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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欲有求[ABO]-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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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品自然不能被发现,滕宁边总结经验,边独自吃完了不算美味的蛋糕,之后又收拾干净厨房,把一些用具藏起来。看样子中午也不需要另外做饭,他舔舔嘴唇,到音乐室里拿出吉他,慢慢地将那段早就写好的旋律弹奏。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天边红了一片,霞光被风吹碎了,一缕缕飘散开来。滕宁拿着一瓶刚开盖的冰饮料,斜靠在阳台边上,偶尔喝一口润润喉。顺着公寓区大门方向一直往前看,时不时能见到进出的车辆,他毫不迟疑地认出了属于滕暮山的。晚归的鸟受了惊吓,从树丛飞了出来,高高低低地盘旋在半空。

滕暮山进门时面带疲倦,滕宁暗暗猜测是不是有谁不接纳他,毕竟新的工作环境和新的同事。但看样子又不太像,最起码能欺负滕暮山的人屈指可数,阿姨算一个,他勉强算一个,旁人都只有认输。

餐桌上,滕宁从来是主动挑起话题的人,即使滕暮山不回答,依然自得其乐,比如此时他在好奇医院实验室的模样。“没什么特别。”滕暮山不感兴趣地垂着眼,“比平时好一点,少了很多聒噪的人。”

“大家的服装呢?像电视上那样……”滕宁仔细回想了下,发觉自己没怎么见过滕暮山穿白大褂的样子,反倒碰上好几回对方刚做完手术,身上还是那套蓝绿色的制服,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得挺好看的。

不过滕暮山从不将工作时的衣服带回来,病菌太多,医院会统一安排人清洗,而且他向来怕麻烦。说实话,从某种意义上看,他着实不和善也不亲切,但稍微了解他的人,都觉得这样非常可靠。尤其那些需要手术救命的病患,压根不介意被冷面相待。

“全是白色。”滕暮山不懂这有什么询问的价值。

滕宁却不那样想。

制服诱惑啊。

总之,滕暮山调职后似乎多了些空闲,上下班时间也相对稳定——只要他不心血来潮留在实验室钻研。滕宁转念一想,大不了生日当晚跟到那边,对方不至于放任他胡闹,于是旁敲侧击起滕暮山那天的安排。

似乎察觉到他有所图谋,滕暮山放下筷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没空,在实验室。”

“是吗?”滕宁脸上不见失望。

被他的反应弄得不明所以,同时心底冒出不太好的预感,滕暮山不由得想起某个并不愉快的生日,表情一时间变得古怪:“可能吧。”他没把话说绝。

滕宁在对方没注意到地方悄悄翘起嘴角。

……

滕暮山写下最后几行数据,习惯性端起手边的杯子,才发现里头不是咖啡,被滕宁借口忘了买,换成加蜂蜜的温水。上次去超市采购,滕宁流连在货架前许久,挑了据说是极好的桂圆蜜,但在滕暮山看来都是一样的瓶装澄黄液体,根本没区别。

带甜味的水喝起来有些奇怪,可他懒得翻箱倒柜,不得不说滕宁太清楚他的性格。

以前滕宁倒不是这样,或许该说挺冲动,不太顾虑后果,导致有一段时间他们之间几乎互不交流。

起因大约是高二的暑假,有人给滕暮山介绍对象,那个男性Omega太过自信,被拒绝后不愿放弃,结果找到了滕宁面前,想要通过讨好他从而改变滕暮山的想法。谁知刺激到了当时怀有某种心思的人,在那个暑气仍重的夜晚,舅甥之间头一回吵得那么激烈,甚至愤怒到口不择言,最终冷战。

自那之后,滕宁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他收起那支滕暮山瞥过几眼的钢笔,也收敛了个性,变得成熟且隐忍,以家人的名义再次走到与滕暮山触手可及的距离内。他不再提起那天的事情,滕暮山也不愿意,因此维持住了奇异的平衡。

由于走神险些呛到,滕暮山缓了一阵,杯底磕到桌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残余一点粘稠的蜜糖在里面,很难洗干净。如同猝不及防的回忆,他必须承认,并不是那么容易彻底忘却。

不知从何时起,这样的滕宁让他感到恐惧——有什么即将溃败,平静被彻底打破。






第13章 第十三章

阳台的薄荷被祸害成了平头,原本繁茂的叶少了大半,滕宁终于做出比较满意的成品了。他舍不得,决定拍照留念,然后捏着装饰的薄荷叶放到舌尖,轻轻一卷,剩下的干脆留给上门拜访的白星驰。

这家伙不仅兴致勃勃地来了,而且带着露娜:“在家里不能安下心,所以我来找你一起学习!”

