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欲把相思说似谁-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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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生辰礼物,一开始还有些不愿的花千骨立马老实地请一个太白弟子给她换成了茶水,毕竟美酒再好喝也不及姐姐送给小骨的礼物重要。
容挽歌瞥了那些一直望向这儿来的长留新进弟子,失笑道:“小骨,你且随我去找那些熊孩子说话吧!”
……
一见容挽歌走向长留新进弟子,一直心不在焉地待在霓千丈身边的霓漫天回到了队伍中,随着其余的长留新进弟子,满怀欣喜又满脸恭敬道:“弟子参见师尊。”
容挽歌心中暖意融融,轻声笑了笑,道:“许久未见,你们过得可好?”
“劳师尊挂心了,每个人都过得很好,是不是啊?”与舞青萝并称为长留两大鬼见愁活宝之一的火夕一脸笑嘻嘻地抢先回答。“只是,大家偶尔会想念师尊给我们授课的那段时光。”
闻言,其余的长留新进弟子连忙点头应声。
见容挽歌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舞青萝不禁出言关怀道:“师尊,昨日我见你似乎受伤了,可是有大碍?”
“我已经在客房休息了整整一夜,如今已无大碍了,你们也别太担心。”容挽歌微笑着凝视这些她曾经悉心教导过的学生,却发现其中少了这么一个人,蓦地幽幽叹一口气,说:“尹上漂是七杀奸细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
包括花千骨在内的长留新进弟子俱是倒吸一口冷气,全是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容挽歌,也引来了时刻都在关注着容挽歌的白子画与夏紫薰的注意。
“师尊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尹上漂是七杀奸细了?”打破沉寂的人正是齐欢。
“要不然我会在当时一直找他麻烦?”
容挽歌一脸平淡如水,澄澈明净的眼神通透犹如琉璃。
“眼神能透露一个人的心思与性情。尹上漂的眼神偏于阴邪,出招又颇为狠辣,足见他定然是一个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再感受到他的身上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妖邪之气,若是他非妖亦非魔,那么他也定然是一个走旁门左道之人。”
话语微微一顿,容挽歌又继续道:“我之所以不揭穿他,一来是他没什么动作,二来是我没有证据。既然他没什么动作,而我也揭穿不了他,那么我就只能使劲儿地找他麻烦了,好让他无暇有所动作。”
宣纱一脸崇拜道:“师尊,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小宣纱愈发嘴贫了。”容挽歌半嗔半笑地伸手去捏了捏宣纱白里透红的脸颊。
“师尊,这些日子以来,大家都有给你传书,为何在最开始的三个月之后,你总不回信?”霓漫天微微噘着红唇,纤长的羽睫微垂,表情有些别扭的幽怨。
“是啊是啊!师尊为什么在后来不回信了?”一听霓漫天说起这事儿,一众长留新进弟子不由得满眼幽怨,异口同声地‘讨伐’容挽歌来了,妹妹花千骨也在此刻倒戈相向,就连被各门派掌门缠住的白子画也都想赶来此处加入‘讨伐’容挽歌的阵营了。
“喂喂喂!你们这一副‘皇帝已有数月忘了临幸后宫嫔妃’的表情是在闹哪样?”容挽歌被这些眼神看得不禁浑身抖了抖,佯作一副柔弱女子的模样,怯生生地看着他们,出言辩解道:“这将尽一年的时间来,我都是在闭关突破,如若不是我很凑巧地在今天成功突破了,估计我也来不及赶到太白山,更甭说你们还能在这里见到我了,好吗?”
