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极品未婚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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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一幕都在初妍脑海中,每一句台词都带着情绪刻在脑袋中,她相信自己准备好了。
作为国内一流的艺术院校,校内剧场档次极高,灯光舞台效果直追国家剧院。台下架了无数台录像机,媒体的□□短炮等待着这匹即将崭露头角的新星们,社会名流、圈内导演、编剧也纷纷入场。
初妍从后台望了一眼,看见底下乌压压的人头,心头跳得微快。依照原书剧情,在这次毕演之后,宋心纯饰演的女二温雅全面盖过女主角梁洛洛的光芒,受到主流媒体的认可。在此之后她顺利签入楼氏,从此星途璀璨。
而原身演技不过关,被宋心纯秒成炮灰,只能灰溜溜地签自己家公司。
初家虽然和楼家是世交,但论资源和造星能力,远远不如楼氏。入圈第一年,宋心纯就完全甩开了自己的同期们,在圈子里大放异彩。
但现在温雅的角色是初妍的,不知道结果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后台繁忙而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服装、道具一一到位,初妍换好了温雅的白色棉布睡衣,坐在镜子前等人化妆。
从镜子里可以看见工作人员正在搬运她那一幕所需要的道具,温雅被杀的“行刑台”。
这一幕依然是秦城脑海中的幻想,为了凸出这一点,“杀”的过程会格外戏剧化,锁链手铐,跪冲观众,加剧画面的冲突感。
化妆的小姐姐正好要化眼影,初妍配合地闭眼,完全闭上的前一秒,从镜子里看见一道人影飞快闪过,险些撞在“行刑台”上。
再睁眼,那人影已经不见了。
镜子里是柔媚百变的温雅,初妍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种无辜的灵动已经融化在一颦一笑之间。
这时候楼念也做好了造型。一件洗到发白的灰色T恤,衬得肤色苍白,干净黑发烫了小卷毛,乱糟糟的搭在额头眉梢,偏高的眉骨打下阴影,双眼深邃而忧郁。
楼念手插在裤兜里,眼睛半阖的样子像一幅慵懒的画,让人移不开视线,后台的工作人员已经挡了好几拨试图进来采访他的记者。
宋心纯的妆容则是娇俏的,橘粉色的眼影和腮红,玻璃质地的唇釉,漂亮得像娃娃。初妍客观地看了看这两张备受关注的脸,公正地想,确实挺配的。
一切准备就绪,主持人上台,致谢各位到场来宾。掌声和相机“咔擦咔擦”的声音此起彼伏,后台则一片紧张气氛。
楼念靠在初妍椅子旁边的墙上,扫她一样:“紧张了?”
初妍搓搓手,用手肘碰了碰他:“我要是出什么错你会救我的?”
楼念想了想:“看情况?”
初妍瞪他:“你就不能编句好听的!”
楼念唇角勾了勾。
——“楼念。”
宋心纯走到他们面前,温柔道:“今天就拜托二位了。”
楼念没说话,初妍只好替他说:“不敢当。”
宋心纯微微一笑:“姐姐永远是最棒的。”
演出终于开始。真正表演的时候,初妍已经感受不到台下观众的存在,发挥得非常自然。看台下前排坐着的秦滢女士都快看哭了:原来他家闺女这么争气!
这出舞台剧最亮眼的角色无疑是三角关系中的三个人,而这三位的业务水平都可圈可点。特别是这位曾被傅浅粉丝骂上热搜的初妍,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不学无术、演技僵硬,反而灵动流畅,相当惊艳。
初妍沉浸在戏中,情绪饱满到极致,不知不觉就到了温雅被杀的那一幕。
灯光暗下,行刑台被搬上舞台,而后重新大亮。初妍匆匆扫了一眼,心中没来由地跳出来个念头:不对。
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她只好按着剧本进行下去。
温雅和秦城亲昵,梁洛洛捉奸出场。宋心纯脸上痛恨、失望、疯狂的神情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失去理智的表情上。
接着梁洛洛会告诉秦城这一切都是假的,劝诱他亲手结束这个幻象。
很快,剧情越来越接近,梁洛洛失去理智冲过来。
初妍看着宋心纯涨红的脸,眼皮忽地一跳。
柔弱的温雅被强横地拖上行刑台,拉扯间被按得跪在地上,冰凉的锁链触到皮肤上,激得初妍一哆嗦。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两条锁链的尾端原本都是手铐,而现在,右手边的手铐消失了!
