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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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已经三十岁了,若是在这个时候才考虑换工作,先前积累的经验和人脉就等于白费。他不是什么后台很硬,又不缺钱花的豪门公子,人家游手好闲几个月,可能对自身生活没有半点影响,自己若是游手好闲,真有可能会饿死。
所以,他为了活着,会像生活妥协——当然前提是不触及底线。
同理,薛岑虽然有钱,有身份,可能也有后台,但他也不过是在给人打工。自己既不能像要求自己一样去要求他,也不能随随便便拿其他人的标准来衡量他。
因此对待今天的事儿,喻谷是理解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他到底还是带了点小情绪。
另一边,他对吕筱筱的感情也有一点复杂。
他和吕筱筱做了近五年情侣,关系近到差一点就结婚成了一家子。如今一拍两散,再见面,她却当着自己的面说和自己的好兄弟相亲。
作为前任,这事儿放谁身上也不会好受吧?
所以回到家,为了不让复杂情绪继续困扰、侵蚀自己,喻谷选择睡觉。
睡梦中,他突然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的喻谷,性格还没有现在这么软弱,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和事物,喻谷还有勇气去争取。
小时候的喻谷爱唱歌,喜欢蹦蹦跳跳,也非常爱笑。大部分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玩,遇到街坊邻居总要甜甜的,有礼貌的和人问好。
邻居因为他爱笑,也喜欢逗他玩,每次把他哄开心了就要给人唱歌。
要是有邻居问起他将来的梦想,喻谷一定昂首挺胸,拍着胸。脯说:“我将来要当歌唱家!”
然后便引来街坊邻居的阵阵欢笑。
后来,喻谷上了幼儿园,上了小学,依旧喜欢唱歌,还曾背着父母参加学校举办的各种唱歌比赛,也都拿到过不俗的成绩,只是每次当他开开心心的把奖状证书捧回家,总要遭受父亲的白眼和讥讽。时间久了,他反而不敢让父亲知道自己会唱歌,爱唱歌,甚至可以通过唱歌拿到校级、区级奖。
再长大一些后,喻谷上了初中。
在学校,他仍然把唱歌当做爱好,积极参加学校的活动和比赛。这让他很快在学校内被大家认识。但那些人却不是因为他有才华而想去认识他,反而因为他的过分活跃而觉得眼红,觉得碍眼。
于是,在他某天放学回家的路上,一伙儿奇装异服,留着杀马特发型的小混混,拿着刀,扛着甩。棍,拦在了他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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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三十五个告白
喻谷从梦中惊醒时; 外面天还是黑的。
他嗓子发干; 头也昏沉沉的有点疼。
喻谷坐起来,捏了捏嗓子; 又顺势一抹额头,抹了一手的汗。
他把手背上的汗随意抹在睡裤上; 支撑着下床; 想去找点水喝。
两脚一踩地; 才觉得“呼悠”一下子; 头重脚轻; 差点原地栽倒。
喻谷马上伸出手去扶住墙壁,然后背靠上去; 喘了口气。
到这时候; 他才感觉出来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可能因为洗完澡后; 没有吹干头发,直接睡觉; 感冒了。也可能因为睡觉时什么也没盖; 吹了半天空调,着凉了。
知道自己生病了; 喻谷径自缓和了片刻,随即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扶着墙; 找到水壶和水杯; 想先喝口水。拿起水壶一掂量; 他才想起自己回来后根本没有烧水。
无奈之下; 喻谷只得又放下水壶,脚踩棉花的先去烧开水。
等热水的时候,喻谷又望向窗外。
外面漆黑一片,万籁静寂。
他便又起身回到床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
