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影帝倒贴指南-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侨コ瞪狭模俊�
俞参商瞥见一道人影过来了,垂着眼走向电梯,堵在靠近电梯门的位置不让白尺进去,抬眼道:“你乘旁边的电梯。”
白尺手抓着电梯门,“那你得在地下停车场等我。”
俞参商抬腿试图往外走,白尺心里念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立马服了软,“你先下去,等不等我都行。”
俞参商一声没应,退回去关了电梯门。
白尺乘的电梯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下去的时候,白尺满脑子转的都是他该怎么跟俞参商解释清楚一切。
白尺没有在电梯门口看到俞参商,还以为他回去了,当他发现俞参商站在车旁等他的时候,一种死刑变有期徒刑的感觉油然而生。
“圣上,看在臣刚才打了郑尧脸的份上,我能在解释之前请求宽大处理吗?”白尺系好安全带,视死如归地看着俞参商。
俞参商冷冷道:“你今天打了郑尧的脸,过几天就该轮到我了,我能请求你届时狠狠打别留情吗?”
白尺以前很少受俞参商的冷言冷语,这辈子被俞参商损就跟吃饭一样平常,“由你担任‘未来’乐队的主唱不是公司的最终决定,只是小道消息。”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白尺说完才想起,他和俞参商成立新组合的事连小道消息都没有。
俞参商说道:“希望这个小道消息没有你的信口开河准确。”
白尺自动过滤话中不好的字眼,推断与加入“未来”乐队和那些人搭档相比,俞参商更喜欢和他搭档,白尺把喜悦藏在心里,严肃保证,“我保证就算我们两个成不了搭档,高层也绝对不会安排你去‘未来’乐队。”
俞参商说道:“我知道了,我们回宿舍吧。”
庆幸他没在俞参商脸上看到不屑之类的表情,白尺问道:“参商,你不想知道其他事情吗?比如我和郑尧所说的星海论坛的帖子讲的是什么内容,我被打马赛克的照片又是和谁的合影?”
俞参商说道:“我能猜出整个事件的大致内容,不用问你。”
白尺好奇道:“圣上可否告诉臣,您认为我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第020章
俞参商在被提问时一般只会给出两种答案,一种是沉默,另一种是实话实说。
这一次,俞参商选择了沉默以对。
回宿舍的路上,白尺自顾自地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给俞参商讲了一遍,可俞参商全程带着一只耳机面朝窗外欣赏风景,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够不够一半。
而白尺说那么多,也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他不计较俞参商是否一直在听,谁让他欠俞参商那么多呢?
这天以后,俞参商和白尺的关系还算正常,不同的是俞参商对白尺各方面的要求都没有以前那么严格了,他不再和白尺商量如何选曲填词,也不再询问白尺填词的进度。白尺觉得这是俞参商不再把他当作搭档的体现,赶紧熬夜写了一首歌词,第二天下午从公司回来后,把俞参商拦在他的卧室门外,双手递了过去。
白色的a4纸上,浅蓝色的楷书十分工整,一眼看出这是在写完一整首歌后又重新抄写在白纸上的。
白尺笑着问道:“参商,我们是坐在沙发上看歌词呢,还是去你的卧室看歌词?”
俞参商拿着歌词转身走向沙发,白尺跟了过去,故意贴着俞参商坐好,一本正经的看着俞参商手中的歌词,表情比俞参商的还要认真。
白尺对他写的歌词还是有点自信的,安静地等着俞参商夸他,奈何俞参商看完后足足十分钟没表态,白尺便坐不住了,“你只要说出你的看法就行了,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俞参商又把两首歌词快速浏览了一遍,“还不错,至少我愿意唱出来。”
就当俞参商是在夸他吧,白尺觉得他需要一个参照物做对比,无形中黑了“未来”乐队一次,“和‘未来’乐队的《造化》相比较呢?”
这得没出息到何等程度才拿自己的作品和《造化》比,俞参商说道:“愿意唱出来和读不出口的区别。”
白尺心里一凉,原来他写的歌词只是勉强入了俞参商的眼,有话聊总比保持沉默好一些,“你觉得这首歌的歌词还需要怎么改?”
