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如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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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擦去额头的汗,仔细端详张景初的面容,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轻抿,这张脸不知俘获了多少人的心,他总是冷冷淡淡,很少多言,给人一种清心寡欲的形象。外面都说这张大司令是天上的谪仙下凡,而苏二少是魅惑人心的妖姬。一妖一仙在一起绝配啊!张大司令正好压制苏二少了。
这张景初她可得小心照顾啊!她可不敢再打什么歪心思了。否则小命不保啊!
“不要,不要,”张景初嘴里说着梦话连喊两声不要,手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棉被,摇头晃脑慌慌张张的好像是做噩梦了,头上大颗的汗珠往下掉。白九娇见此情景赶紧略施法术才让张景初安稳踏实的睡觉。
他眼看苏瑾年被地穴埋葬自己却全身不能动弹,站在远处只能交急大喊不要,突然一阵风吹的他感觉全身舒爽了。
周围的景物都变了,他竟然在一处农家院里。院子干净整洁还种着花还有桃花树,桃花开的正盛,香味扑鼻树下的藤蔓缠绕着秋千坐着一个人,熟悉的红色长衫绣着仙鹤与祥云,他手里拿着桃花枝来回把玩着,悠闲的荡着秋千。
仿佛感觉到了张景初灼热的目光了,他突然回过头来:“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他很自然的问出来,就好像他一直在这儿等他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还有这些许的孩子气,
张景初看着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他就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幅画,他是多想疯狂的跑上前去把他紧紧锁在自己怀里,让他那都去不了再也不离开自己身边。可是就算内心在怎么疯狂激动。他都劝自己拼命地忍住,因为他怕,不敢回答更不敢走上去抱住他,张景初怕就像上次一碰到他会立马消失不见,还是自己的幻觉吗?这也太真实了些。自己就这样看着他就好了,张景初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他。
苏瑾年见他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从秋千下来问:“你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我的话,”
尽管内心是多么的疯狂,他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他。看他这样奇怪,苏瑾年突然跑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他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吗?从回来就很奇怪啊。”
☆、第五十三章节
苏瑾年突然跑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他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吗?从回来开始就很奇怪啊。”张景初突然一愣,眼前人没有消失,他甚至能够准确的感受到苏瑾年身体的温度包括他的呼吸,低下头不可思议看着抓着自己胳膊的玉手,再把目光慢慢的移向了自己眼前的人,是真的,他实实在在能够摸到感觉到,不再是幻觉了。
“你是不是没买到鱼怕我生气啊!多大的事啊!还能把你张大司令给为难成这样,家都不敢回了?大不了我少吃一顿呗!又没有关系的!”
“家?”张景初抬头看了看这小院子里的四周环境,虽然是普通农院可却不失风雅,简单利索,“这是我家吗?”张景初略带疑问的口吻问着苏瑾年,不过这话到了苏瑾年的耳边可就完全变了另一种意思,苏瑾年说:“听你的话是要赶我走了吗?”
“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他不敢相信这里是他的家,还有眼前人,不,这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叫你去买鱼也没买回来,”
“今天的鱼都卖没了,明天我早点去,”张景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不想打破这美好。
“算了,”苏瑾年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桃花树下,指着秋千说:“我要荡秋千,你在后面推我。”苏瑾年坐在秋千上,张景初站在苏瑾年的手把着秋千两端的藤蔓轻轻的摇晃。
“你使点劲嘛!”
“二弟,我真的很想你。”张景初低着头望着他,见到他最想说的话就是这句,
“哥,我也很想你。”苏瑾年手把着秋千,身子向后倾,仰着头看着身后的张景初,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眼光明媚,一双大眼睛深深的望着张景初。
张景初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会是幻听了吧!和他一起这么久了第一次听他叫自己一声哥,他知道苏瑾年打心里就不认同他这个哥,就算结拜了这么久他都是一直直呼自己的全名。张景初又问了一遍;“你。。。刚刚。。。叫我什么?”
