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烈焰遮天-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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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董院长请邢天去她办公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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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睿瑜打来电话,问邢天除夕为何又跑得不见踪影。
“我外地有点事,今晚八点到s市。”
“八点?大家都在盼望这团圆的一日,去年你参加春晚,家里的长辈们只能在电视里看你,不停地念叨你,结果今年你又迟到。”
“哎,不可抗力的原因,其实我都不想回祖宅吃年夜饭。”
邢睿瑜淡淡一笑:“小天,大家都宠你,你不来,咱们邢家的年夜饭总缺点什么。”
“可是,哥,你懂的,我这种单身狗在家族聚会上,每次被要那群七大姑八大集体轰炸,她们最喜欢问‘小天(晗)你有女朋友吗?’、‘我知道x首长家的闺女,长的可漂亮了,要不要见一面’、‘当明星有啥好,累,辛苦,吃青春饭,抛头露面一年才赚那点儿钱’……”邢天掐尖嗓音,用奇怪的调子模仿中年妇女们“热心关怀”的声音。
“我理解,不过长辈们是为你好。”
邢天像想起什么似的:“哈哈,哥啊,你今年能解放了。我听管家说,我雪柔姐姐要陪你一起吃年夜饭,这可不遂了老爸长辈们的心愿。而我孤家寡人肯定又要被数落。”
“小天,你收起玩的心。肯定能找到心爱的妻。”
“如果我想娶个男人当老婆,你介意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闷,似乎暴风雨前的平静。
第七十八章
“哈哈;瞧把哥吓的。”趁他哥发飙前,邢天赶紧收起他一时兴起的玩笑话。
“小天,你要认清楚你的身份。你代表的不仅是个人,是我们整个邢氏家族、集团的形象。乱搞同性恋;成何体统!”
“哥;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的。我拎得清轻重缓急;而且我那么爱护自己的公众形象;怎么会干出这种不过脑子的事儿呢?”
邢天赶紧结束话题:“哥;要登机了。我们见面聊。”
邢天原本以为春运期间,到处都是归途的他乡异客。但豪华舒适的vip候机室只坐了他一人;空荡荡的,邢天干脆摘掉口罩。
无聊的时间;邢天打开微信,刷了会朋友圈,转发了一条心灵鸡汤的说说。没过多久;一个他新认识的小妖精发来未读消息。
“天哥哥;你做什么呢?”
“xx机场候机呢。”
“你除夕还跑通告,人家好想你……”朴炫配了几张哭泣难受的可爱风表情。
邢天没事做;顺着小妖精的话聊下去:“你怎么想我的?”
对方许久未应答。
邢天正打算删除聊天记录时;朴炫发来一段小视频,附带一“色|眯|眯”、“羞哒哒”的表情。
邢天点开,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一个全身赤|裸、肌肤赛雪的男孩大腿开张,露出粉嫩的菊*花,几条大红色的编织绳交织捆绑在男孩脖子上,一根粗壮丑陋的仿制yang|ju在菊xue里疯狂震动,不时喷出出透明的肠|液,流满了真皮沙发。
朴炫发来语音:“天哥哥,人家性感吗?后面好痒,可没好男人帮我止痒。”
邢天第一次碰到这么明目张胆挑逗他的,好在他身经百战,能稳住自己,敷衍了几句。
“天哥哥,你不想干我吗?”朴炫不死心,继续诱惑:“我可以满足你所有幻想,所有体|位,s|m,角色扮演,n|p……”
邢天心道,还真不想。以前他看到如此动求|操的小鲜肉,肯定禁不住诱惑,扑上去干到他们再不敢发|骚。他不是性|冷|淡,否则脸上能憋出上火痘痘?他是真累了,尤其从孤儿院归来,他只想享受几天清闲时光。
但脸面上改不掉花花公子的轻佻与浮躁,邢天迅速回复二字:“想干|你啊。”
朴炫的声音高出八度,用语音兴奋地大声喧嚷:“那天哥哥我们何时见面?”