有人动了她的道具!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米五耶~,^O^”】两位同学的营养液~
第14章 撸串
初妍瞬间想起刚才那个险些撞上行刑台的人,难道是那个人做的?
如果是全部弄坏,或许还能临场应变,放弃这个道具。但是一边有手铐一边没有,待会儿一铐立刻穿帮!
初妍那一瞬间有些慌,下意识地和楼念对了个眼神。那不过是半秒的对视而已,她知道楼念一定也发现了,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安抚性地略一颔首。
初妍不自觉地安心不少,强行稳住心态,继续演下去。
宋心纯倒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的嫉妒十分真实,对初妍展示出感情被介入的全部恶意。初妍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膝盖重重跪在台子上,却不能表现出疼。
宋心纯抓起她左手的时候轻微地顿了顿,初妍心一横:穿帮就穿帮,她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这个失误毁了全部。
梁洛洛:“阿城!你不是一直在问吗,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只要你杀了她,一切都会明了。杀……”
温雅一只手被铐起来,惊慌绝望地望向秦城:“不要……”
秦城一脸痛苦,跌跌撞撞地向她走去。舞台灯光迷离变幻,演员的动作都变得夸张而剧烈,秦城捧着头,身形虚浮,在幻想和现实之间痛苦挣扎。
在过去的几幕戏里,初妍完美地演绎出了温雅的美好,而这一刻她跪冲观众,像是赎罪,又无辜到了极致。
梁洛洛终于拿起了她的另一只手。空荡荡的铁链划过手背,初妍垂下眼,心跳到嗓子眼——
忽然,眼前的光被挡了一瞬。
接着她空着的手腕被温厚的手心握住。
秦城——楼念跪在她面前,掩去了她穿帮的手腕。同一时刻,刀刃没入身体,罪恶的红花开在棉布白裙上绽放。
温雅惊愕之后释怀,而后依恋温存不舍,那双眼睛纯净如水,微张的眼睫根根分明,眼眶上的凝结的泪珠倏然滚落。
秦城营造的幻想世界轰然倒塌,舞台灯光亮起时,他截然一身,跪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流泪。
—
幕布一拉,看台下掌声雷动,初妍却立刻缩着肩低头往后台走。
秦城那个动作是楼念自己加的,虽然他演得很完美,但这种拖累别人的感觉非常不好。
楼念瞥见她的背影,微一蹙眉。正要跟上去,宋心纯拦在面前,一脸庆幸:“刚才我吓死了!幸好你反应够快。”
楼念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抬脚便走。
“楼念!”宋心纯叫住他,咬着嘴唇:“我今晚会做姜汁蟹肉,伯母说你喜欢。你……今晚回来吗?”
她虽然没有搬进楼家,但进出已经非常频繁,可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只碰到过楼念两三次。
可在她这样期待的眼神下,那冷冰冰的男人没有一丝动容,冷淡地扔下一个字。
“不。”
宋心纯脸一白,呆楞地站在原地。
这时,大批记者涌来,孤身一人站着的宋心纯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羊羔。
在闪光灯和镜头面前,宋心纯一扫在楼念面前的失落,笑容甜美真诚:“大家好,我是宋心纯。”
初妍坐在空无一人的化妆间里,有些懊恼,又怎么都想不出是谁在搞她。这么明显的穿帮,毁的是所有演员,谁会这么傻?
门把手被转动,有人开门走进来,脚步沉稳。
初妍蔫头巴脑地回头一看,果然是楼念。
“你没被记者堵吗?”
“逃得快,”楼念走到她面前,低下头,“你怎么了?”
初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办砸了事。”
如果上场前她检查一遍道具呢?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也不会拖累楼念替她掩护。而且因为这个变故,她的表演情绪也出现了断层,以她自己的评价标准来看,并不合格。
楼念微微抬起脸,薄薄眼皮下的目光深黑,带一点探究。
他似乎是最近才开始认识初妍。会认真琢磨每一句台词,会因为失误而自责伤心。楼念从前几乎没有注意过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但依稀记得,她原本是张扬恣意的性格。
现在却不太一样了。
多了点……似乎很可爱的东西,让人忍不住了解更深。
楼念淡淡开口:“没有。”
初妍愣愣地抬头,唇微张:“啊?”
