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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打不过-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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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跟向西南要了电话号码,有时候向西南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家人比较好。

都是年轻人,也没在向西南身份上讨论太久,很快便计划起来要怎么在游乐园玩。向西南抓着手机盘算怎么找季觎,想了想问李雯,“雯姐,我要去我朋友那,今晚就不回来了,明天早上我到时候来化妆行不行。”

李雯知道向西南坐不住,“明天六点半化妆,你六点能到酒店吗?”

“没问题。”向西南点头。

他中途下了车,不是上下班的点倒也好打车,拎着新鲜出炉的甜甜圈跑季觎那蹭饭。

季觎显然也是刚到家,向西南坐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里接水烧水喝。

“你直接买个饮水机多省事,自己烧水多麻烦。”

季觎以前也用过饮水机,但饮水机的水总能喝出一股苦味,用了一周后还是换成了自动水壶烧水。

向西南说,“出道后就没那么多时间出去玩,你最近怎么样?”

季觎说,“还好。”

他坐在泳池边抬头去看二楼的窗户,季觎不怎么游泳,泳池里也没再放水。向西南现在想想第一次和季觎见面,当时真挺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逮着窗子就往外跳。

他问季觎,“你之前还戴美瞳,现在怎么不戴了?”

“临时有事没带眼镜有些看不清,邹子崖那只放一对带色美瞳。”季觎说,“还没来得及摘下来你就要跳楼。”

“邹子崖怎么跟你双胞胎兄弟似的,什么都用他的。”向西南说。

“我跟邹子崖的关系,如同你父亲和你家秘书一样。”

互相信任。

他忽然来了兴趣,“都认识这么久,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行吗?”

“不行。”季觎说。

“你小心我调查你。”

季觎但笑不语,向西南切了声,被人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可自己却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着实让人难受。

季觎还有事情要办回了书房,向西南便到处转悠,转到花园拐角处发现有扇被花草隐蔽的门。他好奇地敲了敲,找到门把手转,没想到居然直接打开了。凭借他看过的那些有的没的的电影,向西南初步判断这是一间不同寻常的房间。打开门,门口的灯自动打开,照亮黑暗的走廊。迎面而来一股潮湿的凉气,混杂着花园里花香和青草气息。

穿过长长的走廊,又延伸出来许多节台阶,台阶是螺旋向下的。这段台阶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向西南打开手机自带的照明继续往下走。这里边装修的很好,贴着丰富纹路的壁纸,高档的白色木地板,甚至拐角处都有防止撞伤的软包。

每个家族的宅子或多或少都有这么一些地窖或者是密室,无非就是干坏事密谋,或者是藏什么宝贝。

他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只能听到他不算急促的呼吸声,安静到整个时空仿佛都静止。这里却也不像是什么密室,没有监控器门也没有上锁,藏宝的话……季觎不像是喜欢什么宝贝的人。

楼梯走到尽头,露出最里面的全貌。向西南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一小步,直接被台阶绊倒一屁股坐到台阶上。

医用铁质床,卡着至少六根的束缚带,是精神病院用的那种束缚床。

束缚床摆在最中央,左边是嵌入型立柜,右边一整墙都是单面镜,使得整个空间在视觉上都大了不少。

向西南站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慢走进房间。他将房间里的灯打开,视线落到最角落处的那一摊血迹。血已经干涸,并且有些发黑,不像是新鲜的。

这是谁的血?

手机振动,他低头看,是季觎的。

“你在哪?”

“我……在你家。”

“你藏哪了?”季觎笑着说,“以后带你去市区那边的公寓,别墅这么大都找不着你人。”

向西南记起自己小时候,向家当时树敌众多,两兄弟和母亲都被人绑架。就像这个房间,有束缚床,全都是黑暗。母亲抱着弟弟和他,他每呼吸一口,都能闻到其中的血味。保护他们的人被对方打死,临死前血溅到他手上,在黑暗中他舔了一口。

