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来潮-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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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不说了,哥我回学校啦,拜拜。”景可安扬手招停了辆出租车,急急忙忙地上车。
景晟想给徐楷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微信也被拉黑了,想去找他,一是不知道他到底住没住在海景别墅那儿,二是拉不下脸来,等到徐柯邀请他到家里吃饭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买了新的西装,打扮得整整齐齐的上门来。
徐楷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房间。”
“阿姨说的。”
徐楷警惕地说道:“谁是你阿姨,这么亲热,我告诉你,我不会让我姐当同妻的,你别想了。”
景晟根本不接他的话,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来,递给徐楷。
“这是什么?”徐楷盯着他,满脸狐疑。
景晟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他搓了搓鼻尖,说道:“给你的。”
哦,这是赔罪来了,徐楷心里想,连个对不起也没有。
“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徐楷心里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很好奇景晟给他送什么,还拿小布包包着,跟抗日间谍接头似的,接了过去,沉甸甸的,解开倒过来,一条大金链子躺在徐楷的掌心。
“……你不是吧!”徐楷受不了地大喊一声。
景晟手插回到兜里,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不是镀的,是真的。”
徐楷:“谁要你的狗链子!”
景晟:“???”
第19章
徐楷一下子说漏了嘴,依旧嘴硬着:“狗链子。”
景晟皱眉:“什么叫狗链子。”
“就是狗戴的链子叫狗链子。”
景晟被他搞糊涂了:“谁是狗?”
徐楷大大方方地说道:“你啊。”
“为什么我是狗。”
徐楷一下子无言以对了,强词夺理道:“狗怎么了,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是不是不喜欢狗,太没有爱心了。”
景晟挑了挑眉毛,说道:“你喜欢狗啊,我还以为你喜欢熊。”
徐楷顺着景晟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被许臻放在柜子顶的小熊,他小时候抱着睡觉的,上面不知道沾了他多少口水,以前有一回,徐杨恶作剧把他熊藏起来了,小徐楷哭得眼睛肿成一条缝。
他有点羞耻,正想说些什么岔开话题,景晟却直接走到桌子那儿去,端详起了相框里的相片。里面是徐家一家的全家福,徐柯小时候就是个小大人,冷着一张脸,徐杨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穿着小纱裙,像个小公主,徐楷那时候才丁点大,穿着西装背带短裤,长袜小皮鞋,笑得眯起眼,可爱得跟个娃娃似的。
景晟伸出手指在小徐楷的脸蛋上戳了一下,小声说道:“你怎么像个女孩子啊。”
徐楷连忙把相框抢过来,不服地说道:“放屁,我以前很帅的好吗,风靡校园那种。”
他把相册拿过来,刷刷刷翻到自己在国外读书时候的照片,那时候因为喜欢踢球晒成黑皮,和金发碧眼的外国同学搭着肩拍照,脚下还踩着足球,笑出一口白牙,阳光又好看。谁知道景晟看了两眼,直接往前翻,翻到了徐楷的光屁股婴儿照。
上面的小鸡鸡被徐楷自己涂黑了,景晟拿拇指和食指比了比,闷笑了两声。
徐楷被笑得脸都黑了,一把将相册抢过来合上,扔到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就你能,出生就巨根。”
景晟彻底被他逗乐了,差点没笑岔气,转过身暧昧地顶了徐楷两下。
徐楷见他还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兜住景晟的下半身,恶意地捏了两下。景晟慢慢收了笑,盯着徐楷看,没一会儿居然硬了。
