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耽]好孕成双-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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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胜华被气得不轻,捂着胸口一下子坐倒在木椅上。
“阿哲,妈不是不明白,你喜欢晏殊我相信,但是这个世上,不是只有喜欢,就能在一起的,你要知道,你跟晏殊在一起,就等于放弃了我和你爸,放弃了整个张氏药业,就算你不在意这些,爷爷呢?你可以不顾爷爷的临终遗愿吗?”
苏洁试图用张爷爷来羁绊住张哲,张哲看着苏洁,有些狼狈的叫了一声:“妈;爷爷当年做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苏洁稍微往后退了一步,“你……你都知道了?”
张哲抬手擦掉眼里掉出来的眼泪,偏头深吸了一口气。
“哭什么!”张胜华骂道,“你爷爷做什么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关心你,那个叫晏殊的,是他自己不争气,立场不坚定!”
“你们知道?”张哲原来也只是抱着试探的心罢了,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也知道,从张胜华嘴里肯定问不出什么,可苏洁不一样,苏洁毕竟还是心软的,张哲转头问,“妈,爷爷当年到底跟晏殊说了什么?还有晏殊妈妈,到底那家茶庄里发生了什么?您告诉我行吗?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晏殊……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您知道他为了我,从鬼门关走了一回,这些,都是我,是爷爷,现在还有你们,是我们张家,给他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是我先主动追的他,是我想和她在一起,我只想问问你们,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他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奢望不属于他的东西。”张胜华语气满是不屑。
张哲没回答,只是看着苏洁,压着嗓子喊道:“妈……”
苏洁摇头,捂着嘴流泪,却什么也不肯说。
张哲冷冷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转身要离开。
“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叫我爸!张氏药业跟你,也在没半点关系!”
“那就没关系吧!”张哲也不回,说完一步步走出了门。
“阿哲!”苏洁看着儿子滴在地板上的血迹,瘫软着坐倒在地。
“为了个……男人!连自己父母都不要!你以后,也当没这个儿子!”
张胜华这么说,苏洁半响,低声说了一句:“不是他不要我们,是我们先不要他的,老公……”
张哲去医院对胳膊做了简单的处理,幸好只是脱臼加上一些皮外伤,张哲买了凌晨的飞机回上海,机场候机的时候,给李景行打了个电话。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活得真是有些糟糕。”张哲自嘲的笑了笑,拿着手机仰头看着房顶。
李景行低声笑了笑说:“你才知道。”
“你……你不觉得,这种时候应该稍微安慰我一下,比方说我可以不用这么太谦逊,其实我人还不错。”
“你想太多了。”
“行,你厉害,我说不过你行了吧?”张哲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打击自己,李景行就能顺着他说的让他想跳楼,“不过,庞夏这事情上,你确实比我做的好,至少你把他保护的很好。”
“你也可以,现在还不晚。”
“对,不晚,你说,我要是为了晏殊净身出户,他会不会看在我穷困潦倒的份上可怜我,原谅我啊?”
“你要脱离张氏?”
“……要不要这么抓重点啊?”张哲眨眨眼,“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要上飞机了,与祝我成功!”
“预祝你成功。”
“谢谢。”
凌晨四点,无法安睡的晏殊接到了一个电话,警察局打来了,说是有个袭击他们小区保安的张姓男子正在局里接受调查呢,晏殊扶额,只觉得头痛的想死。
最苦逼的还是阿九,被晏殊半夜从被子里挖出来,现在可是冬天啊,这简直就是酷刑,最后还让他去警察局给张哲做保释。
阿九开着车,一边忍不住叨叨后座的晏殊说:“宴哥,你真不用来,这种时候你又不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份多敏感,刚刚光是出个门,我觉得我当暗探的潜能都被挖掘出来了……”
晏殊揉着太阳穴冷声打断:“闭嘴!吵死了!”
“哦。”
阿九乖乖闭上嘴吧,委屈的默默开车,一路到了警察局,把车停在外面就说:“宴哥那我进去了啊!”
