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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然哥-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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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又瞥了沈寻一眼,心下一横,突然埋下头。
  他一直觉得口/交恶心,但是用嘴帮沈寻做却毫无抗拒的心理,甚至还有些莫名兴奋的意思。
  但是沈寻却迅速撑起身子,手臂往他胸前一扣,笑道:“乐乐,别这样。”
  他更加羞躁,脸颊也热起来,垂着脑袋支吾道:“我……我手做不好。”
  “手做不好嘴就能做好?”沈寻在他右眼皮上亲了一下,“饭都不会蒸,就想炒菜了。”
  他耳根都红了,拳头捏紧,下巴抵在沈寻肩头,悄悄埋下头,在人家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沈寻再一次发觉,捡回来的小狼崽的确是个相当黏人的家伙。
  一周后,白小越被检察院提走,乐然回到刑侦队报到。
  出门之前,他有些忐忑,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但心中的阴影仍然在。
  沈寻四平八稳地开着车,见他一脸严肃,问道:“怎么?在看守所待过就怕见人了?”
  他点点头,小声说:“觉得有点抬不起头。”
  沈寻过了半分钟才说:“然哥,你想多了。”
  他转过头,“想多?”
  “你是不是觉得大家知道了你小时候的事,就会可怜你?”
  乐然抠着手指,没说话。
  “谁有那工夫啊?又不是圣母白莲花,可怜你的时间都够咱们破一个案了。”沈寻右手一探,在他鼻尖上刮了刮,嘴角依旧带着笑意,语气却认真起来,“然哥,这事还是在你。只要你不经常想,慢慢也就淡了。你要老是想呢,我也有办法治你。”
  “啊?”乐然眨了眨眼,显然是没听懂,“怎么治?”
  沈寻哼笑,在他凑过来的脑门上一拍,“还能怎么治?把你迷得欲罢不能不就行了?”
  “哎……”乐然耳尖又红了,嗖一下缩回来,挤在窗边,还把热起来的脸颊贴在窗玻璃上。
  “看吧,现在就起效了。”沈寻又笑,“我说然哥,收起你那玻璃心,打起精神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刑侦队的正式队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名了改名了!从今往后这篇文就叫《然哥》!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如沈寻所言,刑侦队一切如常,警员们各忙各的,就连八卦心、怜悯心更加旺盛的女警员待乐然的态度也没什么特别。
  唯一不太一样的是座位。
  过去他没有自己专属的座位,一直挤在白小越的办公桌旁,如今那桌子已经连同白小越的私人物品一起被搬走了,只剩下一张多余的靠椅。
  他左右看了看,想找个空位暂时坐下,门口却传来一阵吵闹。
  沈寻和徐河长抬着一张崭新的办公桌进来,身后跟着抱着一个纸箱的乔羿。
  他连忙上前帮忙,沈寻却斜了他一眼,“一边儿去,大人干活,小孩儿凑什么热闹。”
  乔羿笑着把纸箱放他手上,“喏,上次你不是找我要尸检案例吗?这都是,够得你看。”
  他拨了拨那些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抬头感激地笑,“谢谢乔法医!”
  乔羿在他脑袋上一揉,“叫乔哥。”
  沈寻已经将桌子挪到队长办公室门口了,吼道:“乔什么哥,他连我都没叫哥!”
  乐然立即跑过去,抓住桌子的一角,“这是我的办公桌?”
  “难不成还是我的?”
  “那你搬里面去干嘛?”
  “你哪只眼睛看我要搬里面去?”
  “这不是……”
  “这是门口。”沈寻将桌子摆正,指了指不远处的靠椅道:“小孩儿,把那椅子给爸爸拿过来。”
  徐河长一听就哈哈大笑,甩手道:“沈队你这人,30岁了还老不正经。占人家乐然便宜算什么事儿啊。”
  乐然黑着脸搬来靠椅,刚一放在地上,又听沈寻说:“以后你就坐这儿,给我当个门童兼保镖。”
  徐河长帮着搬好桌子就走了,门口只剩下刑警队长和他的小门童。乐然抓了抓头发,心里对这位置十分满意,表情却没那么诚实,嘴角一咧,嘀咕道:“门童啊……”
  “是啊门童。”沈寻拍了拍椅背,示意他坐下,“门童怎么了?”
