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写文抢包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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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水杯的保安看向旁边那个冷静的保安,问道:“小李,你说我们需不需要告诉袭先生?”
“恩,打个电话吧!”
车停在离袭业别墅不远处的一幢别墅前,季铭打开门走下车。副驾驶座上的帅气男人探出头,好心的问道:“你知道袭业的住所吗?”
“恩,我知道,谢谢你。” 季铭道了谢,背起旅行包径直向袭业的别墅走去。
见季铭走远了,吴幼君撇撇嘴,“炫,你什么时候这么烂好心了?”
萧炫后靠在椅背上,伸展双臂,舒服的叹息一声,侧过头直直看着吴幼君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呵,如果我说我对他一见钟情了,你信吗?”
吴幼君轻嗤一声,懒得跟他打哈哈,直接打开车门走下去,萧炫那个没心没肺冷血冷情的人如果真能喜欢上一个人,他就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他安上。
看到吴幼君不屑的表情,萧炫摸摸鼻子,他说话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哎,对那个年轻人,他真的有点好奇心,当然这点好奇心完全是因为牵扯到他那个老朋友的缘故。
看着吴幼君“萧瑟”的背影,萧炫喊道:“君,今天怎么不去找白文泽?” 瞧见吴幼君明显趔趄了下的脚步,萧炫蓦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果然,他今天中午没有看错,白文泽深情望着的就是这个年轻人,呵呵,君这回也体会到被甩的感觉了吧!不错,不错。
季铭走到袭业住所门前,深吸一口气,上前按门铃。但手指还没摸上门铃,大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袭业一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内,目光深沉的说道:“你不是说你要走了吗?”
看着袭业有些阴沉的脸色,季铭强提起勇气,“宝宝是我的……”话还没说完,袭业作势要关上门,季铭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挡住,呼口气,示弱道:“对不起,袭先生,我不会抢宝宝了,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季铭此时明白,如果他还怀着抢回宝宝的想法,袭业一定不会再让他见宝宝一面的,毕竟除了这具身体外,他跟袭业没有一点牵扯,袭业凭什么容忍他。
袭业上下打量了季铭一遍,本来柔顺的头发被风吹得十分凌乱,眼眶有些泛红,整个人蔓延着一种弱势可怜的气息。
“记住你说的。”说着,袭业让开路,让季铭进屋。
季铭急匆匆擦过袭业径直向客厅里摆着的小床走去,小床上的小袭季好像哭累了,眼眶红红肿肿的,含着食指睡着了。季铭想去触摸他白嫩的皮肤,突然想到可能会吵醒他,伸出的手指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
袭业抬腿走过来,停在季铭身后,轻声问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季铭愣了下,随即意识到袭业指的是他的义子,他站直身体,但并未转身,而是看着小床上的宝宝,放低声音说道:“生产那一天,我有意识的时候,宝宝还没出生。”
“你生前是谁?”
“季铭,我的名字也是季铭,就是你调查到的那个作者。”季铭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将全部事实说了出来,如果袭业真的有心隔离他跟宝宝,他根本反抗不了,还不如现在学会“服从”。
……
袭业并没有马上搭话,一时间,季铭耳朵里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胸腔内心脏猛烈的跳动声。袭业侧头看着前面那个单薄的身影,不由伸出手,揽着那人的脖子拥进胸膛,手掌顺着精致的锁骨慢慢下滑,最后停留在心脏的位置。这个人,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让他产生怜惜感。如果他继续当自己的义子,那他就能跟自己在一起照顾袭季,这样好像也不错。
对了,自他将季铭的名字签到自己户籍下的那一刻,季铭就是自己的义子,这件事无论经过什么都不会改变,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感受着袭业的动作,季铭整个人蓦地僵住了,喉咙也不由发紧,心脏跳的快的好像他一张嘴就会顺着喉头跳出来一样。
袭业在他的耳边淡淡的说道:“你的心脏跳的很快。”
季铭浑身一颤,口齿不清说:“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袭业脸上的浅笑有些意味深长,“你很喜欢袭季吧!”
