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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欲有求[ABO]-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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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暮山差点呛到,咳嗽几声,好不容易呼吸变得平和了些:“你很希望结婚?”

闻言,滕宁好笑地将脸凑近:“当然,名正言顺和你绑在一起,是我的理想。”从第一次动心,到现在,不曾改变。

“……”着实没有对婚姻的具体概念,滕暮山一时语塞,既不能承诺,也不打算拒绝,无奈之下只好沉默。

所幸滕宁本就熟悉他的性格,玩笑的意味更重些,很快解释道:“这是我的想法,和你无关。不对,如果你答应了,那就有关系。反正不要孩子,你记得买最有效那种药,我得在十二小时之内吃。”

当医生这么多年,对一些知识略有了解,滕暮山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肯定要挑对滕宁伤害最小的药。至于能不能真的避孕,他不愿深思,或许在心底有个声音低低地说无妨。

“阿宁,你坐一会就回去睡吧,不要累着。”阿姨擦干手,说话间透露出一种过来人的成熟感。在她看来,滕暮山就是个不会疼人的,也没有经验,刚开荤肯定控制不住。虽然滕宁看似举止自然,但说不准被折腾得多惨。

滕宁明白她的意思,很不要脸地默认了,说:“好,我消消食,很快就去躺着。”

难得心虚的滕暮山撇过脸。

当滕宁回到主卧,屋里只剩下阿姨做家务的声响,动作放得很轻,所以并没有吵到他。床铺已经被换上了全新的被子、枕头,滕宁回想了一下今早自己起床时的状况,看来滕暮山趁他睡着做了很多,也许跑去询问阿姨了,不然光靠他一个人肯定没这么面面俱到。“看着冷冷淡淡,还不是禽兽……”滕宁拉高被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红了脸颊。

他越发想要,想要把对方压在身下,让那些脆弱的表情也出现在对方脸上。

橘子被吃得汁液横流,薄荷也该被含在唇齿间,细细地咂弄,直到叶片无力地蜷缩,略带辛辣的凉爽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那时他一定无比珍惜地、毫不犹豫地对待这株颀长的植物,在对方身上每一处留下印记。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犹如野兽把自身的气味留在猎物或者领地上,警告其他生物远离。

作为好基友,白星驰在不久后得知滕宁成功脱处,顿时羡慕嫉妒起来:“动作真快!绝对是你勾引舅舅!”

“是我舅舅,你乱喊什么。”滕宁眯了眯眼,“你不是和你乔哥哥——”

“都说没有了!”白星驰一听他提起,就气得连珠炮般吐槽,“只是亲亲摸摸!他说两个Alpha做比较难,我刚成年,他怕会伤到我,非要我再等一等。呸,好像每次都是我求他一样,除了没到最后,该做的全做了,他居然装正人君子!”

滕宁哭笑不得,说实话,白星驰那张脸确实不像能被囫囵吞下肚的样子,难怪乔逸兴觉得他太嫩了,不敢下手。况且由于Alpha的体质与其他属性不同,听说一次的时间很长,而且由于成“结”,会给承受方带来巨大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

理论上,三种属性的人都有“结”,例如滕宁想着想着,就不禁回忆起滕暮山气息沉重地吻他脸侧,表情性感……

他摇摇头,赶忙集中注意到与白星驰的聊天中:“那你硬气一点,不答应他小打小闹了,除非真的那什么。”

那边发来羞涩的表情,说:“我一见他只会硬了……”

被这家伙逗笑了,滕宁啪啪按着手机回复,很不留情面:“你先反省吧。”

“很有道理,但我不。”白星驰强调。

“再见。”滕宁果断下线。

白星驰盯着屏幕许久,发现真的没回音了,立马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这算什么好兄弟!就这种反应?

好气哦。

不知为何,每每和白星驰聊完,心情总会很愉悦,滕宁一点欺负人的自知之明都没有。他放下手机,小跑进了书房,几乎不迟疑地打扰了正在看文档的人:“我想睡觉了!”

“去啊?”滕暮山不解。

“没人陪着睡不着。”滕宁从后边抱住他,下巴压在对方肩上,“而且假期快结束了,我回去之后又是一个人,你不该多和我待着吗?”

