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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长愿_月食并-第15章

小说: 长愿_月食并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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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没怎么他吧?”池愿不放心的问。
  “答应过你,不管你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怪到他身上,我和你妈在你心里就这么言而无信?”池川心里怨念,发生这种事,他虽然心里清楚不关谢长钦的事,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他们多少都会迁怒到谢长钦身上。谁知道自己的儿子事前找到他们,要他们再三保证,直接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值得么?”池川不解。
  “值!”
  “不是我说你,不让我出手,自己扛着,逞能也该有个限度。你就是不这么大包大揽,你媳妇也不会嫌弃你。”想想之前谢长钦那伤心欲绝又自责的模样,他一点都不怀疑两人的感情。
  “我去留学之前,你说我能独当一面,扛下公司,就让我和他在一起。如果这事我都要找你,那你逼我离婚怎么办?”池愿撇嘴,在池川面前他才流露出几分孩子气。
  “你是不是傻?!”如果不是看他打着石膏,池川恨不得给他一巴掌。“难不成你还想着我和你妈会甩一张支票给那孩子要他跟你分手?”
  “我是想过……”池愿坦白。
  “想得美!你自己的感情生活要我们花钱摆平?没门!”池川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怕再说两句会被自己儿子气中风,叫了老婆进来,就出门了。
  周柏提着汤进来,看儿子醒了,连忙把汤端出来,坐在池愿面前。
  “那孩子估计就快醒了。”妈都是比较了解孩子的,看池愿要开口,主动告诉他。“你在里面抢救,他哭着跟我们道歉就差没下跪,我心疼得不行。”
  “你要心疼他,以后就别什么都自己扛,我和你爸还没老到不中用。”周柏把勺子塞到池愿嘴里,自顾自的把想说的话说完。
  “我知道了,妈……”池愿开始反省,这次他确实太独断,想要靠自己解决这件事,却没想到让谢长钦陷入危险之中。
  “陈家大小子住在你隔壁,虽然这次他们家不对在先,但是这小子还是不错的,替你和钦钦挡了刀,我们有一说一,你好些了还是要去看看他。”周柏教育起人来简直就没完没了。
  “我知道的。”池愿觉得自己头有点疼。
  见池愿精神不佳,周柏收了碗就出去了。
  终于获得清静的池愿疲惫地闭上眼,准备再睡一会儿。
  门又开了,来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不一会儿就有压抑的抽泣声传来。
  “怎么又哭了?”池愿睁开眼,看到谢长钦站床边抹眼泪。
  “我高兴。”
  “大难不死,是该高兴。”
  “疼不疼?”
  “我疼,想要亲亲(钦钦)。”池愿噘嘴。
  谢长钦俯下身,柔软的唇印上池愿有点干燥的唇瓣,舌尖沿着边缘描摹,将嘴巴舔得湿润了才贴合上去。
  谢长钦吻得不深,浅尝即止,池愿追着离去的嘴巴抬起身,扯到伤口又咧嘴倒了下去。
  “我没亲够。”他委屈地表示抗议。
  “等你好了再说。”谢长钦不为所动。“再亲,你下面要站起来了。”
  “那你给我撸,我是病号。”
  “我怕撸了你虚了好得慢。”谢长钦拒绝。
  池愿觉得这就很扎心了,小说里都会来一发的病房PLAY呢?他怎么就享受不到这种福利。
  “我等你好……”谢长钦头撇向一边,耳朵尖尖红红的。
  这场景和他的梦有所重合,池愿笑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起那人的手,“我手受伤了,你只能牵着我的衣摆跟我回家了。”
  谢长钦没有回答,耳朵尖的红色渐渐染上了脖子。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是我目前以来写得最愉快的一章,自我感觉特别萌。肉蛋是钦钦跑去留学时候的故事,时间线在上一个肉蛋之前,就是两人养孩子之前,正文内容之后,这个时间谢长钦脸盲已经好了。至于为啥留学地点选在毛子,那是因为作者我唯二两次欧洲行都是毛子国,我不太喜欢什么欧洲十几国游这样走马观花,所以连着去了两次。圣彼得堡是我很喜欢的城市,特别的文艺,整个城市被运河贯穿,有些像威尼斯。莫斯科给人苏联重工业风的感觉,圣彼得堡完全是沙俄时期的各种文艺奢华风范,而且当地有个很牛逼的美术学院,列宾这个人说名字大家可能不清楚,但是说他的作品你们绝对知道,《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就是他画的,有时间我还打算去一次圣彼得堡,当然得先存钱TVT