阿九开了车门一路跑进警察局,晏殊一直盯着门口,眼神没移开过,度过了漫长的几分钟,瞧见阿九跟晏殊的身影,立马把头撇开了。
车门被拉开,冷风夹扎着熟悉的味道飘了进来,有人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晏殊能感觉到张哲的目光一直定在他身上,伸手想去摸根烟出来,才发现出来的急,只带着钥匙跟手机。
“小宴……”张哲先开了口,“谢谢你。”
晏殊瞥了他一眼说:“你想谢我,就离我远点……你肩膀怎么了!”
晏殊转回头,看着张哲被固定的肩膀,脸色都青了。
张哲抓住晏殊的手,笑了笑说:“小宴,我现在身无分文,你不介意……收留我一段时间吧?”
第189章 设计师熊雄
跟设计师聊过之后,庞夏店那边也正式进入装潢了,让他庆幸的是,李景行做事很周全,他这边刚确定设计稿,那边李景行就让苏珊把那个壮汉……不,设计师熊雄给指派了过来,起初庞夏是拒绝的,只是那两天刚好宴星又住了过来,宴星下午四点半放学,到那边路程还得半个多小时,庞夏要接宴星,下午几乎没什么时间呆在店里,这样工程进度没人盯,工人趁机偷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和熊雄相处了两天,庞夏发现熊雄是个蛮不错的年轻人,尤其是庞夏这人比较大大咧咧,而熊雄看似粗莽,事实上是个非常细心仔细的人,而且为人也老实,就是性格有点拗,学校里出来也不久,社会经验不足也正常,又是老好人一个!总归有他盯着,庞夏也能缓口气。
“师傅,那壁橱的柜门上那螺丝,您顺手再给拧几下行吗?”
“好,我忙完手头上的马上就拧啊。”
人字梯上的电工说了一句清寒是没下手拧,能雄站下边,一副恨不得自己上手的模样,可又够不着,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师傅,您还是现在拧吧,不然待会儿您又忘了。”
“我这边不是够不到吗?待会儿肯定给你拧紧了,我都干这行二三十年了,也没见谁家出过事儿啊!”木工师傅明显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熊雄站下边急的直挠头,左张右望的就想找个登子自己上去拧了,庞夏过来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一边。
“庞先生,那木工师傅我都盯了好几天了,他太懒了,整天带干不干呢,这么拖下去那就是托工程啊,一整个施工队都得等着他呢,拖一天就要多付一天工资,好几百一个人呢!就刚刚那螺丝,明明就是一伸手的事儿,他偏偏推脱,可看他年纪跟我爸都差不多,我也不好说的太过……”
熊雄觉得挺委屈的,怎么这些人都这样啊,既然工作,自然要尽心尽力把事情做好了,拖来拖去有什么意思啊?既然拿了人家工资,就不能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儿吧?!
庞夏微微笑着,点头听熊雄把话说完,又耐心听着他抱怨了一番,才说道:“一个装修团体,多少不会每个人都尽如你意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再说,我看的这段时间,他技术还是不错的,一个人做一行做久了,难免会变成那样,我们这儿形容这种人叫老油条,仗着自己经验足,年岁大,多少有点儿不太照顾别的人想法,不过也不是说他们就不用心,关键也得看你怎么说了,别表现的太弱,太弱了别人会瞧不起你,也别太强,弄得心服口不服的,背后没准阴你一把呢,行了,我去说吧,你也累了,坐下歇会儿。”
庞夏拍拍熊雄宽厚的肩,一边去找那木工,一边感叹:我特么要是有熊雄这身材,至于每次都让李景行压吗?不过想想他要真成了熊雄这样的,那李景行也不一定想压了吧?这要是朝胳膊上腿上亲两口,还不行亲一嘴毛啊!呸!脑子混了吧,人才走一个多礼拜,他这就开始白日思淫欲!?
“咳咳!老大哥,你这手艺真不错啊,柜子打得跟我设计稿上的一模一样,一点儿也不歪,看来找你们给我弄装修,我还真是没找错人。”
庞夏站人字楼下这么说完,人字梯上的木工呵呵笑着说:“那是,我干这个比你年纪估计都长呢,不是我吹,我打的壁橱,你肯定找不出破绽。”
“是吗?”