“哥啊!你不一直都是我哥吗!”仰着头自然的叫着他哥,温暖的笑容能够感染到他,眼睛弯成月牙。
“对啊!我是你哥,他心里真是高兴的不得了,等这么久了终于叫自己一声哥了。
“在想什么呢?”苏瑾年手一松,整个身体往后倾倒,
“小心!”张景初立马弯下身子将他扶住,以免他掉下来摔伤了。张景初慢慢将他身子扶起来坐正在秋千上,语气带有些责备:“怎么这么大意,万一摔着了你的身子骨可有的受的了!”
“这不是身后还有你呢吗!我是肯定不会受伤的。”
“我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张景初宠溺的摸摸苏瑾年的头,走上前和他一同坐在秋千上,苏瑾年眼睛看着前方问:“哥,你喜欢这里吗?”
“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回答虽然在别人听起不过就是哄人的蜜语,可这话张景初却不掺半点假,若是没有他就算住宫殿他都不会开心,和他一起哪里都无所谓,况且这里这么安逸更无人打扰他们,张景初是求之不得呢!
“喜欢就好,哥,若要放弃手中军权和富贵,不当张司令只和我一人住在这里你可愿意?”
“我愿意,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放弃一切又何尝不可呢!你才是我这一生里最重要的。权势富贵不过就是过眼云烟,终究不敌你。”
“哥,你能这么说真好。”苏瑾年挽着他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突然眼前一道刺眼的光芒四射,他别过头用手背挡在眼前,眼睛什么都没看见,周围什么都变得发光什么也看不清。
“司令,你觉得怎么样啊!”白九娇娇坐在床前关心的询问。张景初半晌才缓过神来,眨了眨眼,眼睛看向一旁的白九娇,自己昨晚喝多了就在白九娇这里了留宿一晚。原来一切都是梦,这梦太真实了,就像真的一样,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苏瑾年的温度气息,一夜好梦啊!
“我没事,”张景初按了按太阳穴半眯着眼。
“司令这都日上三竿了,你才醒过来,有可能是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了。您是不是感觉头疼啊!我去给您倒杯茶吧!”白九娇去桌前到了杯水,端给张景初,张景初接过她手中瓷茶杯,说“我睡的真沉,”
白九娇心里疑惑,按理来说她的琵琶就算施了法,也不能让张景初睡的这么久啊!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失手弄成这样的啊!“司令,也许是累了吧!”她随便找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张景初也没多说什么。
喝了口水润润喉,就下床理了理衣袖把桌子上的外套穿在身上。“白姑娘,这个时间我就先走了。”说完就离开了。
张景初漫不经心的走在街上,脑袋里还在回忆昨天的梦,感觉那个梦真好,梦里的自己还有人二弟过得真开心,要是现实里也是这样该有多好啊!那个梦要是不醒该有多好!
“司令,您回来了,”路震站在院内正要出去找他呢!就看见他慢悠悠的走回来了。
“又怎么了?”
“乔爷今日一早就当上了苏氏商会的会长了,还肆意传播这个消息,现在全镇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
“我竟然错过了,算了吧!反正好日子在后头呢,不差今日。”张景初向路震做了一个手势,让他靠近一点,张景初在他耳边说些话,路震听后面露难色,迟疑的看了一眼张景初,“司令,这样做不太好吧!”
“让你做什么就去做,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好的司令 ,我这就去做。”路震没有过多的迟疑,对于张景初的命令他也只有服从,他一直很敬重张景初,从来没有逆过张景初的意思,可是今天他让自己做的事的确有些不太好。
张景初走回自己房里,走到床边,身子向后一倒,砸在了床上,柔软的大床弹了几下,他双目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花板。不仅是路震质疑自己,就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的那个正直无私的张景初,张大司令了!
