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哑巴老公-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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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少,抱歉,是我多嘴了。你只当听听就好,你吩咐什么,我们还是照做的。”白子奕如何察觉不了,越是这副摸样,谦少就越是可怕。他冷汗津津地说完,扭身就要开溜,谁想,下一刻就被谦少的声音给定住了。
“你不知道……”
白子奕没听清,忙回身凑上跟前,探出耳朵:“谦少,你说啥我没听清。”
“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
贺谦礼神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双脚一蹬,座椅轻轻转了个圈,正好让他面朝着落地窗外的夕阳余晖和浮华城市,背对着无法看到他表情的白子奕。
好半响,他才幽幽开口: “小时候贺昌盛总是很忙,但他每次出差回来,不管多晚下飞机都会回家。我记得那是我过十一岁生日的一天,贺昌盛答应了会尽快赶回来陪我过生日,可因为飞机晚点,他就滞留在机场,但为了不在儿子面前失信,他就连夜坐火车赶了回来。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天下着大雨,贺昌盛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成落汤鸡。陪我过完生日的第二天,他就严重感冒了。我妈就亲自照顾他,然后代替他处理公司的业务,我也陪着他,下课了就往他床边跑。那个时候他还感动的说过一句话……”
“什么?”白子奕静静地望着几乎被靠椅遮挡住所有身影的人,开口问。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娶到了我母亲,最幸福最自豪的是有我这样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贺谦礼的声音带着一抹沙哑和苍凉,从他嘴里飘出的音符似乎每一个都充满了回忆怀念的味道,可却又含着一股强烈的失望和痛恨。
白子奕神色动容,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居然发现,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有多喜欢贺毅,就有多厌恶我。他有多讨厌我,就有多想对贺毅好。他把所有对待儿子的爱和期待,全都转移到了贺毅身上。他甚至还诅咒过我,说像我这样没用的废物怎么不赶紧去死呢,这样他就不用再烦恼怎么才能让贺毅继承他全部的财产了。”
闻言,白子奕狠狠倒吸口气,脸色变来变去,摇头否认:“谦少,不可能吧,虎毒都不食子,贺昌盛他再怎么无情,也不会说出这种字字诛心的话啊!”
“呵呵。”贺谦礼只是笑,笑得自嘲,又笑得悲哀。
怎么不可能呢。上辈子,就是这番他亲耳听到的话,让他心中那点对父亲仅存的希望和濡慕,全部都消散了。
字字诛心,的确是诛心啊!
若不是他特意去做过dna,确定他们是百分之九十九亲父子关系,否则,他一定会去亲口问问母亲,他到底是不是贺昌盛的亲生儿子。
白子奕不再说话了,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谦少为什么变着花样的折腾那些人。原来,谦少心中的痛与恨,若不借由此来发泄出来,肯定会出问题的。
正当气氛沉闷之际,贺谦礼搁在桌面上的私人电话,传来嗡嗡振动。
“媳妇,我回来了。”
“媳妇,我想你。”
“媳妇,你在干嘛?”
