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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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在逃杀人犯。”
“杀人犯?”路晨鸣一愣下意识掏手机看微博。
既然能调查到这个程度,那么肯定能轻易在网上找到。路晨鸣点了几下便找到了,“热搜第六,连环杀人犯在逃。”
“这个杀人犯还是个漫画家。”
“我靠这么残忍?杀了十二个孩子?这还是人吗!”另外一名成员愤怒。
在逃杀人犯的漫画也被人贴了出来,向西南点开一页,漫画名字叫做《12号梦谈》,是时下最热门的刑侦题材。
第一话讲述国外一对夫妻因为情感不合而产生的命案,向西南指尖发凉,抬头看了下愤怒的队友,手机突然震动将他吓了一跳。
“听说你的专辑已经发行了,下一场活动我来看你。”季觎声音温和。
下一场?向西南说:“明天的活动吗?”
“嗯,忘记前几天给过我行程表了吗?”季觎说,“明天酒店见。”
邹子崖这边眼见着季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又不得不装作轻松,心说做人真他妈的累。待他挂了电话邹子崖才说:“给媒体那边打了招呼,不过这个漫画发行的太好没办法立刻全部下架。”
“不过就一本杀人犯画的漫画,你这么紧张干嘛,向西南的神经已经比林妹妹还要柔弱了吗?”
季觎摇头,“向西南回国的原因是什么。”
“他隔壁死人了呗。”
季觎沉声,“回国后他的隔壁也出了事,被向桓压下去没什么人知道。当时你也是参与善后的人,你能回忆的起来这两件事的具体细节吗?你再看看这本漫画,不能说百分百契合,但是能看出来都极力在向这本漫画的杀人手法靠拢。”
“你是说向西南身边发生的所有事都不是偶然?”邹子崖皱眉,“这小子体质也太差了点吧。”
“不是他的体质差。”季觎站起走向挂着外套的衣架。
这可能是一场以向西南为中心展开的故事,目的是要把向西南圈在恐惧中逼疯他。
第三十四章
“向西南得罪的人连你都查不到,喜欢归喜欢,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邹子崖说,“刚开始你告诉我你只是玩玩,我也信你,现在你还能讲出来玩玩这两个字吗?”
“可以。”季觎回他,“我和他只是玩玩。”
“所以你明天要去见他。”邹子崖说。
季觎:“我只是好奇,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隐藏这么深。”
“你就是闲的没事干。”邹子崖说,“向家这么大一个家族,你能不伸手就别伸,你别看我,你要是哪吒那我就随你来。”
向西南再刷新了下微博,热搜和新闻全都撤了下去,就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成员们困得很,对于这则新闻也就是讨论了几分钟便都回到各自座位上休息,向西南靠在窗边朝外望去,有些司机等的不耐烦打开车门站在外头同其他司机聊天。他们这辆车后头跟着两辆车,里头是保镖和工作人员。保镖都下车围在他们车边,也一定意义上安慰了成员们不安的心。
向西南觉得自己的眼皮不住往下掉,想休息却因为大脑里始终绷着的那根神经而无法入睡。
每次季觎来找他都有事发生,他没办法不把这种阶段性归为危险。
这种令他无法忍受的感觉,大约就是这个男人真他妈的把他向西南当做了baby girl。
大约堵了四个多小时才放行,成员们甚至没有去酒店,直接赶去会场连夜彩排。记者媒体提问的稿子都打印出来交到每个人手上,所有人需要快速熟悉这些内容并且想好要如何回答。
这个音乐颁奖晚会对于刚成团的新人来说至关重要,可以算是第一次的大舞台。所有工作人员都极其重视,甚至是粉丝都准备了许久的应援活动。GS2的所有成员在主办方准备好的练习室不断练习舞蹈,向西南身上的衬衫湿掉后也没有准备替换的,李雯怕向西南着凉,便去取了带过来的舞台服叫他先披上。
刚入夏,雨多得很,老天组织了一场为时二十分钟的降雨。向西南在练习室听见走廊的人说下雨了,他边喝水边对李雯说:“我想出去看看。”
李雯说:“训练一晚上不要休息吗?”