楼念拉起她往外走:“我觉得很好。”
后台,宋心纯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得体地回答着媒体们的问题。所有镜头都对准她,让宋心纯甚至有一种自己已经红了的错觉。
这时,从走廊转出两道人影。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男一来了!”
然后记者们集体闻风而动,架着□□短炮朝楼念和初妍跑了过去。
“请问楼念先生,怎么评价今天的演出?未来打算接哪种风格的戏?”
“初妍小姐作为女二号却大放异彩,两位刚才同时出现,是否私下关系非常好?”
“楼念先生会签约楼氏吗?”
“请回答!……”
楼念非常放松,但初妍两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个阵仗,下意识地往楼念身后缩了缩。
忽然,楼念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别怂。”
“我知道是谁做的。”
初妍猛地转头看他。
闪光灯“咔擦咔擦”地响,照亮了楼念的半边侧脸,眉峰到鼻尖非常英挺。那一瞬间初妍好像从他深黑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类似于纵容的情绪。
“别看我,”楼念侧过脸,“看镜头。”
初妍轻轻吸了口气,站在楼念身旁,朝着镜头扬起明媚的笑容。
宋心纯冷清地站在原地,远远望着被围起来的那两人,身侧拳头不自觉地捏了起来。
楼念当然到哪里都是焦点,初妍站在他身边完全就是蹭热度,这场戏她才是女主角!宋心纯脸色难看,她心底莫名有种无力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偏离了轨道,可她又无力拨乱反正。
这时,捏在手里的电话“叮咚”响了一声,进了条短信。宋心纯打开,匆匆浏览而过,忽然脸色大惊。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媒体,初妍说得口干舌燥,拉着楼念到人少的地方,紧张兮兮地问:“是谁?”
楼念:“先——”
话没说完,手机一顿狂响。
楼念打开看了一眼,静音,塞回兜里:“——吃饭。”
初妍迟疑:“没人找你吗?”
“没有,”楼念平静道,“我想吃小火锅。”
初妍:“没锅。”
“鸡蛋羹也可以。”
“没蛋!”
楼念静静地看着她,明明没有一丝表情,却莫名透出一股违和的哀怨。
“……好。”刚才的确是少爷救了她,初妍没招,舔了舔嘴唇,“那,你想不想……撸串?”
十分钟后,迈巴赫启动,朝着市内最大的小吃街驶去。
被静了音的手机里,【家里有矿(4)】聊天群依然在一条一条地弹消息。
“少爷你上哪儿去了?!@楼念@楼念@楼念”
“庆功宴啊庆功宴,到底来不来?”
“肖老师你跟他在一块儿呢吗?”
“没有(笑哭)”
“别是拐着嫂子跑了?!”
俩人开去了附近一家评分很高的烧烤店,装修非常原始,塑料桌子椅子在外边摆了三排。初妍没含着金汤匙长大,对这样的环境没什么不适。
她奇怪的是楼念也非常能接受。
他换上了笔挺的衬衫,量身定制款完美地修饰出他的腰线,袖口挽得一丝不苟,那样撑在塑料桌子上时,依然矜贵,却并不傲慢。
初妍发现,他好像十分热衷于这些虽然不健康但味道浓烈的东西,之所以总让自己做饭大概也是因为初妍手重,尤其喜欢麻油。
按楼念的阶级,可能除了她以外也没人能陪他来这种地方。这么一想,初妍还有点心疼他,举着菜单行云流水地点了一大溜。
很快,装在铁盘上的串儿一盘盘送上来,全是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的鸡翅、牛肉串、羊肉串。还有单面蘸了蜂蜜烤得发酥的面包片,培根卷,豆腐串,一整盘蒜蓉烤茄子和蒜蓉扇贝。
玻璃瓶的汽水“啵”地开了盖,橘色气泡在食道中横冲直撞,安抚夏日全部燥热。
两人吃饭依旧是抢的状态,风卷残云打扫干净,初妍又撑得不行。
她最近没上过秤,但已经预感那会是个很可怕的数字。
“你是不是故意的?”初妍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