滕暮山眼神里多了一丝为难,斟酌了下语气:“只是睡觉。”

滕宁一怔,随即吃吃笑起来:“只是睡觉。”等他养好身体,下次回家,就不是纯睡觉,而是要“料理”薄荷了。到时候要不要做个薄荷蛋糕?弄点奶油,仔细地涂抹在茎叶上,用舌头感受、品味,想来应该很不错。

无法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这些,滕暮山得到答案后,暗地松了口气。尽管他不抗拒甚至喜欢肢体汗津津紧贴的感觉,但那种脑子发热到不像自己的情况,着实令他惶恐。他更希望自己能足够理性和冷静,有分寸地享受欢爱——只是爱情大多数时候是没道理可言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不胡闹了,可滕宁一爬上床,就迅速抛弃了自己说过的话。他侧身躺好,一双眼明亮得很:“你再过来一点。”

滕暮山登时心生警惕,下意识拢了拢衣领,神色仍旧平静:“不。”

“我已经调低空调的温度了。”滕宁不由分说扣住他臂弯,带了些力道,将人拉到身旁,“我就想和你靠近,以前没机会,现在我要珍惜机会。”

新换的被子很柔软,起伏间描摹出了两人纠缠的动作,滕暮山推脱不过,终于无奈地挨着这个故意耍脾气的人。如愿以偿了,滕宁立即笑弯了眼睛,故意用脚尖蹭着对方的腿,被低声斥责了一句,才舍得停下。

第二天滕暮山意外地起迟了,阿姨过来敲门,他还不熟练地收拾着弄脏的裤子,旁边的滕宁打了声哈欠:“让我来吧……”情到浓时,两人自然相互交流了一下汩汩汁液黏在掌心的温热与粘稠,幸好没波及被褥。

见滕宁往洗衣机丢睡裤,滕暮山又是一副反思中的深沉表情,阿姨很轻易猜到他们肯定有干了点什么,不由得喟叹道:“真是年轻。”一个二十出头最沉迷刺激,一个三十大几最难把持,凑成对就是缠绵。阿姨默默下了决定,这段时间得多买点滋补又好消化的食材,让两人养养身体。

“又咬破了,我给你找创可贴。”滕宁从阳台回来,看到滕暮山颈侧的牙印,本该愈合的地方渗出点血,看起来有些可怖。

滕暮山不觉得多疼,但滕宁愿意翻箱倒柜,他没理由阻止:“嗯。”

小心翼翼帮对方贴好,滕宁舒了口气,搓搓脸,还是小声地问:“我是不是有点粗鲁了?”比起滕暮山那次的彻底标记,他这种行为更像无意义的发泄欲望。

“还好。”滕暮山不清楚别的情侣是否也这么相处,但他真的不讨厌滕宁的举动,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情绪时常令他周身战栗。

滕宁松开手,其实当时的他拼命按捺住冲动,一边叼住那小块皮肤磨牙,一边想象自己若在上方该如何如何。不过滕暮山都说不介意,他笑了笑,隔着那层长条形的布料,在对方的伤处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盛宴要等到最合适的时候。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国庆过后,下半年就再无长假,而周末来回奔波又不现实,因此滕宁回校时一脸难过的表情:“唉,当初我为什么不报本地——”

“因为我们那边没有合适的大学。”滕暮山回答得淡定,“你又不傻。”

滕宁:“……”

当不成因妖妃不理政事的昏君了。

不过滕宁素来对自己要求高,以前是希望滕暮山多关注自己,后来是为了彼此的未来而努力。这次回去,正好碰上几个教授组织的期中测验,他没来得及多思念对象以及那些和对象共度的美好夜晚,就投向了学习的怀抱。

反倒是滕暮山很不习惯,晚间工作的时候,总忍不住频频看向手机。

啧。

宿舍内,见滕宁合上书后飞快地抱着什么出门,舍友默默地放下笔,总感觉自己分外可悲呢。滕宁脱单了,白星驰也勾搭上了所谓的表哥,剩他形单影只,连复习间隙找个人吐槽都难,太孤独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滕宁终于唇角眉梢都是笑意地回来,重新充满了能量似的又翻开了资料。

“你和对象发展得很好嘛!”舍友的语气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滕宁没转过头,依然专注地抄错题,只是嘴上应了声:“嗯,我和他睡了。”

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舍友跑过来重重地拍他脑袋,震惊喊道:“睡了!你睡他还是他睡你?不对,也太快了吧!”

“暂时是他睡我。”滕宁捋了捋被弄乱的头发,瞥了对方一眼,勾起嘴角,“以后就不一定了。”

舍友不自觉打了个寒噤:“噫,早知道就不问了。说好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处谁是狗,你背叛了我们的友谊!”

