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 >

第95章

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第95章

小说: 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值霓限魏屠潜贰�
  那天回去后,纪昭想都没想,直接把那糟心的软件从他手机里卸载了。他当时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不该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谈什么恋爱?约什么炮?是专业课作业太少么?还是老爸给他的零花钱不够他挥霍的?
  总之他再一次的和先前一个阶段的自己说了再见,并下定决心,准备收收心,好好把他的专业课成绩抓一抓。抓稳了成绩,顺利毕业,然后他就跟他爸商量,出国!
  真是到了国外,那不是美男任他挑?不光任他挑,那些外国小哥们一个个开放的,说不定给他打开新世界大门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不过他想法永远很美好,实现起来却难于上青天。
  就在纪昭和过去的自己告别的一个月后,他忽然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说自己叫柴裕,问他还记不记得。
  纪昭翻着白眼儿想了半天,到底没能想起来这个略有些耳熟的名字在哪儿看到过。
  电话那边的人只好叹了口气,说出一个手机APP的名字。
  纪昭一下想起来那个犹如502胶水一样,黏住自己视线的男人。
  对方毫不婉转,单刀直入,先是询问了纪昭晚上的安排,随后把这通电话的意图和盘托出。
  原来柴裕晚上有个重要客户要见,对方虽说是客户,却也算是半个他的长辈,和他父辈都很熟。这位客户别的爱好没有,专喜欢给人牵线搭桥拉郎配,柴裕先前和他约见时,为防他这一手,故意说自己有伴儿了,但没透露自己性向。客户这次就名言让他带着他的那位“伴儿”,不然就要把他媳妇儿的妹妹的同事的小姑介绍给他。
  柴裕当时一听,脑袋率先因为这复杂的人际关系大了两圈,之后为了避免再有相同情况发生,所以打算找个合适的人,来给他做“专职男朋友”。他要求也不高,形象上说得过去,品性上没什么硬伤,规规矩矩,不黏黏糊糊的就行。
  纪昭当晚其实有约了,但面对这位的急切求助,居然鬼使神差的把原定约会推了,答应来给他救这个急。
  他听说了柴裕要见的客户是个业界挺有名的大佬,便也没让他操心,自己从家里找了件得体的衣服穿过来,又从始至终乖顺懂礼,和柴裕配合出了绝顶默契,甚至以假乱真的让这位客户相信了纪昭就是柴裕男朋友,且两人感情稳定,已经交往多年,棒打鸳鸯是怎么也不可能的了。
  纪昭假戏真做,做的十分开心,做到最后差点把自己都给骗过去。
  直到当天的事情办完,两人边说边笑的回到柴裕车里,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柴裕从钱包里夹出一沓钞票递到他鼻子底下。
  有那么一瞬间,纪昭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然后他也学着对方的样子,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一沓钱。
  柴裕视线下滑,缓缓移到他手里的那沓“纸”上,随后收起自己的手,问他:“你帮了我忙,我总要给你报酬的。既然你不缺钱,那你可以提一件其他事让我做。”
  纪昭也很痛快,当即一点头,说:“行啊,那你让我睡一次。”
  那晚,俩人连酒店都没去,匆匆买了必需品,直接在车上打了他俩这辈子的第一炮。
  纪昭见他长得人模狗样,穿的人模狗样,连外放的气场都挺是那么回事,没想到做这事儿却是第一次。
  偏偏他这也是悲惨的第一次。
  两个新手首次上路不说,还十分不走寻常路的在车里,可见当天晚上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一整晚,纪昭都是在一半疼死与一半爽死的犹如精分现场中度过的,在他最后一次半疼半爽的恍惚中,他心想:草他妈的,这人活儿这么烂,老子下回说死都不要再接他的“单”了。
  可惜傲娇如纪昭,说出来的话就从来没有算话过。
  那之后俩人又见过很多次,每次的活动项目中总少不了那最至关重要的一项。
  而柴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首次上路后,也觉得自己车技欠佳,私下苦练过,居然在和纪昭的不断见面中,技术突飞猛涨,甚至多次几乎要了纪昭的老命。
  不过他也乐在其中。
  两人保持着这种微妙关系,在一起很久。相互之间也越来越熟,熟到身边所有人都认定他俩是一对,偏他俩自欺欺人不肯承认——不肯承认的是柴裕,纪昭反倒十分坦荡。
  而察觉到两人关系过分密切后,柴裕挣扎过,也曾想着试着妥协,不过到最后还是找到纪昭,提出分手——当然在他的认知中,两人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也就说不上什么分手不分手。
  纪昭在这之前,其实还挺佛系的。喜欢的人有伴儿了?那行,他放弃,他退出。和人约。。炮被当场直面拒绝?那行,他无所谓,他走。
  但是这一次,他那颗随时随地都很想得开的心,忽然就叛变了。
  他不想妥协了,不想装作自己不在乎、无所谓,傻逼一样的去和从前的自己拜拜,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迈进另一个深渊里。
  他也是个人,他的心也是肉长的,凭什么铁石心肠的事儿就都得由他来承受?
