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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现耽]好孕成双-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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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哲接话说:“我记得景行也有一家酿酒厂,而且还是一座古堡,你们可以去那里拍婚纱照,二十世纪欧式宫廷装挺不错,一白一红,还挺有吸血鬼的感觉。”
  庞夏挠挠脸,就说:“两个大男人拍什么婚纱照啊,那什么,你们饿不饿啊,菜点了没?”
  庞夏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分明就是不好意思了,张哲还想说什么,李景行朝他看了一眼,张哲理解的点点头,打手势表示自己不调戏就是了,转头叫来服务员上菜。
  不过幸亏有了庞夏这一通乱问乱答,刚刚有些僵硬的气氛立马变得活跃了不少,而且不管他问的问题是什么,李景行总是十分有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他们之间表面看着天差地别,可偏偏比谁都聊得来,李景行有耐心,庞夏也不觉得自己无知,这种奢侈的问题,他一个平民老百姓,不知道才正常呢。
  宴殊的话很少,他是那种即便不知道也不会问的人,他静静的喝着浓汤,不过张哲能够看出来,他偶尔看向庞夏的眼神,带着羡慕和向往,不知不觉,他们三个人喝掉了李景行带来的一整瓶红酒,其实李景行喝的算少,主要还是宴殊跟张哲喝的较多。
  因为李景行和宴殊都喝了酒,也不能开车,庞夏是个孕夫,李景行禁止他开车,最终商量决定,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真的只有一间房子吗?”
  庞夏再次跟前台确认,前台姑娘依旧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先生,确实只剩一间房间。”
  庞夏看了看宴殊,宴殊就说:“订吧,我跟张哲挤一挤就好。”
  说完,看了张哲一眼说:“你不介意吧?”
  张哲笑了笑:“怎么会。”
  庞夏看了他们俩一眼,点头说:“那行吧,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他们双方的房间并不在一个楼层,李景行跟庞夏先出了电梯,服务人员领着他们进房间之后,没别的事就让她走了,李景行说:“你先去洗澡,我打电话让他们明早把衣服送过来。”
  庞夏靠在一旁,双手环抱,看着李景行的身影一眨不眨。一直到李景行打完电话,转身看他还站在那儿,走过去,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庞夏眯了眯眼:“李先生,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一下红酒跟房间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景行眼含笑意看着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庞夏往后一闪,挣脱李景行的手,冰:“今晚的事情是不是你跟张哲安排好的?我知道,张哲在那个蛋糕里面藏了戒指,他不会是想今晚跟宴殊求婚吧?”李景行赞许的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庞夏张了张嘴:“你们……还真这么干啊?那万一宴殊不同意张哲求婚怎么办啊?我今天在车里试探过了,宴殊也不是不愿意,但是他同意的可能性也不大。”
  李景行无比轻松的说:“如果他不同意,下次不帮就是,原本我也并不是很喜欢参与这种事情,但我知道,张哲找上了你,你肯定忍不住要帮忙,所以小夏,我其实在帮的是你,你记得以后可要还我这份人情……”
  “凭……唔!”
  李景行没给庞夏申辩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第214章 宴张旧情复燃
  “进来吧,可能会有点乱。”
  张哲领着宴殊进房间,宴殊一眼就看见了浴室门口的半只袜子,他朝张哲挑了挑眉,又往里走了几步,房间的床铺跟猪窝没什么区别,沙发上、梳妆台上全是衣物,分不清哪些是干净的,哪些是不干净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张哲没有在宾馆房间开火,否则这半个月住下来,他不得病才怪。
  宴殊抚了抚额,不知道他现在去敲李景行的房门来不来得及。
  “你……”宴殊重重叹息,“你怎么不让服务人员帮你把房间整理一下。
  张哲弯腰把蛋糕放在茶几上,便回答:“每天早上会有人来整理一遍,这是我下午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乱的。”
  这叫不小心?这简直就是进贼吧?