一群长留新进弟子宛若发疯了似的兴奋地当众尖叫起来,男女的声音重叠着此起彼落,仿佛突破另一个境界的人不是容挽歌,而是他们。
这一声顿时引来了席间一干人等的侧目,落十一默默掩面,自从这群新进弟子经过容挽歌的教导之后,就再也不曾正常过了,但是还请你们在暗地里疯魔,别净在这里丢人现眼。
白子画倒是没觉得什么,因为他也为了容挽歌能有所突破而感到开心。
容挽歌极力地压制住想要捂脸的冲动,干笑道:“抱歉,他们今儿出门忘了吃药,所以他们有点儿神志不清,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众人:“……”
“恭喜师尊,贺喜师尊!”这一群长留新进弟子才不会去管容挽歌说什么,昔日上课的时候,容挽歌都不曾嘴下留情了,他们没什么好怕的,一个个径自乐陶陶地向容挽歌道贺。
“谢谢。”容挽歌不禁嫣然一笑,眼角眉梢尽是如春风般的煦愉笑意。
能认识这么一群可爱的孩子,苍天似是待容挽歌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容挽歌冲冠一怒为蓝颜,与三大掌门撕逼为哪般23333333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负伤在身又梦魇了一整夜的容挽歌可谓是精神不济,此刻的她已经累得几欲昏睡过去了,却是看在白子画的面子上死硬撑着,而绯颜竟然还在兴致高昂地说着话,完全没有要结束宴席的意思。
“各位同道,太白一战虽然获胜,但太白门实力大损,恐无力再守护幻思铃,而七杀对神器又是志在必得,我担心那杀阡陌会去而复返,所以今天绯颜在此恳请尊上代为保管幻思铃。”
对此,众人有些惊愕,容挽歌倒是微勾嘴角,笑里掩映着讽意。
“承蒙信任。”白子画徐徐起身,接过了绯颜双手奉上的幻思铃,收藏于墟鼎之中,复又淡声道:“我会尽我所能全力守护这幻思铃,至于刚夺回的不归砚,我也会在封印之后尽全力保管。”
“多谢尊上。”绯颜满怀感激地拱手作揖。
这时,玉浊峰掌门温丰予蓦地扑哧一声,而后语带酸意地说道:“这流光琴、幻思铃、不归砚,再加上他徒儿手中的拴天链,他长留一下就拥有了四方神器,说句不好听的,杀阡陌要想得到这些神器,还要兴兵遣将大动干戈,他白子画往那一坐,几方神器就到手了,还真是不亏本的买卖。”
“温掌门,此话差矣。”天山掌门尹洪渊也在这时开口了,只是他说的这一番话,着实让容挽歌不敢恭维。“神器之所在,乃是一派安危之所系,守护神器是实力与荣耀,是大义与牺牲。长留守护各方神器,守护的神器越多,风险也就越大,尊上无所畏惧,实在令人钦佩。我方的各门派,应该与长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团结一心,互相扶持。”
“尹掌门此番话语听起来还真是舒心悦耳。”蓬莱掌门霓千丈呵呵地笑了起来,而后话语一顿,沉声道:“但是我蓬莱世世代代守护着浮沉珠,还从来没出现过任何差错,我不会轻易相信旁人,所以我不会轻易把它交给别人代管。”
“对嘛!”温丰予附和道:“尹掌门,你们天山守护的玄镇尺在九霄塔内,就连七杀都不敢轻易地打它的主意,就算我们所有人的神器都上缴或是都被夺了,也轮不到你们,所以你这话说的自然很轻松。”
“温掌门!”尹洪渊气结在心,神情闪过一丝尴尬。
气氛顿时凝滞下来,一抹清脆的笑声突兀地在此刻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容挽歌在笑,不禁有些好奇,然而他们好奇没多久,容挽歌感受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了,她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俗语不是常说什么三个女人一台戏嘛,今儿,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三个男人不是一台戏,而是一场仗,只不过这场仗还打得颇为小家子气,真真是让我看得好生无趣啊……”
话语稍稍一顿,三位掌门面色微变。
熟悉容挽歌的为人者,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若是有人问起火上添油哪家强,他们必然会如是回答——仙界蜀山找挽歌。
容挽歌先是看向温丰予,“温掌门,人有多大的本事,就要承担多重的责任。你与其在这里吃不着葡萄硬说葡萄是酸的,倒不如省一省力气,回玉浊峰之后,好好地闭关修炼个几十年、几百年的,没准来日的你会修为大增,从而冠绝六界,成为名副其实的六界第一强者,届时你想守护多少件神器也没有任何问题,就算你没有这个心思,我想各门派的掌门包括我在内也会死乞白赖地求你守护这些神器的。”
容挽歌再看向尹洪渊,说:“尹掌门,想不到你看起来一脸忠厚老实的,没想到你说起话来还挺悦耳好听的,只可惜银样镴枪头,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说完,容挽歌再看向霓千丈。
“霓掌门,有自信的男人看起来最是英俊潇洒了,倘若浮沉珠在某一天为歹人夺去了,我衷心地希望你能一直英俊潇洒下去,若是能不去求助于各门派,我敢拍胸脯保证,你会愈加英俊潇洒。”
容挽歌淡淡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三位掌门,又说道:“最后,你们身为仙界中人,又是一派掌门之尊,不但不以天下苍生为先,反倒是在这里为了一己私心而羡慕嫉妒恨,不是出言挖苦就是说风凉话,倘若你们真是为了天下苍生好,就不会在意自己守护多少件神器,而是该在意自己应该如何守护神器才能不被夺去,并且在意自己该如何提升实力来守护神器。”
语声顿了一顿,容挽歌又道:“如今在我看来,你们是在守护神器不假,但是在这其中有多少分是为的天下苍生,有多少分是为的门派,又有多少分是为的自己,我想大家都是胸口挂灯笼——心照不宣了吧?”