滕宁连半句都不信:“你就是待得烦了。”

可不是嘛,白星驰刚到家那几天还被亲亲肉肉地喊,结果现在爸妈嫌他碍事,催他出去找点事情做。“我就是不爱陪他们去应酬啊……生意人……”他趴在桌上,偶尔拦一拦对乐器、谱子感兴趣的猫。

“不好好努力,活该继承家业?”滕宁不急不缓在纸上写下几个音符。

白星驰斜眼看他:“哎!”若不是他非要学音乐,这会可能在金融或者商科的海洋里溺水了,也没办法认识滕宁。对方正弯着腰专注修改笔记,大概是太热,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上衣,露出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链子,以及小半漂亮的锁骨。白星驰顿时叹了口气,果然差太远了,滕宁永远一副干净又清新的样子,最起码外表如此,怪不得在学校里那么受欢迎。

“你真不打算——”他直起身,切下一块蛋糕,香甜的橘子味从平滑的面弥漫开来,萦绕在鼻尖。毫无疑问,这是费了心思的作品,可惜作者不够满意,所以不能出现在某个人的面前。

滕宁抿了抿唇:“我有过教训了。”

白星驰用叉子逗露娜,差点被一爪子掀翻手里的碟子,吓得他赶紧往后缩,口中还絮絮叨叨:“那就是温水煮青蛙,讲道理,我真不懂你们。”

“你太蠢。”

“……”

过了一阵,白星驰放下碟子,窗开得大,那股味道一下子好像消失了,反而送进来一些香气,闻起来有点像桂花。滕宁眼神淡淡地瞥他:“才八月,大概是谁家做糕点,或者别的。”市面上有糖桂花,装在玻璃罐里,偶尔有推着车的老大爷到小区门口叫卖。

白星驰不服气:“嘿,朋友之间不要这样。”

“这么闲,你把书看到哪一页了?”

真是个致命的问题。

滕宁并非关心他作业进度,随口来一句堵住这家伙的嘴,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弹吉他。露娜似乎对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很好奇,蹲在他脚边不肯走动,任凭白星驰拼命招手,仍旧仰着头盯着滕宁。

音乐室里还有钢琴,白星驰转过身动动手指,瞬间打乱了节奏,不和谐的声音弄得露娜猛地炸毛。他反而得意洋洋:“爸爸,先教我写作业呗?”

“嗯。”

白星驰有天赋,但不勤奋,也不够专心致志,全靠滕宁的无情鞭挞。好歹赶出了个主题,他挠挠头,顺手摸了一下自己耳垂,之前的大圆耳环换成了小巧的耳钉:“真难啊。之前听你说还写了一首?是送给你舅舅的礼物?”

不打算给他欣赏,滕宁说:“收起你的眼神。”

“真吝啬。”对方托腮,怀里坐了只犯困的猫,饶有兴味地偏头,“反正他听不懂,还不如你摊开说清楚。”

滕宁不以为然。

今天早上他提起邀请朋友到家,滕暮山不咸不淡应了声,随即出门去了,但表情里的一丝不自然被他看在眼里。滕宁有分寸地猜想,看来,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如今不是全球变暖?科学家嚷嚷都是人类犯下的错,那么在爱情里,他使的小手段才不在乎正确与否,只要后果在承担范围内。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他突然问。

白星驰就想,从认识的第一天,滕宁似乎有着许多面,例如朋友眼中的开朗,例如令追求者咬牙切齿的冷漠,又例如他熟悉的步步为营。“太复杂了,我找不出形容词。你是很多乐器的合奏,和我完全不一样。”他抚摸着露娜的后背。

毫不意外,滕宁眯了眯眼,目光仿佛穿透这间屋子,漂浮至其他地方:“他觉得我是个乖巧的孩子,不小心的喜欢,迟早有一天回到正途。”

“假装相安无事吗……”白星驰挑眉,“他可真不是个合格的长辈。”

滕宁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当我男人就好。”

白星驰吐吐舌头。冷暖自知,滕宁乐在其中的话,他自然不给反对意见。

他们就这么优哉游哉度过了一个下午,白星驰才想起一件事:“啊,我忘了今晚家里没人,附近有什么小吃店吗?”滕宁听了一会外头的声音:“留下来吃顿饭吧。”

于是滕暮山到家时,发现多了个存在感十足的身影,对方似乎是个Alpha,朝他不怎么老实地打了声招呼:“滕舅舅好。”然后被滕宁从身后踹了一脚:“帮忙端东西出去!”