  第24章 二十四

  雇凶杀人,聚众伤人,这件事情在几家刻意的压制之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这不代表陈鸣霄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宣判的时候陈鸣霄站在法庭中央,笑得肆意。死刑也好,无期也罢,对他来说都抵不过报复过后的快感。
  他恨陈敛,恨他妈,恨他爸,恨谢长钦和池愿,他恨一切瞧不上他的人。
  “情妇的儿子。”从他出生起,所有人都在私下里这么叫他。他不懂什么是情妇,也不懂为什么情妇的儿子就要被排挤。
  在6岁时他妈领着一个男人到他面前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所谓的第三者,这个风华正茂的当红女星,在私下里被陈父包养了近7年,在他出生后的5年里,他一直是个秘密,未婚明星的私生活里不会允许有儿子的存在,而他生理上的父亲也从没见过他一次。他被母亲推到陈父面前,男人端详他的脸,而后让人抽走了他一管血,几天之后他有了正式身份,成为了陈家的二公子,陈父将他带到大众面前,直到多年之后,他母亲因为离婚而变得歇斯底里,在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天,她疯狂的咒骂,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只是这个女人转正的工具。
  他忘不了,在他母亲如愿转正的那一天,他被接到了陈家,看到他名义上的哥哥站在楼梯上俯视他,犹如上帝在观看蝼蚁,他鼓起勇气来到陈敛面前,将自己的玩具车递了过去,怯怯地喊了一声:“哥哥……”
  却换来陈敛一声冷笑:“你说你是我弟弟?你也配?”
  他也是这家的儿子,为什么他哥哥要这样看他?他不懂。
  “你为什么不成器?你就不能让你爸高兴一点?”90分的试卷被撕烂,扔了一地,母亲用涂着蔻丹的纤指扯他的头发,耳朵,一遍又一遍的斥责。本以为父母团聚后,他能够幸福快乐,但他仍旧是母亲拿来讨好父亲的工具。
  所有的人都没拿正眼瞧过他,甚至连那个谁都能睡的谢长钦。
  “不好意思,我不玩3P,我跟他走。”那人当着他的面跟另一个人走了,只因为他晚了一步。
  凭什么不选我?
  当看到赵泽在谢长钦画廊外鬼祟的样子,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报复的机会来了,果不其然,赵泽手上有谢长钦不可告人的东西,他花钱买下,他能用这些东西威胁谢长钦再选一次。
  可是谢长钦还是没有选择他,即使被威胁,有可能被所有人知道自己的丑态,他却选择了报警。
  他无法忍受,连一个人尽可夫的男人都瞧不上他,被父亲断绝父子关系,他不在乎,他从来就没拥有过父爱,断了就断了。既然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那么他要做一件事,让他成为所有人瞩目的中心,哪怕这件事会断送他一辈子。
  让陈这个姓蒙羞,让他妈断掉经济来源,让谢长钦和池愿一辈子活在阴影里,他要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陈鸣霄涉嫌故意伤害罪且情节严重,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陈父到最后都没有露面,已经放弃了他这个儿子,判刑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赵泽涉嫌故意伤害罪,诈骗罪,后因主动提供线索,被判无期。
  事情就这样尘埃落定,坏人终于伏法,好人却还躺在医院里。
  池愿放下了法院判决书,下床走到隔壁病房,陈敛住在里面。
  “来了?”陈敛坐在床边,左手吊在胸前,嘴上叼着一根烟。
  “过来恭喜你成功上位。”陈家三儿子才十几岁,而且是学术派,根本担不了大任,陈敛下一任家主的位子如今是坐稳了。
  “没什么可值得高兴的,我家公司的股票这两天都被人做空了,白白蒸发十几个亿。”陈敛吐了一个烟圈,漫不经心的语调,听起来似乎完全不担心。
  “钱还会再有,只是我不明白,就算你不挡刀,继承人的位子也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替我们挨一刀?”池愿问。
  “呵呵,我家老头子,爱了一个又一个,对女人无情,但是他护犊子,如果我不挨一刀,让他心生愧疚,以后心软,我二弟就还有生路,如今我被砍,他以后看到这条疤,就会想起我受的委屈,因为他流连花丛荒废事业,我妈为了公司过劳病逝,我小妈私底下虐我,被他赶出家门,他本就对我有愧,现在我只不过是再添一道保障而已。”陈敛的声音冷静得如同在说一个陌生人,在这样一个家族里,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就会让别人欺压,这一点池愿再清楚不过。
  “只是这样一个空壳子,你接下来又有什么意义?”池愿不明白,陈家近几年有衰颓之势,靠着陈敛这两年的努力,才有好转起来,凭他的能力,自立门户相信不久后就能风生水起。
  “他发家,靠的是我妈的嫁妆,陈家的公司对于我来说就是我妈的,就算他再烂,那也是我的。而且……”陈敛朝池愿笑了一下,“我替你挡了刀,你欠了我人情,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城西的项目,你来竞标,最后会交给你开发。”池愿料到陈敛会提这一茬,主动提出来。
  “我要知道你们的底价,还有合作利润四六分。”陈敛得寸进尺。
  “可以。”虽然要求有点过分,但什么都比不过两条命。
  “既然达成合作关系,我就再给你说一些事吧,你问我为什么要替你和他挡刀?除了我家里的原因,还因为我对谢长钦心里有愧。”陈敛按熄了烟头,一脸怀念之情。
  “尼玛,敢情这位是个深藏的炮友?”池愿在心里大惊。
  陈敛看着池愿的表情变了又变,抱着肚子笑了出来,“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可能他不记得了,我其实在他读大学的时候和他见过几面。”
  听到是大学时候的事,池愿竖起了汗毛,这个人在谢长钦遭遇的那件事里又扮演着哪种角色?
  “魏宁是我表妹,她是那个跳楼的姜慕岩的前女友。”
  “她和姜慕岩的跳楼有什么关系?”池愿觉得姜慕岩跳楼必然有原因。
  “她死了,这就是关系。”陈敛点燃了第二根烟。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事,没来得及写肉蛋,吃素吧。写陈鸣霄过去不是给他洗白,算是交代一下为毛约个炮不成他就要干票这么大的,放一般人身上不会这么匪夷所思,病房抽烟大家不要学。_(:з」∠)_