☆、五十四章节
现在自己学会用曾经最不屑的军权来压人,也开始了真正的以权谋私,用权利压迫百姓,自己或许变了,张景初将自己的手高举眼前,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咧嘴苦笑,笑的是那般凄凉,不是自己变了,而是他们逼得自己不得不去改变,自己只不过就想保护他而已。
闭着眼,那人的面容就浮现出自己的脑海里,那灿烂的笑容还有他喊自己的那声哥,就回荡自己的耳畔,久久不能忘怀,那样悠然的无人打扰,不问世间喧嚣的就像神仙眷侣的生活是自己心里一直向往的。那里只有他们二人,逍遥自在。真希望那个梦能一直都不醒,这样自己和他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被自己心里突如其来产生的想法给惊到了!就算是梦又能怎么样,都是假的。:他张景初就算调配所有兵力把整个地穴翻过来,都要把苏瑾年挖出来,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起劲攥拳,他势要把苏瑾年找到,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景初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书,一只手拿着钢笔在写着字,头也不抬的问着路震震震。
“全都办好了,人就在牢里。”
手上的笔一顿,道:“通知陈大福了吗?”
“已经派人通知了,他和您约在醉天酒楼见面。”
张景初抬起头,将书合上,把手里的钢笔仔细的盖上笔帽,放在了抽屉里。抬起头:“既然人都在牢里了我去看看吧!”
路震和他一起去了关押犯人的牢狱里,路震在前面领路,刚一进去这牢里面,一股呛鼻子的霉味还有臭味扑面而来,张景初皱了皱眉,他很少来这里,这里常年不通风又潮湿,又有老鼠虫蚁。难免有些东西发酵散发出些怪味,各种味道杂七杂八的混合一起。这味道着实让他感到不舒服,里面乌漆嘛黑,根本就没有阳光照进来,棚顶上吊着几盏电灯,光线暗勉强能够看清路。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就是关押那些犯人的,普通人都进不来。
这里面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张景初问:“人呢?”
“前面就是了。”路震领着张景初走到最里面的牢房”里面关押这一个男子,双手被绑在木桩上,脚用挂在墙上的锁链锁了起来,动弹不得垂着头晕了过去。
“把他弄醒。”张景初吩咐在一旁看守的小兵,小兵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桶水,进去牢房里面,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下去,这大冬天的这凉的水,全身凉到底让他一下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是哪?你们要做什么?”他使劲的挣扎捆绑的锁链,来回折腾扭动身体,可是被牢牢的绑扎了,这般也是白白浪费力气而已。
“抓你来是想让你爹乖乖就范,你放心吧!只要你肯配合我们就可以放你回去了。”他是陈大福的儿子,陈大福很得意他,把他抓来就是用来威胁陈大福的。
他抬起头看见监牢外面身材挺拔,笔直的站在那里的张景初,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大喊道: “张景初原来是你,你把我抓来到底要干嘛?”
“不是说了要你配合我们吗!只要你承认你们家暗地勾结乔爷,私自贩卖军火给外商,我就放过你。”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是认证了,可就是要一辈子都要背上贩卖军火给外商的骂名了。现在情势激烈,眼下敢拿军火给外商那就是大罪。就算陈大福再厉害这清平镇他都会待不下去,老百姓会指着他鼻子骂。
“我呸!”他猛嘬一口吐沫吐在地上。“想让我爹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做你的梦吧!”这陈亮不是傻子,这个节骨眼下做这种买卖就是死罪。要他承认是万万不可能是的,除非他是想整个陈家都破产。就算被打死都不能认。
“你还是硬骨头啊!张景初退后看见了一旁的简单的桌椅,大手撩开军披风坐在了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给他用刑,看他认不认。”他对着一旁的兵说着,
这里面的刑法五花八门就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嘴硬人的。到了这里就算你嘴在再紧再硬,他们都能用各种办法把你的嘴巴撬开,没人能够撑过几个刑法。
一旁的路震立马开口:“司令,你这样做我属实难以接受,这陈亮只是陈大福的儿子,他什么都没有参与啊!这样做有违您张大司令的盛名。”
“路震,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先去忙别的事情吧! ”
“司令,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