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授魂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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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复又抬眼看了方婪,“你要问些什么?”
方婪微一沉吟,随即就毫不犹豫开口,“交爻之体!”
“哦?”南极仙师复又似笑非笑起来,“原来是为了交爻之体……”他又上下打量了方婪一番,“不过你竟然忍到现在也未出手,也是不易。”
“交爻之体……究竟是什么?”对方话里轻佻之意令方婪皱眉起来。“还请告知。”
南极仙师闻言轻笑,“你想知道的究竟是交爻之体,还是为何对方对你如此痴缠依恋?”
即使如今也仍旧不得而知方婪究竟是何来历,来自何处,去往何处。但他从厉荣泽下手,闭关几日,终于推算出方婪和那个交爻之体的关系。这放在其他时候都是极其容易之事——还甚少有什么能逃过昆华落岁诀的推演。
然而到了方婪这里,却变得十分困难。
南极仙师把这看做和上一世的方婪斗法,兴致十分高昂。
如今暂且算是小胜一局,心情便格外欢畅。
不过方婪和那交爻之体的之间,也是有趣得很。
眼见方婪似是被问住,蹙眉思索这什么。南极仙师笑而不语,忽然屈指朝着他眉心一弹——
“你既然不喜他痴缠依恋,我便帮你一把。”
G市中心医院。
本来昏迷着得厉荣泽,忽然睁开了双眼。
56第五十六章
等等!
方婪未及脱口而出;那个光点便要飞到他面前。
方婪大惊;瞬时就运气灵力凝结在身前,同时捏起之前从未试过的逃遁法诀,身形迅速变淡。
这南极仙师未免太过不讲道理!
然而南极仙师这样人物;怎么会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逃逸?他指尖飞出的那道流光直接无视方婪凝起的灵力屏障,飞穿而过;仍旧朝着他的眉心扑去。
同时神念一动;此方空间之内的万事万物万般灵法,就全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无可逃脱。
方婪当然也是。
他本来已经快要消失的身形猛然一顿;刹那间恢复原状,并且一动也不能动。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光华飞至没入自己眉心。
不!方婪猛然闭眼,心中沉怒。
南极仙师!
南极仙师长袍无风自动;嘴角含笑;正自垂眉捏诀。这时忽然抬头——
谁在叫我?
忽然神魂一震;心如擂鼓猛跳了几下。他倏然抬头看去;笑意收敛,目光沉凝,谁人唤我!
那道光华一触及皮肤就迅速渗透进去,仿若水乳交融,同源一体。方婪再顾不得其他,立时运气灵力抵挡。然而那股光华没入之后,就再也消失不见,他竟然都找不到其下落。
这?
方婪闭目,快速搜寻着体内气机。定要尽快找出来!忽然,识海之中传来一阵震荡!
——拿到光华竟然没入了识海里!
方婪心中大怒,立时沉心潜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道光华没入识海之后,似是早有目标,朝着某处飞去。方婪识海浩广,万万山川万万江海万万世界尽数收纳其中,而那光华却仅仅一个瞬息就飞到了其中某处。
毫无特点,也并非关键。
但是方婪就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果然,那光华忽然暴涨为一个浑圆光球,将什么吸纳了进去,随即就消失不见!
方婪神魄一震,同时睁开了双眼——
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从他眉心飞出,朝着南极仙师飞去!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剥夺!
方婪一时恍惚。
怔怔然看见那光球飞到南极仙师面前,南极仙师垂眼看了看,便一挥袖袍,那光球便化作一道光华,飞遁而出,消失不见。
他倏然惊醒!
“你取走了什么?”方婪厉声问道。
南极仙师挑眉,似笑非笑,“物归原主罢了,你强吞S市全部灵力不说,还强占了人家一缕神魂,怎的,现在尝到甜头就不想放手了?”