季铭点点头。
“如果你以后还想再见到袭季,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季铭猛地回头看向袭业。
“你应该知道,季铭是我的义子,但如今你占了他的身体……你说怎么办。”
季铭希冀的表情一垮,身子无力的靠在身后的胸膛上,“我……我没法还你……一个义子。”
袭业胸膛轻轻震动了几下,这是他憋笑的结果。这个人还真是可爱,“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而且认真算起来,你还是最名正言顺的那一个。”
季铭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这个男人再说笑吧!
“你放心,如果你同意,我对季铭的……亲情都会转移到你的身上。”
……
“若……只是纯粹的干儿子?”
“……恩。”
“我……同意,干……爹。”
再次听到这个让他内心震动不已的称呼,袭业动作不由一顿,随后,把手拿回来,坐到沙发上,轻声说道:“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去火车站。”
季铭回到客房后,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僵直的倒在床上,胸膛里的心脏仍以高频率的速度跳动着,他不由伸手覆到心脏处,想压下心里这种莫名的心跳。
干…爹,他叫出来了,他竟然真的称呼那个人为干爹,但这声干爹却不是完全为了宝宝,他明显感觉到在他称呼那个男人为干爹时内心深处涌出的满足感,他一定疯了,被这形单影只的生活压迫疯了,所以在遇到一点亲情时,就马上如飞蛾扑火般对那个男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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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季铭陪了宝宝一整天,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拜托袭业开车去送他去车站。
A市比B市繁华的多,季铭很早就知道,但今晚他却觉得A市繁华的有些不真实,仿佛就像五彩的泡沫般一捅就破。
街道商店门口的五彩霓虹灯光射进窗内,映在袭业五官深邃的脸上,竟让季铭有种做梦的感觉,梦迟早会醒来,醒来后他仍是一名挣扎在学校与社会之间的大三学生。
季铭看着袭业线条硬朗的侧脸,不由握紧身前的保险带,“袭先……”
“恩?”
“……干爹,没……没事。”
袭业转头看了他一眼。
面对着袭业深如幽潭的双眼,季铭吞吞吐吐的说道:“以后宝宝就拜托您照顾了。”
袭业眼睛转向前方的路,表情空白的回道:“他也是我儿子。”
季铭双手一紧,默默的转过头,看向挡风窗,他仍是放不下这个芥蒂。袭业为什么会跟自己的干儿子发生那种关系?以前的季铭是自愿的吗?
快到车站时,袭业才主动说出了这一路上的第一句话,“过几天我要去B市视察工作,到时可能会住到你那里。”
季铭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急切的问道:“那你会不会带上宝宝?”
“那时工作会很忙,我可能不会把袭季带过去。” 从后视窗里看着季铭惊喜的表情变得失落,袭业眼底不自知的滑过一丝笑意。
火车启动后,袭业站在原地,看着火车慢慢加速到消失在远方,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不舍,将干爹的角色诠释的淋漓尽致。
☆、刁难
季铭坐车到B市时,尚不到五点,天空还是黑的,而去学校的那趟公交到六点才会拉人,打车又太贵,他看看繁闹的四周,拉拉背带,向不远处的批发市场走去。
火车站设在市中心,离批发市场很近,走上十分钟就能到,季铭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去淘几件便宜实惠的秋季衣服,以后要码字,也许就腾不出时间来逛了。
等季铭买好衣服,坐车回到宿舍时,已是九点多。
季铭刚推开门,就被一个大型萌物撞了个满怀。
步子不稳的肖阳向后趔趄一下,伸出的手堪堪扶住门框稳住身体,他抬头看着季铭心不在焉的打着招呼:“小四子,你来了。
季铭“嗯”了声,微微侧头,就看到宿舍内何谈那张明星脸此时正处于黑化状态,空气中也流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气息。季铭看看肖阳,再瞅瞅何谈,两人脸色都很差,不禁有些疑惑,何谈虽然经常欺负肖阳,但他和楚森心里都明白,何谈是最维护肖阳的,现在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闹别扭?