“你朋友?”滕暮山问。

滕宁闻言又往白星驰的方向看了眼:“嗯,大学认识的,没想到是老乡。”

餐桌上几乎是两个年轻人在聊,滕暮山很少开口,有些暮气沉沉的感觉。不过他也不了解,插不上话——无论是作曲相关的知识,或者这个年纪流行什么,一概不知。有白星驰在,滕宁不再刻意找话题与他说,难得清静,也难得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自由恋爱,谁还在乎属性啊!”白星驰对那些相亲颇嗤之以鼻,这段时间他看着表哥被催促结婚,忽然觉得自己还小真是幸运,“话说不是因为露娜,我还不认识他呢。”

刚才特意给猫准备了没油没盐的鱼肉,滕宁下意识望去,然后附和道:“你还挺喜欢他?”

白星驰立刻端正态度:“唉,他长得真好,但我本来想找个Omega呢!”

“双标狗。”

“这叫有目标。”

“呵。”

估计还是可惜,白星驰顿了顿,不好意思地说:“我还要读大学,谁说得准。”倒是可以嘱托对方照顾一下露娜。他偷偷用眼睛的余光看了滕暮山,嘴里“啧”了一声,故意往滕宁身上扯:“你才是,小心哪天屈服了,好多人追求你呢。”

滕宁不搭话。

临走前,白星驰抱着露娜到阳台,观赏了一番滕宁种的花草,那些小小的盆栽被养得挺好,不同时节有不同的漂亮。滕宁在一旁说:“听说有种叫猫草的东西,它应该也喜欢啃,你有空可以去买来玩玩。”

“我只知道猫薄荷。”白星驰张了张嘴,“话说会上瘾吗?”

“应该不会。而且我又不是猫。”

白星驰意味深长地说:“可是你养了一只呢……哎,死心眼。”显然他记起了那次滕宁的戏言,故意往屋里的方向点点下巴。

被看穿了也不恼,滕宁不许他乱碰,随后赶着人回家。

白星驰:“哦。”

果然还是有点生气吧。

来做客要带礼物,白星驰买的一袋水果还摆在茶几上,滕宁送他下楼后才想起,也没法硬塞回去。他解开绳子看了眼,里面正好有新鲜的柑橘,掏出一个剥皮,指甲很快被汁水染黄了。

滕暮山也少有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很快移开视线:“越来越多花样。”

“对身体好。”滕宁将几种水果通通切盘了,往他的方向推推:“我朋友特意买来的。”

“一个Alpha……”

似乎没察觉对方话里的些微情绪,滕宁随口答道:“他其实挺不错,在学校也算受欢迎,就是不太着调。”

切块的苹果氧化了,原本白净的果肉变成深色,滕暮山本就对看不顺眼的人带来的东西没多大兴趣,这下更不喜欢。一种物质和另一种物质触碰会发生奇怪的反应,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也可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他带着莫名的不痛快,掌心微微发烫。

但滕宁又说:“我还是想和Beta结婚。不对,这种事情,要看缘分吧?遇到对的人,谁还在乎呢。”如同孤独的山遇到凝结的烟云,静谧的海中倒映着月亮,飞蛾绕着路灯不断挥动翅膀,一支笔只写了一首歌。

滕暮山没忍住抬头看他。说这话时,滕宁正微微垂着脑袋,领口不知道怎么歪到了一边,在灯光光线下,显出几分懒散的气息。“是吧,舅舅。”他听到对方平和的声音,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算什么?

幸好滕宁笑着换了个话题:“所以过几天你有空吗?晚上?”

“……尽量。”

滕暮山的手指不起眼地颤了颤。





第14章 第十四章

其实滕暮山很少过生日,甚至当初并没有亲自提起,而是滕宁从阿姨口中得知了日子,非要给他庆祝。

天刚蒙蒙亮,滕宁在闹钟声里悠悠醒转,打着哈欠起身。也许是真的被他烦得不行,又或者一时心软,滕暮山嘴上说尽量腾出时间,实际上为了将研究进度拉起来,这几天都很早去上班。只是他不承认,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医院那边就是很忙”的模样。

滕宁自然不敢说破,同时短暂反省了一下自己是否逼得太紧,然后仍旧美滋滋地笑,即使被对方投以冷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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