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炒作cp是真爱-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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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腥税阉撬档揭黄稹�
对于单人发展的明星来说,拒绝捆绑和倒贴当然是对的,但……
苏郁初对于简箴,就是有资本那么不一样。
之前苏郁初的告白给简箴造成了不小的惊吓,他觉得苏郁初太浮躁跳跃了,像个想啥就做啥完全没有轻重缓急的傻逼,给简箴特别不放心的感觉。而最近苏郁初冷静了下来后,缓和了下来,先和简箴继续做朋友,倒是让简箴心安了不少。
一首歌结束后,下首歌的前奏让简箴突然一愣。
不知道是谁点了《All Light》这首歌——当年的AL组合首张专辑主打歌。
熟悉的前奏,给简箴和苏郁初都有些恍惚的感觉。
有时候一首歌本身并没有多少内容,而是那首歌代表着一个时期的回忆,哪怕多年未听,但当它的前奏一响起,纷沓而至的过去时光与回忆浪潮,能将人激得热泪盈眶。
简箴和苏郁初现在就是处在回忆的漩涡中央,好似时光并没有走动,依旧在他们刚出道的那个时候。
“唱一个唱一个!”唐婉先起哄道,“你们两个人都在这里,就唱一个!”
“来来来!”
话筒被推到了简箴和苏郁初手里,前奏一过,第一句就来了,苏郁初懵逼地拿着话筒放到嘴边,眼睛都来不及看屏幕上的歌词,口中条件反射般地唱出了。
是啊,这首歌他当时唱了五年,怎么可能会忘呢。
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当时舞蹈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印记般地融在两人记忆深处,变成了条件反射一样的东西。
过去的光阴和人,也是这样。
简箴和苏郁初全程没有一个眼神交流地唱完了这首歌。
唱完这首歌后,苏郁初就放下了话筒,跑到后边和他们喝酒了。他脸上挂着很随意的笑,可笑却没有入眼,笑容很是冰冷,一口口干着酒的样子有点像个醉生梦死的浪子。
简箴默不作声地看着,皱了皱眉。
苏郁初是属于喝酒不脸红的那种,而且越喝脸越白,这种人在喝酒的时候其实挺不合算的,往往会给人种他没醉的错觉。
苏郁初手很稳,眼很澄澈,可简箴还是一眼看出——这傻逼醉了。
平时苏郁初太经常笑了,喝醉后反倒不爱笑了,冷着一张脸,动作也有点僵硬缓慢。
饰演李白衣他们小伙伴的演员也醉了,还在拉着苏郁初一杯一杯地喝,苏郁初想要再去拿杯子,却感觉后背一阵风掠过,简箴在他身侧俯下了身,按住了他的手,把他手里的酒杯轻松地抽回了。
苏郁初僵硬地转过脖子,微微抬头看着简箴。
简箴扫了他一眼,不自然地移开头。
结果在场的其他一众人都在看简箴。
简箴只好强装冷静道:“他喝醉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苏郁初靠在他的腰上,手还自然地挽了上去。
简箴:“……”
一众人:“……”
导演陈木道:“行,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苏郁初是一个人来的,他经纪人助理都没跟来,简箴搞不懂要把他送到哪里去,只好去苏郁初的裤兜里掏手机。
苏郁初半疯半傻地问道:“你为什么摸我?”
简箴咬牙切齿:“……因为我有病。”
简箴拽着他的右手大拇指往home键上放,竟然开不了!简箴只好换他左手,依旧不行。
简箴:“……”
他把苏郁初的十个手指试了过去,实在是不解,到底是有多大的戾气,解锁指纹用中指?
简箴翻着苏郁初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了俞子墨的电话,拨了过去。
“干嘛?”俞子墨没好气地接了起来。
“我是简箴。”简箴道,“苏郁初喝醉了,你可以过来接他一下吗?”
俞子墨顿了顿:“醉了?就你和他?”
包厢内人走得差不多了,似乎大家都默认了苏郁初是该和简箴在一起的,简箴答道:“对。”
俞子墨声音有些犹豫:“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
“能派个人来接他吗?”
俞子墨的声音听上去更犹豫了:“我们现在人不在这啊,他助理小杜好像女朋友来了估计也走不开,简箴啊,郁初能不能麻烦你一晚上呢?”