结果摁了两下,屏幕和窗外一样黑。
喻谷叹了口气,心想:人在倒霉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话可真对。
插上电,等了一会儿,热水传来沸腾的声音,喻谷丢下手机,将热水灌满水壶,又倒出来一杯,等着晾凉。
这么一会儿功夫,手机也充上了些电,喻谷开了手机,平放在面前的小桌上,眼睛一直盯着屏幕,耐心的等待进入程序。
等待过程中,他心跳的有那么点快,好像有些期待。
喻谷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期待的同时,又有那么点害怕和担心。
害怕自己的期待会落空,也担心自己期待的人给他发来信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等了片刻,系统终于进入。喻谷反而把手机往远了推推,不敢去看。
但两只耳朵还竖着,心里默默地等待着信息涌入的提示音。
接着,他的手机就像神经病了一样,开始拼命狂震,边震还边扭动,几乎要在桌面上跳起舞来。
这震动一直持续了挺久,久到喻谷都要以为自己刚充那点电量要被瞬间震没了。
好半天之后,狂躁的手机终于再次回归平静,喻谷又等了一会儿,这才犹犹豫豫的伸出手,去看信息。
他所期待的人确实给他发了消息,短信、微。信,全都有。内容很跳跃,说话的语气也小心翼翼的。
喻谷手指滑动屏幕,认真的将每一条消息读完,心里酸胀的有些难受。
尽管他认为自己今天在面对他时,情绪伪装的已经很好了,但薛岑还是看出来他的不开心了。
喻谷垂着眼,用力咬了咬唇。
不该的。喻谷心想,自己应该伪装的再完美一点,不该让他看出来的。
他拿着手机,静坐了很久。一直到他晾的热水温凉一片,喻谷才走过去,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他又回到床上,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继续睡了过去。
这一回,他没再做梦了。因为生病的缘故,让他这后半宿睡得略有些昏沉。
第二天清早,喻谷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睁开眼睛,想伸手去够手机,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病的更重了,全身无力,够了几次都没有够到,最后喻谷一着急,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如此一来,他反而赶在电话断开前,拿到了手机。
“老喻,出来喝酒啊!”
电话一接通,纪昭的声音立马从听筒中传过来。
喻谷虚弱的咳了一声,道:“不去了。”
他一张口,那边的纪昭吓了一跳:“卧槽!老喻,你怎么了?声音这么虚弱,生病了吗?”
喻谷有气无力的轻轻“嗯”了声。
纪昭连忙道:“我靠,你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你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
喻谷张了张嘴,想说让他别过来了,不然就他那叽叽喳喳的闹腾劲儿,自己不但病好不了,还得让他吵更严重了。
可惜喻谷尚未将话婉转说出口,纪昭已经急吼吼的挂断了电话。
喻谷把手机拿下来,看着上面“已挂断”的字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把手机扔到一边,喻谷扒着床站起来。
相比较昨晚,他觉得脑袋更疼,更晕了,浑身也在发烫,看样子应该是发烧了。
昨夜烧的热水还在,喻谷兑出一杯温度适宜的,慢慢拖着步子去找药。
找出来了,才发现家里的退烧药早已过期一年多了。
喻谷在“凑合吃吃”和“撑着下楼买盒新的”之间纠结良久,最终还是决定狗命重要,不要乱吃过期药。
接着,他迅速而简单的洗了个漱,将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的睡衣脱。下,随便换上件可以出门见人的衣服,拿了手机钥匙就要出门。
刚开了门走出去,楼上大妈可能是遛狗回来了,牵着狗绳在楼道里喊:“大咪!不许随便抱人大腿!舔人也不行!回来回来!”