徐楷本来没往那方面去想,但没架住景晟今天西装笔挺,人模人样,整齐簇新的西装裤下鼓起一包,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加上他也好久没做了,待在这个熟悉的房间里,总让人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不知不觉也微微硬了。
他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就撸一把,行不,快一点的。”
景晟一手扶住徐楷的腰,把他顶在书桌沿上,说道:“撸可以,快不敢保证。”
徐楷不和他废话了,有些急切地把牛仔裤的裤头解开,把半硬的阴茎掏出来,套弄了起来。他久未纾解,很快就全硬了,捋到顶端的时候,有沁出的腺液沾到虎口上。
景晟也把皮带解了,拉下西装裤的拉链,衬衣下摆松垮垮地扯出来,隐隐约约地露出耻毛,他捏着阴茎根部,用头部去磨蹭徐楷的手背,轻轻的,如隔靴搔痒,痒到徐楷心里去。
两个人把阴茎并到一起,景晟的手包着徐楷的,掌心和手背相贴,带着他的手,快速地套弄起来。快到高潮的时候,景晟俯身低头,亲在了徐楷的耳垂上。
解决完了之后,徐楷把射在手里的东西抹在纸巾上,扔到垃圾桶里,又胡乱扒拉了些杂物扔进去,盖在上面,开窗散味儿。景晟则在系裤子,衬衣束好,依旧穿得整整齐齐的。他下意识掏了烟,但在室内不好抽,只叼在嘴里,徐楷怎么看他,都觉得他身上有股混不吝的气质,穿西装也不像斯文人。
两人整理好之后才发现门压根没锁,吓出了一身冷汗。
徐楷心虚地溜出去厕所,洗了手,下楼才发现景晟已经站在玄关处,和许臻徐柯道别。
许臻看来是很喜欢景晟了,一个劲回头看徐杨下来没有,还边说道:“哎呀,原来小景和我们家小楷认识,真是有缘分了。”
景晟抬头看了徐楷一眼,微微笑了笑:“我们是朋友。”
徐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弟弟不懂事,你平时多担待。”
徐楷心里说道,都担待到床上去了。
景晟点头:“嗯,我会的。”
直到景晟都走了,徐杨也没下来,许臻满脸愁容地说道:“两人多配啊,郎才女貌的,怎么就看不对眼呢。”
徐柯好笑地说道:“妈,这种事情还是看缘分。”
“是啊是啊,看缘分的。”
徐楷难得附和他哥一次,心里美滋滋的,哼着歌儿上楼,打开房门,看到那条沉甸甸的大金链子正静悄悄地躺在床上,刚才只顾着爽,倒把这茬儿忘到脑后了。他拿起来颠了颠,的确是真金白银,也亏景晟能想到这个拿来送。徐楷把大金链放回到布包里,放到了抽屉深处,想着哪天再还给他。
两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和好了,徐楷在家呆了两天,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定好了拍摄的时间,一下子就万事俱备了,心情好得很,又溜达到景晟家吃饭。
徐楷来得不早不晚,卡着饭点,小巷子里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还夹杂着锅铲炒菜的声音。他慢悠悠地上了楼,景晟给他开门,屋子里早就充斥着饭香,徐楷兴奋地洗了手,坐到桌子前,拿起筷子,铺好餐垫,等着上菜。
景晟端出菜来,一一摆在徐楷眼前。
徐楷看了看,三样菜:莲藕排骨汤,糖醋里脊,清炒小白菜。
这菜品很熟悉啊,而且大份得很,热腾腾香喷喷地堆在徐楷面前,远远超过了两人份。
“这……”
景晟给他装了大大一碗饭,客气地说道:“专门煮给你的,多吃点。”
徐楷筷子夹起一块里脊,塞到嘴巴里,边吃边骂。
小气鬼。
第20章
这一顿饭最后把徐楷给吃撑了,还剩了三分之一。他摸着肚子瘫倒在沙发上,看着景晟用保鲜膜把剩下的菜包起来,放到冰箱里。
景晟对他说道:“明天继续吃。”
徐楷长叹一声,可怜巴巴地说道:“吃点别的呗,来个凉拌吧。”
景晟不理他,端了碗就进厨房洗,整个一铁面无私。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但直到徐楷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都没见景晟有半点意思,自顾自地坐在沙发另一边,看着电脑,时不时打几个字。两人刚刚和好,一旦不插科打诨了,气氛还是有点若有若无的尴尬。徐楷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说“来上我啊”,只好在旁边闷头玩手机。
眼看都要十二点了,徐楷的手机都要玩儿到没电了。
他把手机一灭,搁到桌子上,凑到景晟旁边,问道:“你还不睡吗。”
景晟头也不转:“不睡。”
徐楷意有所指:“已经十二点了哦,还不睡吗。”
景晟:“这么早睡干什么。”
干我啊!