  张哲抬头,转过来盯着宴殊继续说:“你知道,我本来就不太善于整理房间。”
  宴殊环抱着双臂,不去看张哲的眼睛,也不去接他的话,四周转了转,伸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说:“我今晚睡这里就可以了。”
  张哲双唇抿直没说话,宴殊见他脸色不大好,也不理会,就说:“还有多的被子吗?没有的话我打电话让前台送过来。”
  说着就去开柜门,结果门还没拉开,张哲走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宴殊的腰,宴殊浑身一僵,手按在门上没动,张哲埋首在他的颈项,深吸一口气,轻轻合上双眼问:“宴殊,你为什么同意跟我一个房间。”
  “李景行应该不太想跟我一个房间吧?”宴殊挑了挑眉,指尖微微的颤动揭示他不过是在故作镇定。、张哲沙哑着声音又问了一次:“你为什么同意跟我一个房间?”
  宴殊吸了口气,面色冰冷的说:“庞夏现在是孕夫,我不太会照顾人,李景行在他身边比较好。”
  “你为什么同意……”
  这次没等张哲问完,宴殊咬牙吼道:“你有完没完!”
  张哲低低笑了笑,挺悲伤的感觉。
  宴殊压制着心里的悸动,继续冷声说道:“放手,如果你不希望我再消失的话。”
  张哲松开了手臂,宴殊立马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站到一边,他看着张哲说:“如果你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最好别再碰我。”
  张哲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说:“快十二点了。”
  宴殊蹙眉:“什么意思?”
  张哲转身拿起床头上的苹果蛋糕,递给宴殊,宴殊看了一眼说:“你不会……还相信这个吧?张哲你多大了?”
  张哲笑的挺无奈的,说:“我也不想,不过……我愿望确实有些难以实现,宴殊。”
  张哲拆开包装盒,捧着苹果蛋糕单膝跪在了宴殊面前,笑着说:“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但是我相信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不只是朋友,我希望你能允许我重新追求你,如果你同意,我想照顾你吗,一生一世。”
  宴殊低头看了一眼,说:“这是什么?”
  张哲笑了笑,“苹果蛋糕,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些甜点吗?”
  宴殊眯了眯眼:“张哲,你当我是傻子吗?”
  说着,他拿起吃蛋糕的塑料小勺,毫不怜惜的将那个蛋糕从中间挖开,奶油拨开之后,露出了一只男款钻戒,很时尚的款式,是张哲自己亲手设计的,戒面稍宽,表面凹凸不平如同枯枝一般,点点碎小的钻石无规则的镶嵌在凸出的棱角上,枯木逢春,这是张哲对这段感觉的寄托,他希望他跟宴殊能够像这枚戒指一样,即便曾经枯萎过,依旧能重新绽放。
  张哲挺无奈的,说:“宴殊,你变聪明了。”
  宴殊看着那枚戒指,眼眶微微发红,他颤抖着身体咬牙骂道:“张哲你无不无聊!竟然用这种方式骗我?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楚宴吗?你给我我就要,你想怎样我都愿意,你是不是觉得我接受了蛋糕,就是接受了你?你以为我在蛋糕里吃出戒指,会开心惊喜的落泪吗?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吃到了,我会宁愿直接吞下去!”
