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欲把相思说似谁-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每次只服食一粒,知道吗?”
容挽歌对此可谓感激于心,悄然地握紧手中的瓷瓶,笑道:“我知道了。”
白子画顿时舒眉一笑。
其余的人见白子画和容挽歌旁若无人似的说着话,那种熟稔得近乎亲近的感觉就像是一对寻常夫妻般相互殷殷叮嘱、彼此闲话家常,一时之间,众人面色不一,心思更是各异,尤其是东方彧卿的眼神透着些许玩味,偏偏……两位当事人倒是不觉得有何不妥。
朋友理应如是这般相互关心才是。
容挽歌转头看向眼神稍显愣怔的花千骨,就知道花千骨又在发呆了,清澈澄明的眸光漾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无奈地唤道:“小骨……”
“姐姐,你刚才是在叫小骨吗?”花千骨登时回过神来。
容挽歌点了点头,“小骨,既然上仙要回长留了,你和云端等人且随着上仙回长留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花千骨立即撇了撇嘴地说道:“姐姐……”小骨还想再陪姐姐多几天。
一对上了容挽歌不容置疑的目光,剩下的话自行烂在喉咙里了。
于是,花千骨低着头,闷声道:“好吧,小骨这便随着尊上回长留。”
容挽歌满意一笑,抬手又是忍不住去捏了捏花千骨的脸颊。
最后她看了花千骨一眼,眼神再停在白子画的身上。
“一路小心。”
“我知道了。”
其余的人又是一怔。
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接下来,就是糖宝因为要与花千骨一道回长留又舍不得即将赴京赶考的‘爹爹’东方彧卿而大哭一场,‘一家三口’当着众人的面前毫无顾忌地依依惜别了一番,然后就是除了云端愿与花千骨一同回长留,而其他弟子表示想要一直留在蜀山,最后只有花千骨与云端随着白子画一同回长留等等细节在此按下不表。
……
回到了长留,白子画随即利用飞鸽传书,召集各门派的掌门前来长留商讨松厉山不归砚被盗一事,时间就在三天后。
这时,大殿内一片肃穆。
“依白掌门之见,倘若松厉山不归砚的失窃才仅仅是个开端的话,那么其他各派所负责守护的神器,不就都有危险了吗?”率先发声的人正是蓬莱掌门霓千丈。
“洪荒现,天下灭。”摩严正色道:“诸位,眼下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七杀集齐十方神器,否则洪荒出世,天下便是一场浩劫。”
玉浊峰掌门温丰予出声问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摩严看了神色淡漠的白子画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这次请诸位到来,是为了让大家交出手中的神器,由长留统一重新分配安置。”
话音一落,温丰予旋即反问道:“由长留统一重新分配安置?这岂不是更加方便了七杀?只要攻下了长留,谁还拦得住妖神出世?”
“对对对!这话温掌门说得在理啊!”霓千丈附和道:“这些神器要是都交给长留来统一重新分配的话,这恐怕不妥。况且,这些神器我们已经守护了上千年了,是吧?依我看还是再想点别的办法吧?”
白子画眉头微皱,语气依旧冰凉如水,说:“现在七杀已经蠢蠢欲动了,若是咱们不齐心协力的话,恐怕他们还没有攻过来,咱们已经败下头阵了。”
温丰予嗤笑道:“不把神器交由长留保管就是失去了头仗,难道对抗七杀的门派就只有你们长留吗?总之,神器就在我的手上,不怕死的就来取!”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匆匆拱手就告辞了。
其他门派的掌门也纷纷告辞离去。
这次的商讨以失败告终。
白子画暗自叹息。
——还真是让挽歌给说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二人的感情可谓路漫漫其修远兮_(:з)∠)_
然而,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第17章 第十七章 仙剑大会
两个月后,天清气朗,万里晴空。
长留山由五年一次缩短到每两年便举办一次的仙剑大会即将开始,各门派的掌门、长老以及一些仙友早已来到了现场,就连东方彧卿与其昆仑派师父洛河东都来到现场了,身为强劲对手之一的霓漫天此时更是待在父亲霓千丈的身边,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直看得花千骨好生羡慕。
然而,花千骨还在四处张望,即使三尊皆来了,她仍未见着容挽歌的身影,情绪不免低落,却没想到下一刻的通报声顿时把花千骨捧到了天堂去。
“蜀山掌门容挽歌到——”
现场登时寂静无声。
两个月前,蜀山掌门容挽歌只身一人力战七杀徒众,以弹奏一曲《诛心》折磨得七杀徒众苦不堪言而成功守住了蜀山一事,在白子画背后的推动与有心的放纵之下,早已传遍仙、魔二界,如今的容挽歌可谓是声名大噪。
是以众人一听见容挽歌的到来,不禁屏息期待,想要看看蜀山新上任的掌门——容挽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只见缓步走来的容挽歌约莫十七岁的年纪,一头及腰长发以一条白纱随意地系着,眉目清疏而淡然,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却难掩其素净清绝之色,她身着一袭素白衣裙,体态纤瘦而窈窕,裙摆之处绣着几朵银莲花,随着莲步轻动,朵朵莲花恍若迎风绽放,缕缕银色光华若隐若现,平添一股难以名状的风流飘逸,活脱脱就是一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此等风华怕是在这个世上唯有紫薰上仙方能与之比肩了。
容挽歌来到三尊面前,对着三尊与各门派掌门拱手,悦耳的嗓音犹如一缕来自金秋的轻风般清淡而冷漠,说:“抱歉,挽歌来迟了。”
白子画轻蹙眉宇,眸中担忧之色一闪即逝,问:“容掌门可是伤势未愈?”