这长长的一番话,说得大殿内一片寂静,每人皆是表情各异地看向容挽歌,而容挽歌却在把话说完之后,自顾自地轻啜一口清茶,再慢慢悠悠地享用着南瓜糕,姿态文静闲雅,犹如画中仙般美得不可方物,仿佛刚才在长篇大论之人不是她。
白子画朝着容挽歌缓缓走去,漆黑而温雅的双眸一直深深地凝望容挽歌,目光深邃而柔和,嘴角的笑意浅淡而晴暖,只听见一片噤若寒蝉的殿内,他那如玉碎般的低沉嗓音轻轻响起,犹如清风般微凉却悦耳,说:“挽歌,我敬你一杯。”
容挽歌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维护,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心更是为此而感到悸动。
话音一落,容挽歌抬起眸来,一边不疾不徐地站起来,一边拿过身旁花千骨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忘忧酒。
“挽歌……”白子画正想出言阻止,却被容挽歌透着潇洒与豪气的笑声给打断了,“吾友子画来敬酒,我岂能以茶回敬?”
“你可是有伤在身。”白子画的神情略显无奈,这挽歌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区区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容挽歌说的这番话端的是豪气干云,颇具几分江湖儿女的气概。“百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二人碰杯,容挽歌又说:“干了这杯酒,此生不回头!”
众人:“……”
蜀山掌门真是美不过一刻钟……
一杯酒饮尽,猛地想起‘容挽曲’事件的白子画,嘴角微微抽搐,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模样,只能绷着一脸面无表情的俊脸,语重心长地淡淡道:“挽歌,失心疯是病,得治。”
容挽歌:“……”
白子画,我要跟你绝交!
东方彧卿满眼深意地看着白子画与容挽歌互动,愈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夏紫薰越是黯然神伤,心中的妒火越是烧得炽烈。
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绯颜死命地劝酒,席间的众人自然是跟着死命地劝酒,气氛总算是炒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丰予会说四方神器尽在长留的手中,那是因为他是这么认为的——花千骨是容挽歌的妹妹,而且花千骨还是蜀山有名无实的副掌门,若是白子画将拴天链交给她守护也等同于交给蜀山守护,也都是一样的,更何况花千骨是白子画的徒弟,身为徒弟的总会随时跟在师父身边,归根究底,拴天链最终还是由白子画来守护。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相思暗藏
“……昨天还是一片尸横遍野,而今天却已无任何杀戮之气,闻起来反倒是一片中正平和的香味,实在是难得难得啊!”霓千丈正在跟绯颜相互敬酒再客套一番。
对于霓千丈说的那番话,容挽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在内心腹诽几句,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真真是印证了槽多无口这句话。
“哈哈哈,霓掌门过奖了。”绯颜转过身去,向夏紫薰拱手作揖。“这得多谢紫薰上仙了,多亏紫薰上仙您赐香,若不如此,大家怎能够有心情欢聚?”
夏紫薰绯颜微微颔首,莞尔而笑,仪容端的是优雅高贵。
“柑橘的绿叶、风信子,还有柏木,这几味放在一起,势必端庄温和。”这时,众人的耳边蓦然响起了花千骨透着几分醉意的声音。
原本容挽歌的话,花千骨鲜有不听的。
容挽歌要花千骨别再喝酒了,花千骨是真的不会再喝酒了,只是她真的招架不住自己肩负的这两重身份——蜀山掌门容挽歌的妹妹以及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为自己引来了许许多多前来敬酒的人。
在那些人的面前,若是她以清茶回敬是为无礼,也只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