“你说什么?”方婪沉声道。
南极仙师忽然笑了几声,“怎么,难道不是你吸纳S市天地灵力,弄得如今S市修道者哭爹喊穷?那小子也是倒霉,被某个无名邪狞之辈发觉了他乃交爻之体,和人串通要拘他神魂,没曾想秘法不成,倒施逆行,反害己身,弄得神魄崩散,连轮回入世的机会都没得了。而你那小情人虽说逃过一劫,本来无事,恰巧那时你运行大阵,极其霸道吸纳天地灵力。人家侥幸得逃,神魄不稳,一缕神魂就被硬生生卷入灵力漩涡之中,和无尽灵力一并被你纳入识海。”
方婪心中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他稳住呼吸,“你说,厉荣泽的一缕神魂是被我吸纳拘役?”
南极仙师看他震惊摸样,不由笑意加深,“你识海广袤深辽,那一缕神魂和本体之间本有感性,却偏偏逃不出你识海的范围。而本体在神魂的感召之下,自然想尽办法靠近你,被你吸引,对你亲近。这也都不过是神魂呼应而已。也正是少了这缕神魂,本体才懵懵懂懂,仿佛失了魂魄……事实也确是失了魂魄。与你亲近这些日来,神魂也渐渐找到出路,早晚要回归本体,我不过是推了一把,怎么,你不舍得了?”
方婪并未说话,南极仙师说的这些,全都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厉荣泽为什么对他亲近依赖,他设想了无数可能,却也从没想过,对方神志不清流落在外,竟然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他眼睫低垂,一时间心疼愧疚,竟怔然无语。
看他这般摸样,南极仙师又是一笑,却还嫌不够,“要知这段时日,那交爻之体魂魄不全,神智懵懂,就是和你亲近,也并非他本意。如今神魂归位,这些时日对他而言便就好似黄粱一梦,孰知真假?你也不必再放在心上。”
方婪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淡中暗藏锋刃。南极仙师竟然凭得滞了一滞。
“那又如何?”方婪看着他说了四个字,停顿了几秒,又说出了另外四个,“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
南极仙师却并不生气,闻言反而一笑,将一道意念印记打到方婪神识之中,“这是交爻之体的记载,我已全部给你,还不谢我?”
说完看了眼自己座下大弟子谢孙,身形渐渐变淡消失不见,传音道,“还不跟我回去。”
谢孙一凛,立时一礼,尊声道,“是!”
身形也渐渐变淡,就在快要消失之前,他又饱含探究敬畏的看了方婪一眼。
房间里之前设下的屏障全部消失,外面嘈杂的人声一股脑涌了进来,方婪豁然睁眼——
厉荣泽。
他要去G市!
就在同一时间,陈子昂又一次搭乘飞机降落在G市机场。来接机的人并不是段松,而是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陈子昂坐上车之后就被送到了G市中心医院。
他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几天,厉荣泽就直接躺进了医院。在段松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陈子昂犹豫了一瞬间要不要告诉方婪,最后想想还是作罢,如果Zonger实在有这个要求再说。
他是不希望两人关系太近。虽然说不定已经够近的了。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在G市中心医院的停车场停下。剧组给的消息是厉荣泽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段松告诉他的内容更为详细细致,但大概意思和剧组也相差无几。
但是陈子昂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是厉荣泽如今这种状态,他不能不更加关注对方一些。
等到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正要推门而入——医院给的消息是人还昏迷中。里面就正好飘出一句话,沉着,平和,带着点感慨,“小段,最近辛苦你了。”
陈子昂胳膊僵住。
这是Zonger的声音没错,语调也没错……等等,说到语调,这确实是Zonger平时说话的语调语气……而且是Zonger正常时候的……
正常?
陈子昂手臂僵住的这几秒,房间里的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到来。
“是谁?”小段马上机敏的站了起来,他担心是媒体。毕竟厉荣泽这段时间一直话题不少,却都不是多么正面。他得时刻注意维护厉哥形象!