这都什么时候的老梗了?滕宁几乎是哭笑不得,伸腿不轻不重踹了这人一脚,语气有些刻意的恶劣:“能搞对象狗就狗,谁和你是好朋友。”翻了翻还没看完的重点,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我要学习。”

被骂了,舍友缩缩肩膀,小声在背后嘀咕:“谈恋爱了不起啊……”

还真了不起,顺利考完期中,舍友深思熟虑了许久,决定用心找个对象,到时候带到滕宁和白星驰这俩面前好好炫耀一把。这当然被闻讯而来看戏的白星驰狠狠嘲笑了:“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随便聊两句就以为别人会看上你啊?”舍友憋着气:“我那叫,那叫先熟悉,然后才正式发力。”

“算了,你还不如等着,缘分会到的。”回去一趟,再次被各种咿咿呀呀戏曲荼毒了的人满脸怜悯,“需不需要我帮你求个符,旺桃花那种。”

舍友冷漠:“我们是新时代的好青年,不搞封建迷信那套。”

也是凑巧了,隔壁美院建校五十周年,准备大办,借机打出了大学城联谊的名号,说下周五晚在广场上不见不散。美院向来以颜值高、文艺范著称,学生中Omega的数量特别多,所以附近高校的人都喜欢往那边转悠。

“哎,我在美院会不会比较受欢迎呢?”舍友一早报了名,还抓着滕宁去逛街。

滕宁坐在低矮的椅子上,看对方在镜子前晃来晃去,旁边导购员的脸色都僵了:“不会。行了就买这套,红格子蓝格子不都是格子?有这功夫不如多鼓捣你那张脸,早睡早起没黑眼圈不长痘,没准机会大点。”

闻言,舍友撇撇嘴,将试穿的外套脱下递给导购员包起来:“你已经有男人了,拜托体谅一下孤独的我。”

“不。”

“……”

转眼到了周五,狂欢的夜晚,舍友打扮得人模人样出去,自信满满:“我要彻夜不归了!”留下滕宁一个在宿舍里,好不容易熬到给滕暮山打电话,声音放得又软又带着钩子一般:“……没,我自己,他去联谊了。我有你啊,肯定不靠近那些地方。”

滕暮山有些不好意思:“嗯。”他很难像滕宁这么直接,但在他心里,认定的也只有一个人。

“你也是,没事就想我,我看了今年的校历,寒假从一月下旬开始,短期内我都没时间回去,郁闷。你记得别和人单独出去,不要喝酒,最近要降温了,出门记得多穿件衣服。”滕宁嘱咐了一堆话,声音越发委屈,恨不得立刻去到对方身边。

听得心中犹如湖泊泛起一层一层涟漪,滕暮山低声说:“我会想你。”说完,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不约而同握着电话安静下来,两人又说了些日常小事,一直没舍得挂断。滕宁估摸了下时候,压低音量:“我该去洗澡了,可我还不想和你说再见。”他边说着,边起身从衣柜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手机放在角落的架子上换成外放模式,“你继续工作吧,我就放着,不会吵到你。”

滕暮山最初没听明白,很快,从电话里传来了水声,他愣了片刻,等理解了当前的状况,耳根顿时发热起来。他犹豫要不要挂断,但念头一动,反而回忆起了那时滕宁毫不羞涩地搂住他肩背,浑身泛起潮红,滚烫的吐息绕过脖颈,还带了点诱惑意味。光是想,就令他动摇,心理防线骤然被攻破。

这时,那边似乎关了水龙头,然后猝不及防插入了来自滕宁潮湿的询问:“暮山?”

“……你小心着凉。”他嗓音沉了许多。

“不会。”滕宁似乎得意地笑了笑,声音有点模糊不清,“水很暖,刚才没调好,差点不小心把我手背烫红了。”

知道对方没那么弱,可免不了担心,滕暮山舔舔下唇:“没事吧?”

滕宁低头看了眼自己毫发无伤的手:“不疼,真的不疼。”接着探出舌头舔了几口,“没关系。”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毛巾擦拭肌肤的响声,缓慢又细致。

终于猜出这人故意做这些小动作,滕暮山喉结动了动,很无奈地接受自己被如此拙劣的手段刺激到了,脑海中浮现各种艳冶的想象画面——对方健康的胴体、修长的手指、毛绒绒的毛巾被水打湿了一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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