旁人微有诧愕,他们不曾见白子画会如此主动地关心一个人,更遑论他们之中有一个身为其师兄的世尊摩严和另一个身为其师弟的儒尊笙箫默?
容挽歌轻轻地摇头,一脸正经地回答道:“挽歌是不小心睡过头了。”
众人:“……”
白子画眼角微抽,先是给介绍容挽歌与各门派的掌门认识并且寒暄一番之后,再冷冷道:“令妹在那儿,容掌门自便。”
“失陪。”容挽歌的黑眸不由得浮现点点笑意,却还是故作冷淡地先朝着白子画等人颔首,再朝着花千骨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当儿,容挽歌透过密语传音,语气夸张地对白子画说道:“呜呼哀哉!吾友子画,世界上最远之距离,非是生与死,而是我俩历经波折久别重逢,挽歌却无法当面唤出这一声‘吾友子画’,与汝互诉衷肠!呜呼哀哉!”
白子画微微别过头去,一点也不想让他人看见他忍不住狠狠抽搐的嘴角,当下就是对着容挽歌透过密语传音无奈地回道:“挽歌,别闹!”
一阵犹如银铃清脆作响般的愉悦笑声顿时回荡在白子画的脑海里,直听得白子画不禁低垂着双眸,凭借细长浓密的羽睫掩映着无声流转的丝丝笑意。
于是,向来擅长察言观色且心细如发的笙箫默很是惊奇地发现到了自家掌门师兄白子画自从见到蜀山新任掌门容挽歌之后,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得很好,周身无声流淌着的气息也柔和了许多。
……
随着容挽歌的声名鹊起,长留上下谁人不知容挽歌是此次新进弟子花千骨的姐姐?
眼看着容挽歌一步一步地走向花千骨,大多的长留男弟子表示非常希望容挽歌是他们的姐姐,大多的长留女弟子表面嗤之以鼻实则内心嫉妒不已。
谁让花千骨有这么一个身为蜀山新任掌门又是正值风头正盛之际的姐姐?
尤其是霓漫天,她简直嫉妒得快发疯了。
当霓漫天得知花千骨竟是蜀山新任掌门容挽歌的妹妹之后,暗地里咬碎了一口银牙,不管花千骨在蜀山的地位是怎样的高,只要花千骨一直是容挽歌的妹妹,便是始终高出她一个辈分,最重要的是花千骨还一直对她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此岂能让她不气?
花千骨满怀欢喜地扑进容挽歌的怀里,微微撇着嘴,闷声道:“姐姐怎么这么迟才来?害得小骨以为姐姐不会来了呢。”
话音一落,容挽歌骤然勾唇失笑,笑得清雅灵秀的眉眼弯弯如月,就连明媚的阳光也要黯然失色了。
“好吧,这一切都是姐姐的错,谁让姐姐睡过头了?”
