很是苦恼地看着他,“不过皇上说,让你去找个人来着。他说你要是三天之内找不到,就把你偷国舅爷琉璃盏的事说出去。”

晏北宁:“……”
皇上!
这么多年兄弟!
是我看错你了!

晏北宁差点起身一巴掌往大眼身上招呼,“你踏马大喘气啊!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大眼慌忙跳开几步远,委屈道,“那我不是忘了嘛,这会看见琉璃盏才想起来。”

晏北宁看着他,一个劲地叹气。
人生真的很艰辛啊。
“所以呢,找谁?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找?”

大眼认真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宫里来了几个番邦使臣,带了一个什么巫医的。他们那巫术灵验,但是我们这太医院的首席刘太医就很不服气地喷人家那是迷信邪术。结果人家巫医下了个所谓巫术,让刘太医用这中医岐黄之术去解,结果解不出来。”

于是,结果就是皇上觉得此举异常丢脸。
他这可是刚上任啊,邻国就忍不住找人来嘲讽了,偏偏自家嘴炮厉害得很,真才实学半点没有。
为了这个面子问题,皇上这几日绞尽脑汁。
再然后就有人出了个主意,这些人说的是让用中医岐黄之术来解,也没指定非要谁解。投机取巧张贴个皇榜,说不定就有人能试出个所以然来呢?

可偏偏就是没人试的出,这就让皇上更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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