  所以在纪昭被柴裕约见,并直面告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结束时,纪昭终于爆发了情绪,并试图为自己去争取什么。
  他不爆发不争取还好,还能让柴裕深陷那种两难的境地中,一旦他爆发了、争取了,他们之间就变成了“纪昭没有按照一开始约定的那样,不黏黏糊糊,纠缠个没完”,从而直接给纪昭判定了死刑,并以一闪冰冷的“铁门”将他隔绝在外。
  两人初分开时,纪昭几乎疯了,他犹如一支炮仗,被人一点就着,不仅性情大变,甚至连自己的原则也没有了。那段日子,他天天拽着喻谷出去喝酒,实实在在的把当初他看不上那些中二小青年的借酒浇愁学了个彻底。
  那时候喻谷自己的感情路也满是荆棘,一眼望不到头,劝也没法劝他,喝酒也拦不住,陪他还没有那个酒量,着实令他心焦。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好几个月,眼看纪昭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被抚平,他糟糕的生活就要恢复到从前,谁想到那挨千刀的柴裕居然又开始给纪昭打起电话,不仅打电话,还招呼也不打一声,跑去他公司附近堵他。
  纪昭简直怕了他,他担心自己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再度被这个人搅乱,开始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人,甚至有意的去躲他——好像当初的事儿不是柴裕做错了,而是他死皮赖脸的撕毁约定一样。
  再之后,纪昭躲躲不过,干脆搬救兵来挡。先是知道他性向的同事、同学,再然后熟人挡不住,纪昭就又找来不知情的人,打着和人出来“约。。炮”的旗号,其实是故意做给柴裕看,好让他彻底死了那条心。
  柴裕堵了几回,见他确实没有那个意思,而且身边的人一直也没断过,终于相信了他,转身离开并且不再出现。
  至此,纪昭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松下来的时间实在不长……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再度变质了呢?
  纪昭眨了眨眼睛,换了个姿势,以缓解自己脖子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酸涩。
  很快他就想起来,是他那次和喻谷约饭——本来他是想趁出差回来,质问一番喻谷那和男人的春。。梦以及他和他那从头到尾看着哪哪儿都不靠谱的未婚妻之间的事儿的,没曾想却在相约的地方看到了柴裕和另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当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又高又帅的男人就是薛岑。
  那天晚上,自己被迫被柴裕扛走,先是被他强硬的塞进了车,随后又稀里糊涂被他日了。
  纪昭表面虽然十分抗拒,且一直大骂他这种龌龊行为十分让人恶心,但心里和身体上却因为那久违的契合感而觉得舒适。
  他甚至因为那一炮,令他产生了想要和柴裕重归于好的冲动。
  所幸,第二天的时候,柴裕就找到他,跟他提出想要和他成为固定炮。。友。
  纪昭心里生气,脸上嫌弃,唯有身体老实……就这样,他们莫名其妙的从一段微妙的关系中,跳入另一段微妙的关系里。
  只是上一次,他们尚且有一个可笑的“约定”和“理由”,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纪昭想不出来,也不敢去想。于是干脆装傻,假装自己什么也想不到,每次接到柴裕的消息或是自己有需要了,直接去见面,见面就办正事,许久不见,根本连寒暄都不寒暄。甚至如非必要,他灯都不想开,就那么摸黑行事也挺好——彼此看不见脸,连伪装尴尬这一步骤都能免了。
  他原本以为,他们俩这辈子只能如此了。彼此单身时候聊以慰藉,一旦一方有了喜欢的人,立刻原地拆伙,绝不拖泥带水。
  纪昭甚至还想过,如果柴裕先他一步找到那个可以一起过一辈子的人,那他就申请调职换个城市工作几年,等再回来,参加几次GAY圈之间的“相亲”活动,找个顺眼的把自己交代出去就完了。
  却没想到,他后路都给自己想好了,柴裕那傻逼居然跑过来说想要跟自己和好。
  是“和好”不是“在一起”,那个当初死死咬定他们并没有交往过的人,忽然一反常态,什么都妥协了。
  这特么的算个什么事儿?