“乖,等哥约你。”
邢天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笑的风流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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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s市机场后,邢天马不停蹄奔到邢氏祖宅,长辈们都在等他,团圆饭无一人动筷。
邢天到家后,饭桌上的氛围迅速热络起来。席间,长辈们关切地询问邢天的感情状态,催他学邢睿瑜赶紧解决个人问题,顺便夸了几句他演的《战国策》挺好看的,黑发比五颜六色的杂毛耐看、顺眼,事无巨细,家常家短,听的邢天头都快炸掉。
随便扒了一碗饭,邢天说他赶飞机累了,想早点休息。长辈们疼他,不让他守岁,回房间好好睡一觉。邢天假装上楼,却从祖宅后门悄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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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潇把食材搬到客厅,一边看春晚,一边教儿子包饺子。有个歌舞节目是数十个草根家庭集体表演的,节目结束后,主持人承上启下,用温婉动人的声音介绍中国人关于“家”的传统文化。
“爸爸。”小孩怯声道。
“嗯?”
“我想和老大通个电话。”
燕子潇看着电视里屏幕右下方提示的时间,“已经11点了,这会儿他应该陪家人守岁。”
“他为什么不来咱们家呢?”
“爸爸和他吵架了。”燕子潇如实道。
“为什么吵架?爸爸不爱老大了吗?”
燕子潇头一遭觉得儿子如此好奇八卦,不过成年人的世界没太多为什么,也不像春晚歌颂的我们其实在幸福的生活中,燕子潇给孩子嘴里塞了块糖果:“别乱想,记得睡前刷牙。”
门铃响了,燕子潇心一动,赶紧擦手,去开门,只见邢天穿着一件薄的家居服,冻得脸色发青,双脚不停跺地,但表情拽的跟要上天似的。
燕子潇按耐住把小混蛋立马扯进屋的冲动,如愿以偿听到邢天傲慢却饱含撒娇意味的声音:“燕子潇,我蹭饭来了。”
燕子潇让邢天进屋,邢天看到茶几整整齐齐摆放圆滚滚的饺子,双眼一亮,欣喜道:“哇,饺子。”
“去洗手,我下饺子。”
春晚播到宋小宝的压轴小品,预示辞旧迎新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邢天狼吞虎咽地干完一碗汤饺,把空碗递给燕子潇,下巴一抬,示意他再给自己下一碗。
“你没手吗?”燕子潇看不惯大少爷懒惰的生活习性。
“有,不过老婆盛的更香。”
燕子潇瞪着嘴贫欠揍的邢天,示意他在孩子面前别胡说八道。
燕晟被宋小宝搞怪的小品逗咯咯大笑,也许什么都没听到。
邢天无可奈何叹气,只好自给自足,他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最后弄出一锅卖相诡异的饺子糊。
“你煮了多久?”燕子潇黑脸问。
“x分钟。”
“煮这么久,早就烂了。”燕子潇可惜这一锅好饺子,恨铁不成钢道。
邢天把饺子糊倒进自己的碗:“没关系,我就当喝汤。”
燕子潇心想今天是年夜饭,家家户户吃的都是最好的,他让邢天喝一看样子就没食欲的饺子糊,良心过意不去:“还是我给你再下一碗。”
“着饺子糊其实味道不错。燕子潇,别麻烦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窗外传来一道道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吉祥而喜庆,电视里主持人们齐齐喊倒计时。
邢天一口气利索地喝完饺子糊糊,用纸巾抹抹嘴巴,情绪高涨:“走,我们放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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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鞭炮,两个大人携小孩一起归家。这个特殊的节日,燕子潇没赶邢天走。
邢天让燕子潇先洗澡,自己哄小孩睡觉。但燕晟明显玩兴奋了,怎么不肯闭眼,非缠着邢天给他讲变形金刚的故事。
邢天柔声道:“宝宝,你要听话,乖,闭上眼。”
“可我睡不着,我还想再去放炮。”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燕晟好奇地问。
“挺尸游戏。”
“怎么玩的?”小孩第一次这个游戏,跃跃欲试。
邢天疲惫趴在燕晟的床沿上,懒声道:“就是迅速躺平躺好,不准有小动作,谁睁眼、谁说话谁就输了,宝宝,敢不敢和老大比一比?”