很像铁锈味,又觉得很腥,像极了绝望的味道。

他们被关到第五天,正常人在完全黑暗的地方关上一天已经要崩溃,可在母亲的安慰下,他和向桓居然没有觉得害怕。小声唱儿歌,唱最欢快的给母亲听。

母亲被带走的时候,分别在他们眉心印了一个吻。母亲将向桓的手放在向西南手里,向西南没来得及再抱抱母亲,母亲便被人拉扯着离开。

连带着房间内的束缚床。

隔壁的房间传来凄惨的叫声,却也只维持了几秒,紧接着便陷入令人压抑的死寂中。

后来长大了,他才明白那叫声是什么。

季觎找到向西南时,向西南坐在束缚床上玩束缚带。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向西南抬头静静看他。

“跟我走。”季觎说。

向西南张了张嘴,忽然直直躺到床上,“我一直在想,这种床躺下去是什么感觉。”

季觎皱眉,伸手去握向西南的手,向西南缩了下,但他还是握住了。

是绝望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给自己放这种房间?也是为了折磨别人吗?

季觎说,“我带你上去。”

向西南整个人都在发抖,止不住,控制不了。他将手机的灯照到季觎脸上,季觎的睫毛在眼睑处撒下一片阴影。

“你是坏人吗?”

季觎沉默许久。

“是。”

“有多坏。”

“很坏。”

他抚摸向西南的脸颊,用手捂住向西南的眼睛。

向西南乖顺地闭眼,他的下巴被强迫抬起,紧接着一个湿糯的吻印下来,强行让他张嘴接受。

“西南,你应该早就察觉我是个坏人。”

  第二十九章
 
他睁眼,透过指缝去看镜子,他能看见季觎吻着他的侧脸。

突如其来的悲伤如潮水一般涌过来,扑向他,将它整个人都沉溺在冰凉中。他鼻尖不由得一酸,使劲睁大眼不让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他还保持着镇静,就连季觎也是。

他说,“我明天出外景。”

季觎便不再吻他,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向西南说不出来现在到底有多难过,只觉得季觎陌生,就好像是初识时他眼中那一抹转瞬而逝的冷漠。

束缚带硌地他后背生疼,他隐隐有种接受痛处的恶意快感。

他大概是疯了。

季觎说,“以后不要随意打开这扇门。”

向西南居然忘记,其实季觎本来就是那种带着伪善面具的野兽。“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季觎抚摸他的脸颊,“你觉得呢?”

“第一次见面的车祸,你一定想杀了我吧。”向西南说。

“对。”季觎点头。

“后来呢?”

“后来我要了雇主的命。”季觎浅笑。

“西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去酒店。”

向西南蜷紧双手,猛地起身将季觎往一边推,季觎根本没有还手,直接被他推到一边。向西南下床时没站稳,脚踝狠狠撞上束缚床的铁轮,也不顾的疼,直接跑了出去。重新回到花园,刚刚令他窒息的潮湿空气消散,扑鼻而来的青草味道丝毫没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一路跑去停车场,半路上又忽然停下。

他根本没有车钥匙。

不一会,季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车钥匙在玄关,我去取。”

向西南苦笑着转身,“你真可怕。”

季觎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回房间,“我如果可怕,就不会让你出去随意乱交男朋友。你那个小男友现在自顾不暇,能分心给你你要珍惜。”

这话一出口,他真怕季觎哪天不高兴杀了付朝祭天。

如果不是他自己好奇心太重,可能季觎也不会跟他撕破脸。季觎将车钥匙递给他,“随时保持联系,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向西南在越紧张的环境里越能莫名笑出来,时常不合时宜,他肚子响了下,他噗嗤笑出声,“我吃完再走吧,我现在可能不适合开车。”

简单做了两道素菜,向西南和季觎面对面,餐桌上只能听到碗筷碰撞和咀嚼的声音。向西南最近食量渐小,训练的强度大,理应吃的更多一点,可偏偏他的食量越变越小,再加上李雯要他节食,以前一顿饭现在只吃三分之一,一顿饭下来,用一个小碗计量只能吃一半多一点。

季觎之前见他两颊颧骨还有肉,现在深深陷下去看着让人心疼。明星在屏幕上越瘦越好看,放在现实里那就太瘦的过火。

季觎说,“工作再累也要好好吃饭,吃这么一点可以吗?”

