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心而安-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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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班花的电话时,常安已经在家里窝了好几天了,他现在又给自己放了假。每天就呆在家里陪着母亲,和母亲一起在阳台浇浇花,晚上的时候,偶尔还可以陪母亲下楼散散步;
常安过着有些宁静的日子,在自己的私人空间和私人时间里,常安抓住一些灵感,在房间里谈谈写写,初步写完一首曲子后,常安开始连续弹奏了一遍。
刚刚落音,身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常安,你知道吗?刚刚小想给我打电话了,明天,他们预约明天就来登记结婚,你赶紧抢亲啊!?”
“啊?我为什么要抢亲啊?”对于班花的话,常安有些惊奇,刘合丰应该是不会说的,那他们自己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你也别瞒我,你们瞒得了所有人,但是绝对瞒不了我,我本来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你们两个绝对不单纯,但是你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有点模糊,我不好分辨,刘合丰那个傻子暴露了,他那么不对劲,一猜就知道了。”班花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哦,是吗?你猜错了,他们明天结婚也还不发请帖,那多半是愿想说服了他妈妈,要和艾雪旅行结婚吧。”常安的语气平淡里带点八卦,常安忍不住给自己一个满分。
班花那边有些沉默,“常安,你之前发的微博,我也看了,喜欢你们的虽然离开,但是对你们的喜欢不会改,这份喜欢可以做很多你们自己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说完,班花就挂了电话。
常安有些莫名,但也猜不准班花想做什么,想想就把手机扔在一边,随他去吧,王愿想的事他也不想管了。
至于艾雪究竟瞒了王愿想什么事,这件事有多大的影响,他也不在乎了,那个深究追问自己的问题,‘要怎么回报王愿想?’现在,常安有了回答。
如果一切就如王愿想所想,那他就遂了他,用自己的孤老一生来‘回报’王愿想的自以为是;如果有一些偏差,如果其实许姨的病是艾雪‘造成’的或者是其他的偏差,那他也愿意视而不见,放纵她,等到有一天,王愿想终于知道真相时,他的后悔大概就是自己的‘回报’了。
时间而已嘛,他耗得起,也不在乎。
常安再一次拿起吉他拨弄起来。
愿想和艾雪的旅行婚礼还是没有进行,好像只是在班花工作的婚姻登记处领了证,然后就接着像以前那样继续生活了,听刘合丰说,他们好像都还没住在一起。
常安在录音室里录着自己新作的一支曲子,录完完整一次的时候,小球在外面拿着手机和他表示,“有电话!”
常安出来看是‘班花’,出去外面栏杆边接了电话,顺便也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常安!我实在忍不了了,我必须要和你说!”
班花的声音太兴奋了,“你说。”
“你听好啊,从小想在我这里领证之后,我一直轮休关注着他们,每天艾雪从医院出来,虽然小想都和她一起,但是我发现小想都是把艾雪送在一个公寓楼下,然后小想会去另外一个住处——”
“你这些天在跟踪愿想?”常安皱着眉头打断了班花,班花又接着说起来,“是啊,但是这不是重点,我和你说,这个就证明了,其实小想和艾雪并不是因为互相喜欢才结婚的,多半都是为了小想妈妈才做着样子,所以啊,常安你别守着面子了,赶紧和小想说,你们不要互相错过啊!”