  张哲脸色一僵:“宴殊……”
  “我不喜欢惊喜!也不喜欢谎言!”宴殊低吼道,“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惊喜跟谎言!你不是一直问我,当年为什么和你说分手吗?因为那就是一个‘惊喜’,是你爷爷送给你的惊喜,他告诉我,你早就准备好出国了,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让你觉得一时新鲜,延迟了出国时间而已,如果我跟你分手,你立刻就会离开,离开我的世界,离开我们的爱情。”
  宴殊抬手,狠狠擦掉眼眶里的泪水。
  “我照做了,我跟你说分手,你当场就同意了,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我不敢去找你,因为我不能破坏规矩,否则你爷爷就会把我们的事情公布出去,我不怕别人骂我是同性恋,但是我怕你……我怕你会被赶出张家,我怕你失去继承人的资格!可是我等了那么久,你一直没来找我,我吓坏了,我到处找你,我们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我都去找过,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最后我才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你出国了,你真的出国了,走的那么决绝,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宴殊!”张哲伸手紧紧握住宴殊的双肩,如同困兽一般,“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你给我一个电话,我就立刻飞回来接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
  “我知道,我知道!”宴殊崩溃的哭喊道,“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我以为我只是撒了一个谎,我只是骗了你一次,骗你说要跟你分手,可是这个谎言却让我瞬间失去了一切……”
  “宴殊……宴殊…对不起,对不起宴殊……对不起……我不应该出国的,那天,我应该去追你的,无论你说多少遍,我都不应该松开你的手,我……”
  “你有什么对不起?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其实他们是对的,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彼此,张哲,因为我爱你,所以即便我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从业没有后悔过,但是现在,我希望我能过后好点,没有你,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你也是,你现在回去告诉你爸妈,就说你跟我不可能了,你保证以后都不会跟我有牵扯,或许你还能做回以前的你,你爷爷不是希望你继承家业吗?老人的遗愿,你作为他的孙子,有义务去替他完成,至于这个,”宴殊低头看向手里的蛋糕,掌心一翻,蛋糕掉落在地,宴殊平静道:“它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扔了吧。”
  张哲面如死灰,宴殊轻松睁开了他的钳制,说:“我今晚就不洗了,你去清洗一下,早点睡吧。”
  宴殊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被褥,走到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睡觉,被子下的手却握的紧,直到张哲缓步进了浴室,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宴殊才松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支那块被丢弃的蛋糕,戒指依然还在那里,闪烁着钻石的光,微微有些刺眼。
  宴殊不敢再看,他慌乱地收回视线,右手反复摩擦着自己左手无名指。
  张哲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他一直没从浴室出来,宴殊根本睡不着,索性睁开眼睛等着,可时间太久了,水声一直没断,宴殊却越来越焦躁,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宴殊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张哲?你洗好了吗?我想解个手。”
  里面没人回应,宴殊又敲重了些。
  “张哲,张哲?”
  心底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宴殊慌忙拧开门,浴室门没有锁,张哲站在花洒下面,微微低首,他只脱了上衣,长裤还穿在身上,宴殊一推开门,里面没有一丝水汽,反倒有一股湿冷袭来,宴殊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他拉开玻璃门,伸手控向花洒,果然是冷水,宴殊黑着一张脸,立马将冷水换到热水那边,朝张哲骂道:“你找死吗?现在什么天,你居然淋了半个多钟头的冷水?你不要命了?”
  张哲缓缓抬头,他的脸色冻得青白,身材好似麻木了一般,他颤抖着双唇,半晌也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冷水变成了热水,氤氲的水汽把宴殊的眼眶都给染湿了,越发沙哑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洗好了赶紧给我出来。”
  说完,他刚转身要出去,张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宴殊的后背撞到玻璃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宴殊痛的蹙眉,刚想骂张哲发什么神经,张哲立马吻住了宴殊的唇,力道大的让宴殊嘴唇发麻。
  “唔……放……张哲……”
  宴殊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双手抗拒着拼命将张哲的身体往外推,张哲从一旁的架子上扯过一条毛巾,直接将宴殊的双手捆绑在架子上,宴殊脸都绿了,眼里冒红光。
  一吻结束,宴殊喘息不止,看着张哲冷厉道:“张哲,马上放开我,否则……”
  “小宴……”张哲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他的眼中满是痴迷,指腹摩擦着宴殊的下唇,喃喃:“这么多年,你的吻技丝毫没有进展,是因为尝过它的人,依然只有我一个,对吗?”
  “放屁!”宴殊估计被气糊涂了,这种粗话都骂的出口,“都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我告诉你,我可是男女通吃!”
  张哲眯了眯眼,声音比刚刚降了好几个音阶,说道:“小宴,这种情况下别刺激我,这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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