  “未成年才能叫‘童’吧,我都18好几年了,还童什么童。”
  沈寻眉梢一勾,俯下身子低声说:“然哥,我觉得你对‘童’这个字误会有点大。”
  “误会?”乐然不明就里,“没误会啊,童子嘛,未成年才能叫童子。”
  “不不不。”沈寻声音很轻,那温热的气息就像有实质一般挠在乐然耳根,“童子呢,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处男。”
  乐然眼皮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沈寻又道:“这处男吧,又不以年龄作为评判标准,哪怕你早就成年了,但还没……”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低低往乐然耳郭里吹了口气,满意地将乐然羞愤的表情尽收眼底,接着道:“还没那个就是处男,也就是童子咯。所以我说你是门童,有什么不对吗?”
  乐然捏着拳头,瞪了他两眼,“我”了3秒也没“我”出下文,干脆从纸箱里抓出乔羿给的尸检案例,自顾自地研究起来。
  他笑了笑,捏了捏乐然露出来的一小片后颈,“不理我啦?”
  乐然转着一支红笔,抖着右腿道:“沈队,上班时间,请不要影响队员工作。”
  “正常交流,怎么是影响队员工作呢?我……”他还想继续逗自己的小狼崽,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只好快步走进去接,出来时拍着手中的笔记本道:“开会开会,二、三、四中队,5分钟后到会议室,别迟到啊,老陆来了。”
  老陆是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陆国民,乐然站起身来,扯住沈寻手臂问:“我要去吗?”
  沈寻想了想,笑道:“算了,老陆只叫了二、三、四中队,你就别去了。今天没什么安排,你就在这儿看案例吧,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乐然眼睛亮了亮,特有生气道:“好。”
  三个中队的会一开就是一上午。10月到了,有些案子如果不抓紧时间结案,年底一过,又会成为积案。陆国民下了破案指标,三个中队未来一季度的首要任务就是与各个分局一起,侦破今年悬而为解的案子。
  乐然看案例看得有点心猿意马,一方面因为警员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一方面因为沈寻刚才说的话。
  处男……他有点沮丧地想,21岁了还是处男,好像是挺丢脸的……
  那沈寻呢?
  沈寻肯定不是处男……
  那沈寻第一次那个是什么时候?和谁?
  他嘟着嘴,将红笔架在嘴唇上,又思考起来——沈寻和别人是怎么做的?
  这么一想,心情突然低落下来。
  他叹了口气,盯着案例看了半天,越来越静不下心,东想西想,最后自我催眠道:其实我和沈寻也算做过了吧?用手……用手也是做啊。
  中午,沈寻回来了,往他背上一拍,拿出饭卡道:“想什么呢?走,吃饭去。”
  他们去得晚,食堂里已经没多少人了。乐然心不在焉地扒拉米饭,两眼盯着桌上的醋瓶一动不动。沈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想什么呢?”
  他见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道:“沈队,我其实不算处男吧?”
  沈寻好笑,“还在想啊?”
  “你看。”他举起例来,“我们不是互相用手解决过吗?”
  “用手解决就不是处男了?”沈寻在他额头上一敲,“然哥你醒醒,十四五岁的小屁孩儿就会撸/管,你告诉我他们都不是处男?”
  “哎你没懂我意思!”他皱起眉,“自己撸不算!”
  “哦,给别人撸就算?”
  “也不是……”他有点着急,声调也不自主提高了几分,意识到后立即缩了缩脖子,好像脖子一缩,声音也会变小一样。
  他这小动作和表情看在沈寻眼中实在太可爱,他自己却丝毫没意识到,斟酌半天,又说:“给喜欢的人撸,被喜欢的人撸就算!”