喻谷锁好门,不自觉一笑,随后在家门口站定,稍微等了一会儿,想等大妈带着她家狗狗上楼去,他再下去。
可外边那只叫“大咪”的狗,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不但没有听它“妈妈”的话,跟着回家,反而“嗷呜嗷呜”,兴奋无比的往相反方向扑。
大妈拽了几回狗绳都拽不住它,忙又从台阶上走下来,要对狗狗施以“暴。行”。喻谷听到这儿,再也站不住,连忙快走了几步,拐出去,想帮忙。
他一只脚迈出去,刚叫了一声“大妈”,却见薛岑蹲在外面,正在撸。狗。
大咪仿佛被他撸。的很舒服,眯着眼睛一个劲儿的往薛岑大。腿。上拱,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着薛岑的手心。
这时候,大妈已经冲到了这一人一狗跟前,弯下腰,抱走了这只磨人的小狗。
起身的时候,还笑着对薛岑说了好几句不好意思。
一直到大妈抱着狗子离开,喻谷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薛岑。
薛岑方才已经听到了喻谷的声音,只是碍于外人在场,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如今外人已经退场,他也终于可以转过身,好好看看喻谷。
这一看不要紧,薛岑原本带了点笑意的脸顿时绷紧,眉头也深深皱了起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薛岑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起手,想试试他额头的温度,又一想自己刚刚。摸。过狗,又被狗狗。舔。过,当即又把手放下来,转而将脸贴过去,用自己的额头去试温度。
这一试,又急了,“这么烫?你怎么还要出门?”
喻谷此刻刚刚从“大早晨一睁眼就在家门口看到了薛岑,我该不会出现幻觉了吧”这一状况中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薛岑,还有点不太相信,“薛岑?”
“是我。”薛岑将两只手握住,用没有被狗子碰到的地方帮着喻谷转个身,又推他往回走,“先回去。”
喻谷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马上又停下,道:“我要出门买药的。”
薛岑还是推他,道:“先回去,一会儿我去帮你买。”
喻谷争不过他,又一直被他往回推,只好暂时妥协先回去。
进了家门,薛岑鞋都没换,先去洗手间好好洗了个手。出来时见喻谷还在门口站着发呆,皱眉道:“还不回床上躺着,等着我抱你吗?”
喻谷这才扶着墙,慢悠悠的往里屋走。
等进了里屋,坐在床。上,喻谷脑子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怎么在我家呀?”
薛岑看了他一眼,马上又挪开,道:“我昨天晚上就过来了——因为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打电话你关机,我担心你再也不理我了,就直接开车过来,想堵在你门口。这样,好歹你出门的时候,我还能再见到你,还能再和你说句话,还能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喻谷听他这么说,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揪了一下。
再看薛岑身上这身衣服,他的神态,以及眼底的乌青、下巴上冒出的胡茬,都可以证明他确实昨天就来了,而且很有可能整夜未睡。
“你……”喻谷心疼的张了张嘴,“你……哎……”他叹了口气,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薛岑却已经翻过这篇,走上来,要替他脱鞋子。
喻谷大惊,一面往旁边躲,一面道:“我自己来。”
薛岑就站在他床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他脱鞋上。床,大有一副“他若是慢了一点就要自己亲自上手”的架势。
等喻谷重新爬回床。上,薛岑又用手背试了下他温度,道:“你这个可烧的不轻,家里有体温计吗?”
喻谷摇头。
薛岑又问:“药呢?”
喻谷还是摇头,道:“过期了,我刚刚就是想出门去买。”
薛岑一摁他肩膀,让他在床上躺下,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烧的?你昨儿跟我在一起时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家就发烧了?除了发热,还有没有其他症状,身体还有哪里有不舒服的感觉?”
喻谷躺在床。上,抱着小被子,支支吾吾道:“就……昨天回来洗完澡,没有擦干头发……”
薛岑简直要被他气死,“你怎么照顾自己都不会?”
喻谷小声道:“我以前洗完澡都不吹干,也没发过烧……”
薛岑道:“是,不然你的退烧药怎么可能过期那么久都不知道——算了,现在说你这些也没用,你好好躺着休息吧,我去给你买药。”
说完,转过身要走,想想,却又扭过头,道:“小谷,先前的事,我们暂且搁下,起码在你生病期间,不要不理我,让我照顾你,可以吗?”
话音刚落,门口外边突然传来哐哐的砸门声。
“老喻!老喻!开门啊老喻!老喻你还好吗?你还活着吗老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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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岑眼中景光一闪,心想:买药买饭跑腿的来了!
这两天熬夜熬的有点上火,牙疼的几乎昏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