简箴看了眼半死不活的苏郁初,忍不住嫌弃地无语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忙到昏迷。。。。。
第53章 第 53 章
虽然不知道是俞子墨那边真的没空,还是有别的原因,简箴从小到大受到的终究是纯良正统的教育,这会儿实在不好意思把苏郁初一个大明星给丢在KTV包厢里或大马路上,只好拷打犯人似地质问起苏郁初,语气却狠不起来:“你住哪?”
苏郁初瘫在沙发上,一幅困顿的样子。
一喝醉就睡,我靠,真是比猪还猪,简箴白眼道。
他只好按着苏郁初的肩膀,分出另只手艰难地翻着苏郁初身上的口袋,看看能不能找出房卡这种东西。
现在是夏天,苏郁初穿的短袖上衣并没有口袋,两个裤口袋一摸就摸完了。
简箴空手而归。
他只好再次给俞子墨打了个电话:“他住的是哪家酒店?”
俞子墨:“……我忘了。”
简箴:“……”
果然,啥样的艺人就有啥样的经纪人跟着,一起作死。
影视城这片,常年有明星驻扎拍戏,高档酒店开了不少家,简箴一时也猜不出苏郁初到底是住哪里。
简箴实在不想带着苏郁初走,他的意志力不比当年那般修炼得炉火纯青,可偏偏今晚所有人都如人间蒸发一般,连姚飞宇的手机都打不通了。
简箴认命地把苏郁初拖了起来,出门时随手拦了辆车,好在夜色已深,司机大叔也不是八卦的人爱到处看,一路安全地把他们送到了简箴住的酒店。
简箴只好恳求着这会儿的大堂没啥人,或者有人却认不出他们,要不然“深夜简箴带苏郁初开房”这种新闻,第二天绝对上头条。
他们运气还不错,这家酒店价格高冷如雪,平民一般住不起,没什么闲杂人等,常有明星下榻,从门口的门童到酒店的前台对大小明星都见怪不怪心若止水了,并没有多在意是穿过了一个简箴还是一个拖着苏郁初的简箴。
简箴站在电梯里深思道,要不给苏郁初再开一个房间?
再转念一想,苏郁初没身份证开不了房间。
灵机一动,简箴又想到,没准苏郁初也住这个酒店呢?
再一想,难道他要顶着简箴这张脸,去前台询问:“你好,苏郁初住在这里吗?”
简箴继续拖着他,认命地回了自己房间。
简箴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苏郁初是别想睡了。
当年他们年少时去乌井镇玩,苏郁初也是没轻没重地喝醉了,简箴拖着他回来,历史好像又重演了一遍。
简箴盯着苏郁初的脸,这次他可没有勇气和耐心帮他脱衣服换睡衣,拍了一天的戏他快累趴了,把苏郁初往沙发上一丢就先去洗澡了。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苏郁初倒是以着让简箴觉得挺好笑的姿势趴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简箴弯了弯唇角,苏郁初听到动静坚强地爬了起来,哑着嗓子:“好渴。”
“等下。”简箴去柜子那给他拿了杯矿泉水,拧开瓶子递了过去。
苏郁初接过水,咕咕地往嘴里灌。
天地可鉴,简箴只是稍稍地移开了半秒的目光,扫了眼酒店的窗帘,继续看着苏郁初的时候,他已经把水洒到沙发上了,而且沙发还是布艺沙发。
简箴:“……”
苏郁初无辜地看着他。
简箴强忍着一种骂脏话的冲动,不知道苏郁初是什么本事,还能把水倒得那么分布均匀,只好瞪了瞪他:“你把你的床弄湿了。”
苏郁初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我裤子也湿了。”
简箴:“……”
苏郁初:“那我要睡你的床。”
简箴:“你到底有没有醉?”
苏郁初一笑:“见到你,像是清醒一般能记住每分每秒,又像是醉了一般沉溺。”
简箴哑口无言,讲道理,他当时暗恋苏郁初要是有苏郁初半点的不要脸劲,两人再性别不同一下,估计小孩都能打酱油了。
“打地铺。”简箴闷声道。
苏郁初:“我腰不好。”
简箴看了眼地面:“地上有地毯,不硬。”
苏郁初:“我嫌脏。”
简箴指了指门:“那你睡走廊。”
他等了半天,发现苏郁初竟然没继续怼他了,侧头一看,才发现苏郁初正捂着肚子皱着眉,看上去很难受。
简箴站了起来:“你怎么了?”