俞参商说道:“你应该带着这首歌去问孙跃。”
俞参商都愿意给“未来”乐队的人提意见,让他们重写歌词、曲子,怎么能不管他呢,白尺不乐意了,“关于这首歌词,我只想听你的意见。”
俞参商细长的食指从白纸上的第二行开始依次指到了最后一行,每一行都挑出了点毛病,真真假假的掺在一起,多了点找茬的意味,“只有这些。”
白尺好脾气地听完了,还听出哪些是俞参商真的想让他改的,哪些是俞参商不高兴故意整他,他拿着笔坐在地毯上,胳膊搭在茶几上,“我就坐在这里改歌词,你呢?”
坐在沙发上工作不舒服,俞参商从他的卧室里拿出来两个坐垫放在地毯上,往自己脚下扔了一个,另一个扔到了白尺的腿旁,接着把吉他从卧室拿出来,坐在坐垫上,一边弹吉他,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首歌的毛病远远没有俞参商挑出来的那么多,白尺斟酌着换了几个词语,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改完了。俞参商正写得投入,白尺就没有打扰他,伸直一双大长腿,靠着沙发,目光一直黏在俞参商身上。
俞参商正为难副歌之后的部分该怎么写,被白尺看的心烦意乱了,绷着脸说道:“你已经把有问题的部分都改完了?”
白尺点点头,对着俞参商伸出了手,“吉他借我用一下。”
白尺从俞参商手中接过吉他,手指灵活的拨动着琴弦,房间里流淌着的是《我最爱的人走了》的前奏,让人觉得悲伤,“……乌云把我的情绪染得悲凉,暴雨把我的痛苦哭的疯狂……它们问我,我最爱的人死了,我为什么还活着…………白云黑了,大地红了,他们还问我,全世界都变了,我为什么还是过去的我……天空晴了,泥土干了,白云又黑了,大地又红了,它们最后一次问我,这么多年过去,我为什么还是过去的我……”
俞参商离开的那一天,正下着细细密密的雨,就像老天也在为他的离去而悲伤,整座城市都浸润在一片氤氲的湿气中。
白尺的眼睛哭得红肿,整日整夜的在房间里酗酒,那时候他想,他最爱的人死了,整座城市都变了样,天也阴了地也湿了,为什么只有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他也想要那种自内而外的改变,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很难过,他很舍不得俞参商。
雨越大,风越狂,白尺心里想要自残的念头就更强烈,他曾拿起刀子在胳膊上划了几道,试图从血色的伤疤中得到安慰,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最后,白尺不停地接各种通告,不停地工作,他选择用俞参商的歌、电影、海报来一次次的麻痹自己……
“……路灯把我的苍白照得明了,狂风把我的身影吹得单薄……”
对着活生生的俞参商唱这样的歌对白尺来说太难了,泪水积攒在眼眶模糊了白尺的双眼,叙事般的演唱,略微沙哑的哭腔都让他的歌声充满了感染力,以至于俞参商听得入神,在白尺把这首歌唱了两遍之后,俞参商才打断白尺,免得他又开始唱第三遍。
“怎么了?”白尺的鼻音有些重了。
《我最爱的人走了》分明是白尺给什么人写的,俞参商的指尖在写着歌名的位置来回移动,“这首歌是你写给谁的?”
白尺心里的悲伤莫名的就被甜蜜尽数替代了,“当然是给你写的。”
俞参商皱眉道:“不说算了。”
“真的是给你写的。”白尺托腮道,“我昨晚写歌词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你为了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生气,不愿意跟我组成组合了,我该怎么办。越想越不开心,就写出了这么一首歌。”
俞参商白了他一眼,说道:“别蒙我,我听得懂你想表达的东西。”
白尺笑道:“哦,我想表达的是不管你愿不愿意,无论我大伯他们怎么想,我认定你是我的搭档了。歌词中不是一直念叨‘我怎么还是过去的我’吗,意思就是我想要你成为我搭档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
俞参商说道:“说不定我宁愿永不出道也不愿意成为你的搭档。”
白尺:“……”
☆、第021章
宁愿永远不出道也不愿意成为白尺的搭档这句话一定是俞参商说的玩笑话。
白尺把歌词推到俞参商面前,把第一页歌词拿开了和第二页并排放好,声音沙哑的跟哭过似的,“你觉得还有哪一部分需要修改?”