耐着性子听完班花的话,常安才说,“班花,你不要再那样做了,王愿想和艾雪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还没办婚礼所以不方便同房,你别乱猜了,你知道随便跟踪一个人,这样的行为有多危险吗?你这样是会触犯法律的。”
“常安,我知道这样是犯法的,但是我不希望我第一个喜欢的两个人就这么散了,你可以继续搪塞我,我不在乎你和我说不说,我只做我认为值得的事,我不相信你和小想两个人之间的喜欢只是朋友。”班花的声音有些蔫下来,但是却很认真。
常安叹了口气,“班花,我和王愿想已经有决定了,我们必须要错过,我喜欢他和他也喜欢我,这并不是我可以和他在一起的理由,所以,你别再做有可能会伤害到你自己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你确实和小想有超过朋友的感情啦?”班花的重点还是只放在自己关心的地方上。
“是。但是这已经结束了。小想有了自己的妻子,我将来也会遇上合适的女孩子,你该忘掉以前的执着了,别再跟着小想和艾雪了。”常安可以不管愿想,但是不能不管班花,他不能让班花因为他的事而出事。
“没事的,我以后不会了,再说了,小想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去告我,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做了,常安,我接下来说的,你必须认真听好,”班花重新变得兴奋而激动,神秘兮兮地和常安说着。
“小想和艾雪的结婚证是假的,我根本没有让他们真的结婚,是我造的假章,他们其实没有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个整章啦,撒花花~
第61章 突如其来的祸事
听清楚班花的话后,常安愣了好一会儿,“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这样对你有多大影响吗?被告了不说你的工作还有没有,罚钱也是小事,你以后履历上的污点你消都消不掉。你以后想怎么办?”
“没那么严重吧,小想不会告我的。”班花现在想想也有些怕了,万一坐牢怎么办?
“王愿想肯定不会,但是艾雪呢?她盼着和王愿想结婚那么久,结果你横插一脚,让她本来安了的心又这么抛了起来,她如果要追究,你能怎么样?”常安揉着眉头,他真的是非常生气了。
班花呐呐着,他确实做这些都只想着就算被愿想发现了,最多就是教育他一顿,但是忘了还有艾雪这个不稳定因素了。
“花,你能和你的同事说,你不用休息了,然后回去上班吗?”
“可以的,说一声就行。”
“你当时是怎么换的假章给王愿想他们盖?有没有可能被人看到你换了章?还有他们填的那些表,你怎么处理的?”
“没有人看到的,登记处那里我一个人负责的,里面的动作外面看不到的,他们填的那些表,下班之后我都带走毁掉了。”
“那好,晚上的时候,就吃晚饭左右的时间,王愿想和艾雪应该都在医院,你去医院找他们俩,记住是单独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和他们说,你先和他们道歉,就说因为你的失误,那个盖章盖错了,让他们明天跟着你去重新弄一下,当着王愿想的面,艾雪不会深究,然后明天,你老老实实地帮他们登记好,盖好章,把这些事翻过去,以后你也别再犯傻了。”
常安说着他能想到的应该没有坏的结果的解决办法,班花听了虽然不甘心但是确实也后怕,犹豫着还是问了一句,“那你和小想呢?真的就这样了?”
“不然呢?还能怎么样?和谁在一起有那么重要吗?你赶紧把自己的事解决了吧。”常安还是很生气,等事情解决了一定还要狠狠骂班花一顿才能解气,做事也不好好考虑,就这么阴悄悄地就做了。
还好班花还知道和常安说,否则等机缘巧合下,艾雪自己发现了,事情闹大了才真的没办法收拾了。
常安觉得这个事应该能就这么处理了的,挂了电话就重新进了录音棚里。
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常安想着班花应该是已经去了医院了,录音棚里只剩下常安了,小球也被常安放回去了。
听着录好的音乐,常安等着班花的电话,等他和愿想艾雪说好了,应该会给他打电话的,晚饭倒是可以等他一起吃。
听完了两遍音乐之后,班花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常安笑笑,接通电话刚打算说话就感觉不对劲,有些不是特别清楚但还能辨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班桦,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什么都没做,我一来这里就是这样的了。”
“不可能,好端端地小芳怎么会就磕到后脑勺呢?你看看地上这么多血,肯定是你推了她。”
“你有病吧?我和她都不认识,为什么我要推她?”
“你不认识她,为什么你在她的办公室,她又倒在血泊里,班桦,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你如果是不小心推倒了她,你自首啊,会从轻处理的,等小芳醒过来了,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儿,不会很怪罪你的。”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没做过我凭什么要自首,这不是医院吗?你这么心疼她,为什么还不让医生来?”