小孩很快进入梦乡。
邢天蹑手蹑脚离开孩子的卧室。
燕子潇已经洗完澡,披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袍,利用睡前的零碎时间整理客厅。
睡袍下,男人露出大片蜜色胸膛,矫健精瘦的肌肉被丝绸温柔包裹,显出一条条充满力量的漂亮线条,弯腰干活时,臀部挺翘饱满,甚至能被光滑的丝绸印出一条细细的臀缝。
明明是一具阳刚强劲的*,此刻却被一层轻薄的布料半遮半掩,这种极具矛盾感的鲜明差异让邢天瞬间口干舌燥。
邢天有点把持不住,脑海里100个g的内存也不够他幻想把男人压在身下的香|艳|画面。这么性感的男人在他眼中可是无限的风情万种。
邢天悄无声息站在燕子潇背后,沉声问:“这睡衣,谁给你买的?”
燕子潇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玻璃茶杯打碎。
“嗯?”邢天拉开外套的拉链。
“我自己。”
“真的吗?这么|骚,这么|浪,是穿给我看的吗?”
燕子潇没觉得他的衣服何处不妥,听到人渣用骚、浪来形容,皱眉道:“我让导购选的是基本款。”
“导购?男的,女的?”
“男的。”
邢天心头窜出一股无名火,脱掉外套,扔到沙发上。走到男人面前,用王者般的命令口吻:“脱掉。”
第七十九章
“为什么?我不脱。”燕子潇拉高衣领;目光隐含戒备。
“你穿成这样,是存心勾引我。”邢天给出粗暴野蛮的理由。
勾引?燕子潇无语了,他好端端的为何勾引一头随时随地能发情的烂种|马。
“给我脱掉,我不喜欢你穿其他男人给你选的衣服。”邢天凶狠道。
“你说我勾引你;那脱了呢;岂不是更糟?”燕子潇冷笑道;很快揣测出邢天心里邪恶肮脏的小九九;“怎么;想上我?”
平时在孩子面前得顾忌形象,这会儿客厅只剩他二人。燕子潇也懒得自我约束;想到说什么就说什么。
“对,我想上你。”邢天一愣;随即坦率承认:“我已经18天没碰过你了。”
“18天?你记的可真清楚。”燕子潇语气暗讽:“只要你金口一开,每天都能逢场作戏。”
“我不想作戏,我想和你做|爱。”
邢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表情痛苦:“我现在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了;燕子潇,你赢了。”
“什么叫我赢了?”燕子潇冷若冰霜道。
“我爱你!”
房间里静悄悄的;那铿锵有力的三个字变成一把刀;刺进燕子潇酸胀的心口。
邢天以为燕子潇未听清楚,走到男人面前,低下头,展露他最迷人最魅惑的微笑,轻声细语地重复:“燕子潇,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呢。”
燕子潇脑子里一团乱,觉得全身的神经被绷紧了,小声道:“有病吧,简直胡说八道。”
“我确实病了,害的是相思病,只有你能治好我。”
“你臊不臊?”
“臊个屁,我心上人要和我分手!”
燕子潇移开视线,佯装不在意邢天能齁死人的甜言蜜语。
“而且我没胡言乱语,是发自肺腑的,我爱你,所以这数日绞尽脑汁、万苦千辛地讨好你。”邢天没有作假,为了吃口肉,他每天得忍受多少美味诱惑,装个洁身自好的良家妇男,一言不合还会被媳妇儿拎起衣领“家暴”一顿。
“太晚了,早点休息吧。”燕子潇脑子里越乱了,想回卧室,却被一具结实滚烫的男性躯体搂入怀中。
“松开。”
“不,你得接受我的告白。这是我第一次开口对人说‘我爱你’。”
“我……”
燕子潇语塞,他认真打量邢天的每个表情——从他送他那枚戒指起,这花花公子的演技就日益精湛,此时竟真诚的挑不出一丝毛病。这小子是认真的吗?
两人冷战期间,燕子潇不止一次思考自己和邢天的关系,他凭直觉、凭本能、凭日积月累对邢天的了解洞悉,以为二人关系最多止步于恋人,再远一点,就坏了规矩,逾越了那条看不见的鸿沟界限。界限是什么,谁都说不清,也许说清了,他们早就好聚好散了。
可眼下,邢天在搞哪出破戏,突然对他示爱,有恃无恐、大大方方越过鸿沟,在自己的领地宣誓主权。那他呢,要学电视剧里痴情女主飞蛾扑火,爱的死去活来,爱的轰轰烈烈,待到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才敢与君绝?
可笑,他不会那么傻逼!反观邢天,一句“散了吧”,对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要活的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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