“向西南。”
向西南越过李雯去看站在门口叫他的人,他愣了下旋即露出职业假笑,“嗨。”
司昂双手插兜笑道:“李小姐我借用你家艺人一会。”
孟凯文是李雯的金主,司昂是孟凯文的金主,李雯点头,“您请。”
司昂请向西南喝奶茶,向西南自己给自己要了黑咖。
“消肿。”向西南说,“我给你点杯奶茶。”
“我又不缺一杯奶茶钱。”司昂无奈。
向西南这边已经把会员卡递给柜员,“我队里成员有这家奶茶店的会员卡,打八折。”
司昂:“呦呵。”
“闭嘴吧你。”向西南接过柜员还回的会员卡,并且收获店员羞涩请求签名的便签。
向西南签好名后笑着对店员说:“我们的新专辑好听吗?”
“你的舞蹈真的进步了好多,加油!”店员双手握拳,“专辑的所有歌都很好听。”
“谢谢。”
今天也是职业假笑的boy呢。
向西南问司昂怎么在这,司昂指了指远处巨大的海报,“我们公司承办,策划想让我过来致词,本来不想来,后来一想反正也要跟你见一面。”
“你可别跟我说你要跟我讨论你的爱恨情仇。”向西南嫌弃。
“孟凯文有告诉你我差点被人害死吗?”
“没有。”
“哦。”
“你和孟凯文的感情真脆弱。”
司昂跟看傻子似的,“你第一天知道?”
向西南小小嘬了口咖啡,“咱们被人暗算不是挺正常吗?尤其是你这种风流账一屁股,前有清宫夺嫡大戏后有回村的诱惑恶毒小三。”
要是在平常,司昂可能抬手直接将奶茶泼这混蛋一脸,向西南都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司昂却一脸郁闷不同寻常的受了这风凉话。
“怎么?”向西南问,“今怎么不跟我抬杠?”
“我被人暗算住进医院,但是因为当时没有监控找不到是什么人。”司昂好不容易正色跟向西南说,一抬头看见向西南满脸你这小子自作自受终于遭报应了吧的贼笑。
“向西南!”
“不生气不生气,顺顺毛,你说你说。”
“我收到一封没有收件人和寄件人的信,邮票都没贴一个。但是这个写信的人却像模像样用火漆封住信口,火漆上的纹路也很有意思,一朵优雅的郁金香。信也很有意思,喷了茉莉花的香水。”
向西南想不出是什么样,郁金香和茉莉花……这两朵花的组合真独特。
“我本不该告诉你,但是思来想去觉得你有权利知道,因为这封信是要寄给你的,但却错误的传到了孟凯文手里。”司昂严肃道,“信的开头写着,给我的朋友向西南,我们分别已久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落款人是我们都想不到的人。”
“赵一虞。”
向西南手一抖,咖啡掉到台阶上液体飞溅,纸质杯顺着台阶滚落下去。
“你说什么?”他喉咙发紧,“名字是什么?”
“赵一虞。”
“看完信后我就直接昏迷,在我昏迷的过程中信也很快丢失,我昏迷的原因是有人在我的食物中下了毒。”司昂说,“看似两者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总觉得是在用我警告你。”
向西南深吸口气,指尖无意识蜷缩起来,“赵一虞……他不可能。”
“我知道赵一虞不可能,那么谁用赵一虞的名字来写的这封信呢?”
“西南,当年的事都被向叔叔封锁,只有我们参与其中的极少数人才知道。除了你我,其他的人不是出国就是精神错乱,怎么可能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一个当年的参与者呢?”