庞夏故意表露一副惊奇的模样,又仔细看了看那壁橱,说:“不对啊,那左边门上那螺丝,是不是有点松啊?老大哥,你这要不小心掉下来砸了人,这是砸我招牌还是砸你招牌啊?”
庞夏故作严肃的模样,那木工一看,可不是熊雄提醒他的那螺丝吗?他见庞夏虎着脸,他赶紧伸手过去,把螺丝拧了拧,笑着说:“我这不是刚准备拧呢,小老板就你眼毒。”
庞夏变脸跟翻书似的,嘿嘿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我这眼拙还差不多,老大哥你该不会故意留着破绽让我看吧?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小气都没请你们吃饭,老大哥你想用这种方法提醒提醒我啊?”
那木工听庞夏这么说,干笑着直摆手,就说:“哎呀,小老板,我真不是这意思,你可别误会啊。”
庞夏嘿嘿笑了笑说:“行了,你可别解释了,我懂,这样,今天中午的午饭,我请大伙儿下馆子吃一顿,都忙了一个多礼拜了,我也该做回东了。”
庞夏一说请客,大家伙儿都开心的不行,连刚刚极力否认的木工也笑着承认说:“没想到这点儿小会俩,这么快就被小老板你给识破了,看来我以后可不能再用这招了。”
“那是。”庞夏点头,“老师傅你下次要想让我请客你直说,可不能用这方法了啊,这要是有人从下边路过,多危险啊,再说从这过得最多的人就是你自己了,那门虽说不是很坚硬,不过砸的不巧头破血流可免不了的,你可千万得注意啊,伤了别人不好,伤了你自己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木工听庞夏这么说,连连点头,严肃着说:“小老板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好了。”
庞夏笑眯眯地说:“放心,那怎么会不放心呢?行了,那你忙吧,午饭别忘了啊,我现在就去定地方。”
“那太谢谢了,小老板。”
“谢谢啊,夏老板。”
“谢谢。”
“不客气!”水电工,漆工他们都笑着跟庞夏说谢谢,庞夏摆摆手,乐呵呵出门找饭馆订餐去了。
熊雄没靠近,不过一直站一边看着呢,庞夏一走,他特意转了几圈去木工师傅底下看了看,不得不说,庞夏那一番话的作用确实相当有效,那木工师傅不但效率提高了,还特别认真,忙上忙下的,一直到吃午饭前都没停歇过。
中午吃过饭,庞夏接到了庞爸庞妈的电话,今天是周五,庞爸小学周五下午也就一节课,上完了才三点多,庞爸庞妈想着庞夏最近大忙,让他这周就别往回跑了,他们自己过来就行。
庞夏想了想也行,就说:“那你们到了车站告诉我,我看看我这边有没有时间,我去接你们。”
“不用,你那儿我跟你妈又不是第一次去,接什么接,你忙你的就是了,我们打个出租车就到了。”
庞爸这么说,庞夏也没多说什么,笑了笑道:“那行,那你跟妈小心点啊,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行,那就这样吧,你忙。”
“好,爸再见。”
“再见、再见。”
庞夏刚挂上电话,熊雄就凑了上来,一米九的大块头站在他面前又是挠头又是脸红的,闹得庞夏都有点被吓着了。
“干……干嘛?你这是要跟我表白?”
“呵呵,是啊庞先生。”
“啊?”庞夏这是真吓到了。
“哎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表白,”熊雄也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问题,连连摆手,扭捏了半天,说:“庞先生,我就是觉得,我挺崇拜你了,你看你几句话的功夫就解决了那个木工师傅的事儿,我……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总之,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第二偶像!”
“第二偶像?”庞夏笑着戏谑地问了一句。“那第一是谁啊?”
熊雄嘿嘿笑了笑,红着脸低着头说:“李……李先生……”
庞夏眨眨眼:“李先生?李景行啊?”
熊雄脸更红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尖,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要不是怕人误会,他真想把熊雄这模样拍下来发给李景行好好看看!噗!实在是看了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吗!
庞爸庞妈要来,庞夏跟熊雄说了一声,提前一些走,宴星那边也就在他家住了三天楚墨就回来了,庞夏当时特意问了她宴殊怎么样,楚墨似乎心情有些复杂,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