花千骨顿时笑得乐不可支。
容挽歌是典型的不睡则已一睡惊人之人,寻常时候不睡觉这不打紧,但是一旦她真的睡着了,除非她愿意或是察觉到危险,否则她就会一直睡下去,没想到成了仙人之后的姐姐还是一如往昔。
“小骨想怎么惩罚姐姐?”见花千骨笑得这般开心,也不枉容挽歌明知自己到底是怎样的秉性,却还是在临行之前睡上一觉。
花千骨稍微歪着头想了又想,容挽歌也颇具耐心地在旁等候着,但见花千骨灵动的双眸转了又转,尽显少女的纯真与慧黠,而后扬唇笑道:“嗯……那便惩罚姐姐给小骨做好多好多的南瓜糕,可好?小骨可是许久没吃过姐姐亲手做的南瓜糕了。”
“好。”容挽歌笑着点头应道。
回报容挽歌的是花千骨的如花笑靥,让容挽歌不禁抬手去捏了捏花千骨的脸颊,一见惹来了花千骨没好气的佯怒瞪视,她很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片刻,容挽歌稍稍敛起笑容,淡淡地叮嘱道:“小骨,凡事平常心以待即可,莫要太过在乎输赢,知道了吗?”
花千骨也跟着收起了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小骨知道了。”
容挽歌替花千骨捋了捋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发丝,动作可谓极尽温柔,眼神柔暖如春风。
“虽然比赛总是难免要论输赢或争高下,但是姐姐更看重的是参赛者在其中领悟到了什么,无论是看出了自身不足或是对手强处也好,还是知道了自身强处与对手不足也罢,这些都是领悟,而领悟是需要用你的心去仔细体会的,你可明白?”
“小骨明白。”花千骨虽然嘴上说明白,实则内心似懂非懂,容挽歌看着花千骨有些闪烁的眼神,自是清楚地知道花千骨不太能理解她说的话。
罢了罢了,该是小骨明白的时候,小骨自会明白的。
……
三尊席位与贵宾席位都在一个观战台之上,此次仙剑大会的贵宾席上,第一个位置就是蜀山的容挽歌,仅是她一人,身后再无一名蜀山弟子。
容挽歌素来不是一个喜欢热闹又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她便决定了自己一人前来出席仙剑大会,下令忙着修行的蜀山弟子继续忙着修行,忙着蜀山事务的云隐与两名长老继续忙着蜀山事务,而且她也已跟云隐与两名长老说了,她会在出席仙剑大会之后四处历练,若无要事短期内不会回到蜀山,有要事就透过飞鸽传书联系就是了。
“仙剑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白子画一声令下,仙剑大会正式拉开序幕,主考官落十一则开始说明了比赛的规则。
仙剑大会分为两组,已拜师的和未拜师的,新进弟子如花千骨是在未拜师组,两组的比试分别是轮流进行。
“今天的比赛是以抽签形式选出对手,比试双方须在七星负极阵上比试。比武时,二人可在七枚棋子间自由挪动,期间不许使用暗器,也不许连下杀手,点到为止。比试双方先落地者,败。”
第一回合即花千骨对云端,不过是一刻钟,花千骨便打败了云端。
容挽歌暗自在内心叹了口气,花千骨确实进步了许多,可是云端也并没有差到可以让花千骨在一刻钟之内击败。
接下来,容挽歌再也没去关注其他选手的情况,只是睁着平淡无波的双眼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奈何东方彧卿一直找她攀谈,偏偏她又因为心中对他的那一丝熟悉感而无法拒绝他。
“容掌门,你想要骨头赢吗?”东方彧卿蹲在容挽歌的身边。
容挽歌也不看东方彧卿,兀自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东方彧卿被噎了一下,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讪笑道:“容掌门,骨头是你的妹妹,难道你不希望她赢吗?”
由于东方彧卿并未刻意地压低声音,临近的三尊与各门派掌门与长老都听得见,不由得好奇容挽歌会如何回答。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容挽歌望着远处绵延不绝的层峦叠嶂烟岚雾霭,微启红唇,淡声道:“我只在乎她是否能守住本心。”
东方彧卿一时不解,皱眉问道:“容掌门,敢问此话何解?”
“年轻人总是容易产生好胜之心,然而物有正反两面,有好胜心固然能让人积极,算起来原也是一件好事,只是他们如若做不到将好胜心收放自如,就会形成执念,并渐渐陷入魔障,从此一生为其所累。”话语稍稍一顿,容挽歌微垂眼眸,看了坐在观战台下的花千骨一眼,这才慢悠悠道:“所以我不会希望她赢,也不会希望她输,我唯独希望她在赢了之后依旧质朴谦逊,输了之后依旧乐观向上。”
白子画微微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