向西南摇头,“不,只要还有人知道,所有人就都有嫌疑。”
他忽然记起在节目组的访谈,也是他第一次进医院。没有视频,只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播放一段令他毛骨悚然的音频。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声音像是赵一虞,却又夹杂着极大的的电流声,好像是被人用设备后期调出来的声音。他不想再回忆,也就没有再回忆过。司昂这些话让他不得不强行回忆,甚至叫他越想越怕。
“我在节目组出过一次意外,被人关在房间里播放音频。”
司昂把自己的奶茶放到向西南手里,向西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遇上什么事总喜欢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才能镇静一些。
“音频里说,我第一期节目弹的就是我和赵一虞一起学习的钢琴曲,赵一虞永远没有办法忘记我们的友谊。”向西南将额头抵在手背,“他让我履行诺言,让我保护他。”
“司昂,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如果那封信是冲着我来,那我拿到那封信可能就不是你食物中毒这么简单。可能当时我就会被送信的人要了命,履行我对赵一虞的诺言。”
去地下保护他。
不,可能是去天上保护他,赵一虞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下地狱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司昂道。
向西南摇头苦笑,“我都多大的人还什么事都要跟你商量吗?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当年的事按理说也有我一半的责任,要是我不那么懦弱,说不定我们……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懦弱是没有骨气没有勇气的人,你没有。”司昂说,“我们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你当时的做法没有任何错误。”
向西南远眺,他能看到会场外被保安拦住的粉丝,有些粉丝大约是看到他了,不断冲他挥手。向西南弯眸笑,“你看,我的粉丝都自备望远镜,这么远都能看到我。”
“你说我现在拥有的,是真的吗?”他问,“喜欢舞台的不是我,包括孟凯文,他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喜欢舞台。”
真正喜欢舞台的人没有站上舞台,这是何等的悲哀。
司昂忽然记起了什么,“你和付朝最近走的挺近,他家那种情况我劝你趁早……”
向西南挑眉,这次倒是发自内心的对着司昂笑,双臂放到栏杆上呈现一种极其舒适的模样,“我走的近和我看起来要做什么都必然关系吗?”
“没有。”
“向桓想做的,我会帮他做到。”
“和付窕结婚?代弟娶妻?”
“去你的。”向西南笑骂。
港内权势极盛的家族太多了,一点都不适合向家继续往前走。富不过三代,难道真的要到他和向桓这一代消亡吗?父亲还有多少年支撑着向家?说到底现在所做的无非是让以后的自己能过的好过一点。
“你可以去跟付窕讨论讨论怎么在家人面前演乖乖女,我那天回去吃饭,你能想到一个无恶不作的蹦迪女有多小公主吗?跟芭比系列里坚强善良的公主一个样。”向西南沉吟片刻又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去调查,我总觉得我离港这段时间总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对你们隐瞒了一个人,他叫做季觎。”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如果我这边调查势必会惊动我父亲。”
一个人总不能什么秘密都让他的家长知道,就好比小时候写日记不管藏在哪都会被家长找出来,并且在上头写批语。
语句不通,词不达意,错别字太多。
“调查哪方面?”
其实向西南自己也没有头绪,“查到什么是什么吧。”
谁会喜欢一直被人莫名玩于股掌的感觉的呢?
第三十五章
“我讨厌被人玩得团团转。”向西南轻声。
他看着司昂略有些担忧的眼神,一时间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对不起。
他想了想又说,“孟凯文如果还是不喜欢你,你就不要再勉强人家,好聚好散不好吗?”
司昂没想到向西南最后要跟他说这个,他和向西南多少年的朋友,他自然知道向西南是对他好,可是从古至今人的一切冲动都是由于自身本身的情绪。
他说哪怕孟凯文是毒我也认了。
这两个人迟早有一天会为了对方而付出代价,可能是一个人亦或者全军覆没,向西南很清楚这一点,但没有任何办法。
“你好自为之。”
“谢谢。”司昂笑着说。
过了会李雯出来找他,向西南跟司昂暂别,李雯把他领到摄影棚里拍摄短片。短片内容很简单,每个人拿个鹅毛枕头把里头的羽毛都打出来就行。向西南刚拿到枕头就觉得不对劲,那头工作人员隔老远对他喊,“西南,你拿那个浅蓝色的枕头,这个是路晨鸣的。”
向西南还没来得及反应枕头便被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拿走,他反手抓住工作人员的肩,“等等!”
“马上要开始了我们……”
“你给我拿回来!”向西南劲大,直接把工作人员扯了过来,动静太大导致拍摄现场突然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向西南将枕头夺过来直接将专门为了打破枕头的那条缝隙撕开,雪白的鹅毛从枕头内飘出来几根,他将枕头里的鹅毛都倒出来,众人看清楚鹅毛中的东西后倒吸一口凉气。向西南咬了下下嘴唇,冷笑,“枕头里藏针,从哪个古代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