苏郁初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两个字:“胃疼。”
简箴如梦方醒地想起当年这人的旧毛病,身子已经这样了,还敢喝那么多冰的酒,一时火气四起,可都这会儿了他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气得快要爆炸,丢下一句:“我去打电话叫客服送药。”
苏郁初:“你先扶我到床上坐下……”
简箴没嫌弃他裤子湿了,扶着他先坐下了,然后去打电话。
毕竟房价这么贵,酒店的服务自然是周到及时,一接到电话就拿着常备的胃药送上门了。
简箴烧了壶热水,把药拿了出来,给苏郁初掺了点凉水,让他吃了。
苏郁初怔怔地看着简箴,看得简箴手一抖。
“谢谢。”苏郁初接过了,简箴一言难尽地站在边上看着他。
苏郁初可算是缓过来了一点,又道:“我想换条裤子。”
简箴一言不发地走到衣柜前,挑了条裤子给苏郁初拿过去。
苏郁初手指勾在裤子边缘,突然一顿,抬头对简箴一笑。
简箴的脸顿时红了,眼神慌乱地飘忽了一下,眼睛都有点不知道哪里放,愣了一会儿后转过了身。
苏郁初强忍着笑,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苍天大地简箴怎么这么可爱啊!
苏郁初换完裤子后,拍了拍:“我换完了。”
简箴这才转过头来,黑着脸问道:“还疼吗?”
“好多了。”苏郁初摸了摸,笑笑,“不怎么难受了,就一阵。”
简箴点点头:“那你睡床上吧,我——”
苏郁初:“你要去哪啊?”他打量了下这张床,“挺大的,够我们两人睡。”
简箴:“……”
这人真的好不要脸。
简箴认真地说道:“你既然不怎么醉,身体也还可以,要不就回你自己住的地方吧,这打个车也挺方便的。”
苏郁初已经大大方方地躺下了,在简箴的被子上蹭了两下:“走不动,头晕,胃还疼。”
简箴深吸了一口气,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受住了面前这个赖在床上的畜生,说道:“去洗澡。”
苏郁初眼睛一亮,眨了两下:“我没内裤。”
“我给你拿新的。”简箴嘴角都在抽搐。
苏郁初在浴室磨磨蹭蹭地洗完后,吹干了头发,出来时,简箴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另一边,不知道睡没睡着,就给苏郁初留个盏小灯,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快点睡觉老子不想和你有一句废话”。
苏郁初笑了笑,在另边躺下了,老老实实地躺了十五分钟。
简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背对着苏郁初,但他知道那个人就躺在他边上,这是种格外诡异的感觉。
“你没睡着吧?”苏郁初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简箴吓了一跳,后背硬生生地僵住了,动弹不得。
苏郁初:“哥想和你聊几句。”
简箴在装死了两分钟后,认命地无奈地转了过来。
苏郁初见他一转了过来,就凑了上去,简箴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苏郁初……口中清凉的薄荷香气。
苏郁初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隐隐约约的薄荷香气像是电流般激得简箴一愣,几秒钟内根本反应不过来,等他缓过来时想要动弹,苏郁初已经离远了。
借着仅剩的微弱灯光,简箴抬起漂亮的眼睛,看到了苏郁初眼睛里的自己。
简箴睫毛轻颤,脸也发着烫,最后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息般的声音,推着苏郁初的肩膀把他按了下去,亲了上去。
七年了,他对苏郁初的感情已经有七年了,尽管简箴很想为了留住尊严脸面地说一句早就不喜欢了,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无法违背和欺骗的。七年的“喜欢”像细水流长汇成了“爱”的奔流长河,误会和分开犹如大坝横跨在中间,终于到了今天,被苏郁初一个带着薄荷香气的吻给轰炸开来,大坝倾塌,涛涛河水倾泻,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两人。
苏郁初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把简箴的脸推开了一点,逮着空气连忙吸了两口,喃喃道:“等等……”
简箴没说话,轻笑了一声。
苏郁初也觉得有点好笑,压低声音道:“你不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