厉荣泽却比他冷静理智,“大概是子昂,你开门看看。”
段松顿时也想到陈子昂是这会到,一点头就过去准备开门。
陈子昂这下直接自己推开了门。
他的视线马上落在厉荣泽身上,看都不看的把自己的手提包递给了段松,就走到厉荣泽床边,拉开椅子,一抻裤腿坐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他才问了一句,没等对方回答就继续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没多久,你也不用专门跑来一趟,我伤得不重。”
“要的,”陈子昂说着,一边细细打量厉荣泽。之前那次谈话他还记着,然而厉荣泽现在这种说话的语气方式,全部都是他最熟悉的样子。
陈子昂不好贸然开口说什么。他一边琢磨着,一边问着厉荣泽身体状况,还有最近这个片子的拍摄。
对方全部对答如流。
陈子昂松了一口气。渐渐地,他们的话题从厉荣泽的事业到未来发展,以及娱乐圈可能的机遇,拓展得极广,说得也很多。
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方婪的名字。
陈子昂又一次意识到对方这种改变。至于这种改变是好是坏?怎么可能是坏的?
陈子昂心情也飞扬起来。不过他必须确定一件事情,这么想着的时候,刚好手机响了起来。
他不得不停下正在说的一句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方婪?
接还是不接?
陈子昂没有犹豫多久,因为他把这个选择题交给了厉荣泽。厉荣泽目光也落在他的手机上,在陈子昂递过来的时候挑了挑眉,“怎么不接?”
陈子昂眼神奇异的看着他,“肯定是找你的,不如你直接接吧?”
厉荣泽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接过手机。手指从屏幕上划过,却挂断了,随意道,“不想接就不接呗。”
陈子昂眼睁睁看着他居然挂断了电话,不由就是一呆。不过马上就觉得,这么干还真挺符合他一贯性格的。只是这画风转变的未免有点太快?
到底是谁之前把人家放在心上心心念念依依不舍的?
他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道,“你和方婪怎么了?”
厉荣泽把手机在手心里转动了一圈,抬眼看了看他,“什么怎么了?”
陈子昂竟然不知道从何下口了。
顿了一顿,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你不是喜欢他吗?”
手中正转动着的手机忽然停住,厉荣泽神色也一呆,反问道,“我喜欢他?”
陈子昂看着他不说话,眼神却已经清楚表明他的意思。
你不记得?特么是谁又发微博又公开给媒体摊牌?你在逗我?
厉荣泽和他对视了半天,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
方婪已经站在G市机场的大厅里给陈子昂打电话,他还不知道厉荣泽受伤的事情,打电话给陈子昂,也是因为厉荣泽和段松的手机都一直打不通,而他要问清楚厉荣泽拍摄剧组的位置。
他迫切的想要看到对方。
从H市一路到G市,他心情都异常复杂。
这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57第五十七章
估计方婪是有事。等电话第二次打进来的时候;陈子昂站起来接通了电话;并且走到了窗边。
他站在窗户边,一边说了句,“喂”;一边又看了厉荣泽一眼。
对方靠坐在床上,目光有些漫不经心和无聊。这时段松刚好削好一个苹果,递了过去;挡住了他的视线。
因此陈子昂也就转过了头;开始和方婪说话。
在他转头之后,厉荣泽脸上一直维持的漫不经心便一瞬间垮塌下来;变成一片空白。他拿着段松给削好的苹果,来回看着;像是在思考从哪里下口。
段松并没有察觉到他家厉哥的异样,他见厉荣泽盯着苹果不知从何下口;想了想就一拍脑袋;又接了过来;在盘子里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了几个牙签进去,才又递过去。
厉哥脑袋上缝了好几针,太用力咀嚼是会抽到伤口的。
果然,厉荣泽接过盘子,就没对着发呆了,一小块一小块插着吃进嘴里。
过了几分钟,陈子昂结束通话,过来之后也顺手从盘子里插了一块苹果,一边吃一边说,“方婪已经在G市机场了,一会就过来。”
厉荣泽忽然看向他,语气变得很差,“你告诉他地址的?”
陈子昂梗了一下,疑惑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厉荣泽把手中的牙签往盘子里一扔,忽然就闭上了眼睛。
陈子昂“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