  偏偏……纪昭还有点心动,有点想要赞同他说的,然后假装什么也没法生过,重新跟他在一起。
  纪昭迷茫过,纠结过,无措过,甚至急病乱投医的找喻谷问过。直到自欺欺人的问完了,他才假装像是被说服了,答应了柴裕的提议。
  可答应过后,他非但没有觉得轻松,没有那种小情侣谈恋爱一样的幸福感,反而比先前更愁,不光愁,甚至还多了一种近乎神经质一般的患得患失。
  他总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那个人又会端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对自己说:“分开吧,我们到此为止了。”
  这种形同梦魇一样的折磨日复一日的积郁在他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直至不久前,柴裕跟他说要他同自己出国生活。
  纪昭先开始本能的抗拒,后来被柴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画了一张大饼,终于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但嘴上同意,纪昭心里始终像是堵着什么。
  随着出发的日子愈发临近,纪昭手脚冰凉,心思不宁,每每一想到自己就要远离熟悉的城市,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就心慌的不行。
  而每次他将行李箱打开,准备收拾行李时候,又会忍不住想:自己在这边,和柴裕分开,他尚且有家人,有朋友,有同学、同事,哪怕这些都没有,他至少还有经常光顾的店——进到常去的小店里,老板娘还能操着熟悉的口音跟他说句“来了啊,今天还是老样子吗”,可他若是去了国外,去到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他才是真的无处可去,无人倾诉,到时真是有了委屈,连个在他哭的时候骂他没出息的人都没有……
  一想到这些,纪昭就怯懦了。
  这个年纪的他,可以忍受没有爱情的寂寞,却再难忍受一次又一次得而复失的折磨。
  等纪昭飞远的思绪再重新落回他的身体里时,窗外已经隐隐见了亮。
  纪昭将充满电的手机拔下来,犹豫片刻还是开了机。
  不过开机后只飞速瞟了一眼时间,他就立马将手机调成静音藏了起来。
  此时已经过了5点50,纪昭站在屋子中央,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孤零零倒在一边的旅行箱,浑身紧绷,手里也隐隐沁出些薄汗来。
  他虽然没有一直看时间,但心里默默在读秒,一直读到6点……6点5分……6点10分,这才缓缓停下来,随之浑身绷紧的神经也一并松懈下来。
  然后他将手心里的汗在裤子上蹭去,换了一身出门穿的衣服,拎着箱子出门了。
  清早6点的天空还没完全亮起来,周遭空气也清清冷冷。
  纪昭不过才走出楼道大门,已经被寒风打着旋儿的钻进衣领子,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握着行李箱拉杆那只手微微攥紧,另一只空下来的手则用力裹紧大敞开的外衣。
  他拖着行李箱走了一阵,忽然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行为来——他昨晚跟柴裕打电话时候,明明和他说的很清楚,自己要跟他拆伙,并且自己不跟他走了。但自己今天一大早还是踩着点出来了,还拖着个碍事的行李箱……他这不是自己扇自己嘴巴,有病么!
  再说了,他从手机断电,已经整整一宿没有和柴裕联系过,凭那家伙的脾气性格,多半早火了,又怎么会再来接自己?
  纪昭一边走一边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大早晨拎着箱子跑出来太傻逼,于是及时止损,立刻停下,并拖着箱子调转方向往回走。
  刚要迈步,身后忽有一人道:“既然已经出来了,干嘛又要回去。”
  纪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