  第25章 二十五(有肉蛋)

  “她怎么死的?”池愿问。如果是因为谢长钦和姜慕岩而死,那就算池愿再心疼谢长钦,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谢长钦是无辜的。
  “病死的,肺癌。”陈敛吸了一口烟,又继续说道,“魏宁检查出癌症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那时她和姜慕岩还是男女朋友,姜慕岩家里条件不怎么好,只有一个妈妈,魏宁不想连累他,就提出要分手。”
  还好,不是……心里一块大石落地,池愿没有出声打断,由着陈敛继续说。
  “可是姜慕岩说什么都不愿意分手,甚至跑到她宿舍楼下下跪,这让魏宁十分的为难,所以她找我商量,让我扮作她的新男友,让姜慕岩死心,我没多想答应了他。”
  “然后姜慕岩他信了?”
  “我陪着魏宁跟他摊牌,姜慕岩显得很挫败,然后垂头丧气地走了,魏宁不想让学校知道她生病的事,所以家里对学校那边说她要出国游学,给她办了休学手续。”
  “再后来,我陪着我表妹去宿舍整理东西的时候,姜慕岩找到她,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带着谢长钦出现在我们面前,拉着那孩子故意秀恩爱给魏宁看,并且在言语上各种讽刺和暗示:爱情是不应该被金钱迷惑的,家境和性别在爱面前不值一提。”
  “谢长钦那孩子,当时表现得很内向,眼神十分躲闪,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敢看魏宁和我,看得出他不喜欢这种高调的行为,我觉得谢长钦并不像是心甘情愿的。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感觉。”
  “再后来,我表妹她癌细胞扩散一直接受化疗治疗,姜慕岩在社交平台上每天高调秀恩爱,那照片和文字看得我恶心。魏宁表面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难过,后来有一天她拉着我说后悔了,想去和姜慕岩说清楚,但是第二天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觉得自己那时的样子太难看。”
  “最后我们还是没救回她的命,她的葬礼上,姜慕岩跑来闹了一场,说自己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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