“媳妇,我晚上回家陪你。”
“媳妇,我给你买了礼物。”
五条短信,几乎每隔几秒就传来一条。
贺谦礼微微垂着头,幸好椅背遮挡了他的脸,否则,老让白那家伙看到他居然因为看了几条短信就掉眼泪,一定会嘲笑他的。
抬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贺谦礼唇角勾起,凤眸含笑,一一回复,就连那五个连续叫不停的“媳妇”也给忽略了。
“回来就好。”
“我也想你。”
“我在公司。”
“今晚我早点下班。”
“很期待哑巴会给我买什么礼物。”
白子奕料想一定是邵义发来的短信,为了不打扰谦少恋爱,他就悄悄转身出去了。
下午五点,贺谦礼提前翘班一个小时,把所有琐碎的工作交给了赵庆华打理,也难得的给吕白两口子放了一天的假。
现在所有的局都己经铺好了,只等棋子们一个个的跳进来,是生是死,是赢是输,是退是进,究竟该如何走下去,任凭他们自己选择。
而他,只管收拾残局就是。
贺谦礼拎着车钥匙,那是他另买的一辆和哑巴的黑色越野一模一样的白色越野车,贺谦礼很喜欢这款车子,虽然性能和速度因为价格无法跟他车库里的任何一辆比,但贺谦礼只要想到自己和哑巴一起开着同款的情侣款车,他就满心的欢喜和愉悦。
几天前小舅来找他,见他开这样的车,当时就震惊了,甚至脸色还很难看地质问他,是不是没零花钱了,不好意思开口跟他要。那认真又凶巴巴的表情,逗得贺谦礼笑得肚子都疼了好久。
贺谦礼心情高兴地哼着小曲走进电梯,谁知一抬头,就看到了明显是从上面楼层下来的贺毅,他嘴角一笑,张口就喊:“大哥,你也下班了。”
“嗯,今天走这么早啊。”贺毅似乎正在跟谁打电话,没料到电梯会停,他立刻挂了电话,收起手机,一本正经地看了眼贺谦礼。
“嗯,没事回家去复习功课,马上又是考试了,我再拿不出好成绩,我妈跟外公肯定该生气了。”贺谦礼苦巴巴地皱着脸,不用按楼层,电梯叮咚关上。
“呵呵,没事,慢慢来,你毕竟还得顾着公司这边,惠姨和老爷子一定不会为难你的。”嘴上这么说,贺毅的眼中却闪过一抹不屑。
“那就好。大哥,听说你马上就要跟李氏的千金结婚了,定好日子了吗?”贺谦礼一脸感兴趣又羡慕地望着他。
“嗯,大概就在下个月吧。欣欣怀着孕,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了。”贺毅的表情和口吻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份得意和炫耀。
贺谦礼神色一愣,随即瞪大眼,语气里是掩饰不了的愕然:“怀孕了?那大哥岂不是很快就要做父亲了!太好了,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设着,故意垂下眼,流露出一抹慌乱。
贺毅唇角一勾,就道:“爸己经知道了。”
接着,就看到贺谦礼双拳紧握,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笑着恭贺:“恭喜大哥了,这真是双喜临门。”
“多谢。到时候你可别忘了,作为叔叔的那份大礼。”
“哈哈,那是当然,当然的。”贺谦礼神色极不自然地哈哈笑起来。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毫无营养的对话后,电梯楼层低达,各自道别了一声,就分开了。贺毅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很快,他的车子便扬长而去,带着张扬和挑衅。
贺谦礼玻Я瞬'眼,直到车子驶出停车场不见了踪影,他这才收敛表情,满眼都是嘲弄的冷笑。
不料,还未等贺谦礼回神去自己的车前,他的背后就悄无声息地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猛然间紧紧地搂抱住。他吓了一跳,可下一瞬,熟悉的气息和味道扑面而来,他的身体被突然扳过去,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下巴就被对方的手指轻柔扣住,往上一抬,嘴唇就被深深地吻住了。
贺谦礼翻翻白眼,狠狠地瞪了眼总喜欢搞突然袭撃的邵义,不过,一双手却情不自禁地回抱住他的哑巴,双脚习惯地踩上哑巴的脚面,踮着脚尖,报复似的用力回啃上去……
“査清楚了?”
刘海洋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双手舒展地靠在沙发上,包厢内的灯光昏黄暧昧地闪烁着,面前的玻璃桌面上,摆满了各种高档美酒,一个穿着暴露的漂亮女人,正温顺地跪在他面前,轻轻为他捶腿。
“嗯,这是全部的详细资料。但其中有五年,全都是空白,我们想尽办法也无法査出来。”
于程微弓着腰,把那份文件递了过去。
漂亮女人立刻接过,低眉顺目地转交到刘海洋的手中。
刘海洋打开看了看,然后随后仍在桌面上,手指夹住香烟,伸到美女的乳沟上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道:“一个哑巴都能进华安,他们宁家的人难道都脑抽了。”
“当然不是。”于程忙接话,眼睛精光一闪:“听说几个月前宁老爷子的身体,就是那个哑巴给治好的。”
刘海洋手一顿,随又把香烟送到嘴边,抽了一口,吐出烟雾,半玻ё叛燮ⅲ凰祷啊�
“那五年的资料,或许被宁家扣下了。”于程想了想,又道:“三少,您看咱们还需要继续査下去吗?”