  沈寻一怔,心脏上好似有一群调皮的兔子正跳着踢踏舞。
  “喜欢的人”这四个字,大抵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沈寻眼神幽深起来,看向乐然的目光似乎带着笑意,又似乎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危险。
  乐然却没有意识到,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们都互相解决过不止一次了,我应该不算处男了啊。”
  沈寻顿了1秒,旋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嗯,你很快就不是了。”
  乐然咽了咽口水,默不作声地吃完剩下的饭菜,端走餐盘,回刑侦队的路上显得十分深沉。
  他知道沈寻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男人和男人如果要“真做”该怎么做。
  但他暂时还过不了心底的那道坎,怕弄痛沈寻,怕没有技巧让沈寻舒服不起来。偶尔想得太多时,还怕自己射得太快丢脸、动的频率不对丢脸、找不到沈寻的敏/感点丢脸、没把持住射在里面让沈寻讨厌……
  从来没换一个角度想想,自己其实不用操心这些。
  午休时趴在桌上睡觉,他还重重地叹了口气。
  沈寻到底年长近10岁,没他那么心急,考虑着循序渐进地引导,而不是一来就将他摁在床上,非要/操/个你死我活。
  何况小狼崽是当过特种兵的人,啥阵仗没见过,硬来的话他这当刑警的肯定落下风。
  刑警队长精得跟狐狸似的,才不干这种风险值过高的事。
  总有一天小狼崽会自己黏过来摇尾巴,毕竟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硬气,但骨子里却特别黏人,认准了谁就腻着不放,死皮赖脸的功夫都能使出来。
  沈寻想着又有些心痛。
  乐然这性子不是与生俱来的,普通男孩儿也不可能如此黏人。
  如果不是没爹没妈从小被丢在福利院,成长过程也没感受到什么温暖,成年后还在部队被所有人抛弃,乐然不可能这么黏他,还黏得小心翼翼,自以为不显山不露水,生怕表现得太明显,就会被嫌弃,就会有失男儿的阳刚与尊严。
  “乐乐。”他低声自言,脱下外套披在乐然背上,发誓要将小狼崽过去21年人生中缺失的关爱,在将来更漫长的年岁中一点一点补偿回来。
  返工后,乐然搬回了自己的宿舍,但周末还是会跑去沈寻家里混吃混住。沈寻在自己的衣柜里专门开辟了一个角落,摆放他的换洗衣物。天气凉下来了,他把自己那极其没品,还破了好几个洞的秋衣秋裤放在里面,一周之后再去,同一位置叠着的却是一套新买的保暖衣裤,抽屉里还有三条过了一次水的新内裤。
  他问:“我的旧衣服呢?”
  沈寻说:“破得都漏风了,扔了呗。”
  “那我的内裤呢?内裤没破啊。”
  “哦,那个啊……”沈寻笑着看他,“周三晚上被我拿去撸管了。”
  “你……”
  “赔你三条还不行吗?”
  乐然还是道行太浅,斗不过多修炼10年的大狐狸,脸颊泛起红,皱了半天眉,觉得不能输了气势,于是不声不响地走到另一个抽屉边,“嚯”一声拉开,抓出一条内裤就跑。
  “嗨然哥你干嘛?”沈寻喊:“那是爸爸我的内裤。”
  “我知道。”乐然努力摆出耍流氓的表情,看着却十分可笑,“这条给我,我带回去放宿舍。”
  沈寻偏着头笑,“你要干嘛?”
  “撸!管!”乐然咬牙切齿,明明羞得不行,还硬撑着不露怯,“沈队你给不给?”
  “给。”沈寻险些笑岔气,“你要我还能不给吗?”
  乐然憋着一口气跑出卧室,这才羞愧得无地自容,蹲在地上下意识地捂住脸,竟然没意识到内裤还抓在手上。
  沈寻从卧室出来,和他蹲在一起,啄了啄他红透的耳垂,笑道:“然哥,虽然这内裤我洗得很干净,但内裤毕竟是内裤,您往自个儿脸上捂干嘛啊?”
  乐然跳起来大吼一声,那模样像极了动物节目里尾巴被兄弟咬了一口的刚成年雄狼。
  沈寻往墙上一靠,温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暴躁,我买了排骨,今天给你做糯米排骨。”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白小越的案子告一段落后,沈寻又开始琢磨起骆燏当年的事。那案子已经过了5年多,出事之前骆燏也未跟他和乔羿提起什么可疑的线索,如今再想追查是谁布的黑局就异常困难,可以说是毫无线索。
  另一边,严啸的人在梁洪身边也没挖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倒是李司乔自个儿闯了祸,如今已经被暂时扒了警服,在家禁足思过。
  一周前,沈寻在微博上刷到“富二代深夜驾驶兰博基尼飙车撞灯柱”的新闻时,哪能想到那倒霉催的主角正是李司乔,中午吃饭时和乐然聊起,还开玩笑说羡慕人家不用奋斗就能开豪车,自己起早摸黑只能开一辆大众。
  乐然是开过各种军卡军用吉普的人,步兵战车的驾驶舱都溜进去摸过好几回,现在偶尔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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