“最近在减肥。”向西南说。

李雯的意思是让他减下去,但是不要过度健身。他在微博里也能看到许多粉丝私信他或者是评论求他不要举铁,向西南一开始不理解,后来看了一些偶像的照片算是大概有个概念。

偶像和偶像之间的定位不同,向西南这类靠脸吃饭的,要求少年感比较强。一旦举铁,胸肌和肱二头肌过于明显会影响整体效果。当然腹肌是基本要求,最近他也在跟着教练慢慢锻炼。

能感觉到瘦,也就是晚上休息平躺在床上能摸到肋骨,或者是拍照时造型师用夹子给他夹住裤腰。出道也不是什么好事,成员们都瘦了很多,基本都是一周就测量一次体重。有些本来就瘦的,体重掉的太快,经纪人会要求他们多吃一些。

“早说就不支持你去参加。”季觎说。

“你现在也可以阻止。”向西南喝了点温水,“你应该有这个能力吧,至少对我这种根本不会使用家族的人来说。”

季觎摇头,“西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你的父亲并不是放弃你。”

向西南抬眼,“季觎,我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就像我最初见到你我告诉你的那样,你绑架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绑架我家的秘书说不定都比我有用的多。我在我家的话语权在外人看来似乎很大,实际上我父亲完全不care我。”

路晨鸣惊讶的看着提包炸鸡回来的向西南,向西南冲他眨眼,“怎么?”

“不是不回来吗?”路晨鸣说,“买这么多炸鸡找雯姐骂?”

向西南关上门,掏手机进群叫其他成员来吃。“一人一根鸡腿,剩下的分给工作人员,不算多。我买的时候跟雯姐要的钱,我现在身上根本不装多少钱,早八百年给雯姐没收了。”

“付朝给我手机下午打了个电话,说你手机打不通。”路晨鸣说。

“我手机没显示。”

路晨鸣说了时间,向西南一想,大概是他到季觎那个地下室的时间,里头手机没信号也正常。一个地下室搞的他神经不怎么正常,回来的途中,那个吻又回过味来,搞得他现在一想到季觎就尴尬。

不管怎么说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下午被人摁在束缚床上不知道嘴对嘴亲了多少下,都能报警告他性骚扰。

他想问季觎到底什么意思,倒是季觎给他发来消息,让他不必在意下午的事,忘了就忘了。

神他妈忘了就忘了,敢情被骚扰的不是你你自个就心安理得强迫别人?

一晚上辗转反侧,搞的路晨鸣也半夜醒来问他怎么了。

向西南抱着枕头一脚跨到路晨鸣床上跟他挤,路晨鸣让了个位让他躺下,向西南说你先睡,我再玩会手机。

路晨鸣叹气,“我也睡不着,你玩游戏吗?”

“嗯?”

“明天去游乐场我恐高。”路晨鸣说,“刚刚睡着梦到过山车吓醒了。”

“你不是被我吵醒的?”

“也有一点。”路晨鸣说。

向西南上微博,一看孟凯文的小号也在线,“看来也不是只有我睡不着,你看孟凯文也在线。”

他给孟凯文去了条信息,孟凯文秒回。

“怎么?”

“你怎么现在还没休息?”

孟凯文发来了个无奈抓狂的猫咪表情包,“录MV,还没录完。”

说起来,孟凯文也算是这行里的劳模,每年都有发行自己创作的单曲,组合也半年一支单曲,一年一张专辑。

孟凯文最近有单飞的想法,但也不激烈,跟向西南说的时候向西南瞬间脑补一出粉丝之间的大戏。

比如你们这个组合里的成员就知道蹭我们孟凯文的热度,没有我们孟凯文你们算什么,赶快放过我们孟凯文。

他没再打扰孟凯文,问路晨鸣,“我问一个问题,我朋友让我问你……”

“不是你自己要问吗?”

我朋友定律。

向西南笑出来,“不是我,真的是我朋友。”

“你说。”

“我朋友跟一个他比较要好的朋友,这两个人平时关系也挺不错,但最近那个人把我朋友给……”他说不下去了,“给嘴对嘴……你自己意会一下。”

“我还以为上床。”路晨鸣无奈,“这有什么可讨论的。”

“关键这个人在恋爱,你懂吗。”向西南说。

“只要没感情,不算出轨。被强迫就更没意思,脸肉体出轨都不算,顶多算对方自作多情。”路晨鸣趴在枕头上说,“要看你朋友怎么想,不过我劝你别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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