“我,我已经告诉医生了,但是医院太忙了,所以还没过来,但是我不能让伤害小芳的人逃之夭夭。”
“你要真的和她关系好,你就赶紧出去喊人啊。算了,真是虚伪,我自己去。”
“你站住,你就是杀人凶手,我要报警!”
“你报吧,随便你。”
常安听着手机里的对话,慢慢变成班花在外面拦医生的声响,还有和医生的对话,接着越来越吵、越来越吵,直到最后慢慢平息,班花说“我听到警铃了,常安,我有点慌,但我真没做过,我怕会被冤枉,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在你来看我之前。”
班花挂断了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
常安努力平静下来,把脑子里刚刚听到的对话重新过滤一遍,对话中的女声应该属于艾雪,艾雪口中的‘小芳’?应该是他之前听到的艾雪威胁的小芳,艾雪和她有矛盾,而且很深,不排除是艾雪和她再起争执的时候推了她。
今天他让班花去找艾雪和愿想,声音里一点没有愿想的,愿想应该还不在医院,或者不是在现场,那刘合丰应该就不是已经说了他弄假章的事。
冷静下来,季常安,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让班花能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想一想,仔细想一想。
常安按亮手机,找到黑猫,“喂,你在哪里?”
“常安?怎么了。我现在在律师所。”黑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连惊奇都只能在句式里发现,听着黑猫的声音,常安慢慢能再冷静一些。
“你现在有案子吗?一定得现在做吗?”一边说话,常安一边拿上钥匙,往停车场方向去了。
“不用,我现在走得开。”黑猫能发觉常安是有急事找他。
“好,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你就律师所等我,想一下措施,班花被人诬陷,受伤的人应该是重伤,班花不认识她,诬陷他的是艾雪。好了,我先挂了。”常安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路飞奔到了车上,启动的同时,拨打了愿想的电话,庆幸的是,愿想还是没真的拉黑他。
声音外放,愿想的声音传出来,“艾雪在你身边吗?”
“没有,我在处理我妈公司的一些事。”
“你听着,班花被艾雪认为推了她们公司的一个叫小芳的,应该是医生,有办公室,重伤,但是班花没做过,我现在要和你讲的是,班花之所以去医院,是他因为我,没有真的给你和艾雪的结婚证和那些手续盖章,那是假的,所以我让他去医院和你们道歉,明天给你重新弄。但是现在摊上这些事,如果这事被闹出来,班花以后的档案就存在太大的污点了,对于警方来说,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人会不闹事,你帮帮我。”
常安忍着心里的不安和慌乱,尽量平静完整地和愿想说着情况,眼睛和手还要认真地开车。
愿想那边缓了缓,说,“我知道了,黑猫应该会是班花的律师,你让他给班花说,之所以去医院,是因为我在当天办结婚手续的时候和他说,我要给艾雪一个惊喜,先抑后扬,所以先求他办了假的,今天他应该是来医院问我什么时候去办真的。”
常安猛点头,“好,我知道了,谢了。”
“本来也有我的原因,”愿想那边顿了一下,才说话,“需要我过来陪着你,们吗?”
常安踩了急刹,红灯,“不用,你去医院吧,如果那个人能醒的话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常安盯着前面显示的时间,捏紧了方向盘还是说,“王愿想,班长结婚那天,我听到艾雪威胁了一个叫小芳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小芳,那个小芳偷拿医院的药出去卖,被艾雪抓到了把柄,艾雪让她帮忙给许姨换药,说是那个药会让许姨有病的症状,我觉得和今天的事有关系,你,多看看吧。带许姨去别的医院检查吧。”
愿想沉默了好久,常安已经快要到律师所的时候,愿想才说了话,“好,我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常安有点麻木。
接上黑猫,两个人就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再次沟通了一下,确定了一些说辞。
警察局里,班花坐在审讯室,警察不断地问他,他都只是回答,“我什么都没做。”
有人推门进来跟警察悄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