“我……他……”肖阳抬了下头,眼眶有点红,手指颤抖着指着门口,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种事他怎么能说的出口!
前几天,他在QQ上软磨硬泡让何谈比他们提早一天来收拾宿舍,何谈同意了。昨天晚上他又不放心的跟何谈打了通电话,得知他已经到了学校,宿舍也收拾差不多了。挂掉电话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特不人道,心里也非常不安,于是拿上收拾好的东西就往学校这边赶车,那时天已经很晚了,他倒了好几趟车才在楼管阿姨锁门前气喘吁吁进了宿舍楼。
他这么辛苦的来找何谈,可何谈那混蛋看到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压了,何谈那家伙看起来人模人样、身材均匀的,但身上的力气不是一般大,他根本反抗不了。今天早上,何谈只是把他推醒,接着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让他独自来面对这一切。好吧,他是个男人,也不需要何谈负责什么的,但何谈那是什么态度,解释道歉他总会吧!
季铭无意中瞥到墙根的几个酒罐,下意识的嗅嗅空气,有股淡淡的酒香味,“昨天你和何谈是不是喝酒了?”
“……酒?”肖阳顿时瞪大着眼,不可置信的吼道:“何谈那家伙昨晚喝酒了?”
季铭指指墙根那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罐,“咱们离校时还没有。”
“我……我……操!”肖阳面容阴沉的死死盯着那几个酒罐,好像那几个酒罐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难道何谈那家伙昨晚只是酒后发情,上他不是自愿的?!这么想着,肖阳的眼眶顿时更红了。
见肖阳眼眶里泪水不停的打转,季铭心里有些发慌,但也不知道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劝道:“肖阳,我们都看出平时何谈最关心你,你平时让他做什么,他也是一句不抱怨的给你做好,如果他做了什么错事,惹了你,你就原谅他吧!”
很明显的,季铭的劝慰起了反作用。
肖阳蓦然扭过头对着季铭怒吼了一声,“小四子,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无意识的吼完,肖阳毫无目的的跑了出了宿舍。
季铭被肖阳激烈的态度吓了一跳,肖阳这个公认的大神经什么时候发过脾气,而且还是对着他,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
季铭本以为肖阳的火气会消得很快,但到了晚上肖阳直接打来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还没等他问为什么,那边就挂断了,在季铭看着手机发呆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何谈。
“铭子,肖阳回去了吗?”
“没有,何谈,你跟肖阳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吵了一架,如果你看到他,就帮我转告他,我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可以不用刻意躲我了。”
听此,季铭眉头一皱,问道:“何谈你说什么,什么叫不再在他面前出现?”不过是两人吵了一架,至于闹得这么严重吗?
“我家里已经为我办好了出国留学手续,我来学校就是为了收拾东西,……铭子,替我向肖阳说句对不起……不过,我希望……他能等我回来。”
“好。”明显没听出何谈话的深意的季铭有些伤感按掉挂断键,一想到何谈要离开,季铭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虽然他跟何谈相处时间不多,但他是真的把他当成二哥看待的。
季铭把手机扔在桌子啊上,看到电脑屏幕上白文泽发来的关于《葬墓》的所有资料,突然觉得,这坑爹的人生真他妈的像一个坟墓,他们一个个都得被生活逼得躺进去。
白文泽:出版商那边要你先写十章发过去,看了这十章的水平,出版商那边才决定会不会过稿,季铭,好好写。
季铭:恩,我知道了。
关掉QQ,季铭拿起手机拨出肖阳的号,但音响里只传出一道好听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烦躁的关掉手机,看着满屏的字,只觉的一阵头晕眼花,昨晚在火车上一整夜没闭眼,难怪现在会头晕。
他揉揉眉心,站起来,关灯爬床睡觉,有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学校的学生都陆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