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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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看怀里的顾安,露出笑容,伸手去拉尾巴,但是摸到的是手感跟玩偶完全不同,很有弹性的某处。萧澈怔了怔,穆然瞪大眼睛,坐了起来,不断地向后挪着身体,然后“哐当”一声。
顾安皱了皱,睁开眼睛,发现坏了的人不见了,猛然坐了起来四处寻找,就见到萧澈倒栽在床边,挣扎着。
顾安轻笑出声,问:“你这是在运动?”
萧澈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狠狠地的的瞪着顾安说:“谁让你忽然出现在我的床上的!”
顾安回答:“我也要睡午觉。”
萧澈一脸不可置信的说:“你大老远赶回来,就是为了睡午觉!!!”
顾安平静的点头,站起身拿起仍在一旁的西服和领带往外走去。
萧澈讷讷的问:“你要走了?”
顾安回身,温声说:“嗯,晚上等我一起吃饭。“
萧澈这次真的相信顾安大老远回来只是为了睡午觉,果然他们这些大老板的世界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能理解的。
萧澈站了来,伸了一个懒腰,看到被仍在地上的人偶,猛然想起来,自己抱着玩偶睡觉的样子全被顾安看到了,他捂着脸,心里大吼:“老子特么没脸见人了!”
作为一个敢做敢当的大丈夫,一转眼萧澈就忘了自己丢人的事,夹着人偶,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的乱晃,忽然想到答应很多人的事,一直都没有实现,就趁着现在这样的机会都做了吧。
就先从答应老板的画开始,萧澈这人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很不靠谱的样子,但是只要是做他喜欢的是,认真起来就什么都忘了;他一头扎进画室,就是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顾安走进来,阿姨连忙过来接过顾安手里的包,笑着打招呼:“顾先生,回来了”。她每天只有在做饭的时候才被准许进来,收拾完了,必须立刻离开,别的时间都是自由时间,而且工资是以前那份工作的两倍,这样好的工作,她必须认真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争取每一件事都让老板满意。
顾安淡淡的点头,阿姨的心思他自然是不会理会,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阿姨很会察言观色,见到顾安皱眉,就连忙说:“萧先生在画室,要不您去叫他吃饭?”中午的时候她已经见过萧澈了,阿姨一眼就认出了萧澈是客厅里照片墙上的另一个男孩,她虽然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但是这不影响她明白萧澈在顾安心中的地位。
果然顾安目光中带的些许的满意,看了阿姨一眼,走向画室。
阿姨把顾安的包挂在一旁的墙上,就赶忙去厨房,把菜摆在餐桌上,她实在无法理解,住在这样豪华的房子里的人为什么要用跟她家一样的餐桌。
顾安轻轻推开画室的门,萧澈的身影就印入他眼帘,单单一个背影,都让他觉得幸福,这种每天有人等着回家吃饭的感觉很不错。
萧澈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还在认真的画画。
安看清画板上内容的时候,脸色变得不好起来,萧澈竟然在画别的男人!
顾安此刻的心情就像抓住了出轨的妻子的男人,心里有个火山在喷发,“这是谁?”有些人越是生气,语气越是平静,明显顾安就是这样的人。
萧澈手一抖,老板的嘴上多了一道黑印,萧澈连忙改动几笔,让黑印变得自然,然后生气的回头说:“我画画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
顾安依然追问:“这是谁?”
萧澈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顾安的怒火,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虽然顾安总是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也一直都是一个声调,但是萧澈总是能一下子准确感知道顾安的情绪,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解释:“我老板,欠他一个人情,答应给他画幅画。”说完了萧澈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解释,他现在跟顾安没有任何关系,画别的男人又怎么了。
听到萧澈的解释,顾安心里的火山终于安静下来,但是他还是上前,抓住萧澈的手,“以后不准给别人画画”。
萧澈一听就炸毛了,“凭什么?”