“査什么?”刘海洋挑眉,疑惑地看向他。
“三少,您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世纪酒店的那场爆炸,咱们国安的两大高手鐡面和唐狸被人徒手擒获,而那个人,正是您要调査的这个哑巴。”
这下子,刘海洋瞬间坐不住了,他猛地直起身,脸色阴沉如水地盯着于程:“你确定?”
“我确定。您别忘了,老爷子现在让我暂时分担一些国安的内务。”
刘海洋掐灭烟头,挥挥手,让那个漂亮女人退了出去。
于程看着坐在那里一直沉默凝思的三少,微微皱了皱眉,试探地问:”三少,您怎么对这个哑巴有兴趣了?”
“没什么。”刘海洋站起身,拍了怕衣角,抬眼看向他,问道:“国安顼在谁做主?还有,磊哥他怎么样了?”
“国安现在是唐儒做大头,我只负责二少和磊少的那部分。至于磊少他……”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于程无论做事还是说话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磊少被国安审査后,暂时卸掉了所有工作,后来他得知二少出国,天天来云鼎买醉,您当时正在住院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
“你TM的有什么就只管说,别给老子磨磨唧唧的!”
被三少这么一吼,于程立刻挺直脊背,老老实实地的回答:“磊少睡了钱新凯的那个妹妹,而且那女的己经査出怀孕了。”
顿时,一阵诡异的安静。
不一会儿,刘海洋鐡黑青着脸,爆了声粗口“靠!”,随口就大声怒骂:“我操他全家的!都TM是不省心的混蛋玩意!!”
发了通火,刘海洋冷静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于程:“这是我二哥知道吗?”
“我让人瞒着,不敢让二少得知,不然的话……”
刘海洋点点头,看了他一眼,吩咐道:“你派人去把那女的给我弄来。我现在先回家一趟。”
“是。”
“还有。”刘海洋临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头交代道:“记得别让磊哥知道了。”
“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一四三章
贺谦礼跟自家哑巴一夜缠绵到天亮,虽然过程激烈得让人脸红心跳,可就算哑巴再小心,还是让他第二天醒来时,身体酸软无力,那羞耻的部位又胀又疼,连胳膊都没劲抬起来拧哑巴耳朵出出气,只能干瞪着凤眼,被他家哑巴精心呵护地伺候照顾着。
“今天不用回去了?”贺谦礼被哑巴抱着去浴室梳洗完,刚回到换了新床单的床上,他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邵义摇摇头,眼中全是温柔的笑意和浓情,他动作轻柔地将媳妇放在床上后,就去给媳妇拿早已准备好的吃食。那是他熬了一夜的滋补药膳粥,绝对适合调养媳妇事后虚弱的身体,以及保养媳妇那个娇嫩紧致的部位。
当然,这些事他绝不会跟媳妇讲,不然媳妇又该生气了。
一想到昨夜他和媳妇共赴巫山云雨的旖旎画面,邵义脸上就一阵燥热,这是他跟媳妇在“洞房”后的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更长也更激动,媳妇很主动也很热情,邵侠士表示,他很喜欢!
赶紧拍拍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待会看见媳妇又该起反应了。对于自己一看到媳妇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邵侠士觉得这样贪欢的自己很不好。虽然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都气血方刚,很容易被欲望支配,而且对方又是自己的爱人,沦陷在这种情欲之中也很符合常理。但毕竟昨夜那些由媳妇引导着他做的各种欢爱姿势,对于他这个接受过三十几年封建教育的人来讲,绝对是惊骇世俗的神经大挑战。
但邵侠士不可否认,那实在是既刺激又沉迷,让他对这个开放的现代社会,再次刷新了一轮新的观点和认知:这真是一个奔放而又享乐的时代!
邵义完成了任务,就会有一到两天的暂时休假,这次回来之前,他还特意给媳妇买了件礼物,但昨晚俩人因为几天没见面都想得慌,所以刚回到家就去滚床单,根本没来得及把礼物给媳妇拿出来。
喂完媳妇喝了热粥,又在媳妇扭捏挣扎之下,査看了媳妇身后的那处,绐媳妇涂抹上他亲自调配的药膏,邵义这才放过紧攥着床单差点羞愤死的贺谦礼。
“臭哑巴,你混蛋!你欺负我!”
媳妇趴在床上,委屈的叫骂着,让邵义越听心越舒畅,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变成了金毛儿口中的那种有受虐倾向的人,媳妇越是骂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