徐楷清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熬夜不健康,会导致脱发,性功能早衰。”
景晟嫌他烦人,大手直接盖在他脸上,往旁边一推,说道:“你先睡吧。”
徐楷把他手拍开,抄起手机直接进房。他把空调打开,把被子一卷,给景晟留下光秃秃的半边床,边在心里骂人,边迷迷糊糊地要睡。
过了好一会儿,徐楷差不多要睡着了,才听到有人开了房门,窸窸窣窣地进来,扯他身上的被子。徐楷没好气地嘟哝两句,把手从被子卷里伸出来,让了半张被子,很快就有个热烘烘的身体钻进被窝,和徐楷挨着,有只手直接往他腰上摸。
徐楷闭着眼,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谁知道那只手直接贴在皮肤上,暖暖的,顺着紧实的腰线一路往上,直接摸到了凸起的乳尖,拈在指间,拧了一下。
徐楷直接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黑暗中只看到景晟侧躺着的轮廓,寂静中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终于要做了吗?!久未真刀实枪做一回的徐楷直接精神了,往景晟那边贴过去,谁知道景晟把手收了回去。
徐楷说道:“干嘛呢。”
“熬夜不健康,会导致脱发,性功能早衰。”
徐楷气结,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接手脚并用,在被窝里往景晟身上爬,他重量也不轻,力度没收着,压得景晟倒吸一口气,憋在喉咙里的笑都没笑出来,变成了两声咳嗽。
景晟翻了个身,把徐楷压在身下。
徐楷以前在家一个人睡觉,都是棉质的居家服穿得好好的,自从跟景晟睡多了,被他传染了坏习惯,光着膀子睡,只穿着大裤衩。两个人肉贴肉地磨蹭了两下,被窝里的热度慢慢上升,耳厮鬓摩,没一会儿就硬了,互相抵着。
景晟的手顺着徐楷的胸膛往下摸,到了腰的地方搓了两下,惹得徐楷喘了两声,那只手借着往后,摸到后腰,在两个腰窝处流连了一下,从松垮垮的裤腰处伸进去,兜住一瓣结实的屁股肉,捏了两下。
徐楷不自觉地把腰挺起来一点,在被窝里摸索着,把两人的裤腰往下褪了一些,胡乱地互相蹭着。
景晟也多天没做了,硬得直杵到徐楷的手心里。他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去够床头柜里放着的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里,送到徐楷后穴里,慢慢加到四个手指,进进出出的,黏腻的水声闷在被窝里,一股腥膻味儿。
看见润滑得差不多了,景晟把徐楷摆成了侧躺的姿势,从背后抱住他,箍住肩膀,缓慢地把性器顶进去,一点一点的,等到全送进去之后,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比起之前的激烈,这次的性爱柔和了很多,两个人在被窝里抱成一团,景晟腰部挺动,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进入都直接擦过前列腺,手上动作也不停,一手捻住一边乳尖,配合着抽插的动作左右拧动,嘴巴上还照顾着徐楷的敏感点,在耳根处流连。
快感只多不少,一点点积累,绵长而磨人,逐渐攀上高峰。最后徐楷射在了景晟的手里,景晟把阴茎抽出来,没有射在里面,两人只简单收拾了一下。
因为闷在被窝里,两人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景晟把空调调低了两度,搂着徐楷,昏昏欲睡。
徐楷迷迷糊糊中,还记挂着明天的菜,嘟嘟囔囔说道:“来个凉拌呗……”
景晟把他的头按进怀里,随口应道:“嗯……”
徐楷过了几天有吃有喝又有性生活的日子,整个人都光彩照人。
等到成亦晖把他约出去的时候,两人快一个月没见了。成亦晖打量了徐楷两眼,狐疑道:“老徐,你最近干嘛去了,整个人都滋润得不行啊。”
徐楷拿手机的黑屏照了照自己的脸,说道:“有吗,没有啊。”
“好多天没见你了,干什么大事呢,连炮都不打了。”
徐楷闷了两口冰凉的薄荷苏打,说道:“打啊,天天打。”
成亦晖瞪大了眼睛:“天天打?没见你去酒吧啊,找到新的猎艳场所了。”
徐楷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有,最近有个固定的炮友,住在他那儿。”
“不是吧,”成亦晖问道,“以前没听说过你会住炮友家。”
徐楷瘫坐在卡座的沙发上,懒懒地说道:“挺好的啊,乖得很,给我做饭洗碗做家务,也不出去乱搞。”
成亦晖简直惊得掉下巴,反问道:“你还在他家吃饭?”
徐楷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