顾安依然淡淡的回答说:“我不喜欢。”
萧澈冷笑着抽回手腕,“呵,你不喜欢的事多了,我凭什么听你的,老子不是你的附属品。”
顾安皱了皱眉,握紧拳头,盯着萧澈没有说话。
就在萧澈觉顾安会一拳打过来的时候,顾安忽然轻声说:“吃饭去吧”
萧澈看了一眼自己还没完成画,有些不愿意离开。
顾安看向萧澈认真的说:“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萧澈有些嘲讽的看着顾安,“到底是谁特么在挑战谁的耐心?”
顾安皱着眉头,他很不喜欢萧澈现在的表情,继续争执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直接拉着萧澈的手腕向画室外走去。
萧澈已经懒得在和顾安挣,就任他拉着走,嘴角带着无所谓的笑容,无这次论如何,顾安绝不会再闯进他的心里。
两个人默默地吃过晚饭,萧澈又一头扎进画室,顾安也没有阻止,而是去了书房继续处理一些事情,直到十一点多,萧澈终于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自言自语的说:“总算完成了,明天拜托阿姨帮忙,邮给老板吧!”
萧澈晃着膀子走进卧室,就看到洗漱完的顾安穿着睡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黑皮书,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专注的眼眸,额宽鼻挺,还有那精致的薄唇微抿在一起,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白皙的几乎透明的手指翻动着书页,发出哗哗的声音。
萧澈吞了吞口水,心里默念他没看到,他什么都没看到,心里建设结束,就自顾的去洗漱,全程没再去看顾安一眼。
萧澈一进来,顾安目光便黏在了萧澈身上,直到萧澈关上浴室的门,也没有收回,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浴室方向,一动不动。
萧澈总觉得一道渗人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心里毛毛的,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结束后,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顾安看着萧澈穿上自己为他准备的浴袍,穿着跟自己一样的拖鞋,用着跟自己刚刚用过的毛巾,忽然心里变得滚烫滚烫的,只想把萧澈按在床上,好好地疼爱一下。
顾安的目光让萧澈有些不安,萧澈连忙转移话题说:“吹风机在哪?”他在浴室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吹风机,难道这家伙洗完澡不吹头发,他可记得顾安以前对这些事情很注意的,有时候自己懒得吹头发,顾安就会亲自动手,坚决不会让他湿着头发上床。
顾安对着萧澈招招手。
萧澈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不过去,最终顾安也会用武力让自己过去,所以萧澈乖乖地走到顾安身边。
顾安把萧澈按在沙发上,还没等他挣扎,吹风机已经开始工作了。
萧澈怔怔的看着自己面前,白色的浴袍,仿佛看见了三年前,他洗完澡出来,乖乖地坐在床边等着顾安给吹头发,那时候他觉得他可以为了顾安跟全世界对抗。
☆、相信
吹风机在萧澈纷乱的思绪中停了下来,萧澈没有去看顾安,自顾的走到床边,背对着顾安躺了下来。
咣当一声,顾安出去了,萧澈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心情很沮丧,只是一天都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上天为什么要和他开这种玩笑,顾安既然忘记为什么不能忘得彻底一点。
“吱嘎”一声门又开了,萧澈头上传来顾安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把牛奶喝了”。
萧澈睁开眼就,见到顾安手里端着的牛奶,心微微一颤,三年前他有严重的神经衰弱,顾安知道以后,就每天睡前为他准备一杯热牛奶,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喝牛奶了,再也没有人愿意为他准备热牛奶。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最终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萧澈,他摇摇头说:“我已经很久不喝这东西了。”
顾安看着手里的牛奶,皱了皱眉,今天回来的时候,他不知不觉的就买了牛奶,等他回神的时候,已经把牛奶温上了,他觉得这应该是给萧澈准备的。
顾安轻声说:“听话,少喝一点。”
萧澈坚持,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喜欢喝牛奶。”
顾安目光紧紧的盯着萧澈,温柔的目光却让萧澈的心颤了颤。
萧澈撇开头,心底一股无名火渐渐地升起,如果不是顾安把他留在这里,现在的他应该在江南那个如画一般的小镇上,悠闲走过每一天,按照自己的计划,平静的生活。