白尺的双眼有着水洗过似的明亮,脸上的神情给人认真又踏实的感觉,俞参商不禁产生了能和白尺搭档真的很不错的念头。这个念头来得太快太真,俞参商这才意识到他之前所说的不愿意和白尺成为搭档的话不仅仅是个玩笑,更是在赌气。
“不用再改了,其实你写的歌词挺符合我写的这首曲子,从表面上看,讲的都是在最爱的人离开后自己的感慨。”俞参商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不再是敲都敲不碎的冰山脸,“不同之处是我失去的……是我的母亲,你失去的是你的爱人。”
上辈子,俞参商活着的时候从没跟白尺提过这首歌,他离世后,白尺觉得这首曲子太过悲情,只是把曲子看一遍,就觉得心都要跟着旋律揪起来了,后来便把它送给了别人。
白尺此刻才知道,原来这首曲子是俞参商在他母亲去世后写的。
白尺看不得俞参商脸上的悲伤表情,也跟着难过了,打起精神说道:“你知道的,大部分演员都擅长把自己代入各种各样的角色,我也是这样。在写歌词的时候,我先假设自己失去了最爱的人,琢磨清楚在那种情况下我会有多么难过,然后带着感情、情绪去创作,最终才写出了这样一首歌。参商,其实我还没失去我最爱的人,我深信我永远不会失去他。”
由于白尺和他在这首歌的情感方面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俞参商才掏心掏肺地告诉白尺这首歌和他妈妈的关系,没想到白尺在《我最爱的人走了》中所写的都是没有任何现实依据的东西,全部来自于白尺的代入脑补,“你的废话太多了。”
可怜白尺正在为悄悄对俞参商表白的浪漫而欣喜,却被对方埋怨话太多,“参商,你是不是多说了一个废字?”
俞参商直接无视了白尺的提问,“我给你的其它曲子呢,那几首你也尽快填完吧,以后有用。”
俞参商这么说算是变相承认了他还愿意成为他的搭档,目的已经达到,白尺自然不想再熬夜写歌词了,同时也想让俞参商明白他昨夜的辛苦,“好,我会继续通宵写歌词的。”
俞参商说道:“你的工作效率这么低就不要再熬夜写歌词了,效率会越来越低,质量也会变差。”
虽然和预期的有些不同,但这也算是俞参商对他的关心,白尺点头道:“我以后会注意。”
俞参商又说道:“我们每天都不忙,你多抽出点时间写就行了。”
白尺只觉得心口中了一箭,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我尽量早点写完。”
晚上九点三十五分,白尺收到了来自白渺的微信。
白渺小:二哥,我听说未来乐队发帖子抹黑俞参商的事情啦,因为这件事,我爸对未来乐队很不满呢,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放弃让俞参商成为未来乐队的主唱。俞参商那种性格当乐队主唱很萌,可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能成为搭档,一起出道。
尺有所长:俞参商能不能成为我的搭档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白渺小:为什么不是?只要你告诉我爸你只愿意和俞参商一个人搭档,他一定会同意。
是的,只要他那么说,大伯的确会同意,俞参商也会因此成为白叶临重点关注的明星。届时一旦他和俞参商的关系有什么大的进展,他大伯很快就会觉察并有所行动,阻挠他和俞参商的感情发展以及俞参商的事业发展,这是白尺最不愿意看到的。
白尺日后必然有地位、有能力让他和俞参商二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地久天长。然而在他获得足够多的筹码之前,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白渺小:要是你实在不想开口,我帮你跟我爸说。我今天翻了翻那些候选人的资料,他们各个综合条件平平,还不如刘子源呢,更没法和俞参商相提并论。
尺有所长:那你就别再操心我们的事情了,既然你都看得出其他人远不如俞参商,公司高层不可能选择别人和我搭档。
白渺小:我知道啦,毕竟我爸他们都不傻。
第二天,娱乐报刊上都刊登了关于新男子组合“虚幻”的报道,在长江传媒的新组合亮相之前,白鹭传媒的男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