而现在他处处受制于人,每天提心吊胆坐立不安,这样生活真的很累,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原本是个随遇而安,不喜欢争取的人,而今天这所有的局面都是因为三年前的贪念。他永远忘不了自己满手的都是管的鲜血的那种感觉,也永远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这时候坚决不能妥协。
顾安轻叹一声,低头喝了一口牛奶。
萧澈见顾安不再强迫自己,松了一口气,而就在萧澈的松懈的那一刹,顾安一把将萧澈按在床上,骨节分明的大手遏制住萧澈的脖颈,趁着萧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如刀削的薄唇印在萧澈的唇上,温热的带着顾安气息的牛奶,流进萧澈口中,萧澈猛的回神,奋力挣扎,萧澈的手抵在顾安肩膀,想要把顾安推出去,修长的双腿也不断扑腾着。
顾安眼神一暗,一只手轻松地将萧澈两只手按在头上,一条修长有力的腿压在萧澈的腿上,不让萧澈又任何挣扎的机会,狠狠地加深这一吻。
任顾安如何索取,萧澈都没有配合,然而顾安依然我行我素,在萧澈的口中横冲直闯,忽然萧澈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划过一丝狠意。
顾安从来不知道原来吻一个人可以这么美好,虽然萧澈只是被动的接受,但这已经足够让他疯狂,他还想要更多更多,另一只手不再老实的扼着萧澈的脖子,而是顺着脖子向下,本能的抚摸着,直到被一丝疼痛和弥漫在口中的血腥味才拉回了他的理智。
顾安放开萧澈,看着被自己吻有些红肿的唇,久久没有开口,刚刚他真的想直接就这样不顾一切的要了萧澈。这是他失忆以后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强烈的欲、望。
萧澈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不断擦着嘴唇,好像要将顾安留下的气息抹掉一般,目光中的恨意却是犹如实质一般。
顾安最终只能轻叹一声,轻声说:“睡吧”。
萧澈赌气一般的背对着顾安蜷着身体躺下,没有在看顾安一眼。
顾安关了灯,也上了床。
感受身边的床下沉,警惕的向床边挪了挪。过了好久,也没见顾安有进一步的动作,萧澈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房中一片寂静。而就在萧澈即将彻底放松警惕时,顾安轻轻地将萧澈圈紧怀里。
萧澈身体紧绷,却没有再挣扎。随他去吧,反正被抱抱也不会少块肉。
顾安只是抱着萧澈,没有其他动作,他知道自己不能逼的太急,这样反而会让萧澈不顾一切的逃走。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各怀心事,没有丝毫睡意。
许久,顾安忽然轻声说:“三年前的事,我都知道了,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但我知道对于你我是不会放手的,所以相信我一次好吗,相信我能守护你,试着接纳我,好吗?”
萧澈感受到顾安声音中的那份不安,他知道曾经的顾安有多爱,也知道现在的顾安依然放不下那份执念,他也一直相信顾安能守护好他的,但是就是这种不顾一切的守护,就如三年前顾安拼命的守护,让萧澈害怕了,每每想起顾安捂着刀口,虚弱的只能靠在他的身上,切却还在不断地安慰着他的时候,他多希望那把刀插在自己身上。不是不爱了,是不敢挣了,这种不被世俗所接受的爱,让他这个大俗人能怎么办?
他狠狠地爱了,拼命的挣了,最后受伤的人却不是他,那种痛苦已经超出了言语的表达,那种窒息的痛,一次就够了,这一次他必须狠心,只有这样顾安才能平安的生活。
顾安见到萧澈没有回答自己,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三年前他失去了所有记忆,但是他没有失去感觉,他清楚地知道萧澈在他心里的位置,三年前只是一个意外,他不明白萧澈为什么就是不能走出来,难道自己就这么让他没有安全感?
天微亮,萧澈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两个黑黑的眼圈出了卧室,萧澈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顾安也坐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卧室的门,好像要将它穿透一般。
萧澈把自己关进画室,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抱着双腿,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矫情,但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顾安,昨晚他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顾安捂着伤口,苍白的没有一丝丝的血色的唇带着笑,靠在他身上,低声喃呢:“幸亏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